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您就不做任何的防备?”林黥低声询问道。
水月龙再次沉默,低头思考了良久,再次抬头望向林黥,沉声道:“我可以给你这样的身份,不过,你所谓的每一个恐怖分子都得经过我的认证,明白吗?”
“这点你可以放心!”林黥扔掉烟头,点头保证,心里转着什么样的念头也无人知晓。
“你得明白,我这是在走钢丝,一旦被诸葛少明抓住什么蛛丝马迹,也就是粉身碎骨的命!”说完水月龙长长地叹了口气,在军区混迹一辈子,他很明白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道理,若不是诸葛少明生了诸葛耶鸣这个种,他还真的没到会担忧被搞垮的地步,诸葛少明有多少斤两他很清楚,双方都是知根知底,谁也没有本事去扳倒对方,所以才会选择了互惠互利的合作。但是诸葛耶鸣这小子最近做的事情让他感觉到了威胁,就连军委那些老资历的人都对他大加赞赏,甚至都透露出扶他上位的意思,这小子把整个军委都走了一遍,这才是让水月龙感觉最不舒服的地方。
这番谈话后,水月龙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林黥也暗中松了口气,有了这个身份就等于掌握了一些人的生死权,在这个动荡的时刻,无异于多了一个先机,不至于再被动的防守,主动进攻是第一选择。
和水月秋明在病房里待了一段时间,如果不是护士嘱咐不能大声嚷嚷打扰病人的休息,林黥必然免不了被水月秋明大声咆哮外加怒目训斥一番,所幸的是,不知道那个上道的人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挂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水月佳欣足足睡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醒过来,睁开眼看着林黥的第一句话是带着得意笑容说出来的:“我赢了!你是我一辈子的男奴!”
“什么?”刚开口准备询问她感觉怎么样的林黥,只能改口,疑惑地问道。
“呵呵——”水月佳欣像个小女孩一样笑了起来,“你别想耍赖!赛车之前我们约定好的,你一辈子都是我的男奴!”本来都失望了,谁知道后来白色法拉利减速了,那时候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比雌性激素分泌过盛还来得兴奋。
林黥无奈地苦笑,都差点找阎王爷报道了,醒来居然就记着这个,只得微笑道:“先养好身体再说吧!我可是记得当时我半句答应你的话都没说。”
“别想耍赖!”水月佳欣顿时来了精神,不依不饶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枉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真君子,居然连这点信用都没有!”
“呵呵——”林黥被她认真的表情给逗笑了,“那要是你输了,是不是就不用应约了?反正你是女人,又不是君子,也不用什么驷马难追的。”
“那。。。当然不是了,古代皇后开的可都是金口,比皇帝的话还要管用呢!”水月佳欣振振有辞,漂亮的眸子却滴溜溜地转着,心里显然是有这种打算。
“算了吧!”林黥也懒得去和她计较,起身去给她倒杯水,不置可否道:“身体都没发育完全就想当主人,还自诩皇后,也不知道害臊!”
“你。。。”水月佳欣傲然地挺起胸膛,“谁说没发育完全了?我要胸有胸,要曲线有曲线,还是标准的黄金比例,娇艳欲滴的一朵鲜花!也就你没眼光不懂欣赏,追本小姐的男人没一个师也有一个旅!”
林黥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把水端给她,故作鄙夷地扫了眼她高耸的胸部,不紧不慢道:“这世道,太平公主都能有这样的人气,别人还怎么活啊!”
