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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不就是想羞辱她么?他不就是想等她无助绝望而去求他么?所以,他才一次次的这样纵容她们。
一想到这儿,心头又是一阵窒息。
自尊这种东西,她连丢弃都身不由己。
默默的收回视线,她忽然飘忽一笑,脸上尽是伪装的坚强,淡声道,“对不起,谢谢提醒。”
旋即,捧着被烫伤的左手转身。
只有天知道,她的心有多痛,冷漠的伪装,只是不想被他看穿她的脆弱。
上官烨凝着她,眸底闪过一丝愠怒,他最见不得陆晓月这副隐忍倔强的样子,好像不管遇上什么事,她都可以咬牙撑过去。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小保姆,我话还没说完,你居然给我转身!”judy伸手强势地将晓月给拽回来,由于用力过度,晓月一下重心不稳,身子蓦地被judy一拽,直接撞向桌沿,倒在桌面上,腰部也被桌沿卡得生疼,她还没喊出声,就先听到一串拔高的尖叫声,“呀呀~~!”
judy摊着双手,一脸恶心难以接受的样子,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前裙子上被溅到的几滴菜油,两秒后,指着晓月气极败坏吼道,“贱人,你就是故意的!”
晓月吃力地用右手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靠着墙边站着。
刚刚被judy推到时,原先被烫伤的左手再一次被锅里动荡溢出来的汤汁溅到,那种灼烫入骨的感觉疼得她直皱眉,轻轻捧着又红又烫的左手,额头沁出一层细细的薄汗。
喘息间,眼前又出现一阵晕眩,她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再也没有力气折腾下去,甩了甩脑袋, ;知道judy说了什么,只知道她的嘴巴不停的张张合合,紧接着又朝她扬起手来。
 ;。。。 ; ; 晓月狠瞪了他一眼,这厮居然说她没素质?靠之!他才没素质呢,他全家都没素质!
心里顿时有了一股报复后的快感,别提有多舒畅了。
扭头,不去看他们一眼,动手准备撤走桌上的菜肴,嘴上还不忘提醒道,“若是两位要吃什么美国大餐还是法国大餐的,就要趁早,省得一会人家关门了!”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语气有些酸。
“嗤~!”上官烨意味不明的勾起唇,溢出一个暧昧不明的笑。
他嘴里安慰着judy,眼睛却凝着晓月,将她的怒气全看在眼里,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样,柔声哄道 ;,“好了,别伤心了,我们喝点汤再走。”
说完,将目光落在晓月身上,像是期待她后面的反应一样,挑衅味十足。
judy一脸不快的瞪了晓月一眼,她不是没看到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特别是刚刚上官烨勾起的那一抹笑意,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她还是敏。感的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异样。
玉。臂亲昵的挂在上官烨的脖颈上,两颗丰。满的肉球在他胸前蹭了蹭,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声音娇媚,“我听你的~,那你今晚就要好好疼人家~”
“好~!”
晓月心头一紧,又一次在心里将上官烨骂了个千遍万遍,她极力掩饰内心翻腾的情绪,努力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judy得意的扬起笑脸,抬眸,细长的凤眼一挑,有种说不出性感,朝晓月努努下巴,“那谁……,噢,保姆,过来给我盛汤吧。”
她说的得意而缓慢,活像自己就是这里的女主人,语气像在吩咐自己的佣人干活一样,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还不去?”上官烨薄唇一掀,冷然出声。
晓月呆在原地,指尖一凉,抿紧唇角,暗自攥紧手心,他又要开始践踏她的自尊了。
那双鹰隼的黑眸紧紧的锁着她,凉薄的话自他嘴里逸出,“怎么?你不是求我放了他吗?可你又做了什么努力?连最简单的盛碗汤都不愿意,还有什么好谈的?”
正中她的弱点!
