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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我回来了又~~~~~~
OO~~~~~~~~~~~~~~~
请假记
东方盯着月琴一即使回到屋内都没有淡下去的金色瞳孔,有些担心他的状态,于是一双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搭上他的肩膀,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子初,别担心的,他既然敢于你说真话,证明他只是想要让你因为一层血缘关系帮助他们达成他们希望的目的,而且还并不是硬性的,所以不要担心!”轻声的说着,低垂着眼睛看着这个人墨色的发顶,他十分在意的是刚才那个少年的年纪,明明已经应该是中年模样的人却还是一张稚嫩的脸。难道说这个人也会这样?突然想起当初看到月琴晴儿时的样子,成熟的样子虽然有些时光的痕迹,但是还是那样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
难道说这个人真的和那些似乎有着不老法宝的夷族有关系?沿着乌黑的刘海往下看,挺直的眉并不浓,细细长长的陪着下面的桃花眼,有些女气,但挺直的鼻梁和刀片的薄唇让这个人有着难以想象的英气。不自觉地就用手指轻轻触碰着代表着凉薄的薄唇,那双还未完全退潮的金色瞳孔便温和的抬起盯着他,声音温柔的问:“东方,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不是要找任我行告个假,然后去华山找风清扬那个老不死吗?”绞缠着月琴一的长发,东方不败轻轻地将唇印在了这个人饱满的额头上。于是那双眼睛又回到了弯月一样的形状,低声应了一句,伸手把东方抓回怀里,头靠在他单薄的肩膀上,月琴一的心情终于是平静了。挑起这个人尖细的下巴,仔仔细细的将这张极尽妖冶的面孔阅读了一遍又一遍后,认真的嗯了一声道:“东方,你说这个《葵花宝典》不会有那个什么青春永驻的功能吧,怎么看你都是越活越小啊。”刚见的时候已经是有近三十的样子了,但是闭关之后显得竟然小了许多。
被月琴一巧妙安慰到的东方不败冷冷地哼了一声,虽然顺毛顺得很舒服,但是该傲娇的时候还是必须要傲娇的。一巴掌将脸上那只爪子拍下来,东方不败狠狠地剜了月琴一一眼,冷声道:“少在这里给我说些没用的,赶紧去找任我行那厮,我要上华山,没时间与你磨叽!”
说完就小腰一拧从月琴一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红灿灿的衣服啊,从月琴一脸上拂过那岂止是香风阵阵啊,当时就让某个人心猿意马,然后在血溅三尺,不要误会,流鼻血这种事情对于月琴一难度大了点,但是教主那一巴掌下去,想不流鼻血都难。捂着鼻子,月琴一一脸凄苦,他怎么这么悲剧啊,这年头连肖想一下自己老婆都不行了,那肖像别人老婆的还活不活了!
“那个……东方,你在这里等着啊,我去找任大叔,至于那个月琴良言,等他来的时候就让他把事情给你说清楚,要是半盏茶时间说不完就直接杀了吧。还有就是,让他少在那里装嫩,都一把年纪了都不怕闪到腰!”撇撇嘴,对于那个冒出来明显就摆着一样亲戚脸的人,月琴一一点好感都没有,什么家族,什么族谱对于他来说都是“哔——”(和谐音~)【小一:和谐毛线啊,这个和谐音念出来才不和谐吧!!】
抻了抻袖子,淡定的去找那位任大叔了,至于怎么说月琴一根本就没有想也不需要想,不过走到门口里面还在讨论怎么杀东方不败,这有点……好吧有点现场捉包的感觉啊。轻轻地敲了敲门,听到任我行的准许后才推开门进去,坐在桌子前面的两个人面前还摊着大大的地图,日月神教详细的地理位置就在上面清楚的标注着。不过……这真的是地图吗?古代就是这样画地图的吗?深切感受到当初他老爹给他画的地图看来真的是时代的祸害产物啊,果然古代行军最大的困难不是地理困难,而是地图困难!月琴一真真正正有了想把他多少年学习的地理书都吃下去的想法了。
嘴角抽搐的看着任我行,努力忽略着那张就像鬼画符一样的地图。“那个,任教主,在下想和内子上一趟华山,教主身体的调养就继续按照在下的方子就可以了。向大哥还是不要每天都舀出来些试药了,要想试的话就多买一份,因为药的分量是必须的,偷工减料是治不好病的!”十分平和的话语倒是把向问天一张老脸说红了,大大的胡子中间是红彤彤的脸,这种场景还真是……好吧已经震撼的难以比喻了。
任我行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然后看着月琴一看过来的眼睛道:“不知月琴先生上华山有何贵干?”
