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是了,倾惊天下……”但见那女子坐倒在那男子身侧,火光映照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叶临一时看的痴了。
小多小孩心性,虽见那女子美貌,心中也只是赞叹一声,继而不知怎的竟想到了红玉山中那与自己紧贴在一起的少主,心中竟生出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恍惚感,一时无言。
“叩叩叩……”正当叶临陷入混乱痴迷之刻,屋外又有敲门声传来,一下子惊醒了叶临。叶临暗道一声惭愧,打开木门,只见屋外站着一个与他年岁差相仿佛的少年,浑身湿透,见到叶临,微微一笑:“求避雨啊!”
叶临心道:“我也不是此间主人,怎么都是我来开门的?老爷子又睡着了,就让他进来好了……”
小多也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暗道:“那少主怎样,与我何干?想她干什么!真没出息。”回头看见又进来一人,站起身来,走上前去。
来人浑身湿透,向屋内众人打了声招呼,忽见屋角趴着一只巨熊和一只大狗,不禁一愣,继而笑道:“想不到主人家还养着这么……这么可爱的封印兽啊。”继而也不去管小乖和光焰,走向火盆,将外衣脱下,奇的是他也只是外衣湿透,内衣竟是干的。
那人坐在火盆边上,双手烤着火,道:“可冷死我了,这雨下的就没停。哎,可怜我被我那混蛋师傅抛在了这荒郊野岭,要不是偶然间看到这有火光,估计今晚就要冻死在这雨里了,啊,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小多见他挤眉弄眼,表情夸张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幸,瞬间被他逗乐,不由笑道:“是啊,也不知道这雨怎么忽的就下的这么大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雨过。”
叶临不自觉又偷瞄了那女子几眼,确定未被人发现偷瞄的视线,忽的就想在众人面前表现一番,不由道:“相逢即是缘分,能在这场大雨中与各位相会于这木屋中,实乃三生有幸。小生叶临,一叶知秋的叶,临危不惧的临,不知各位怎么称呼?”说罢,又偷瞄了一眼那女子,见她只是安静微笑着看着身旁的男子,不由心中一阵黯然。
小多暗道:“叶大哥怎么样子有点奇怪?”口中道:“我叫小多,恩,多少的多。”
那新来的少年双手搓着火,转头看着叶临笑道:“我叫张第纵,恩,张第纵的张,张第纵的第,张第纵的纵,哈哈。”
第十五章 惊雷
张第纵说完哈哈大笑一声,继续埋头围着火盆取暖。
叶临闻言一愣,道:“兄台真是好名字……”
小多见张第纵说的有趣,多看了他两眼。只见他约莫16岁年纪上下,身形挺拔,眉目端正,只是一双眼睛总是透露着一丝丝狡黠的光芒,看上去就没叶临这书呆子一脸正气凛然般自作老成。最为奇特的是竟然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用一根黑色细带束成一束绑在脑后。
叶临不禁心道:“这人装扮倒颇为奇异,南楚大陆男子已有百年不留长发的习惯了,想不到他竟颇有古风。”
小多嘻嘻一笑,道:“你这人好生有趣,哪有这么介绍自己名字的。”
张第纵笑道:“开个玩笑嘛。我姓张,弓长张,第是江南甲第的第,纵是纵横天印的纵。”
叶临道:“兄台名字好生豪情,只是不知这江南甲第是何意?”
