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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千金奋斗史-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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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小姐难道不仔细考虑一下吗?”

    这话正戳在邹茗清痛处,想到爷爷指定的那几个人选,拿出来和眼前这人一比,全都被踩进了泥沟里。这种丢脸的事情被人毫不留情的揭穿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瞬间炸毛,想也不想脱口反击道:“那又怎么样?至少人家是嫡出!”

    嫡庶之别同样也是沈沛的痛脚,就因为这四个字,自认不比沈泽差的他却连与对方争的资格都没有;就因这四个字,世人的称赞永远都落在沈泽身上;就因这四个字,无论他再怎么努力,父亲永远都不会用看沈泽一样的慈爱目光看他!

    好在,沈沛比邹茗清冷静,他深吸一口气,率先放低身段,止住了这种互相伤害。“好,就算你看不起我的出身,但我想,你心里最痛恨最讨厌的那个人,应该不是我吧?是谁害得你声名尽损,落魄到今天这个地步的?难道你就不想报复她吗?只要你选择嫁给我,帮我承袭爵位,她就会被你狠狠踩到脚底下,像那地上的烂泥一般任你搓圆揉扁,一辈子不能翻身!这是你唯一的报仇机会,你,舍得拒绝吗?”

    如果说邹茗清刚刚只是有些意动的话,现在的她彻底心动了。邹太傅指定的人选中虽然个个家世显赫,但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压过沈泽的能力。而眼前这个人,他有不输于沈泽的外貌,有不输于自己的才华,唯一欠缺的就是一个争取的资格,只要自己帮助他,荣华富贵,报仇雪耻二者兼得不再是痴人说梦。

    该怎么选择,邹茗清沉吟片刻心里就有了答案。不过她没有急着点头,而是谨慎地质疑道:“我恨她情有可原,那你呢?袭爵,你就这么狠心看着我对付你自己的长嫂吗?”

    “不要提长嫂二字!那个毒妇根本不配!”无须掩饰的时候,沈沛眼中写满了刻骨铭心的仇恨。“我对她的恨意比你只多不少,至于个中原因,我以后可以详细告诉你。”

    邹茗清眯起眼睛端详他半响,确认他的神情不是作伪,终于放下提防说出自己决定:“好,我帮你争!”

    正午时分,被沈浩用一块玉佩拐走的丫鬟腹中饥鸣数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伺候小姐的职责在身。她带着万分不舍推掉这个俊俏公子的再三挽留,慌慌张张地转身往桃林里跑去。

    “小姐……你在哪啊?”跑回小姐刚刚作画的地方,只见原地只留下一些被雨水冲糊了墨迹的字画散落开来,空无一人。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刚刚好像下了场小雨,暗自懊恼不该被那满口甜言蜜语的公子哥儿勾去全部心神。一边放声呼喊,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接下来的处罚不要太严重。

    她的叫声引来了后山中巡查护院的僧人,众人二话不说立刻帮忙寻找起来。人多力量大,大伙儿很快就在某个凉亭中发现了在此避雨的邹小姐。只不过,在场的还有另一名年轻男子,而邹小姐身上还披着那男子的衣裳。

    “你这该死的小蹄子,终于想起自己主子来了?”一见到失职丫鬟,邹茗清气不打一处来,一时忘记了保持形象,忍不住厉声斥骂道。

    找到主子,那丫鬟不但没有半点欣喜,反而垮着脸,指着她身上那件碍眼的男装如丧考批:“小姐,你的衣裳……”

    不怪她做出这种晦气表情,主子出了损坏闺誉的事,身为贴身丫鬟的她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

    邹茗清好像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不妥之处一般,一下子羞红了脸,“你还说!都怪你下雨也不来寻我,害我淋湿了衣裳,多亏遇到这位沈公子才没冻死!”

    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屋檐下,女子又湿了衣裳,这场面,一听就觉得暧昧。

    看到众人一下子变得古怪的目光,邹茗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一把捂住嘴巴,一副恨不能把头埋进地缝中的窘迫模样。(。)

第一百五十七章 梦碎() 
即便事发地是在寺庙中,流言蜚语的传播速度还是快得惊人。沈沛和沈泽还未到家,关于他和邹小姐刚刚发生过的桃色事件早就传进了京中消息最灵通的某些人耳中。

