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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去。”云裳坐不住了,“文家都丢过一次东西了,哪还能不长记性。我也过去看看,你不方便查看的地方,我来搞定。”
顾时年想了一下,拍了拍云裳的头往外面走,“快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两人到了文家的时候,文宝宝果然坐在客厅里,看到顾时年带着云裳进了了,文宝宝眼睛一亮,随即委委屈屈的低下了头。
顾时年斜斜看了文宝宝一眼,皱着眉头朝坐在沙发上的文启华打了个眼色,无声的询问文宝宝为什么会在这里。
文启华双手一摊,表示他也没有办法,管不住文宝宝。
两人坐下后,顾时年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在客厅里环视了一圈,问文启华,“怎么不见老爷子和文叔呢?我都来家里了,还是跟老爷子和文叔大哥招呼,要不然回去又得挨说。”
“云州哥,爷爷和我爸一早就出去喝早茶了,现在没有在家。”文宝宝端出两杯茶水,放在顾时年和云裳面前,声音欢快的说道。
顾时年眉头一皱,当着文启华的话就黑着脸,非常愤怒的质问文宝宝,“我妹妹说你昨天去学校找她了?你找我妹妹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妹妹胆子小,万一被你吓坏了怎么办?”
谁都没有想到顾时年会突然翻脸,而且还是在文家客厅,当着文宝宝亲大哥的面突然翻脸。
别说是文启华愣住了,就连云裳都有些懵逼。
文宝宝更是被顾时年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后退好几步,先看向怔愣的文启华,再看看云裳,最后才委委屈屈的开口,“她是你妹妹,我能干什么?我就是想跟你妹妹认识一下。你都好几天没来找我大哥了,我就想问问你妹妹你在家里忙什么。”
有病!
云裳心里暗暗吐槽。
顾时年嘴角抽搐了一下,连话都不想跟文宝宝说了,回过头,很不客气的跟文启华道,“下回再有事儿约在外面,我就不来家里了。”
文启华也回过神了,看文宝宝的眼神很是一言难尽,大概是没有想到自己亲妹子竟然会这样纠缠一个男人。
“行吧,下回找你提前给你打电话。”文启华说完,看向顾时年身边的云裳,“这是你妹妹?怎么都没有听你提过?”
顾时年眉毛微微飞扬,“你以为我是你?”
整天把你妹子是校花挂在嘴上,有好处拿的时候,恨不得把亲妹子剥光了送对方床上去。
他家小妹妹他一个宠还宠不够呢,整天挂在嘴上给外人听,那不叫宠,那叫炫耀!
而且文启华整天跟所谓的朋友炫耀他妹子是校花,他就没有想过,那些朋友在心里会怎么想文宝宝?
是人是狼表面又看不出,文启华炫耀文宝宝的同时,他就没有想过,他的那些所谓的朋友,会不会在心里用最大的恶意来YY文宝宝?
只是这些是文启华和文宝宝之间的私事儿,跟他没有关系,他犯不着去提醒文启华。
再加上文宝宝每次跟文启华出去玩的时候,也没见她特别反感文启华跟别人介绍她是校花。
既然当事人都不介意,那他就当笑话看好了,没有必要多事。
顾时年态度不好,文启华竟然像习惯了一样,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好,反而笑呵呵的跟他说起了别的事情。
文宝宝在边上站了一会儿,见顾时年骂了她之后就再不肯搭理她了,心里是既尴尬又羞愤,还有几分隐隐而来的惧怕。
她没有看错,刚才安云州看她的眼神儿,冰冷的吓人,看她像是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般,不带一丝感情。
文宝宝不禁抬头朝云裳看去,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子,眉目精致如画,皮肤白皙细腻,特别是她的一双眼睛,明净灵动,笑起来时,弯曲的弧度像月牙儿,脸颊两侧还带着若隐若现的酒窝,非常的可爱。
坐在安云州身边,身子时不时会不自觉靠过去,而那个从来对她横眉冷对的男人,则会下意识探出胳膊,或者伸出手护着她,两兄妹的感情一看就非常要好。
文宝宝看了文启华一眼,恹恹地坐在对面沙发上,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顾时年身上,半天舍不得移开。
云裳搓这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很是佩服顾时年的定力。
这么漂亮的姑娘,神情的目光,黏腻腻的落在身上,是个男人都受不了,顾时年竟然能面不改色,视对方为无物。
文启华大概觉得自家妹子的模样太丢人了,干咳一声,让文宝宝去厨房拿水果出来,之后才问顾时年,“云州,上回我爸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仔细想过了,没啥兴趣。”顾时年不耐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跟文启华诉苦,“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做生意,也不是做生意的料。林叔说的那些生意经,我一听就头大,还怎么做生意?我觉着吧,把钱存银行挺好的,不怕赔本儿。”
文启华:“……”你钱都存银行里,又没有拿出来投资,还怎么赔本?
