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血迹,甚至一丝血腥味也未闻到。
特别的是,古至今重楼的楼主皆是女人,关于楼主的父亲和配偶全部被忽略。而且似乎每任楼主都是天才加美人胚子,重楼在她们的带领下蒸蒸日上不断壮大。我嗤之以鼻,历史都是由胜利者谱写的,我同样可以把自己写得留芳百世。
“真用功!”西门冉纭边鼓掌边步入我闺房。
“感动吧?”我头没抬直接甩了话,“为了不让你失望,我只好虐待自己了。”
“不不不,你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西门冉纭哎声抱怨,然后来到我身边坐下,“看出心得了吗?”
“嗯哼。”
“看着我。”西门冉纭从我手中抽出书,“我不喜欢别人忽视我的讲话,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我同样不喜欢别人打扰我的思路,你也最好记住这一点。”我对上他的眼,争峰相对。
“哈哈哈哈哈!”西门冉纭突然大笑起来,“我喜欢,你如果和以前一样,每次来见你前我还要头疼一番。”
“我真荣幸啊!”我冷嘲道,人与人的认识果真需要长时的观察与接触,外表真是会欺骗人的东西。温柔?完全搭不上边啊!
我也要反省究竟我是因为只要是有温柔气质的人我就喜欢还是真正喜欢这个人。
“好了,言归正传,要我全心全意帮你之前你得证明你的能力,得到我的认可。”
“你想怎么做?”我询问道。我就知道西门冉纭不会是省油的灯。
“名伶苑。”西门冉纭轻轻吐出三个字。
“噢?愿听祥解。”
“在名伶苑不远处新开了一家夜辉园,名伶苑生意一落千丈,因而我们失去了很多情报和金钱。所以我要你做的是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做出正确的决策,重夺主动权并且使盈余上升到一个新的台阶。”西门冉纭笑意甚浓。
“无论我采取怎样的手段?”看来这仗是打定了,其实早在第一次去名伶苑时我已有了主意,没料到这么快便可以实施,若说一个月的话,我在心中盘算着成功的机率。
“当然。”
“好,首先告诉我夜辉园的经营方式及其具体情况。”如果没有特别奇特吸引人的地方,相信要再让顾客回头不是难事。如果有的话,我有更为奇特的招术。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接下来的时间里西门冉纭向我阐述了一切,而且有问必答。
略微修改了计划,我道,“先给我十万两。”
“十万两不是小数目,给你是没问题,不过到期得从你赚回的钱中扣除。”
“好。”我爽快答应下来。十万两虽不是小数目,可我相信对于重楼来说,并不会特别在意,西门冉纭显然不希望我赢得赌注。
“等等,话先别说这么满,你办不到怎么办?而且还白白损失了十万两。”西门冉纭等待着我的回答。
“那我就安份的待在重楼里,乖乖当我的楼主摆饰,如何?”我如愿说出西门冉纭心中的想法。
西门冉纭微笑着点头。
西门冉纭不可能和我立下白纸黑字的契约,如果风声走漏,就会被人抓住把柄,篡位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就算到时我想毁约西门冉纭也没办法。而我更不会让这个可能变成现实。没品的事我才不噱去做。
“你打算如何实施?”西门冉纭玩味地瞅着我,大有看好戏的意味。
“你先替我把月芩和幽明找来。”
“幽明?恕在下愚昧,不知你找幽明是何用意?”
“我自有我的安排,你只要等着一个月后的结果便成。”计划还是保密好,免得被人暗中破坏,我有预感未来的路并不平坦。
“这么见外呀?”西门冉纭满脸“惊讶”,“哎——我们什么时候疏远了呢?”托着腮,故作沉思状。
“哪有?”我“诧异”地反问。拜托!是你自己好不好?自从我们明确双方的立场后,西门冉纭便再也没对我发动过温柔攻势,说是互相算计还差不多。
“是吗?看样子是我多虑了。”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此刻的西门冉纭笑得格外奸险,像只狐狸。
下一秒——
西门冉纭突然好温柔地对我说,“外面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老窝在房里对身子不好。”那声音简直可以把人熔化。
错觉,错觉,我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我的错觉,可是真的好真切!可恶!难不成这家伙是双重性格?
