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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旁边那几匹马发呆,然后看看马肚子,再看看月琴一,信子嘶嘶的吐着。
月琴一纠结了一下嘴角,好吧,他家孩子看中了任大教主的那匹马了,于是果断的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别过脸,肩膀上的那么一点点重量慢慢的消失,月琴一还仰着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太阳真不错,云也不错!”
东方不败带好面纱出来就看到某个人仰着脸一副傻相的感叹,于是想都没有想得一脚踹过去。“干什么呢,真是的,还有心情看天,赶紧的我们去华山!”
“嘿嘿!”翻身上马,看着东方不败,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那双凤目十分不快的眯了起来,冷冰冰的声音从红唇中吐了出来:“我说子初啊,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是两个人,怎么?去一趟西湖脑子里就进水了吗?”
咧着嘴,不管东方什么意见,直接就抓上了马。缰绳一扯马蹄高高奋起,将东方直接的就压进了月琴一的怀里,厚薄适中的胸膛是东方十分喜欢的温度。“亲爱的,我们的时间多的是,不着急,说不定走到哪个村子里我们还能去向那些个卖花的婆婆或者丫头买上一束,传说中送花可是表达爱意的最好方法哦~”
白了月琴一一眼,东方表示十分不想搭理这个白痴,瞅着前面尘土飞扬的路,一心一意的想着怎么对付风清扬的独孤九剑。独孤九剑有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但这些对于东方不败的针,都有些不够合适。这就是东方的出其不意,江湖中人,从未听闻有谁用绣花针作为兵器的,就算是唐门的暴雨梨花针,也只不过是当做暗器使,所以对于这样独树一帜的武器,独孤九剑必须要使用的足够灵活,否则就会像令狐冲一样即使学会了,在东方面前也只有被压着打的份。
月琴一知道东方在想什么,可是他并不想剧透的,东方想要认认真真的来场比试,那就让他上好了,风清扬那个老头子在华山呆了这么久,拉出来练练也是应该的,否则那一身的老骨头骨质疏松了那就是他们这些后辈不懂得体贴了不是?
因为走的是条十分偏僻的道路,所以路上没有什么人,但是等到了勉强不算偏僻的路上的时候,华山的热闹就显现出来了,很多人来来往往,不过里面有许多都不是华山的弟子。这些人都行走匆忙,看着慢悠悠的月琴一反倒觉得奇怪了,一个个都或明或暗的打量着这两个优哉游哉的人。
当然,月琴一和东方不败的长相绝对是那种让人看了就觉得这辈子值了的。月琴一那种比女子要锐利,比男子要柔和的眉目让整个人都有种莫名的魅力,高挺的鼻梁下浅薄的红唇轻轻抿着,拉出一条淡漠的曲线,锋利如刀艳红如血,这样的人绝对没有人敢说这是个女人。至于他怀中之人,那股凛冽的气势,让人第一眼注意的不是容貌,而是那种压着人不得不低头的气场,然后才是那仿佛盛开的妖精一样,微红的眼角轻轻勾挑,眉尾小小的弧度恰到好处的宣泄了风情但又不落俗套,白皙的皮肤和遮面的红帕颜色的辉映让人更加想要知道此人藏匿的究竟是怎样的惊为天人。
两个人都不矫情,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反正都是命不久矣了,干脆就让他们看个痛快,然后让他们最后毫无遗憾的死在黑木崖。月琴一冷冷的挑起手指,随随便便的勾一勾就有个孩子浑浑噩噩的走了过来,满脸窘迫的停在两个人马前结结巴巴地问:“两位……两位有……有什么事情吗?”
“小哥,我们想问一下现在是什么季节啊,怎么人这么多?”月琴一装的比岳不群更加的伪君子,那副温文尔雅的嘴脸让东方不败恨不得一根针两根针的把那双眯眯眼和那张弯弯嘴给封缝起来。
疑惑地看着这两个人一身光洁的衣衫,心里默默地将这两个人化作了游玩的人,便没有什么顾忌的道:“是这样的,我们六大门派正要讨伐黑木崖,所以近些时日事情繁多,自然来往频繁了!不知两位可是到此游玩,在下奉劝二为还是早些回去吧”
“无碍,我们此次前来就是想去拜访一下老朋友,拜访过后就会离开,江湖之事还是要靠你们这些习武之人,想在下这样的文人是绝对不会搀和的!毕竟……你让我去抓只鸡都是为难在下啊!”滑稽的说着,摊着手,光洁的手指和手心以及细瘦的手腕统统都彰显着这个人文人的弱质,所以那个小哥也憨憨一笑,道了句珍重后匆匆离去。
东方用手肘捅了捅月琴一,不屑地撇撇嘴讽刺道:“啊,亲爱的月琴先生,您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啊,在下要好好保护你啊,免得你这个天朝的文人不小心丧命江湖,对于文人界可是一大损失啊,巨星陨落啊,举国悲痛啊!”