除非是银行倒闭了,才有赔本的可能。
云裳被顾时年的话逗得闷笑不已,赶紧侧过头,不让那两个人发现自己嘴角的笑意。
只是在云裳侧过头的瞬间,眼角余光瞥到余家大门进来几个人。
仔细一看,走在最前面的,是文家的当家人文金生,跟在后面的是文家长子,两人后面跟了四个衣着打扮看起来像是保镖的男人。
云裳注意到,文家长子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皮箱,那四个保镖以保护者的姿态,将皮箱隐隐围在中间。
云裳一下就兴奋了,探出手,在顾时年手掌心挠了挠做示意。
顾时年握紧了云裳的手,在她回头后,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云裳见机行事。
文老爷子走在前面,虽然面上不显,但他略显急切的轻松步伐,透露了他的好心情。
林家长子已经在尽量板着脸了,可他眼角的笑意,却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看到两人快进门了,文启华赶紧起身迎过去,文宝宝也从厨房里跑出来,大声喊了文老爷子一声。
而顾时年则慢慢腾腾的起身,在就原地站定跟文金生和文启华他爸打招呼,丝毫没有靠近两人的意思。
云裳有样学样,也牢牢钉在原地不动弹。
文金生心情沉郁好几个月了,今天终于有了可喜的事情,心情大好,也不觉得顾时年和云裳的行为太过轻慢不礼貌,笑呵呵的冲几人摆了摆手,接过长子手上的皮箱,一个人往楼上走去。
呀!这文金生还真改了在楼下书房里查看文物的习惯?
云裳诧异过后,心里一个劲的暗乐。
真以为换了地方就能保住玉玺了?
做梦!
云裳看着文金生急匆匆上楼的步伐,精神力探进空间,再看看刚进空间,新鲜出炉的玉玺,乐得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在文金生和长子进门的瞬间,云裳当机立断探出精神力,隔着皮箱把文金生刚弄到手、还没来得及捂热乎的玉玺的收进了空间。
这会儿看文金生急着上楼把玩自己刚弄到手的宝贝,云裳十分坏心的翘起耳朵,听着楼上的动静。
果不其然,楼上很快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文金生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十几秒后,文金生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手里攥着装玉玺的空皮箱,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问自己长子:
“你确定那东西请回来了?亲眼看着它放进去了,是不是!”
文家长子一脸懵逼的看着几乎砸在自己脸上的空皮箱,不解死问,“是啊,爸,出什么事了?”
“啪!”
文金生手里的空皮箱掉在地上,连着弹了好几下才彻底停下。
文金生惨白着脸,嘴唇抖得不成样子,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空的,空的,箱子是空的……”
屋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箱子里是空的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玉玺没有拿回来?
文金生头部一阵阵眩晕,身子晃了几晃,文启华赶紧上前扶住文金生,视线落在地上的空箱子上。
“爷爷,箱子是空的……是那个洋鬼子骗了我们家,没有把东西给我们吗?”
文金生嘴皮子剧烈抖动,就连脸上的皮肤也开始抽搐,回过头,两眼直直看向云裳和顾时年。
顾时年在外的形象就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公子哥儿,自然看不懂文金生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云裳赶紧拉住顾时年的手,开口跟文家人告别。
第520章 到底谁晦气()
文金生觉得安家人很晦气!