晓月眼眸有些刺痛,拼命抑制眼眶里的湿润,不去看他嘲弄的表情,默然的走到judy旁边,她知道他们是故意在羞辱她,她安慰自己,没关系,不过是盛一碗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走到餐桌旁,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起judy面前的汤碗,勺子在沙锅里一搅,汤汁滚烫,一股热腾腾的轻烟顿时从锅里蹿上来。
“请慢用。”她将盛好的汤送到judy面前。
碗才一放下,judy突然大喊一声,“哎哟,好烫啊……”
话音一落,她还没收回手,那碗滚烫的汤汁连汤带碗不偏不倚全倒盖在晓月的手背上,疼得她一声闷哼,不停地倒吸凉气,白皙的手背瞬间一片通红。
judy ;迅速从座位上跳开,粉色的迷你连身小短裙的裙摆上沾了几滴汤汁,她火冒三丈地叫起来,“呀~!好你个贱人,竟然故意拿这么烫的汤泼我!”
 ;。。。 ; ; 那双细长的眸子将桌上的菜肴扫视了一遍,竟全是以前她给他做过的菜式,只一眼,他便移开了视线。
那些被他深藏的回忆顿时苏醒,开始无意识的倒带回那个时刻……
judy不满被上官烨无缘无故的冷落下来,不甘心的扁着嘴,然后满眼鄙夷的瞅了晓月一眼,再将视线调回身旁的人,只见他一脸阴霾,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知道了,是这个保姆把上官烨惹毛了!
故意清咳一声,纤细的玉手拿起筷子将桌上的几盘菜肴一阵翻搅,没一会,就将它们戳得面目全非,然后一脸嫌弃地撂下手中的筷子,缠着上官烨的胳膊,一脸娇嗔,“怎么会是这些东西啊?这是哪家饭店送来的?一点都不精致,让人怎么吃嘛!”
上官烨回过神,冷眸紧眯,眼底的光讳暗不明,这是在提醒他的曾经吗?曾经的甜蜜和欢乐,到头来只是一场虚情假意的痛苦和背叛!
淡淡的瞥了一眼桌上的菜肴,唇角撇开一丝不屑意味,轻声安慰着怀中的女人,“不好吃就别吃了,一会带你去法国餐厅吃大餐。”
回头,他点燃了指间的雪茄香烟,吐了一个香圈,不再看那一桌子的菜,只是冷冷的瞅着晓月,淡漠出声,“明杰没跟你说晚餐在哪订吗?”
晓月的额头狠狠地抽搐了两下,看着那一桌子她花了几个小时才做出来的菜肴,就这样被人白白的糟蹋了,心顿时凉了半截。
冷漠的扫了他们一眼,她扬起一抹冷笑,咬着牙,用干脆而简洁的话反击他们,“对不起!这菜不是饭店订的,而是我做的!我不知道少爷今晚会带【小姐】回来,所以我就随便做了几道,要是不合胃口,我马上拿去倒掉!”
上官烨眉头微皱,可这话听起来怎么觉得有一股子火药味,特别是【小姐】那两个字,被陆晓月说得活像他真的找了小姐一样!
抬头,看到晓月态度谦卑的站在旁边,清亮的眸子却闪过一丝狡洁的光,他明白了,这小妮子在骂他!
judy没听出晓月话里的隐喻,急着要让她难堪,“你什么玩意儿呀?不过是一个小保姆,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她本以为上官烨在生气,现在再加上她的指责,上官烨肯定会把这个保姆赶走,没想到只换来他若有似无的一笑。
“【小姐】,你和我家少爷说话自然没有我插话的份,但是你既然对今晚的晚餐有质疑,那么我得解释一下,因为晚餐是我安排的,总不能让你误会少爷不够重视你,你说是吧?”晓月嘴含轻笑,伶牙俐齿说得轻巧,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
“你你你……”judy被堵得语塞,再精致的妆容也盖不住她的怒气,转头一脸委屈的望着上官烨,开始撒娇,“烨,你看你家的保姆啦~,说话怎么这样呀~……”
“算了,她没素质,baby不要跟她计较……”上官烨柔声安慰道。
 ;。。。 ; ; 他撤回扣住她脖子的手。
灯光暧昧下,一道矫健的身姿从沙发上翻身下地,迅速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衫,不再回头看一眼,步子散漫的朝着不远处的尤。物走去。
judy瞪了一眼那张看得到沙发背影,而看不到人影的沙发后背,旋即上前两步,臂膀亲昵地挂在上官烨的颈脖上,准备送上一吻。
上官烨不着痕迹的侧过脸,让那张烈火红唇扑了个空,他搂过她柔软的腰肢,轻佻一笑,“真的……洗干净了?”
