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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了起来,他这才笑了笑,说道:“原来你不傻,坐下吧。”
我不得不又重新坐了下来,段玉珉拿烟抽,点了烟却没吸几口,他只是在看我,看了一会儿他说道:“你去把孩子打掉,我不想和你再有瓜葛,所以这个孩子我也不要。你最好聪明地把这事儿干净的解决了,如果你想着私下里把孩子生了却瞒着我,我会怎么做你是知道的!”
我不说话,段玉珉什么人我当然清楚,段家这些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别看他段玉珉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样,真的狠起来那也叫人头皮发寒,我没这个本事和他玩。
段玉珉说完了这话就上楼了,再没看我一眼,我的眼泪忍了这么久,终于在他走后掉了下来。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欢情逝去,薄凉到此,今天我终于明白了。
…………
…………
第二天早晨我挣扎着醒了过来,这一动身体我浑身都痛,昨晚被冯东引打的那些伤现在反了上来,我浑身痛的厉害。
我强撑着换了衣服,出来走到楼梯口一看,段玉珉竟然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沙发上听一个下属向他汇报情况。
那个下属叫傅斌,听他和段玉珉说道:“消息传过来了,冯东引没死,那一刀虽然伤的要害但是没要他的命,冯家人找了最好的大夫给他做了手术,又把消息全封了,但尽管这样,还是有消息走了出来。说冯东引这下伤的不轻,他昨晚本来是想玩女人的,哪知道那女人表面上顺从着他,却偷偷藏了一把刀,就在上床的时候给了他一刀。”傅斌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听说冯东引那命根儿接倒是接上了,不过,就算接上去了那也不能和从前一样的用了。”
段玉珉冷笑了一声。
傅斌又说道:“这个冯东引,别看他年轻,可是没做过几件好事,平常在街上看中了哪家的姑娘真是不问人家乐不乐意就给拖上了车,甚至连他好朋友的女人他要是看中了他都不肯放过,也活该他有这么一劫,他爹快五十了才有这么一个独苗,现在可好,他冯家还没留个后呢,就已经断了根儿了!”
我心道,冯东引废了?
段玉珉拿参茶喝,喝的时候又问:“查清是什么人做的没有?”
傅斌说道:“那女人跑了在抓,也是这冯东引昨天太大意了,平常出去都是带着几个保镖在门口守着的,可昨天他居然一个人进了房间,门口也没人守,结果就出了这事儿,冯家老爷子气的半死,他那后配的冯太太也哭的死去活来,现在冯家啊,乱的不象样了。”
傅斌又把一样包在透明袋里的东西交给段玉珉,“段先生,这是在房间里找到的东西。”
我往楼下探头一看,这一看我又是一惊,这不是我的东西吗?我的手机,还有我藏在房间里的针孔摄像头?
段玉珉翻看着这些东西,看了一眼,他把东西扔在了桌子上。
我下了楼,段玉珉看了我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这些东西是你的吧?”
我只好说道:“是。”
他又是哼了一声,说道:“业务还没撂下呢!居然想出这手来,那你跟我也跟了好几年,就没在我房间里也装几个摄像头?”
