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括一挠头道:“只不知那是否要等到魔君你老人家辞世之后呢?”
摩海哈哈一笑,道:“那是当然。不过我劝你还是不妨考虑一下,无论如何,总好过无谓将脑袋送在这里。”
说完话声转厉,再道:“你是个聪明人,应知以你的武功,根本就没资格与我为敌。这好歹是一条生路,你最好认真考虑。”
沈括大头微偏,以手拍额做思考状,忽地抬头,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道:“小子斗胆请问,此刻我能否砍魔君您一刀呢?”
摩海一怔,继而仰天狂笑,道:“有何不可,既然要你拜师,自要让你口服心服。”
沈括突地大喝:“好!”
一说完就上前,一上前就动手。纵身,出刀。
刀光如电。
他全力一刀狂劈。
可是,他这一刀竟不是劈向摩海,而是――
叹息之壁!
沈括竟于此时纵身而起,全力一刀飞斩叹息之壁。
摩海想不到这小子会说动手就动手,更想不到他会有此一招。方自一愕,沈括已飞扑至叹息之壁跟前。
摩海见此,情知其中有异,沉喝一声,纵身在后疾追而去。
但还是慢了一步。
只听“砰”的一声大响,叹息之壁碎裂。整堵叹息之壁全然碎裂。
这堵先前倾尽摩海全力也打不开的叹息之壁,竟被沈括一刀劈碎。
………【一百三十六 石室狂人】………
大惊。不仅摩海,室内在场各人俱都大惊失色。师妫和项飞云本正欲再度出手,见此也即停手罢斗。
一怔之后,项飞云率先追随魔沈二人向叹息之壁扑去。跟着师妫丽清纶以及受伤严重的云若无和伯彦,全都纵身而起,齐扑叹息之壁。
叹息之壁,沈括竟会在此时一刀劈碎了叹息之壁。
那说明了什么?
虽然其余各人尚不完全清楚沈括内力深浅,但项飞云和丽清纶又怎能不知?
沈括,沈括和他项飞云一样,因自小无人调教,根本就从未练过内功。
以他的劲力,即管手中天圣刀如何锋锐,也势不能比摩海的攻击力更强。
可是摩海先前一连数次,除过战神刀甫出鞘时,偶然一刀将叹息之壁劈开一线之外,其后几次用尽全力也没能再将之劈开。
但沈括现在劈开了。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此时的叹息之壁,其坚固程度已远不如前。
而能造成这一结果的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叹息之壁后面的伯瑞突然出了什么状况;再是圣域晶球自身出了什么状况。
要知这堵叹息之壁本就是伯瑞以“挪移乾坤”之术,借助晶球释放的能量营造出来的。现在叹息之壁本身坚固程度既然大减,那只能是作为施术者的伯瑞或作为能量来源的晶球本身出了问题。
此时,室内众人一面齐向叹息之壁扑去,一面于脑海中飞快思索着这些问题。
现在人人最关心的是:叹息之壁既碎,那么隐于壁后面的伯瑞是什么样的情况?
伯瑞手上的晶球又是什么样的情况?
圣域晶球。圣域晶球终于再度显现。
?
炮弹,呼的一颗炮弹迎面射来。
沈括似早已料到,身在空中,“灵鱼跃”身法展动,瞬间向左平移三尺。
“炮弹”正欲扭身追击,紧随沈括身后的摩海已然赶到。
于是“炮弹”不再理会沈括,改向摩海出拳。
一拳打出。
他这一拳竟至少打出有六个拳头,六个连成一条纵线的“拳柱”。
随着一拳打出,整条手臂顷刻间节节暴长六尺。击向摩海。
摩海初逢异变,虽也惊诧不已,但他何等心高气傲,手下从不服人。见这“炮弹”一拳向自己打来,大喝一声,左手也自一拳击出,竟是以拳对拳,正面硬撼。
“砰”的一声两股拳力相撞,摩海闷哼一声,整个人竟被硬生生打飞了出去。
这“炮弹”竟一拳就打飞了摩海!
沈括目睹此景,不由暗呼侥幸,心道:“我的娘哎,幸亏小爷见机开溜得快,否则的话,这家伙那一拳,谁能生受得了?”