“嗯?”有些呆呆的冲着任我行眨了眨眼,然后那双漆黑的眼中闪过一丝了解,竖起一根食指认真道:“任教主放心,我不是要去找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然后告诉他你其实已经出来的消息,我去是由私人理由的,话说其实最主要的是去找风清扬老前辈,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是不会管的,当然我家媳妇儿也是不会管的,任教主请放心!”
“……”孩子,没有人教过你该装傻的时候就应该装傻吗?任我行和向问天都觉得这样的人能在江湖上活下来,甚至还娶到那么厉害的老婆真的是个奇迹。无奈的大手一挥道:“月琴先生想去就去吧,但是在下的身体问题,您看这……”
“嗯,我会在你这个疗程完之前回来的,反正我也去不了多久的,华山那个破地方也没什么好呆的!”摆摆手,算是就这么道别了,走到门口又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了两个被他整得万分无语的大叔咧嘴笑笑。“我会给你们一人带一块华山的石头的,听说那里奇石很多啊!走了~不用送我!”
“……”任我行和向问天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沉默了好久好久。
“喂,向左使,是泰山奇石吧……”
“教主,是吧……”
“……”
根本就不管已经石化了的两个人,月琴一因为请到假心情十分舒畅,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体验请假是个什么滋味,想起以前跟老师请个假还要给家长打电话,然后开出各种证明,老师才黑着脸给你披一张假条,然后还板着脸严厉的质问落下的课程解决问题,那种摧残精神的过程啊,一点都没有这次有意思。所以,心情飞扬的哼着节奏感很强的歌,愉快的走回自己和东方的房间。
刚推开门就看到东方将那个月琴良言定在墙上,密密麻麻的银针在墙上正正好好的扎出一个人形,而他家老婆坐在桌子上,晃着两条白生生的腿。“既然你能这么直言不讳,那我也直言不讳一次,赶紧死吧你!”说完手里的针就冲着月琴良言的心口飞了过去,惊得月琴一赶紧挥手将银针拦了下来,脚步一错就滑到了东方面前。
保住不知真么就炸了毛的东方,小心翼翼的顺着他长长的黑发,低声的在他耳边耳语:“不生气,不生气,好了亲爱的,告诉我到底怎么了这是,不是说让他半盏茶时间说完,说不完就死吗?现在还没到时间呢,而且似乎他还什么都没有说的吧!”
“我不过就说了一句东方教主啊——我何其冤枉,难道就因为知道他的身份就要死吗?”月琴良言那叫一个心凉啊,他早就知道了好不好,之前也有说过啊,怎么没见反应这么大啊?!果然还是没有了月琴一这个保险栓,东方不败这个高危险人物完全就没有任何脾气规律可循啊!
感受到月琴良言的怨气,月琴一只是笑这扫了眼东方不败,然后自家的美人瞪了瞪眼,挥手将所有的银针都收了回来,数量十分可观的银针啊,就这么的在宽袖中不见了踪影。月琴一小小的好奇了一下,这些针究竟是装在哪里的?东方的衣服基本上都是他脱他穿的,没有见有藏针的地方。于是眉头拧了拧,想问问东方,但是还是觉得算了吧,反正怎么藏都是东方的爱好,身为老公太过束缚这老婆是会被讨厌的,所以已经演变成为了二十四孝老公的月琴一果断的无视了刚才的纠结。
看着因为保住性命而长长地舒了口气的月琴良言,月琴一笑眯眯的地过去一杯水,然后再给东方和自己一人一杯,轻声道:“现在,请良言先生说吧,在我和东方将水喝下去一半的时候还没说清楚,那就请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月琴良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东方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那副豪爽的架势,当真是……好吧,我说教主大人,你究竟是多希望这个月琴良言死!捏捏额角,月琴一很纠结自家老婆为什么就这么讨厌月琴良言,以前也没有这么严重的副作用啊。于是,就直接的问了出口:“东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么讨厌他?”