第两百四十六章 再造辞生堂
水月佳欣的伤并不重,主要是在赛车时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发生的撞击而导致身体震荡,在医院修养了半个月后,身体已然无大碍。在医院里,天天在林黥面前炫耀她作为主人本色的同时,也在林黥口是心非的人身打击下不顾姿态地愤怒叫嚣。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成都显得很平静,林黥并不意外,水月佳欣这件事后,各方都在酝酿,暴风雨的前奏而已。水月龙毕竟是成都军区的总司令,弄一个军区的特殊身份并不难,依旧是之前林黥还在犹豫的特级小组,只不过不是队员,而是队长,彻底达到了林黥有权力直接裁办威胁到成都人民安危的恐怖分子的要求。
这个所谓的特级小组共有二十一人,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比特种兵的身手不逞多让,和侦察兵的技术也相差无几,这样的能量就连林黥都感觉恐怖,何况还有直接调动一定的军事力量和公安局力量的权力。当从水月龙手中接过证件的那一刻,林黥长长地松了口气,来成都的时间虽然不短,却像是被动了一辈子那么长。
成都机场,林黥戴上了墨镜,独自站在出场口,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确定没有人在跟踪后,找了个地方靠着等待。一路上转悠着换了三辆出租车,想要跟踪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天色渐渐暗下来,待夜色浓烈后,头顶传来一阵轰鸣声,十分钟后,机场出口一群人匆匆走了出来。林黥也不着急,靠着栏杆,叼着烟吞云吐雾,就那么望着出场口。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机场出口处安静了下来,林黥手中的烟刚好抽完,耳边传来奚落的脚步声,抬眼望去,五个人,三男两**时朝他走过来。
林黥摘下墨镜,露出笑容,一张张脸扫过去,张少欢、沈曼怡、古月乐、沈聪。。。看到最后一张脸时,他突然愣住了,随即狂喜,伸手一抓栏杆,整个人跳了过去,冲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搂在怀里,随后在大庭广众之下捧着那张梨花带泪的绝美脸庞,吻上了娇艳欲滴的嘴唇。
“老大,你也注意点形象啊!我们。。。”古月乐不解风情地开口,却被旁边的张少欢给踹了一脚,下面的话给顿住了,怒瞪着他示意去外面。古月乐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苦笑着摇了摇头,嘴里还不忘嘀咕:“就知道对我使用暴力,在我身上找自信,满足不了女人的都这样!”
眼见沈聪还在一旁愣神,古月乐顿时像是找到了发泄对象,伸手猛拍了下他,正待喝叫,却被沈聪抓着手反拧过来,发出来的却是惨叫,随后被放倒在地上。
望着沈聪萧索的背影,古月乐揉了揉发痛的手臂,愤恨地叫道:“等我哪天练了葵花宝典,你们都得臣服在老子的石榴裙下,我告诉你们,别逼老子自宫!”说完起身追着出去了。
“你。。。好流氓!”直到感觉呼吸不畅,女人才挣扎着离开了林黥,粗喘着气轻声责怪,满是红晕的绝色脸庞幻化成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怜惜。
林黥捧着她的脸,在她嘴唇上再次印上一吻,轻笑道:“这么久没见,相思都要泛滥了,还不准我流氓一下吗?”
“可。。。也不能在他们面前啊!”想起刚才在大家面前上演了一场**秀,女人忍不住娇羞地伸手轻锤着林黥的胸膛。
“让他们羡慕嫉妒去!我和自己的女人秀亲密又不犯法!”林黥才懒得去管这个,古月乐的不解风情直接就无视,这个女人是他想拥在怀里痛惜一辈子的,没必要遮遮掩掩。
“你越来越放肆了!是不是有女人倒贴就恶向胆边生啦?”话虽这么说,可女人脸上却没有半点责怪的表情,妩媚地白眼让人舒心到底。
“别。。。他们还在等着呢!”刚才那一记妩媚的白眼再次挑起林黥心底的欲望,眼见林黥手上使劲,就要再次把头凑过来,女人赶紧皱眉开口阻止,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众人。
“呵呵。。。心如,这次来呆几天?”林黥见好就收,他还没猴急到当场把楚心如正法的地步,亲昵地牵着她的手一边朝外面走去,一边问道。
楚心如把身子轻轻贴了上去,不置可否地反问道:“你希望我呆多久?”
“两天?”林黥犹豫了下,轻声道:“呆一天就太说不过去了,我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京都,你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楚心如缄默不语,摇头轻笑。
“一个星期?你最多也就只有这么长的假期了吧!”说到这林黥自己都兴奋不已,做过她的保镖,对她的休息时间也有一定的了解,这可是最长的假期了。
楚心如依旧摇头轻笑,就是不说话。
“我。。。一个月?”林黥眼睛发光,整个人都跃动了起来,松开楚心如的手,双手合十,朝天躬身膜拜,念念有词道:“这段时间没少给佛祖吃鸡腿,总算把他的嘴给抹上油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原来佛祖也懂这个道理!”