这时项飞云也已跟着赶到。那“炮弹”见又有人来,口中狂叫一声,竟是不分敌我,见人就打。猱身而上,刷地于空中一个倒翻,双腿趁势连环踢出,踹向项飞云心窝。
项飞云大吃一惊,匆忙间双手一封,“砰砰”两响,人立刻被踢得打着旋风车般向下跌落。
但那“炮弹”两腿踢出,双足和项飞云手掌一触,竟自“咦”的一声,跟着怪眼一翻,大叫:“圣域晶球是我的,你这小娃娃竟也妄想以‘挪移乾坤’来和我争,你这是找死!”
口中咆哮,再一连几个翻身,已然赶上向下跌落的项飞云,双掌当胸平推,一球硕大蓝芒呼啸而出,击向项飞云后背。
沈括见状大惊,乖乖不得了,天圣刀一掣,一式天河倒泻迅疾劈下,轰的正中蓝芒,于身子剧震抛跌之际,左手一拉项飞云右臂,两人同时向前扑出。
岂知身子方动,肩头一凉,那“炮弹”一只铁也似的手掌已探上身来。
沈括大叫一声,回身一刀旋出,同时左手用力,项飞云借力倒翻,右手一拳也自闪电打到。
那人却不见如何动作,手臂一曲再伸,“啪”的竟抓住天圣刀刃身,正欲使力,忽然双眼瞪视此刀,目中红芒大盛,张口而呼:“天圣刀!”一抬头,正与沈括觌面而视,这一看视之下不要紧,整个人就像突然见到了索命恶鬼一般,手掌急缩,口中连声大叫:“沈天成,沈天成你不要来找我!你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随着呼叫,双手抱头,一个倒翻,竟自窜了开去,也不理会项飞云的一拳正打在他后背之上。
项飞云一拳虽击中那“炮弹”后背,自己反被震得内里气血翻腾,五脏几欲整个倒翻上来,一时间竟不能说话,和沈括飘身落下。
这时那“炮弹”已截上飞扑而来的师妫和丽清纶。丽清纶一看不妙,娇叱一声,“嗤嗤嗤”,一抖手就打出十几枚“万毒千丝”。
“炮弹”见此,口中“嘎嘎”连声怪笑,“呼”的左拳打出,一球蓝芒迎上毒针,“叮叮叮叮”,“相思”针竟完全被他这一拳的狂暴劲气击散,激射向室内四面墙壁。
同一时间,“炮弹”身子一扭一摆,已到师妫面前,探手一爪,就朝师妫胸膛抓到。
师妫冷哼一声,身子一“斜”,竟奇迹般贴着他手臂滑过。那人一愕,口中大叫:“好!”其势不停,随着一阵“咯咯”骨节爆响,手臂竟在万无可能的情况下生生向外“曲”了过来,“砰”的击中师妫胸膛。
呼的一声,即以师妫如此深厚内力也被震得倒飞出去。
这一来室内各人无不大骇。云若无和伯彦两人因为伤重起步较晚,这时陡见异变,反各自将身形顿住。伯彦盯着那怪人道:“伯瑞他――”云若无轻轻一叹,说道:“瑞兄只怕是走火入魔了。”
两人话刚说完,就听丽清纶一声惊呼:“看,圣域晶球!”
众人一听又是一惊,齐齐向破碎了的叹息之壁后面瞧去。项飞云一瞧之下,禁不住开口叫道:“这、圣域晶球怎么会――”说到这里竟说不下去了。
先前他和丽清纶沈括三人,在摩海以战神刀将冰壁劈开一线之际,与昙花一现的瞬间,曾亲眼见到过这圣域晶球,那时惊喜之余,自己心里还不免有些失望。原因在于看到的圣域晶球竟只有拳头大小,与自己想象中的小了太多。
但此刻一眼瞧去,先前看到的那拳头大小的圣域晶球,此刻竟变得更小,竟只有寻常一粒弹珠大小,这怎不令人骇然而惊?
………【一百三十七 一朝真相(一)】………
各人正自惊异,那“炮弹”一样的怪人口中又是一声大叫:“都给我走开!圣域晶球是我的,圣域晶球只属于我伯瑞一人,谁都别妄想得到!”