“……”混蛋,谁来告诉他,这些是谁教给他家东方的,不知不觉的大家都已经这么现代了吗?难道说现在火星病毒已经扩张的这么快了吗?
风清扬记
本来就是绕着人群走的月琴一很快就从华山底下爬到了顶上,不过上面空旷的样子,也真不愧是岳不群惩罚徒弟的场所了,荒凉的跟什么似地。两个人都从马上跳了下来,看着那个类似于原始人类住的山洞,月琴一还是怀疑那个风清扬的生活条件,人家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这么折腾真不容易。随手摸出来一枚铜钱,叮当一声地弹起来,清脆的声音在山洞里甚至还有回音。
“东方,这就是风清扬的老巢哦,至于那个老头在哪里,一点点找可是很麻烦的啊!”眯着眼睛笑的要多无良有多无良,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后,将视线放在了那个幽深的洞里。话说本来风清扬会活着这样奇怪的话要是别人说,他决计不会相信,但说的人却是月琴一,就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风清扬老头子,本座前来只求一战!还请赏脸!”清丽的声音稳稳地扩散开来,月琴一明显的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精神波动从山洞中传来。但人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东张西望,东方不败看半天都没人回话也不以为意,一根银针握在手里玩的精彩。漫不经心的丢出去,尖细的针尖扎在刻着宝贵的武学的墙壁上,发出了寸寸碎裂的声音。
“嗯?东方,上面的可都是上等的武学啊,这样就毁了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看着指尖上的银针,东方歪头貌似十分天真的道:“啊,那些东西很好吗?名门正派要没落了吗?”说着那双凤目还十分的可惜的垂了下来,顿时就听到一声不包含任何感情的大笑声传了过来,没有远近,就像东方传出去的声音一样,每处的频率都是一模一样的。这样的功力让东方忍不住的就兴奋起来,清澈的眼睛中点燃起了难得的火焰。平时虽然月琴一偶尔还会和他打斗一场,但是结果都是在床上结束的,所以一直都没有畅快的真正的打一场的东方不败对于那个独孤九剑还是十分的期待的。
眨眼间,一道青色的身影就落在了高高的山石上,灰色的长发和完全就难以想象的年轻面孔,高高在上的俯视下来。“东方不败,你来这里做什么?现在六大门派不都再商量着攻打黑木崖,身为教主的您不应该在那里考虑怎么保住您教主的位置吗?”年轻的脸啊,无论做怎样深奥的表情,归结起来只有两个字——可恶!所以两个人可以说是相看两相厌的,且不说本来的正邪两立,单单是现在两个人见面后对于彼此的长相就十分的不满意。
“这算什么,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妖艳,还穿红色的衣服,好吧女装什么的可以忽略,毕竟人家的喜好这一点可以忽略但是,为什么还要把本来就很妖的脸画得更加妖孽啊!”越看越看不过去的风清扬,话说其实华山却是盛产君子,风清扬就是个君子,而且无论从长相,行为,性格上来说都是个君子,甚至说这个人的行为举止都是按照君子的典范来的。
“这算什么,一个老头子装什么年轻啊,明明已经八十了吧,有八十了吧,还穿的这么嫩的颜色,还顶着一张二十岁的脸。更可气的是,装什么世外高人,其实也是要吃饭的吧,有种就自己找个坑把自己埋了过个百八十年在活生生的出来啊!”越来越看不过去的东方不败,话说其实东方是十分讨厌君子的,尤其是这种祸害遗千年的君子,更是让东方无论怎么看都是万分不爽的。
于是根本就不需要多余的话,两个人很快就进入状态了,月琴一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叼着片树叶看戏。东方和风清扬的打斗属于高手之间的对决,所以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理解,通常就是一阵风卷过,就什么都没了,但被殃及的池鱼全死了。月琴一抬头看着树上挂着的死鸟心情复杂,因为他们挡开彼此的攻击后,完全就不顾及那些攻击最后落在哪里,于是不仅仅是鸟,连周围的树木都成了木屑了。
耸耸肩,懒得去搭理这两个已经战斗的十分在状态的人,随手招过来那些死鸟,用东方的红色绳子一个个的穿起来,然后挂在他们殃及不到的地方。地上碎了的木屑到处都是,月琴一看着也头疼万分,最后只能大范围的用自己的精神力把他们堆在一起,高高的都能和他的身高齐平。
“阿拉阿拉,真是不让人省心的两个人啊,不管了这些鸟不吃也是臭了,还不如拿来烤。”抓着头发想着,依旧对自己已经长的过腰的三千烦恼丝表示厌烦不已。拎着那些死掉的飞禽找水源清理去,古代啊,果然是个落后的地方,不过环境好啊,这些鸟类都是无污染的啊,这一点是何其珍贵啊。不过貌似又忘记带调料了,那种悲剧的土腥味的烧烤还要再来一遍吗?