谁料楚心如仍旧轻笑不语,眼里洋溢着幸福地笑意。
“你不会一直跟着我吧?那你的工作怎么办?”林黥这刻再也没法不认真,隐隐也有些担忧她的工作问题。
楚心如轻笑着摇了摇头,柔声道:“我和经纪公司的合约到期了,我暂时没有续约的打算,所以我现在是自由之身,就算你去天涯海角,我都可以毫无阻碍地跟着你。”
林黥顿时蒙住了,一直以来他都是孤单的,纵然有九姐,却总没有那种家的感觉,楚心如在京都,所以,他一直把京都那幢别墅当做是他的家,这一刻,楚心如既然都来到身边了,他再也不用挂念那个曾经舒心的家了。
猛然间,一把抱住楚心如,在原地欢呼转悠起来。出口处的古月乐看到这样的情况,笑着拍了拍张少欢的手,道:“你这一招马屁拍得真到位啊!把老大哄得都快得心脏病了!呵呵——”
“我不像你!我光明磊落!”张少欢冷冷地回道:“早先就让你去做这事,是你自己装死装得艾滋不肯去的!现在后悔了吧?”
“你这话说的,那时候不是。。。嘿嘿!”张少欢的眼睛一瞪过来,古月乐顿时住了嘴,只能嘿嘿傻笑着,楚心如这人谁都不敢太过接触,古月乐懂得避嫌的道理,更是不会去沾浑水了,何况张少欢交代的时候,他正和一个娇媚入骨美艳不可方物的舞女打得火热,美色当前,他自然天天宠幸着,就差足不出户了。
成都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三楼包厢里,林黥不顾大家的啧啧之声,堂而皇之的把牵着楚心如的手放到了桌面上,朝几个三个男人举杯示意。
一杯酒下肚后,林黥扫了眼不动声色低头沉默的张少欢,又看了眼大大咧咧夹着菜往嘴里送的古月乐,最后把视线停在一直淡笑着的沈聪身上,略有深意道:“回沈家了?”
“覆水难收,你应该懂这个道理。”沈聪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蹩了眼坐在张少欢旁边的沈曼怡,淡淡道:“我只想在有生之年多为沈家做点事情,毕竟这副皮囊是沈家给的。”
“四叔,爷爷一直都想你回来的,他每天念叨最多的就是你!那件事情。。。”沈曼怡皱着眉头,再次劝说,希望能打动这个铁了心称了坨的四叔,自打联系上他后,她没少费口舌,却每次都被他不冷不热地堵住了下文。
“别再说了!”沈聪挥手打断了沈曼怡的话,眉头顿时拧成一块,笑脸敛去,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沈曼怡张口想要继续说下去,却被林黥用眼神阻止,笑着往沈聪杯里倒酒,随后给自己也倒上,举起酒杯朝沈聪笑道:“其他话不说,现在既然来到了成都,都为一个目的,我们就冲着这次合作干上一杯,还有,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心如!”
说完也不管沈聪领不领情,仰头一口饮尽。沈聪看了眼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楚心如,脸上再次恢复了笑容,端起酒杯也是一口喝完,杯底朝上,向林黥示意,道:“在成都的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如意吧?”
“猜的还是打听的?”
“参半吧!”
“哈哈——”两人相视大笑,良久,林黥停下声来,眼里闪过冷狠之色,“主动权已经掌握在手中了,熬了这么久也算熬出头来了!”
“老大,那我们过来干什么?给你助威?嘿嘿——”说到这古月乐突然淫笑了起来,嘴角还吊着块蔬菜,形象甚是萎缩,“啦啦队我来找,绝对都是一等一的极品货色!虽然比不上嫂子的倾国容颜,那也是万中挑一的货!特别是胸口那两团,绝对。。。嘿嘿!”
“啪!”一声响过后,古月乐嘴角的青菜吐了出来,头被动地扭向一边,半边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整个包厢里寂静得落针可闻,数秒过后,大家哄笑起来。
啓事者沈曼怡一脸淡然地拍了拍手,轻声骂道:“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敢把女人当货物来说,你有几斤能耐啊!”
古月乐仿佛是不死小强,脸皮贼厚的他揉了揉发红的脸颊,陪着一副笑脸道:“曼怡姐,您当然不包括在内了,我说的是那些胭脂俗粉啊!”
本来为了躲避张少欢的毒手,古月乐特意坐在了沈曼怡的旁边,有沈曼怡当挡箭牌自然不会被荼毒,谁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