“走吧。”西门冉纭笑呵呵地拉着我,感情好的跟什么似的,我们之前还有做过一笔伤感情的交易不是吗?
我被动地走出门。
正如西门冉纭所说,外面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空气中充满着夏天的气息。
“我没骗你吧?哎——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其实在我心里,我最不想欺骗的人就属你了。”
“其实在我心里我最想相信的人就属你了。”我说的是大实话,日月明鉴天地可照。西门冉纭就难说了。女孩子就这点吃亏,耳根子软,最禁不起男人的甜言蜜语,糖衣毒药的杀伤力毋庸质疑。因此我尽量忽略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西门冉纭不支声,我也没发话。
我俩静静地闲庭信步,享受大自然赐予的美好时光。如果这一刻能永远的持续下去那该有多好。可惜我不甘愿成为男人背后的女人,而西门冉纭……我在暗自苦笑,更不用谈了。
偷瞄了他一眼,我在他嘴角看见了冷笑,从西门冉纭视线的方向望去,我瞧见了凤劫和一堆人,而由于角度问题他们看不到我们。
至于凤劫,他对每个人说话都带着礼貌的笑容,和气的话语。看似和任何人都处的很好,但我感觉得到那是他的客套,没有人能进入他的内心世界,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身上的那层隔膜。明明就是一个不愿和外人有过多接触的家伙却伪装得是个老好人。可怜世间就是有人甘愿上当。
说心里话,我真的看他很不顺眼,因我恐惧着心中对他不知明的情素。
我想毁了他撕下他虚伪的外表为发泄我心中的愤恨,我知道他是无辜的,全是我内心的自私在作祟。
“看他不顺眼是吗?”没等我回答,西门冉纭自发道,“我也是。”然后是一脸的后悔,“哎呀,怎么连秘密都说出来了呢?晚儿,我可认定你和我是同一战线的了,你千万别拆伙哦。”
“好说。”
第十二章 花开花落花非花
总感觉和那时侯一样,和蔼可亲的笑容,温柔的态度。和我睁开眼看见的西门冉纭时一样的感觉。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却拥有着相似的气质,惊人的相似。可不同的是我认为凤劫的是伪装,西门冉纭是真实的。我瞟了西门冉纭一下,现在看来,似乎是我判断失误。
“走吧,能有什么多看的呢?”西门冉纭意味深长地说,“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做来得实际。”
“你说该怎么做呢?”走了大段路,确定没有人了我停下来问。向来我做坏事之前是不会和人分享计划的。
“这是楼主的权限,我又怎么可以越俎代庖。”西门冉纭把问题踢回给我,显然不要当坏人。“万一,到时落人口舌,我可受不了。”
“怎么会?为我分担烦恼出谋划策,不正是你的职责?”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生物,坏事是要做的,坏人是不要当的。
西门冉纭略微考虑了下道,“你看我们谁也不愿意先出头当小人,可事情总得有人去做不是吗?所以最好的情况是他自己犯下什么事,对不对?”西门冉纭循循善诱。
“你全算计好了?”西门冉纭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西门冉纭像是朦上了层雾,怎么也看不真切,有时候是大好人一个,有时候邪里邪气的,好比现在。
西门冉纭对着我先是摇摇食指,接着是勾勾食指,我好奇地凑近他,西门冉纭俯下身,扬起邪魅的笑容道,“等你通过测试再谈也不迟啊!何必急于一时呢?”
