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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同人)秘密情人(原著同人翻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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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煎熬后终于到家,伊丽莎白总算可以躲起来研究那两封匿名信了。什么人会知道她每天早上散步的路线呢?她散步的时候向来漫无目的,总是下意识地走到哪里就是哪里。为什么写信人偏偏就能将信放在她能发现的地方呢?这可真是一个不解之谜。
  注1:海洛是爱神阿佛洛狄忒的女祭司,因此无法公开与恋人在一起。她的情人利安德每个晚上游过达达尼尔海峡(Hellespont)与海洛相会,海洛每晚用火炬为利安德指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指路的火炬被暴风吹灭,利安德因迷失方向被淹死,次日海洛见到情人尸体被冲上岸后,悲痛交集跳海殉情。                    
作者有话要说:  翻译诗歌简直要了我的老命,前一章的诗还好找到了译文,修改一下就能用,这章的诗压根没人翻译过啊,泪,只能一气瞎掰了。以下是本诗原文:
  from Hero and Leander 
  It lies not in our power to love or hate;
  For will in us is overruled by fate。
  When two are stripped; long ere the course begin;
  We wish that one should love; the other win;
  And one especially do we affect
  Of two gold ingots; like in each respect:
  The reason no man knows; let it suffice
  What we behold is censured by our eyes。
  Where both deliberate; the love is slight:
  Who ever loved; that loved not at first sight?
  ——Christopher Marlowe

  ☆、懊悔的莎士比亚

  伊利莎白一早同家人一起前往教堂。礼拜期间,她借机观察了一下她那位“爱慕者”的可能人选:夏绿蒂的弟弟约翰卢卡斯,鳏夫巴宝莉先生以及书店老板瑟斯顿先生,他们三位今日皆有出席。她尽量若无其事地偷瞄着三位嫌疑人,以确定他们是否也在默默关注她。
  约翰看样子困得睁不开眼,礼拜开始仅仅数分钟后,他便陷入了梦乡。巴宝莉先生则像是为儿子做示范似的,目光始终集中在牧师身上。但凡小巴宝莉开始在座位上扭动,或者不耐烦地东张西望,巴宝莉先生就会给他一个警示的眼神,提醒他目视前方。另一边,瑟斯顿先生始终翻阅着他的赞美诗集和圣经,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书本上。
  不,伊利莎白暗暗摇头,这三个人的关注点都不是她,他们之中不可能有那位匿名的写信人。
  礼拜结束后,她如同往常一样和邻居朋友们寒暄致意,格外留意了一下可能的蛛丝马迹,却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现——没有任何人对她表露出有别于以往的青睐之意。
  回家途中,伊利莎白迫不及待地想冲去奥克汉山瞧瞧。一路上,她忽略了母亲惯常的抱怨唠叨,专注思考起不久后的偷溜计划,等到母亲下午补觉时出门似乎是个好主意……
  回到家中,她起先呆在起居室听玛丽弹琴,等母亲上楼前吩咐玛丽停下音乐另找消遣后,她又多呆了一刻钟,确信母亲已然安睡,她迅速换好衣服鞋帽带着德米特里出了门。
  她的目标只有奥克汉山,可德米特里却另有方向,朝着别的方向独自跑远。她试着喊住它,可狗儿罕见地没有服从,不断向前奔去。伊利莎白虽然诧异,但还是决定任它乱跑,自己先去老地方看看。