我一下又呆了,半晌才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哪知他就在一边眼上眼下的看我,就好象故意在等我发作一样,想了下,我忍了下来,伸手要拿那些东西,他又喝住了我:“放那儿吧。”我本来是要走,他却突然间态度又缓和了些,“吃完饭再走吧,吃完饭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段玉珉叫保姆开饭,我只好跟着他去了饭厅,保姆认识我,平常我待她很客气,所以这时候她朝我也挺和颜悦色的,一点没有因为我失宠了就冲我冷脸,不知道她是不是胆子大了,竟然端了粥出来放在我的面前,告诉我:“李小姐喝点红糖荷叶粥,是你以前喜欢喝的。”
我心里又有些难过,向她点点头,“谢谢你。”
我拿着勺子就觉得手有千斤似的,连个勺子都擎不起来,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忍了忍眼泪还是没忍的住,那眼泪都啪啪的掉在了碗里。
段玉珉倒是若无其事,他自己在那喝粥,喝的却是白粥,他自顾自的吃东西,根本就没把我的失态看一眼。
等了一会儿他才说道:“这段时间是敏感期,你自己注意些,报社那边的事我会去找人处理,等风头过后我会给你打两百万过去,你拿着钱,我和你之间的情分也结束了。”说到这里他又轻轻说道:“以后你不管是嫁人还是交朋友,自己长个心眼,女人身边要是有点钱,不安分的男人就会闻风而动,别相信了男人的话,记住,这天底下没好男人。”
他竟然这样说,我不禁也是百感交集。
我说道:“我记下了,无论如何我都谢谢你,这三年来你挺关照我,怎么说我都欠你的。要不是因为你太太的心脏,我现在也早就死了,所以我欠着你的。”我忽然难过了起来,想着今天可能就是和他的最后一面了,不由的心里倍加酸涩,眼泪又流了出来。
“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我强忍着情绪,说道:“我知道,就算我跟着你,你也不会娶我,所以我从来也没奢望过什么,但是说分手,你这边没感觉了,我心里还是很难过的。跟了你三年多,就这样分开了,心里总归是有些难过,都说女人傻,女人笨,……其实女人笨和傻,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对一个男人对了真情……”
我心里也鄙夷自己,自己真是贱,明明这个男人对我都已经没一点感情了,可是我竟然还傻逼的在这里说这些蠢话,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让别人笑话吗?果然,段玉珉听了轻轻笑了笑,说道:“韩剧看多了吧?”
饭我当然吃不下去,我站起来离了餐厅,女工正在外面往一个花瓶里插花,看见我叫我:“李小姐。上次嘱咐我拿去干洗的那件大衣已经取回来了,您今天要穿吗?”
我这才想起来有一次我嘱咐她给我去洗一件大衣,后来和段玉珉分手我也把这事儿忘了,那大衣是要拿去专业的洗衣店洗,没想到女工提了起来,我不由地苦笑:“麻烦你了。”
她又和我客套了几句,我正要上楼时,突然听见她朝外面说了一句:“咦,有人来了。”
关园的大铁门拉开了,一辆白色的奔驰房车开了进来,我有些奇怪,是谁大清早的来关园,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连管家似乎都毕敬毕恭地,看见车子开进来就站到了关园的门厅下。
段玉珉也出来了,看见那车子他也挺意外。车子直接开到了门厅外,管家打开车门。
只见先下车的是两个中年女子,手上搭着大衣拎着包,看样子估摸是保姆,然后才下来了一位气质不凡的贵妇,珠光宝气的,我一看见这贵妇人心里当即戈登一下,段夫人?'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这么有派头和气势,又能在关园出入自如的,正是段玉珉的母亲。
段夫人下车,管家赶忙和她殷勤的答话。马上,还没等我再反应过来,车子里又跳下来了一个小男孩,那男孩还真顽皮,车子因为是房车,车门内有两个钢阶,那小男孩就从钢阶上直接往外蹦了下来,管家赶紧去接他,段夫人也回头去拉孩子。
孩子?
段玉珉站在原地有点发怔,哪知道那小男孩抬头一看见段玉珉,立即欢快起来:“爸爸!”
他飞快的跑进来,一下扑到了段玉珉怀里。
爸爸?
我彻底惊呆了,目瞪口呆好象从头顶浇了一盆水一样,这孩子叫段玉珉是爸爸?难道这孩子是段玉珉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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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不得不拿掉孩子
我万没想到段玉珉居然有个儿子?跟了段玉珉三年半,也认识他不少朋友,可是我居然从来不知道,段玉珉竟然还有个儿子?而且还这么大了,五六岁了?
段玉珉好象也没想到母亲和儿子会突然出现,那小男孩子扑到他怀里,他愕了一下,过了几秒他才蹲下身仔细看孩子,“勤勤,你怎么来了?”
我在一边傻了眼的看着段玉珉和他儿子,这真的是他儿子啊,天,如假包换的小段少爷,那眉眼,那嘴角,还有那神情,都活脱脱的象极了段玉珉,听段玉珉这样说,孩子有点委屈,“爸爸不想见我?”