张第纵微微一笑,道:“是我家乡的一种称谓,就是很厉害的意思。”
叶临道:“原来如此。兄台家乡竟还有此等称呼,恕叶某孤陋寡闻了。”
叶临说罢,转身看向角落那对男女,那男子自顾自闭目养神,似乎不愿参与到众人谈话之中;那女子见叶临望来,微微点头致意,也不言语,安静地待在男子身旁。
屋中一时无言,叶临呆在场中也自觉无趣,悻悻地坐回原处,心中恼怒自己适才举动似乎过于轻浮,定是在那女子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小多看了看叶临,又看了看那女子,心中虽不甚明了,缺似乎隐隐明白了些什么,也不说破,安心的躺倒,准备入睡。张第纵见叶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不为人觉的轻轻摇了摇头。小乖不知何时爬到叶临身旁,似乎担心主人有什么心事似的,用头轻轻碰了碰叶临,以示鼓励。叶临见它乖巧,一腔怒气瞬间消散,倚在小乖身上,准备休息。
木屋中回归安静,众人或躺或坐,各自休息。
叶临斜倚在小乖身上,想着今天的遭遇,不禁有些恍惚,莫名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脑中不免有些混乱,想着想着,意识逐渐模糊,眼睛也慢慢闭上,渐渐进入梦乡。
小多闭眼躺着,缺没有睡着,感受着封印力在体内的流淌,从四肢百骸一点一滴地慢慢汇聚成一股水流般的轨迹,如百川入海般在胸口汇成一团,在胸口盘旋半晌又向着四肢流去,如此周流往复,生生不息,正是封印力五字诀中的“凝”字诀。
“风系封印力吗?青色的光芒,唔……好像那个少主的封印力也是青色的,难道她和我一样,都是风系的封印力吗?金马的封印力是金色的,看着像是土系封印力,但是又不太像。恩,明天再问问叶大哥吧。”小多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将封印力在身体内凝聚,忽的灵机一动,感受着体内封印力的流动,将之缓慢地引导至耳朵附近,“叶大哥说过封印力能壮大自身,如果将它用在自己身体上,会不会有什么特别效果呢?试试。”
小多小心翼翼地将封印力汇聚在双耳附近,使用“放”字诀,将之一点一滴地释放出耳外,封印力甫一离身,瞬间消散,无法再耳边聚集。小多心念一转,默念“封”字诀,将即将脱体的封印力“封”在耳廓周边,瞬间,小多仿佛感觉天地清明,耳中能够听清屋外雨点落在地上的清响声。
小多心中暗喜:“原来还可以这么用!”正惊喜间,忽觉身旁有人拍了拍自己,睁眼一看,张第纵已经醒来,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小多将封印力散去,眼看四周众人皆已入眠,不由轻声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张第纵伸手指了指耳朵,轻声道:“谁教你这么用封印力的?没有炼出钢筋铁骨的身子,强聚封印力包裹身体,就不怕毁了自己的耳朵吗?”
小多闻言一愣,道:“不能这样用吗?刚刚我用了似乎没事啊?”
张第纵靠近过来,道:“看你体内封印力尚弱,估计修行时间也不长。难道你家师傅没有告诉过你,不是追求锻体的苦行者,万不能将封印力封在自身身体上,一旦掌握不当,刚刚你的封印力瞬间就能将你的耳朵割下来!”
小多听完不禁吓出一身冷汗,暗道一声好险,道:“多谢张大哥指点。小多修炼封印力时间不长,还有好多东西不懂……”
正说话间,张第纵忽的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头看着门口。小多见他手势,心中了然,也望向木门。
“咚”的一声,木门被人野蛮地推开,风雨入屋,瞬间屋中温度骤降,原本的祥和宁静也消散,被挡在木门之外的天地间的暴雨声,充斥了整间屋子。
小多睁眼望去,只见一行四人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站在门口。为首一人看上去18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身白色华服,腰间挂着一串绿色双鱼翡翠吊坠,满脸轻佻,一双小眼眯成一线,眼中满是令人厌恶的不屑神情,正打量着屋中众人,活脱脱一富家子弟的浪荡公子哥;他的身后站着三个身高不一的汉子,俱是低头垂目,跟着那公子哥,显然是他的跟班。其中一人神情平静,身穿灰衣,面容严肃,看上去30左右的年纪。他四面望了望,在看向叶临和小乖的时候眉头一挑,看到张第纵的时候眉头微皱,看到角落中的那对男女时眉头却是皱成了个川字。另外两人站在那人身后,一高一矮,高者极高,怕有两米,膀大腰圆,满脸络腮,穿着一身蓝色劲装;矮者极矮,只到常人胸口,贼眉鼠眼,一脸势力相,穿着一身黑色短打。
那白衣公子哥看向小多几人,道:“这鬼天气,冻死本少了。”那矮个的立即跟道:“那边的几个人,还不快从火盆边滚开,给我们江少让开位置!”那高个大汉冷哼一声,神情不善,看上去似乎小多等人不让,他就要上前动手了。
叶临被这番动静吵醒,抬眼一望,先是一愣,继而苦笑道:“想不到能在这里遇到江少。”
那被称作江少的白衣公子哥原本正在打量着角落中的丽人,满脸的觊觎之情,此刻听到叶临说话,回过头来,看着叶临道:“哦,我当是谁,原来是叶家这一代最有出息的继任者叶临啊。”
叶临闻言,脸色一沉,道:“江少谬赞,叶临当不起。”
江少冷哼一声:“叶家的公子来这红玉山干什么,莫非也想参加紫雷国的封印师进阶大会不成?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奇闻,叶家百年一遇的奇才也用参加封印师进阶大会?不是天生就是九级大封印师吗?天封的规矩还能管得了叶公子吗?”说罢,江少哈哈大笑,那一高一矮两个汉字也跟着大笑。
叶临站起身来,冷冷道:“江少莫要欺人太甚!”
