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众灵之祷-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笾辽僭谑可掀奈看螅椭档没缎拦奈瑁欢摇吧醵唷�

似乎是个恰当的中性词,可以模糊“多”和“神”

之间的区别,前者是纯粹的算数统计,后者是更有灵性的计算结果。

哈里点点头,起身让劳森进来。“如果您愿意,先生,可以尽快核对一下金额。我算出来今天的会众有一百三十五人,捐献一共有五十七英镑十二便士。”

“今天没有给半个便士的吧,哈里?我想唱诗班的某些孩子应该已经牢记我的话了。”他像银行职员那样熟练灵巧地迅速点清了英镑纸币,然后用手指数过那堆硬币,就像是在坚振圣事 1 上摩顶的主教。清点的数目丝毫不差。

“说不定哪天,哈里,你想让我吃惊,然后点错数目。”

约瑟夫斯猛然扭过头,盯着劳森的脸,牧师正在教堂登记簿的右边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脸上的表情温和而亲切。

牧师和管理员一起把钱放在古老的亨特利和帕尔默 2 饼干罐里。它看起来不像什么伟大财富的1 坚振圣事(Confirmation),圣公会的礼仪之一,象征人通过洗礼与上帝建立的关系获得巩固。

2 亨特利和帕尔默(Huntley&Palmer),英国一家历史悠金库,但是教会最近一次开会讨论安全问题的时候,没有人提出更好的建议,当然,有人认为他们可以换一个类似的年代稍新的罐子,这样人们就会更加坚信,这个放在约瑟夫斯后面的敞口容器里装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不过是上次联谊会上吃剩下的几块生姜饼干或者竹芋饼干。

“那么,我先走了,牧师。我的妻子一直在等我。”

劳森点点头,看着管理员离开。是的,布伦达·约瑟夫斯在等她的丈夫,她必须等。六个月之前,哈里因为醉酒驾驶被判有罪,就是因为有劳森的求情,地方治安官才会相对仁慈地轻判他五十英镑罚款和吊销执照一年。约瑟夫斯一家住在沃尔福库特村,在市中心北面三英里左右,星期天往返其间的公共汽车比献祭盘上的五英镑钞久的饼干制造商,成立于一八二二年。

票还要稀少。

祭衣室的窗口在教堂南侧,劳森坐在办公桌前,茫然凝视着窗外的墓地,风化的灰色墓碑东倒西歪、摇摇欲坠,模糊的碑文早已长满青苔,或者被几百年的风雨磨蚀殆尽。他满脸愁容,忧心忡忡,这是因为今天早上的献祭盘里本来应当有两张五英镑钞票。不过,或许这是因为沃尔什 阿特金斯夫人终于用光了自己储备的五英镑纸币,只好在献祭盘里放了五张一英镑纸币?但是,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她第一次这么做——这些年的第一次。不会。还有一种更可能发生的情况,这种情况让劳森非常不安。但是还有极小的可能是他弄错了。“你们不要论断人,免得你们被论断。”1 不要论断——至少等到证据确凿的时候。

他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当天上午早1 出自《新约·马太福音》第七章第一句。

些时候,他在上面记下一张五英镑的钞票的序列号,把钞票密封在棕色的信封里,然后放在献祭盘里。然而就在两三分钟之前,他还检查了哈里·约瑟夫斯放在饼干罐里的那张五英镑纸币的最后三位数字:不是他早先记下的数字。

好几个星期以来,劳森都在怀疑这种事情,现在他已经得到证据了。他知道自己应该当场让约瑟夫斯把口袋掏出来:这是他作为牧师和朋友(朋友?)的责任,约瑟夫斯身上某个地方肯定能找到刚从奉献金里偷来的五英镑纸币。最后,劳森低着头,盯着一直握在手里的纸条,读着上面写的序列号:AN50405546。他缓缓抬起头,再次凝望着墓地。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半小时之后,他走到自己圣艾比斯街牧师住宅的时候,空气中仿佛可以闻到大雨的气息。就像有人关闭了太阳的电源。

2虽然哈里·约瑟夫斯还在假装熟睡,但他已经听到妻子不到七点就起床的动静,而且能猜到她的每一步动作。她在睡袍外面套上长罩衫,走到厨房,灌满开水壶,然后坐在桌前,抽今天的第一根烟。两三个月之前,布伦达又开始吸烟了,哈里相当反感。她的呼吸带着混浊的气息,塞满烟头的烟灰缸也让他感到非常恶心。人们在烦恼或者紧张的时候才会拼命抽烟,不是吗?香烟真的是毒品,就像大口吃阿司匹林,大瓶喝酒,花大笔钱赌马……他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烦心事再次淹没了大脑。