所以西门冉纭特意带我来只是为了确定我对凤劫抱以的态度立场,所以这就是此刻他看上去心情不错的原因,因为在这方面我们是同一立场。我气极,什么冠冕堂皇的为了我好出去走走!而我明知道他不是好人还傻呵呵的相信他。
“善意提醒你一句,注意期限。”西门冉纭走远了。
急什么?我追上西门冉纭的步伐,瞟了他一眼,“总要先做下市场分析吧。”
“市场分析,那是什么?”好奇宝宝发问。
“就是做一下民意调查,看看老百姓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解释道。哎呀,居然忘了古代是没有专业词汇的。
“如果需要人手的话,我乐意提供。”西门冉纭很诚恳地表达,那表情诉说着我是老好人似的。
“不了,我要实施我的计划去了,再见。”我挥手离去。让他插手还了得?弄不好就拖我后腿,害我丢掉楼主头衔。
如果你不想在重楼中陷入五行八卦的阵中的话,那你最好沿着实物行走,离有生命的物体远远的,这是我N多次的实践心得,体会了这一点,基本上是不会陷入阵中了。
重楼是个很奇怪的地方,只要是有生命的物体都会发生位移现象。例如今天早上在东边看见一株很漂亮的蔷薇,而傍晚的时候却跑到了西边,今天你看见养心殿旁有香樟树,过两天却成了梧桐树。好在晚上我睡在璇舞阁,早上起来发现在书海的事还没发生过。
“呦,楼主,真是好巧啊!没想到在下随便乱逛都能遇见尊贵的楼主,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让我们相逢?是不是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聒噪的声音噼里啪啦闲扯了一大堆没营养的废话。
我的笑容就此僵在脸上,嘴角定格在异的弧度上打招呼,“好、好巧。”怎么我每次想独处的时候,总会碰见麻烦的人?
苍凌身穿淡蓝色的袍子,乌黑长发整齐地梳于脑后,紫金加冕,手执墨绿色玉笛,挂着牲畜无害的笑容,俨然一副乖宝宝的装扮。怎么看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有张娃娃脸真占便宜!
“在下带楼主去熟悉下重楼的地形吧,在重楼迷路可不是闹着玩的。”笑容可掬。
幸亏声音没有奶声奶气的。
“多谢门主好意,在自己家里迷路,我还没糊涂到这地步。”我怎么觉得苍凌是故意来堵我的?找茬来的是不?好孩子,我没找你,你竟然先找上门来了。
“那最好了。”苍凌若有所思道。“可惜,原打算借此机会让楼主重新认识在下的。”
“门主何出此言?”哎呀呀!孩子,说吧。姐姐我知道你要对我说点事,所以不要东拉西扯,姐姐没时间和你耗,姐姐还有要事要处理!
“在下是怕楼主没有深入了解在下进而产生误解,这亏岂不是吃大了吗?”又圆又大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眨啊眨,委屈的样子活像是被抢了糖的孩子。
如果是母性强一点的女人,恐怕早已倒戈。可惜对上的人是我,“这么些年还不够让我了解你,门主你可真是深藏不漏啊!”
“冤枉啊!为了重楼,我可是全身心的奉献毫无保留的。只不过现在……”苍凌无奈的摇摇头,“我有点迷茫。”
苍凌终于换上正儿八经的神情,“重楼真的会继续他的历史延续他的传奇吗?”
“几十年后的事情我无法保证,但至少我不会让重楼毁在我手上。”我很严肃认真地回答道。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思前顾后盘算了很久,为了我的小命我日后的生计问题,重楼必须蒸蒸日上。
苍凌显然听到了他所要的答案,脸上升起满意的笑容,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若隐若现,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喜欢你……”
我瞪大双眼,要死了!OMG!我才不要狐狸喜欢上我哩!是的,至从上回一见,我自动把他的种类归于狐狸那块。而西门冉纭则是升级版的属于黄鼠狼。虽说被爱是幸福的,但被很多人爱是痛苦的。尤其是一天到晚算计着你和耍着你玩的。有的男人就是很变态,老是喜欢捉弄自己喜欢的女人,又不是他的专属玩具。
“嘿嘿,你的诺言。”苍凌嘻皮笑脸的补充道。
要死了,死小孩,姐姐我人老大不小了,惊不起吓的!我觉得我心脏快无力跳动了。我穿过他身边走开,无言抗议。
“好了,好了,我道歉,道歉。”苍凌追上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后道,“走啦!”然后亲昵地走到我身边一把勾搭上我的肩膀。
我瞪着那只“咸猪爪”,可“咸猪爪”的主人毫无意识。
只顾高谈阔论,“走吧,你不是要去找幽明和月芩嘛!跟我来,否则你是找不到他们的。”
苍凌怎么会知道?我要找人的事目前为止只有西门冉纭知道。狐狸和黄鼠狼应该是没有共同语言吧?
在我茫然思索中,我被苍凌半拖着带到一处世外桃园。
“嘘——别出声。”苍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