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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顿时脸色一白,指尖发凉!
她知道,有些误会一旦造成,就挽回不了了,就像现在,不管她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沉默在他们之间无声的蔓延ing……
等不到她的反驳,他低低的笑了,笑声里带着一抹凄凉,眼光一暗,一抹痛楚划过心尖,“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
语毕,他越过晓月,直接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晓月一阵心痛,呼吸一滞,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不管你信不信,他从来就不在我们之间!”
上官烨顿住脚步,挣扎了几秒,拳头不自觉地捏紧,却没有在晓月的期盼中回头,他冷声嗤笑,“真是难为你了,为了让我放过他,连这样的借口都编了。”
晓月脸上瞬间血色全无,看着他迈着长腿跨出了房间。
那道离去的冷漠背影,刺痛了她的眼睛,视线忽然变得模糊了,水雾迷了眼睛,渐渐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砰~”的一声巨响。
上官烨狼狈地将自己关在门外,留她在屋里。
回头狠狠一拳砸在墙上,凭什么?凭什么她还是能左右他的情绪?
烦躁与不甘充斥着他的心,他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脑海里闪过曾经的画面,他还是忘不了那天,忘不了她对他说过的话,忘不了心碎的感觉……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不停的警告着他——
 ;。。。 ; ; 李医生处理她手上的烫伤时,发现她的手指上也有伤口,而且还是被刀子割到的,现在已经发炎了,才会导致她有发烧的现象。
“切菜的时候弄到的。”晓月闷声说道。
一提起这个,她的心头就堵得慌的,她可没忘记她做的那一桌菜是怎么被他糟蹋的!
上官烨手上的动作陡然一僵,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吹了吹上过药的地方,仔细而温柔,药效瞬间发挥了作用,一阵舒适的冰凉缓解了难忍的灼痛。
昏黄的灯光,静谧的气氛,完美的侧脸,加上一些细微的感觉,慢慢勾勒出一幅摄人心魂的画面。
晓月被这样不经意的温柔吸引了。
她怔愣的看着他,好像看到多年前的两人,曾经,他也这样细心的为她上过药……
曾经,真好!
许是感觉到有束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上官烨忽然侧过脸看她。
晓月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立即撇过脸,眼神慌乱的望向其它方向,明显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紧张得心脏突突直跳,像要蹦出嗓子眼一样。
上官烨勾起唇角,目光温柔的看着纤细小指上的伤口,弧度越发扬高,“下次注意点。”
晓月心弦一颤,轻轻扯动嘴角,说得苦涩,“对不起,我忘了魏先生之前有给过我一本笔记,所以才自作主张,下次,我会记住的。”
“我不是说笔记的事,下次做菜别再把手割了。”上官烨说得轻巧,嘴角隐着一丝笑意。
晓月被他看得很不自在,脸又开始发烫了,她借着手肘的力量挣扎着坐起来,试图缓解一身的尴尬。
上官烨见状伸手扶了她一把,眉心拂过一丝拧痕,不悦道,“你又怎么了?”
“我……出去倒杯水喝……”她低眉说道。
“渴了就说呀。”上官烨没好气,从桌子上端起水杯递上前。
晓月抬起右手本来想接过来的,眼睛却在看到杯子中的容量时,愣了一下,她盯着杯子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的垂下手,“半、半杯?”
具体来说,应该是小半杯,按着她喝水的份量,杯子中的水顶多就剩两口,这分明是他喝过的,而且还是喝剩的!
“怎么?不喝?”上官烨瞅着她,一副她敢拒绝就要她好看的表情。
晓月额眉梢隐隐抽搐几下,“……喝。”
她刚要伸手去接,上官烨就将杯子送到她的唇。边,杯口倾斜,挑高眉尖示意她喝下去。
艰难的把水喝光,她小脸微皱,换来上官烨满意的一笑,难得见她温驯一次。
晓月看他似乎心情不错,想了想,还是决定冒着可能会再次惹怒他的危险,旧事重提,“上官烨,我求你一件事……”
上官烨斜睨着她,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还是为了他?”