非常非常非常的晦气!
上次安国生带着这两个侄子侄女来做客,当天晚上他几十年的收藏就跟见鬼似的凭空消失了。
今天安国生的这两个侄子侄女来家里,他千磨万磨才弄到手,一路小心谨慎请回来的玉玺,又在箱子里长腿跑了!
这不是晦气是啥?
简直是丧到极点了,还是专门丧文家的那种丧!
要不是确认这两人从头到尾都离他最远,从来没有靠近过箱子,他都要怀疑事情是这两个人干的了。
罗金生面皮剧烈抽搐,一手按住胸口,两眼死死盯着吊儿郎当走出文家大门的顾时年,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两个窟窿出来。
“……启华,以后不要跟这个小子来往了。”这小子太邪门了!
文启华不敢在文金生暴怒的关头忤逆他,虽然心里疑惑,也不情愿,但还是识趣的答应了下来。
文金生说完那句话,转头看向自己的长子,又看向后面的四个保镖,眼神闪烁不明。
过了好半天,文金生才强行压下冲到喉咙口的血腥味,铁青着脸,带着难掩的怒意往大门口走去。
几个保镖,还有文家两父子不敢过问,赶紧捡起地上的空箱子,跟在了文金生身后。
…………………………………………
车子在路上急速行驶,云裳坐在副驾驶座上,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二哥,你说那文老头接下来会咋办?”
顾时年眼角带着笑意,嘴角弯起些许弧度,说话的声音里都透着轻松愉悦,“捧了个空箱子回来,当然是去找卖家算账了。”
不撕逼,文家就只能认下这个暗亏,财物两空。去跟卖家撕扯一番,说不定还能挽回点损失。
即便文家再三跟卖家确认过东西的真伪,也仔仔细细把东西放进箱子里,双方银货两讫,可文金生一到家就发现箱子是空的,自然会认定是卖家动的手脚。
即便他没有对方动手脚的证据。
见云裳窝在副驾驶座一个劲的傻乐,顾时年又笑着补了一句,“还有,文老头或许会觉得我们两个太晦气,让文启华以后不要跟我打交道。”
港城人信这个。
如果他是文老头,估摸着也会觉得他和云裳太邪门,太晦气了。
云裳小脸一下就板了下来,鼓着腮帮子道,“论晦气,谁能比得过他们文家?几十年的收藏让人连底儿抄了,买个宝贝,结果捧回来个空箱子,这到底是咱们晦气,还是文老头他自个儿晦气?”
哼!真是牛不知角弯,驴不知脸长!
到底是谁晦气,他心里能没个字母数吗?
顾时年倒没有云裳那么激动,文老头不让文家人跟他打交到,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已经压着文老头连薅了两次羊毛,短时期内,文家这边应该没有收获了。
想薅羊毛,总得给对方新毛重新长起来的时间不是?
云裳也就是那么一说,没一会儿就把自己被人说晦气的事情抛到了脑后,跟顾时年讨论起回家后的说辞。
本来么,弄回玉玺应该是老金和老李的任务,接过就这么让她顺手牵羊的弄回来了,他们总得跟老金老李说清楚动手的全过程。
而且老金还要跟组织上写报告,取回玉玺的具体经过,也都要一五一十跟上面汇报,所以,这个说辞,她和顾时年还得好好合计合计。
不过,取回玉玺的功劳,她可不准备要。
她就是个拖油瓶,本本分分,尽职尽责的干好拖油瓶的活儿就行,出这风头干啥?。
再说了,她又不是军人,要这老什子功劳有啥用?还不如把活儿推到顾二哥头上,给顾二哥多挣一份功劳呢。
顾时年也是这个意思,不过顾时年的目的跟云裳完全不同。他不是要抢云裳的功劳,而是想保护云裳,不想让她异于常人的能力暴露在外人面前。
有他在前面顶着,云裳只管放心大胆的闷声发大财,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
……
回到家的时候,老李和安国生出去打探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