“茶。”她轻推他的肩膀,把茶杯放在他们两张床中间的床头柜上。

约瑟夫斯点点头,咕哝了一声,然后翻过身来,望着自己的妻子站在梳妆台前,慢慢从头顶脱下睡衣。她臀部周围现在有发福松弛的迹象,不过腿形仍然优雅,胸部饱满而结实。但是她在镜子面前短暂裸体的时候,约瑟夫斯并没有正视她。

过去几个月,每当他注视她身体的时候,他都会越发感到尴尬,就像闯入了别人已经不再公开请他分享的私人领地。

他坐起身,轻啜了一口茶,看着她拉上那件深棕色裙子的拉链,然后问道:“报纸来了吗?”

“我已经拿上来了。”她弯着腰,在脸上涂涂抹抹了一番。约瑟夫斯对梳妆打扮实在没有兴趣。

“夜里雨真大。”

“现在还在下。”她说。

“对花园是好事。”

“嗯。”

“早餐做了吗?”

她 摇 了 摇 头。“ 不 过 熏 肉 还 有 不 少, 要 是你——”(她撅起嘴,涂上淡粉色的唇膏)“——还有一些蘑菇。”

约瑟夫斯喝完了茶,靠在床上。七点二十五分,布伦达五分钟之内就会出门。她在伍德斯托克路南端的拉德克利夫医院上早班,两年前她重新开始在那里做护士。两年前!就是在那件事情之后……她走到床边,轻吻了一下丈夫的前额,端起茶杯,向门外走去。几乎就在同时她转身回来。

“哦,哈里,我差点忘了,今天我不回来吃午饭。

你自己做点吃的好吗?我真的要去城里买东西。

不过不会太晚,最晚三点钟的样子,我想是的。

我会带点好吃的茶点。”

约瑟夫斯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她还站在门口。

“你要什么吗——从城里,我是说?”

“不用。”他在床上静静倚了几分钟,听着她在楼下的动静。

“再见。”

“再见。”前门嗒的一声关上了。

“再见,布伦达。”

他掀起被子,从床上爬起来,透过窗帘的边缘向外窥去。他看到一辆阿列格罗 1 被小心地倒了出来,来到安静而潮湿的路面上,车尾突然喷出一股蓝色的尾气,然后开走了。拉德克利夫医院离这里刚好二点八英里。约瑟夫斯很清楚。曾经有三年的时间,他沿着同样的路线,开车去医院南侧的办公室——他结束了二十年的军旅生涯之1  阿 列 格 罗(Austin Allegro), 英 国 雷 兰 汽 车 公 司 于一九七三年到一九八三年之间生产的汽车品牌。

后曾经在那里做公务员。但是两年之前,因为政府削减公共开支,机关被迫裁员,七个人里解雇了三个,包括他自己。这件事仍然让他怨恨不已!

他不是年龄最大的,也不是最缺乏经验的。但他是老员工中最缺乏经验的,也是缺乏经验的员工中年龄最大的。数额小小的遣散费,小小的告别晚会,还有找到新工作的小小希望。不,这样不对:找到新工作几乎没有希望。当时他已经四十八岁。

按照某种标准,可能足够年轻。但是他要慢慢接受令人沮丧的现实:人们不再需要他。无精打采地赋闲一年多之后,他为萨默顿 1 的一家药店工作了一段时间,不过这家分店最近倒闭了,他的合约也自然终止,但是他几乎是欣然接受。他——这个做过皇家海军陆战队的上尉,在马来西亚丛林里同恐怖分子英勇搏斗过的人——现在要礼貌1 萨默顿(Summertown),牛津北部的郊区,是传统意义上的高级住宅区。

地站在药店柜台后面,把处方递给某些脸色苍白、皮包骨头的年轻人,或是在突击进攻中撑不到五秒钟的人。还有,经理一直坚持,他还要在交易时加上一句“谢谢您,先生!”