    抱着看戏不怕台高的心态,这些爱八卦的人很快就各自往卫国公府和邹家两处“好心”送去了风声。

    于是,等沈沛回到家之后,迎接他的只有卫国公二话不说劈头盖脸抽来的一顿家法。

    沈浩跪地苦苦求情,不但没起作用,反受哥哥牵连,也挨了好几鞭。

    沈镔打到累得抬不起手来方才作罢。他黑着脸吩咐下人传话给世子妃,立刻联系冰人,筹备明日上邹家提亲之事。

    转头面对仍然跪在地上的两个庶子,他的脸色半点也没有好转,冷冷下令道:“带二少爷到我的书房,扶三少爷下去休息。”

    一字之差,两兄弟的待遇截然不同。沈浩被人用软轿抬回了自己院子,浑身是伤的沈沛则被人架着移至书房。

    早一步踏进书房的沈镔端坐在书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下人把沈沛扶到对面椅子上坐好,斟茶告退,始终一言不发。

    在他不辨情绪的目光里,沈沛一开始还在龇牙咧嘴装可怜,到得不到半点回应之后慢慢平静下来,逐渐卸去伪装,心生不安。

    惶恐之下,他率先按耐不住打破沉默。

    “父亲,你听我说,这次实在是件意外,我真不是故意损坏邹小姐闺誉的。”

    沈镔眯起眼睛,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欲盖弥彰!”

    他是不擅长勾心斗角,也痛恨此道,但经历过小费氏之后,除了沈泽和患难时对他全心维护的毕陀、敏仪之外,他内心之中对于其余人的防线比谁都高。芷华诚心相待尚不能瓦解这种防线,更何况本就居心不良的沈沛?

    沈沛没想到父亲现在这么不好糊弄,垂死挣扎一般还在辩解:“孩儿不敢撒谎。当时突然下起雨来,孩儿……”

    “够了!”沈镔忍无可忍地一声暴喝,打断他的表演。“真要这么凑巧,你坏谁的名声不好,偏偏去坏邹太傅嫡孙女的名声!你真以为娶了她就有资格去争那不属于你的东西吗?痴心妄想!”

    沈沛诚挚的表情僵在脸上,眼神闪烁了一下,怎么看都有几分心虚。“孩儿不敢。”

    “你敢不敢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也不管你背地里打什么主意,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卫国公这个位置,你这辈子都别想染指!你坏了邹小姐名声,我这个当父亲的不得不为你擦上门提亲,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称心如意!成亲之后,你立刻给我分出去单过。”

    沈沛始料不及地惊呼出声:“分家?”

    也难怪他会这么失态,从来都是做儿女的偷偷摸摸想法子分家,鲜少有父母主动提出来的。一般出现这种父母在世儿子分家的情况,世人都会非议做儿子的不孝长辈忍无可忍过不下去。

    “父亲,您这样做,别人该怎么看孩儿啊?孩儿自问对您从无半点忤逆,您就忍心孩儿背上这么个不孝名声吗?”

    沈镔不为所动,冷冷一笑。“你都忍心谋算我传给你嫡兄的爵位,我还有什么不忍心的。”

    又是嫡庶之别,又是这种看多余的垃圾一样的嫌弃目光,沈沛心里抽痛,再也忍不住自己从懂事以来就压抑在心底的不甘之情,扬起脖子吼出心声:“嫡庶之分就这么吗?我和弟弟,除了无法改变的出身,哪一点比大哥差了?难道我们不是你的亲儿子吗?我记得,小时候您也很疼爱我们的啊,为什么后来一切都变了?”

    “呵呵,原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对你们的疼爱啊……”沈镔却忽然放声大笑,笑到最后,眼泪都流出来了。“那你自己说,我和你大哥被小费氏那个贱人迫害的时候,你们兄弟俩在做什么?你敢不敢问心无愧地告诉我,你们从头到尾半点也不知情?你敢不敢对天发誓,那个贱妇为你处心积虑谋篡我爵位的时候,你不是顾念骨肉亲情推辞不受,而是暗自窃喜地接受了她的好意?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没有把你们在族谱中除名,已经算仁至义尽,全了这段父子之情了!”