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下,用这种语调问出这话,不。禁令人一阵脸颊发烫。
judy撒娇的靠在上官烨的怀里,笑得娇羞,“讨厌啦~,哪有这样问人家的……”
听到脚步声远去,晓月才吃力的坐起来,唇上的痛觉提醒着她,这不是一场梦!
下意识的望向那道冷漠的背影,她胸口一滞,一向很少哭的她,此刻竟止不住地往下掉眼泪。
蓦地,一道凌厉怨恨的目光回头狠瞪着她,她赶紧擦去脸上的泪痕,耳边还传来那人柔声的质疑,“烨,你在那儿干嘛呢?”
“没事,吃饭。”上官烨声音有点冷,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不耐。
他又恢复成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尽管他还搂着自己,但judy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他全身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噢……”悻悻然的应了一声,她一脸识趣的闭嘴了,醒目的跟着上官烨走就对了。
随后,“吱啦~、吱啦~”两声椅子与地板接触而发生的摩挲声,划过一室诡异的气氛。
judy才一坐下,抬眸就看到身边的人正瞪着客厅的方向,一记空冷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满的薄怒,划过她的耳际,“还杵在那儿干嘛?”
他是在对着客厅的人吼的。
晓月抬头,餐桌正上方吊着的那盏水晶灯闪着璀璨的光芒,奢华而气派。
上官烨霸气的坐在餐桌前,那双鹰隼的黑眸,在昏暗却有格调的光线下,正紧紧的锁着她,而她的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在这一刻居然迈不动步子了……
judy虽然不知道上官烨是为了什么事而发这么大的火,但她可以肯定,一定跟这个保姆有关系,心头的妒意不免又深了几分。
上官烨冷冷地瞪她一眼,嗤笑一声,说得极尽嘲弄,“不是有事要求我吗?杵在那儿求,谁听得见?”
他的眉宇不露痕迹地挑起,言语冷漠得毫不留情。
晓月不自觉的攥紧手心,心头拂过一阵难以忽视的窒痛,她强迫自己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硬着头皮走上前。
直到她走到他们跟前,那截修长的指节才漫不经心地指着那一桌热气腾腾的菜肴,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你就给我准备了这个?”
“是。”声音冰冷而生硬,她垂下眸子,不去看他们之间的亲昵。
judy见状,忙撒娇地拉着上官烨的手,试图将他的注意力拉回来,“烨,我们……”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上官烨一个阴冷的眼神吓回去了。
 ;。。。 ; ; 晓月秀眉微拧,两人挨得这样近,脸上竟有些微微的发烫,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上官烨的手顺着她脸型的轮廓,滑到她的下巴处,刚劲的手指突然扣住了小巧的小巴,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与他对视。
急促的呼吸下,一声吃痛的嘤咛,却惹得上官烨小腹一紧,眸底闪过一丝谷欠望的光,他嘴含轻笑,低沉的语气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贴上她的唇,“告诉我,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语毕,灵活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像头讥饿的兽钻入她的嘴里攻池掠地。
晓月气愤地挣扎着,心里不停地骂道,这混蛋,当她是什么呀?前一分钟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亲亲我我的,这一分钟就肆无忌惮的压在她身上问她有没有想他?
越想越气,越气挣扎得越厉害,既然双手无法挣脱他的桎梏,那她就不配合地乱躲乱动!
经过一番挣扎抵抗,她还是宣告失败了。
不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几天白天都在连续的奔波劳累,加上晚上又严重失眠,几天下来她的体力早就已经透支完了,要不是她一直咬牙强撑着,或许都坚持不了这么久。
渐渐的,脑袋又出现一阵晕眩的空白,紧握成拳的小手无力的放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