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然后拉开窗帘。

路的前方有一群人在公交车站排队等车,他们撑起雨伞抵挡细密的雨水,这些雨水缓缓渗入浅黄色的田野和草坪。他的头脑里突然浮现出以前在学校里吟诵过的诗句,适合他的心情,而且好像与自己凄凉的前景相称:然后穿过蒙蒙细雨,抑郁难挨;空荡的街巷,开启虚空的日子。1他搭上十点半的公共汽车去萨默顿,然后走1 出自英国诗人丁尼生的诗作《黑房子》。

到一家合法的投注店,仔细研究灵菲尔德公园 1 的投注表。他注意到某些奇怪的巧合:“风琴手”

的赔率是二赔三,而“可怜的老哈里”是一赔四。

他很少受到姓名的过多影响,但是他过分依靠投注表,回想起了自己的潦倒人生。他怀疑如果自己更加成功,“可怜的老哈里”的赔率也应该更高。赛马投注的时候,“风琴手”一直都是大家的首选之一,而“可怜的老哈里”甚至没有被提及。约瑟夫斯走过投注店墙上钉着的一系列日报:好几份报纸都提到了“风琴手”;好像没有一份支持“可怜的老哈里”。约瑟夫斯凄凉地笑了笑:两匹马可能都不会率先撞线,但是……为什么不?

冒一次险吧,哈里!他在方形的白色投注单上写了几笔,然后和投注金一起推到柜台对面:1 灵菲尔德公园(Lingfield Park),位于萨里郡灵菲尔德村,是一处大型赛马场。

灵菲尔德公园:下午四点两英镑获胜:可怜的老哈里大约两年前,他有一次去超市买了两罐烤豆,明明递上了一张五英镑钞票,收银员却以为他只付了一英镑,所以找错了钱。他当时的抗议最终换来一次彻底的点账,以及半小时紧张的等待,直到最后证明他是对的;从那时开始,他就更加小心,每次支付五英镑纸币都会记住最后三位数字。现在他还是这样做,等待找零的时候,默念三位数字:五四六……五四六……五四六……上午十一点二十分,蒙蒙细雨基本停了,他沿着伍德斯托克路缓缓踱步。二十五分钟之后,他站在拉德克利夫医院的某个私人停车场面前,一眼就认出了自家的车。他从密集的车丛中挤过,站在轿车旁边,透过副驾驶位置的窗户向里望去。里程表上的数字是二五六二二。数字吻合:她离开家之前的尾数是六一九。如果她遵循所有正常人的路线,从这里走到牛津市中心,那么她到家的时候,里程表应该显示六二五——最多六二六。他在一棵枯萎榆树的后面找了个合适的观察地点,看了看表,然后等待着。

十二点二分,耳鼻喉科门诊部的塑料门帘被掀开,布伦达·约瑟夫斯从里面出来,轻快地走向汽车。他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她。她打开车门,坐了几秒钟,然后身体前倾,对着后视镜打量自己,接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小瓶香水,轻轻喷在脖子上,首先是右边,然后是左边。她没有系安全带,笨手笨脚地从狭小的空间中把车倒出来,然后亮起右转方向灯,从停车场驶上伍德斯托克路;然后亮起左转方向灯(左转!),汇入向北的车流,朝着远离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约瑟夫斯知道她要去哪里。开到北环路的环岛,穿过五英里车道,然后开上基德灵顿路。他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电话亭里没有人,虽然电话号码本早已被窃,但是他知道号码,于是拨了出去。

“喂?”(一位女士的声音。)“我是基德灵顿的罗哲·培根学校。请问有什么事?”

“请问默里斯先生——保罗·默里斯先生——可以接电话吗?我想他是你们学校的音乐老师。”

“是的,他是。请稍等。我要查一下课表,看看……请稍等……没有。他现在有空。我要看看他在不在办公室。请问您怎么称呼?”

“呃,琼斯先生。”

不到半分钟,她回到电话旁边。“恐怕他现在不在学校里,琼斯先生。需要留个口信吗?”

“不用,没关系。您能告诉我午餐时间他会在学校里吗?”

“请等一下。”(约瑟夫斯听到翻纸的沙沙声。

当然,她不需要这样麻烦,他知道。)“不,他不在今天的午餐名单上。他通常都在,但是……”

“没关系。很抱歉打扰您了。”

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另一个基德灵顿的号码,他感到心怦怦直跳。他要让这对坏男女吓一跳!要是他能开车的话!电话响了很久,他开始怀疑……这时候,有人接了电话。

“您好?”(只有这句话。别的没有。声音有些紧张?)“默里斯先生?”(他轻易地换成少年时代的约克郡口音。)“是——是的?”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