段夫人也进来了,她扬声说道:“勤勤,你看也看见你爸爸了,现在看完了我们该走了。”说着做势要来拉孩子。
她当然不会是真的要拉孩子走,但孩子不知道,还以为是真的要拉他走,他把手紧紧的抱着段玉珉的脖子,嘴里叫:“我不要走,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段夫人叹了口气,说段玉珉:“你还记得有这么个孩子啊?一年里见孩子的次数屈指可数,孩子打电话给你,你也常常找借口挂掉,你还是他的爸爸吗?”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女工赶紧接了她的围巾,另一个女工则是去给她倒水。
段玉珉这才松驰了下来,他抱过了孩子,把孩子紧紧抱在了怀里,两父子紧挨在沙发上,那小男孩就象个小考拉一样的粘在他身上,不离他半寸。
我这边都看傻了眼,段玉珉的儿子?这孩子难道是韶韶生的?段玉珉和他妻子,竟然还有个儿子?
段夫人放了茶杯,抬头看见了我,目光和我接触,她冷冷扫了我一眼,我吓得赶紧低下了头。
小段少爷和爸爸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管家和司机已经把行李搬了进来,段玉珉问母亲:“妈妈您怎么突然过来了?事先也没个电话。”
“我来看我的儿子,还得请示汇报啊?”段夫人没好气:“你就那么忙?连你的父母和你的孩子都没时间见一面?”
段玉珉不说话。
小段少爷突然问父亲:“爸爸,他们说你要结婚了,爸爸你要和谁结婚啊?你是想给我找个后妈吗?”
现在的孩子真是贼精啊,后妈这个词都说的这么的溜,我又是傻眼的看着小段少爷,只见这小孩子长得眉清目秀,肌肤白晰,眼神又古灵精怪,真是就象现在热播的一档子综艺剧‘爸爸去哪儿’里的黑米那么可爱,而段玉珉呢,原来一早晨都是绷着个脸阴气沉沉,现在看见儿子终于肯缓和了下来,抱着儿子,流露出了一点慈爱的神色。
小段少爷也看见了我,挺好奇的打量我,他又问父亲:“爸爸,这位阿姨是谁啊?她是不是就是你想给我找的后妈?”
我吓得差点跪在地上,小少爷,你饶了我吧,你爹我都侍候不了了,再要加上你,我李行云这三两三的骨头不给拆散了架那只怕也剩了一两半了。
段玉珉在儿子面前有点狼狈,“勤勤别乱想,阿姨只是爸爸的一个朋友。”
“真的吗?”
“真的。”段玉珉清清嗓子,换话题:“勤勤又长高了啊,爸爸瞧瞧,呵,有一米二没有?”
“一米二三了。”段夫人在一边没好气地补充。
“这么快?”段玉珉笑,“我上次回去到现在,他足长出了半个头啊!这才多长时间。”
段夫人嗤了一声,“多长时间?你说多长时间?我告诉你,勤勤足足四个月没看见爸爸了!人家说留守儿童可怜,常年见不到父母,可是我这孙子,明明有爸爸,但是这个做爸爸的却一年半载的不来见孩子一次,”段夫人眼圈都红了,“孩子的童年才多长?你怎么这么狠?”
段玉珉默然,半晌才低声:“对不起。”
段夫人叹了口气,叫保姆,“带勤勤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保姆过来拉小段少爷上楼,小少爷经过我身边还好奇的在看着我,孩子的眼神很澄清,好奇就是好奇,不象大人的眼神那么复杂,我想这孩子一定挺奇怪我和他爸爸是什么关系吧?我一时也跟着尴尬死了。
终于客厅里该散的人散了,该干活的人也去干活了,就剩这么个碍事的我伫立在空气里,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里外不是人。还是段夫人先开了口,“你就是李行云?”
我赶忙应声:“是,段夫人好。”
段夫人嗤了一声,“原来就长这么个模样啊!”
我一下子更难堪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