随着喊叫,身子“呼”的一声,激射向叹息之壁后面、这时虽体积大大变小、却仍悬浮于空中的圣域晶球。
他这一下喊叫,师妫摩海等立时也醒悟过来,各自大喝一声,齐齐飞身向圣域晶球投去。
此时丽清纶距离晶球最近,紫清魅影身法展开,眨眼已到晶球面前,玉手一探,就欲抢夺。
蓦地一柄飞刀呼啸而至,疾射她的手腕,飞刀未至,迫人窒息的劲气已袭体而来,丽清纶不得已只好手臂缩回,同时右手一剑,削向飞刀。
“砰”的一声劲气激响,丽清纶但觉整条右臂酸麻难挡,手中紫光剑更被颠起一尺有余,竟是直欲脱手飞出。芳心大骇,再也不敢逞强,连忙旋身避开。
她旋身避开的同时,出飞刀的伯瑞已然随后赶至,但他却并不伸手去拿那晶球,只是护在球前。
这时师妫摩海一左一右已双双扑至,师妫先向伯瑞打出一拳,跟着左手一翻,便去抓取晶球。
忽地摩海自右侧一脚飞踢,脚尖自下而上正踢中师妫手掌,师妫嘿的一声,借力一按摩海脚面,身子跟着往上腾起。这一腾非但避过摩海一踢,更兼而躲过伯瑞击向自己右肋的一拳,委实高明巧妙之极。
师妫于身子腾起之际,空中一个旋身,双腿连环飞踢,扫向两人,同时左手一探,再抓晶球。
岂知伯瑞竟对他这一下扫踢不理不避,双拳倏地击出,一左一右,分打师魔两人。
伯瑞这两拳,招式古怪已极,左拳打得极快,拳势角度取向更是瞬间数变,令人匪夷所思;右拳却是极慢,但正因极慢,反没有了取向,不到触体的一刹那,谁都不知要击向哪里。而在师妫摩海两人眼中看来,则更是惊异:
在他两人眼中看来,伯瑞的左拳打出了一柄“刀”,“刀”甫出时是刀,到了中途已成“刀轮”,及至身前,更成“刀山”。而右拳打出的则是一片“剑海”,由“剑海”而“剑林”,及到摩海身前,已完全汇成一柄“剑”。
他的动作快极,招式更是诡异,师妫摩海数度缩闪移避,竟是避之不开、躲之不掉,但听“啪啪”声响,两人已分别被“刀拳”“剑掌”击中。
一击之下,立行又被打得左右倒跌飞出。
这伯瑞内劲果是强悍霸道之极,即便分击两人也并不因而稍弱。
可是丽清纶趁他们三人恶斗间隙,一个凤点头身子已摆了过来,咯咯一笑,右手已然触到晶球。正要抓取,忽然芳容大变,脸上惊骇不已,樱口娇呼一声,立即撒手退开。
师魔两人飞出之际,虽心内各自诧异,不知伯瑞如何功力竟会陡强至此,但晶球既在眼前,又怎能舍而不取。呼喝一声,提气转身,竟是不理会伤势,复又双双折回,再度向伯瑞攻击。
而自晶球处旋身退开的丽清纶,本欲向沈项二人立身处飘落,岂知中途竟被伯瑞于混战中出拳拦下。不得已也只好加入战团,一时之间,四人拳打足踢,战斗得激烈异常。
??????
云若无见项飞云和沈括二人落地之后,项飞云立行便欲上前加入晶球争夺,但却被沈括一把拉住,遂向他两人轻声召唤。二人听言,来到他和伯彦身旁。
云若无先行细细打量沈括,平日里睿智祥和的眼神竟陡然变得锋锐异常,突然询问道:“你是沈圣君的后人?”
沈括在他这双澄澈如镜的眼睛注视下,不自禁心头突突乱跳,就似再也藏不住什么秘密一般,连忙道:“是。我是沈括。”
云若无再道:“你先前既已在上面石室看过伯彦兄的忏罪书,当知沈圣君被杀一事别有内情,为何不先弄个明白,就立即骤下杀手?”
沈括道:“当时小侄激动之下,不暇细思,只愿能立刻给我沈家先辈报仇,并没有想到那么多。”
云若无大有深意地又看了沈括一眼,欲说什么,却终于没说,只道:“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伯兄当年确是被人利用了,而他袭杀沈圣君一事,在当时的情况下也并非全错,你此刻又会怎样?”
沈括道:“小侄年轻识浅,行事鲁莽,一切但凭前辈做主。”
云若无冷笑:“你不必如此,在我面前什么都不必掩饰,你此刻心里根本就不信我的话,是么?”
沈括脸一红,默然不语。
项飞云在旁道:“可是我相信,我相信伯彦圣君当年那样做一定是迫于无奈,而且并非出于私心。”
云若无看了项飞云一眼,目现柔和之意,但一现即逝,又转向沈括,沉声道:“当年沈圣君就如此刻的伯瑞一般,甚至还要更甚。行事暴虐异常,动不动就酷杀忠臣、虐斩良将,完全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