  一路上,她匆匆前行,甚至忽略了往常珍视的风景。终于到达熟悉的地点后,她马上四处翻找起来,但却一无所获。连附近的树林和灌木丛中都见不到半点儿纸张的踪影,看来今天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她失落地坐回岩石旁边,眺望眼前秀丽的风景——这是她独一无二的珍藏。等到心情舒畅许多之后,她不由自嘲起来:她竟然会被一封并未出现的信搞得心慌意乱,而忘了欣赏这片绝美的景色,真是本末倒置。安安心心放松片刻后,她打定主意回家,至于其他……就当是调剂日常生活的小小冒险吧。而且,如今已是过去式了。
  回去的路上,德米特里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见她就兴奋地汪汪叫。她本想好好骂它一通,见此情形顿时消了气。可当她要往主屋走时,它却又自作主张地朝干草场跑,还示意她跟上。伊利莎白知道再不回去母亲可能就要睡醒了,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去看看德米特里发现了什么。
  远远地,她一眼看到了插在干草垛上的白色信封。“德米特里,你简直神了!”她惊喜地飞奔上前,取下那封信,信封上依旧写着“贝奈特伊利莎白小姐亲启”。
  “原来你一早就知道它在这儿了!”她一边拍德米特里毛茸茸的脑袋一边将信塞入口袋。眼下她要马上回家,她迫不及待地想窝在自己房间里好好读信。
  回家后,她第一时间将信藏在自己衣橱里,接着若无其事地走进楼下起居室,一如往常,父亲和姐妹们这个时间都呆在这里。在母亲下楼之前,她必须赶出一些刺绣的进度,这样才好隐瞒她曾偷溜的事实。结果还算不错,母亲进门后果然第一个转向她:“丽萃,别闷不吭声地埋头苦干,让我看看你的手艺。”看过之后便是惯例的哭天抢地,“天啊你居然做成这副样子,简直不成体统!女红做成这样你怎么嫁人生子?不会有人娶你的,我可怜的孩子!都是那个夏绿蒂卢卡斯抢了你应得的幸福,哦,不,她现在已经是夏绿蒂柯林斯了!”
  贝奈特先生起身朝妻子说:“亲爱的贝奈特夫人,能否陪我来书房聊聊?”说完率先走向门外。贝奈特太太愣了愣,连忙跟上自家丈夫,并在走进书房后合上了门。四位小姐相互对视一番,蹑手蹑脚地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动静。
  先是贝奈特先生开口:“范妮亲爱的,为什么你总怪咱们的女儿拒绝了柯林斯先生?”顿了一顿,他继续道:“当然,我明白你的考量,过去的两个月里你一直在强调你的观点。那你有兴趣听听我的观点么?”说完以后,贝奈特先生换了一种有别于平常的严厉口吻斩钉截铁道:“即便柯林斯先生跑来苦苦哀求,我都不会把任何一个亲手养大的女儿嫁给他!”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贝奈特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当然,你一定会好奇为何我会拒绝这么一位送上门来的‘佳婿’,收入稳定,还能够继承浪博恩。哼,不过是一个只懂夸夸其谈的马屁精罢了,不停吹捧自己的女施主证明他的殷勤只针对能为他提供好处的人;来浪博恩做客期间,我也只能看得出他对这处产业的热情;就算是提及罗新斯,他关注的竟然只是给每样物品估价……在我看来,身为布道者,理应更加谦逊禁欲,可他却是我所知道的最市侩贪婪、自命不凡的家伙,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亲爱的范妮,这种男人如何配得上咱家的女儿?!”
  听到这里,伊利莎白悄悄将妹妹们拉走,不让她们继续堵在门口。姐妹四人重新回到起居室里,各自捡起了手头的活计。不久后,她们听到母亲从书房出来往厨房那边去了,说要检查一下晚饭准备得如何。 虽然不愿让母亲听到父亲如此严厉的追责,但伊利莎白还是有些高兴,父亲的严词拒绝打消了她心中一直以来的不安。她相信短期之内,自己再不会因为拒绝了柯林斯先生而受到责难。
  夜深了,她和德米特里回到房间里,将三封信摆在一起,就着烛光开始审视。她兴奋地发现最后这封信的封漆印了一枚铜板的图案。德米特里摇着尾巴凑过来尽职地嗅了嗅,随后她摊开信纸,又是一首诗:
  十四行诗: 切莫怀疑我的真情
  切莫怀疑我的真情,
  虽然我不曾热情似火,
  可正如我难以抛离躯体而远行,
  我的灵魂离开你便会散尽;
  即便我曾远行,你亦是归途,
  如今归来,便是为你。
  时光更改,归期如昔,
  濯以清水,洗净风尘淤泥。
  旅途中难免遭遇诱惑,
  但切莫怀疑我的真情。
  抛下至宝追求乌有,
  可笑我曾如此荒谬;
  浩瀚宇宙再无贪恋,
  我的玫瑰,唯你才是我今生所求!