江少讥笑一声,正待再嘲讽两句,蓦地看见叶临背后战起来一只两人高的巨熊,先前那熊趴着,又被小多和张第纵挡着,还以为是个毛垫;此刻小乖见主人被人奚落,猛然起身,对着那一行四人怒目而视。
江少见这撼地魔熊龇牙咧嘴,貌极可怖,不禁冷笑一声:“我说你这废物怎么今天敢这么与我说话,原来是收了个厉害的封印兽。呵呵,叶家也真舍得为你这废物下本钱,还给你找了这么只封印兽。”
叶临闻言心中一阵恼怒,正欲开口,小多抢道:“你这人好烦!一进门就唧唧歪歪,也不问问主人有没有同意你进来?!”
江少见小多开口,大量了他两眼,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厉声道:“找死!”
话音未落,那江少手中一道白光闪过,急向小多袭去,速度极快。叶临大吼一声:“小哥当心!”却是来不及出手,眼睁睁看着那道白光指向小多。
小多看到那道白光,心知不妙,慌乱间眼前忽的出现一道人影,张第纵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小多身前。
只见张第纵单手向前一握,那道白光被他轻而易举地抓在手中:“能将水系封印力练的如此强劲的,也算是个人物了,怎么就喜欢做些欺负小朋友,强闯别人家的勾当呢?”说罢手中一用力,将那道白光捏的粉碎,消散于无形。
江少后退一步,看着张第纵道:“你是何人?”
“爱管闲事的张第纵!”
江少看他轻而易举将自己的招式化解,心中忌惮,口中道:“你们还看着作甚?养你们干什么用的!”
高矮二人正欲动手,那灰衣中年人忽的开口呵道:“且慢!”
江少一摆手,示意收下停下,转身望着灰衣人。
灰衣人凑到江少身畔,道:“少爷莫要轻举妄动,这少年实力深不可测,在下也不可轻言必胜。”
江少又看了张第纵一眼,森然道:“那又如何?还有本少动不了的人?”
那矮个汉子当即道:“不错。此趟出行,少爷带着丁大师给的秘宝,只要祭出来,哪怕七级封印师,也要被打成肉酱,还怕眼前这几个废物不成?少爷莫慌,待我料理了这几个不识好歹之人,让他们明白敢和江少您作对的下场!”
江少冷笑一声,声音中透着一丝残忍:“不错,给我将他们打死!”
灰衣人闻言轻声叹息,心知自己这主子心高气盛,想必是劝不住了,左手一翻,手中蓦地多了一件奇形兵刃。小多放眼望去,只见那兵刃似环非环,通体黄色,握在手中。远离手的外侧生着一圈倒刺,看着颇为锋利。高大汉子狞笑一声,手中黑光闪过,看着颇为不详。那矮个却是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匕首通体乌黑发亮,显是涂了剧毒。
叶临手提铁棍,站在前面;张第纵只是笑笑,模样颇为轻松;小多站在后面,手中暗扣了一枚铁片,准备随时击出;身后躺椅上的老樵夫依旧鼾声如雷,场中吵成一片都没能将他吵醒。
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