小小的衡量了一下山下华山派的距离,再看看手里的东西,哗啦啦的溪水淌着冲干净了那些血丝。“算了,窃不算偷,反正华山派那么大一个门派,没人会在意自己的调料少了多少吧!”如此想着,随手就将清理好的鸟高高的挂在河边的树上,然后踩着一片树叶飞快的往华山派的驻地飞去。
这样由下而上的视野给了月琴一充分的观察优势,本来对于这里就十分陌生的月琴一只需要仔细观察就能辨别出那个冒着炊烟的地方就是厨房,不过因为客流量的问题,厨房中人并不少,甚至可以说十分的拥挤。大师傅的炒勺都没有停过,一盘盘地道的菜肴看起来十分诱人。月琴一抽了抽鼻子,低声道了句:“色香俱全,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啊!”
如此一想,精神力轻松地将这里人的精神活动全部中止,然后光明正大的从门进去,一盘一盘的尝过之后,挑出来几盘不错的再拿了点调料就走了。重新找回自己的人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消失的那几盘菜也不在他们的记忆中了。月琴一愉快的拎着食盒,心情舒畅万分,所以就顺便的尾随一下拿酒的小厮,跑到华山派藏酒的地方拿了两坛东方最爱的女儿红。话说,月琴一同学,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身为在偷窃的自觉吗?这么拎着大大的食盒走在华山派,没有看到大家都在看你吗?真的没有看到吗?话说那些人就这么不怀疑这个连门派服装都没有穿的人吗?不过这个时代就有门派专用服装,可见未来的制服控什么的也已经可以理解了!
等到他回去,两个人还在打,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都有些挂了彩的两个人,月琴一默默地将自己又挪回安全区域,升起火堆,把清洗后的小鸟一串一串的架在火堆上。嘀咕着将调料撒上去,然后小心翼翼的凑过去闻闻味道对不对,刘海在火上飘啊飘的,突然闻到一股焦糊味,月琴一赶紧离开,摸摸已经焦掉的头发,认命的决定无视自己可能十分鬼畜的形象。
等到什么都准备好了,月琴一才慢悠悠的抓着头发踏进了两个人的比试范围,而那两个打得起劲的人根本就看不见他。手指一抬,那些本来是堆在地上的木屑全飞了起来,随着径直指向那两个人的手指,密密麻麻的木屑就像飞刀一样,直接无差别攻击的朝着那两个人飞过去。
被攻击了的两个人立刻就把自己的进攻对象放在了那些十分危险的木屑,东方的银针和风清扬的剑锋都匆匆的转向,手指翻飞的将那些东西都打了下来,两个人都有些怒气冲冲的瞪着月琴一。
无辜的耸耸肩膀,月琴一懒散的抬抬眼皮,道:“我说你们已经打了四个时辰了,吃点东西吧,我烤了小鸟,从你们华山派拿来了些调料应该味道不错!”毫无压力的面对这两个人的气势,反正对于月琴一这个以近乎变态的速度变强的人来说,东方是不会伤他的,风清扬一个人他还是能轻松搞定的。
夷族记
有时候身为一个难得的对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