  诗末没有署名,只画了一个心形。这首诗明白无误是写给自己的恋人,作者在诗里后悔曾抛下爱人远行。“德米特里,”伊利莎白喃喃,“这个人果然喜欢我。”
  三张信纸摊在面前,她对这个神秘的爱慕者却始终没有半点头绪。三页信的书法全都上佳——她忆起彬格莱小姐曾说她的哥哥写字时从不走心,字迹潦草凌乱而毫不在乎(卡洛琳:我主要说的是另一个人!)。但眼前的字迹格外工整,毫无瑕疵——除了没有署名。总之,彬格莱先生这下也能彻底排除了,可怜她再也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可能人选(达西:被无视了……)。
  头疼之余,她回忆起当初简淋雨生病后,母亲到尼日菲尔德探望时的对话,说简的上一个爱慕者曾为简写过不少情诗。为了终止母亲不得体的言谈,她告诉彬格莱、达西两位先生,说诗歌同样能驱散爱情,因为简在那段恋情中同样不曾被求婚,当然,伊利莎白可不会为此感到可惜。
  末了,她藏好信件准备睡觉。
  “总有一天,我会猜到你是谁,我的‘爱慕者’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Sonnet CIX: O! never say that I was false of heart——William Shakespeare (1564–1616)
  O! never say that I was false of heart; 
  Though absence seemed my flame to qualify。 
  As easy might I from myself depart 
  As from my soul; which in thy breast doth lie: 
  That is my home of love; if I have ranged; 
  Like him that travels; I return again; 
  Just to the time; not with the time exchanged; 
  So that myself bring water for my stain。 
  Never believe; though in my nature reigned 
  All frailties that besiege all kinds of blood; 
  That it could so preposterously be stained; 
  To leave for nothing all thy sum of good; 
  For nothing this wide universe I call; 
  Save thou; my rose; in it thou art my all。
  这篇同人的英语原作者性格很对我胃口,她特意考证了1812年2月11日并不是星期天,但在留言中请读者不要追究这种小问题,就当它是星期天好了?
  元宵节快乐!虽然晚了一天……

  ☆、惶惑赫里克

  次日伊利莎白早早便被德米特里的举动惊醒,它跳下床尾直奔窗口,远处传来隆隆雷声。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但德米特里却凑到枕头边拼命地摇尾巴,就算她将枕头蒙在头上都逃不过它的骚扰,她不得不睁开眼,起身走向窗畔。
  外面正在下雨,可想而知,爱慕者先生今天不会送信来了。于是她拍拍德米特里走回温暖的被窝:“乖,今天不散步,再睡会儿好了。”
  可惜德米特里不乐意。
  被它缠到最后,伊利莎白只好一边老老实实起床更衣,一边冲这只笨狗抱怨:“懂不懂这里谁才是主人?我,德米特里,我才是你的主人!竟敢擅自改变我的安排,真是反了天了。”
  打理完毕,她带着德米特里来到主屋后门,在她披上外套的时候,德米特里已经“嗖”地蹿了出去。外面一片泥泞,又湿又冷,根本不适合散步。好不容易母亲才不拿柯林斯先生的事责难她,她可不想因为伤风感冒又被母亲唠叨。德米特里像是感知到她的心意,径直奔向谷仓。下雨天在那儿等待早餐开饭似乎是个好主意,谷仓里原本就有她布置过的一个小角落,那里有备用的毯子和马灯。
  于是她拎起裙子跟着德米特里跑进谷仓,一进门德米特里就起劲地嗅着地面,而她则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谷仓一角倒扣着一个木桶,桶上放着一只水杯,杯中插着一朵鲜红的玫瑰花蕾,一封信静静地立在杯前。她连忙转身环顾,想看看是否有人藏身于此,但谷仓里显然只有她和德米特里。
  伊利莎白走回桶前,愈发惊奇:到底是什么人对她的动向如此了解?谁会一大早悄悄潜进这个谷仓而不被发现?她忍不住看向德米特里,而狗儿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或许爱慕者先生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了,对不对,德米特里?”她心念一动,“你看见他了,知道他是谁,是不是?”德米特里汪汪应了两声,尾巴高兴地摇着,一副邀功的模样。她立马回想起之前找到信的过程,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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