    沈沛面如死灰,张口结舌,一下子气焰全消,瘫软在座位上,呐呐无言。

    隔阂在父子之间的脓疮一下子被挑破,痛苦的不止是亏心的沈沛,沈镔自己也老泪纵横。他不想再多看这个不孝子一眼,扔下一句“分家的时候,该给你的我自然不会少你半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起身拂袖而去。

    瘫坐在椅子上的沈沛久久不能回神,此时此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内心深处传来的一声脆响——那,是梦碎的声音。

    分家意味着他不但要承受世人不孝的指责,更的是,他从此的身份与族人中普通的旁支并无不同。即便沈泽战死沙场,芷华又生了个女儿,爵位的第一继承人也是留在府中尚未成亲的沈浩。再退一步,即使沈浩也被分了出去,他们兄弟俩将与族中子弟共同公平竞争,而如果那时候的芷华选择从族中过继一个婴儿承嗣,他们兄弟俩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总而言之,正如沈镔所说,卫国公这个位置,他此生再无半点希望染指!

    ****

    临近产期,芷华食量大增,睡得却越来越不安稳。每日夜里都会被硕大的肚子压得胸闷不已,久久不能入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又时常被抽筋的小腿痛醒过来。因此,她白天的精神越来越差,稍微费点儿心思就大感疲惫。

    上午操心完长公主母女的事,用过午饭后正想打个盹儿,翠儿却匆匆而来,附在她耳边悄声禀报起外边流传出来的绯闻。

    本就睡眠不足的芷华听过之后更加心烦意乱,一掌拍在床沿边,怒声斥责道:“窦嬷嬷,我拨给沈沛和沈浩的那几个小厮呢?不是说了要时刻盯着吗?为什么今日没有跟他们同去大觉寺?”

    这段时间她精力不济,府中内务俱多是窦嬷嬷在打理。自知失责,窦嬷嬷连忙躬身请罪:“是老奴一时疏忽大意了世子妃责罚。”

    芷华心里也清楚,即便小厮跟了同去,也阻拦不了身为主子的沈沛行动,最多只能提前赶回来通风报信而已。她揉揉眉心,身心俱疲地叹了口气,“罢了,罚你两个月例银吧,这次的小厮不够得力,你给我换两个机灵点的。日后沈沛那里,再不可掉以轻心。”

    在宫里小心谨慎了一世,换了个简单宽松的环境居然会老马失蹄,犯下这种低级错误,窦嬷嬷心中自责不已,同时更感激芷华仁厚,闻言心悦诚服地福身一礼:“世子妃放心,老奴定当吸取教训,再不敢有半点松懈。”

    恰在这时,沈镔派来的下人经过通报,走进室内。(。)

第一百五十八章 商议婚事() 
“启禀世子妃,小的奉国公爷之命特来传话。国公爷明日即将前往邹府提亲,故让您即刻联系冰人,准备聘礼。”

    此话一出,无衣院主仆众人面色齐齐一变。

    芷华率先反应过来,和善地答道:“本妃知道了,这便立刻着人去办。”

    一个眼神递去,韩妈妈心领神会,连忙掏出袖中常备的打赏荷包,亲自将那传话丫鬟送了出去。

    等来人走远之后,窦嬷嬷这才不可思议地惊呼道:“国公爷怎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这门亲事?老奴还以为他怎么也得拖上一拖。”

    不止她意外,芷华也没想到公公会这有此举。

    沈沛与邹茗清传出绯闻,于情于理,这门亲事都结定了。别看结局无法改变,但以眼下的情况,这亲事拖或者不拖,其中差别可就大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只因为沈沛与沈浩,如今正处于嫡母孝期。按照习俗,守孝期间想要谈婚论嫁,只能赶在百日前办完。当初沈镔娶小费氏过门正是依照此种风俗。现在小费氏下葬后百日之期已过了一半,而成亲六礼十分繁琐,沈镔大可以借口不愿委屈女方准备得隆重一些,这样一来时间上自然就不够用了,这门婚事最多只能暂时下定,成亲之日顺理成章延误三年。三年时间,足以让沈泽凯旋归来,芷华也能在卫国公府里站稳脚跟,无惧家世雄厚的邹茗清手段。

    从沈镔对沈泽的各种维护来看,主仆二人一致以为他会在这门亲事上使出拖字诀,以此打乱沈沛心中盘算。可他现在毫不拖泥带水地立即准备聘礼,照这种情况来看,显然是不准备阻拦。

    左思右想,芷华怎么也猜不透公公心意,联系起自他回来后对自己一如既往的抗拒姿态,一时有些心灰意冷。

    “罢了,公公既然已经吩咐下来,我这个做儿媳的除了照办还有什么法子?窦嬷嬷,这事你去办吧,务必要尽心尽力,万不可让人挑出半点儿错处。”

    窦嬷嬷也替主子感到无力,叹息一声,领命而去。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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