晓月垂下眸子,下意识的咬着唇,默认了。
“你就这么关心他?”他语气生硬,脸上有明显的愠怒。
从她晕倒到她醒过来,中间整整六个小时,他一直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而她醒来后关心记挂的永远是别人。
 ;。。。 ; ; 上官烨冷嗤一声,咬牙道,“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语毕,他直接将电话挂了,不仅这样,他还按了关机键,反正后面两天是周末!
回头,看到床。上的人儿正睁着迷蒙的眼看着他。
上官烨愣了一下,随后不自然的问,“醒了?”
晓月轻轻点了点头,眼珠子四处转了转,这房间看起来有点熟悉,但不是她这两晚睡的那间。
似是看穿她的疑虑那样,上官烨沉着声音开口,“这是我的房间。”
他的房间?
她怎么睡在他的房里了呢?
“快躺好。”上官烨放下手机,边说边替她掖好被子。
晓月定定的看着他,迷糊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眼前忽然闪过晕倒前的那一幕,她记得他带了别的女人回来,他们调。情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心尖又是一阵刺痛。
极力忍着即将溢出眼眶的泪,她承认,她今晚撑得好累,她没有勇气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缠绵的画面,她怕自己真的会疯掉!
急着逃离,竟一时忘了手上还有伤,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掀被单,谁知,缠着纱布的左手滑过被单,便痛得她忍不住叫出声。
“碰伤哪了?我不是叫你好好躺着的吗?为什么还要乱动?”上官烨大声呵斥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刚刚有多慌乱。
晓月痛得直闭眼睛,蜷着身子咬着牙,眉头拧得死紧,不停的倒吸冷气,即使包着厚厚的纱布,即使刚刚只是轻轻的擦过,手背上依然传来一阵皮肤撕裂的灼痛,直接痛入心扉。
“你别动,我看看……”上官烨坐在床。边,拉过晓月的手臂,不敢碰她的手掌。
“我要下去……”她挥着右手,说得委屈,语气夹着不容忽视的泪意。
上官烨睨了她一眼,重新将她按回床。上,细长的眸子瞥向床。边的吊瓶架,缓声提醒道,“你要是想把右手也弄残了,就继续闹。”
要不是请了李医生过来检查,他还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虚成这个样子!一想到这个,他就有气。
闻言,晓月这才注意到右手上正扎着针吊着营养液,趁她发愣之际,上官烨马上将她拖到自己身边,晓月下意识的要挣开,却被他强行扣住。
“你能不能听次话!?”他不悦的低吼,眉心紧拧。
抬眸,对上一双深幽的黑瞳,完美的俊颜与她近在咫尺。
晓月不自然的收回视线,她撇过脸,脸颊一阵发烫,咕哝一句,“我不想自找不痛快!”
上官烨“哼”了一声,没回话,不过看她这副拐扭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横了她一眼,但动作依然很轻——
轻轻地提起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腿上,打开放在床头柜上医药箱,按着李医生之前教的方法重新给她上薄荷烫伤药。
当纱布拆下来的时候,她暗自吸了两口冷气,看到手背上已经起了两个大水泡,而且又红又肿。
“手指上的伤怎么弄的?”上官烨冷声问道。
 ;。。。 ; ; 眸子一闪,晓月没有力气再躲开,她已经做好再挨一巴掌的准备了,却意外的看到一直在一旁静默不语的人,毫无预兆的上前接住那只差点落在她脸上的手掌。
她屏息着,睁着迷蒙的眼,望着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似是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剑眉下,那双深戾的眸死死的盯着她,她似乎在他眼里看到一抹心疼,稍纵即逝。
而她那颗许久不曾跳动的心,也因这一眼的错觉,竟陡然紧缩了一下,旋即便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
半夜两点,一阵不识趣的手机铃声划过,惊醒了大床。上的人儿。
晓月迷迷糊糊的醒过来,除了一阵口干舌燥,她还觉得浑身热得难受又痛得厉害。
上官烨刚拿起电话,便听到床。上的人儿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晓月闭着眼睛正做着抬手的动作。
一丝拧痕拂过他的眉心,她是想摸额头吗?