作者有话要说:嗯。。感觉好久都没有更新了啊。。为什么。。
明明只过了两天啊。。。。崩溃。。。。
华山记
月琴良言这辈子说话都没有这么累过,一边还要考虑到自己的性命问题,一边还要尽量的言简意赅的表达自己的想法。等到说完全部的时候已经是满头的冷汗,而月琴一摇晃着的茶杯里面的茶早就喝了一半的茶,半挑着眉眼看着他,嘴角的笑意隐隐约约的能看出来他对于这些事情还是勉强的感些兴趣的。
“恩,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对于贵主人考虑的周全度,在下还是十分满意的。”将茶杯轻轻放到桌子上,抱着胳膊看着月琴良言,笑弯了双眼。“那么就请您回去等着吧,在下处理完华山的事情,自然会回去的至于日月神教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你们主人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江湖什么的乱过了自然就会恢复平静。”
得到了准确的答复,月琴良言近乎是用之前离开的几十倍的速度逃走的,这种恐怖的气氛他一个老人家,可不想经历第二次,人老了,心脏不好,一不小心死了,谁来给他家主人收尸。东方有些犹疑的皱起眉头,捻着自己胸前的一缕长发低声道:“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答应他们那些事情,本来任我行攻打黑木崖,六大门派又要去分一杯羹已经十分的混乱,现在在加入一个奇奇怪怪的夷族,到时候恐怕事情一不小心就会超出掌控的,那个时候就是把我们暴露在危险中了,家里的人……”
“没事的!”月琴一十分肯定的说出了这三个字,把东方的设想截断在他最不想听到的地方。望着月琴一的眼睛,东方只能是长长的叹口气,乖巧的把自己窝到这个人怀里。他知道这个人有多么顾忌家人,所以即使有什么事情,他一定会自己扛下来,绝对不会让月琴晴儿那里出任何问题。感受到怀里东方的小心翼翼,月琴一失笑的抚摸着他的脊背,凑到他耳边轻声的申请:“亲爱的,假条已经备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启程去一趟华山了?”
一听到去华山,东方不败立刻就能想到那个使得一手精彩绝伦的独孤九剑的风清扬,顿时那双墨一样的眼睛里熊熊的火焰燃了起来,从月琴一臂弯里跳出来,正正衣冠,凤目一横,小巧的下巴抬了起来。“既然如此还等什么,赶快走吧!”
“嗻,女王陛下,小的这就驾车随您出宫!”说着还两袖一撸,先进的用了清朝的礼节,把东方逗得直接一脚踹了上去。“干什么呢,少来这些没用的,快去牵马,还有就是带着这些小东西!”
一条细细滑滑的玩意儿就这么被摔在了月琴一脸上,那冰凉凉的触感,根本就不用判断就知道是小攀那个色蛇!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他那些十分通人性的宠物一个个都叛变到了东方那里,时时刻刻都不忘了粘着东方,尤其是这条色蛇,喜欢在东方宽宽松松的衣袍里到处游荡,这让他这个正牌的夫君情何以堪啊!掐住小攀的三寸,边走边把那个小东西拎到眼前教训:“混蛋,你在敢缠着我家老婆信不信我把你做成翻烤蛇段,让东方吃下去,你们就永远也分不开了!”
手里那个还扭曲着要挣脱的小细蛇立刻做挺尸状,黑豆一样的小眼无辜的盯着月琴一,那副可怜巴巴的小样子让人恨得咬牙切齿。“混蛋,你是毒蛇啊,毒蛇懂不懂不要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个毛茸茸的小猫小狗的,想当萌物先长出毛再说吧!”说完把小攀往肩膀上一甩,伸手去解缰绳。被吓到了的小攀期期艾艾的小心的盘在了月琴一的肩膀上,高高的举着自己三角形的头颅,对着旁边那几匹马发呆,然后看看马肚子,再看看月琴一,信子嘶嘶的吐着。
月琴一纠结了一下嘴角,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