顾不得还在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上官烨连忙将那双不安份的小手轻轻握住,一手轻轻地抚上她的额头,竟是一层细密的汗。
似是弄到她手上的伤口了,晓月手一抖,眉头紧蹙,低声呻。吟,这双原本白皙的小手此时正一手吊着点滴,一手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的心里莫名一揪,眉头拧得更紧了,拿起纸巾,轻轻地替她擦拭额头的细汗,动作里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细致温柔。
眼角扫向一旁的手机,脸色阴沉得厉害,接起电话,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耐,划过静谧的屋子,“什么事?”
“哎哟~,态度不要这么冷嘛!”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热闹的声响,何瑞哲说得份外轻佻。
上官烨直接翻了个白眼,完全没耐心了,“那挂了。”
“诶诶诶~~~”何瑞哲连忙喊住他,有些不高兴的嘟囔道,“老表,你怎么说话的?难得我主动打次电话给你,你只说了两句话就要挂我电话?什么意思呀你?”
上官烨顿住挂电话的动作,视线下意识的扫过那张恬静的睡脸,低冷浑厚的嗓音再次响起,“打电话你也要看时间吧?请问现在几点了?”
“才两点嘛,还早!我知道你还没睡的,还是说……”忽然放慢语气,何瑞哲嘿嘿一笑,笑声里带着一丝邪气的语调,“我吵到你的好事了?”
上官烨额头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咬着牙狠狠说道,“有事说事,没事滚一边去!”
何瑞哲完全无视他的怒气,语调微扬,继续不怕死的说道,“啧啧啧~,老表,你最近有点上火哟,我听姑妈说……”
“有完没完?”上官烨冷冷的打断他,“到底什么事?不说我挂电话了。”
“行,进入正题!”何瑞哲依然笑得不正经,“我打算过一阵子带晴去深圳玩几天,可你也知道你爸那份人有多难搞,我多不想跟他碰面!帮我看看他近期在不在国内?我准备选他出国的时候过去,嘿嘿~,你懂的……”
 ;。。。 ; ; 说完,上前一步,“啪!”一声,狠狠一巴掌打在晓月脸上。
晓月躲闪不及,生生的挨了一记清脆又响亮的耳光,顿时有阵头重脚轻的错觉,也不知道judy用了多大的力气抽她,竟将那阵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晕眩感给抽了出来。
一声不屑的娇笑在她头顶飘过。
晓月轻轻甩了甩头,眼前的一幕还在不停地转动,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痛,痛觉一直蔓延到耳朵根,耳边还有一点耳鸣的感觉,一直嗡嗡作响,要不是被打时她下意识的撑着桌子的边沿,可能都直接被这股力道给甩到地上去了。
上官烨唇角抿起一丝寒冽的冷意,身子一动,却看到她一脸隐忍的表情,紧绷的身子不着痕迹的坐回椅子里,浅薄的唇嚅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他眸子泛霜,只想知道她到底还能忍到什么地步!
judy见上官烨没有发怒,心下一喜,看来这个小保姆在他心里也没有多少份量嘛,明艳的脸上立即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这个耳光只是提醒你:你,不过是个保姆!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她说得傲慢张狂,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晓月慢慢睁开眼,苍白的脸上一抽一抽的痛,那个巴掌印犹为明显,抬眸的瞬间对上一双阴沉的眼,心尖划过一阵刺痛,他就这样冷漠的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由始至终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也是,他不就是想羞辱她么?他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