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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燕地的永定军代替了原来的老种安排在这里的驻防军,可是没过了几天,老种相公带着大部队便来到了此处,不过老种所带领的秦风军等大队人马停留的时间还未过去三天,姚平仲的熙和军便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也来到了应州。老种大部分人马自然是住进了内城之中。而永定军驻扎的千余人队伍则是驻扎在了外城处的龙首寨之上。至于后来的熙和军,则被安排到了雁门寨处。
没过几日,老种因为受得是朝廷的诏令,便带着全部人马离快了应州,回自己的老巢延州府去了。此刻的姚家军便入了内城,还未过两天,折家军也来到此处,顺势便占据了已经没有多少驻军的雁门寨。三家人都是互有摩擦。而折家军和姚家军都是西军一脉,很快便勾结在了一起,一起打压起这永定军来。截了永定军运送往太原的大部分粮草,还占据了运粮的通道。无奈之下应州的永定军只得给刘平传了消息。
这座城池原本是永定军控制的粮草要镇,每次运送粮草的途径都要经过应州,而如今,这吃饭的通路被掐,饭碗还被抢了,婶婶可忍,叔叔也不能可忍了!刘平一通命令下去,亲自带着队伍直奔应州杀来了!
抢老子的东西!还真是活够了!上次临战脱逃的的帐还没跟你们这两个杂碎算,如今居然敢截老子的粮。真当老子好欺负么!!
等着!应州!!老子来了!!!刘平在马上恶狠狠道。
第六十三章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龙首寨上,八百多永定军聚拢在寨子里,各个都是眼中冒着愤怒的火焰,直直的盯着领头的将主王贵。
“王将主,兄弟们都快忍不住了!每日里的粮草都被那些个杂碎抢了去,俺们却是要忍气吞声,真他娘的窝囊!”一个永定军军士冲着王贵喊道。
“将主,放俺们下山寨,去和那群家伙痛快的厮杀一番吧!咱燕地的大好男儿,委身要受这种鸟什子的气!!”又又军将闹喊道。
“就是,咱侯爷将金人都赶走了!咱还怕这群没卵子的败军么!!”
众人议论纷纷。
王贵此刻一身铠甲,手上提着钢刀,冷冷的扫视着诸军,却是没一句话。作为刘平的嫡系兄弟,慢慢也潜移默化了刘平的行事作风,一声高喝喊道:“噤声!!”
总归是永定军的精锐,当即便是都闭口不言。
王贵此刻也是一脸赤红,他早就受够了这群家伙的无力索取,如今总算是得到了消息,自家的侯爷终于来了,怎么不让他激动!他高声道:“侯爷来了!就在山下!!”
此言一出,当即鼓噪之声大起。每个永定军的脸上都是一脸的兴奋,王贵高声道:“俺且问你们,兵器都备至齐全了没有!”
“将主,全了!!”一众人等齐声应诺!
“下山!迎接侯爷!”王贵喊道。
“诺!”一众永定军军将嗷嗷叫着随着王贵下山而去。
山下,刘平带着两千五百多精锐战骑黑压压的停在龙首山下。王贵上前一步,跪在刘平的马上,狠狠的敲击了一下胸膛,行了一个永定军的军礼,红着眼圈冲着刘平道:“侯爷!王贵对不起你!粮草没有看守住!!让那群杂碎抢了咱的粮草,还失了百多名弟兄,王贵百死莫赎!!”
刘平翻身下马一把抄起王贵道:“好了,大好男儿何必做这女人的样子,你王老五可是我刘平的兄弟!!少整这些没用的!某家知道你也不容易,折家军和姚家军足足一万多人马,你不过八百多人,如何能与他们正面纠缠,只能虚与委蛇!我不怪你的!不是你的错!相反你能保证咱这**百号儿郎周全,便是大大的功劳!!”
“侯爷!”王贵听见刘平如此宽心的话,登时眼泪都快下来了。
“好了,哭什么!某家来了,就是来要债的!咱们兄弟在太原打生打死!他们可倒好,在后方抢咱们的粮草!哼!真当老子这北地血虎的名头是白叫的么!!”刘平冷声道。
“侯爷!我们这就去应州城?听今天前来收粮的折家军什将姚平仲正在内城宴请他们大帅折可求,我想这是个机会!”王贵道。
刘平拍了拍王贵肩膀道:“正好!一锅端了这群犊子,某家要让他们知道,我刘平的东西,岂是那么好抢夺的!?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走!!”罢,刘平翻身上马。一夹马腹,身下的健马一受力,便拔蹄而起,如风一般当先飞驰而去,身后的一众永定军骑兵也都纷纷策马而起,跟随着刘平冲杀而去。卷起阵阵狼烟,直奔应州方向而去。
应州城外,三十里处,宽阔的粮道之上,一队人马大约有六七十的队伍,正在在宽阔的粮道之上散漫随意行进。押送着许多的粮车向着内城而去。好几十个骡马锛牛套着车辕,车上装载着麻绳的袋子的粮食,被身后的军士卒们鞭打的向着内城赶去。一个嘴馋的家伙偷偷的用手抠破了马车上的额粮袋子,伸手掏出里面的一把粮食粟米,趁着周围无人,一把塞进了嘴里。嘎吱嘎吱的在嘴里咀嚼起来。
还未吃几口,一个耳光打下来。却是那折家军领头的什将,狠狠的骂道:“饿死鬼投胎么!到了手的粮食居然还伸手偷吃,怎么这么没出息!!恁的丢了老子的脸!!”
那军卒看来也是那军将的亲信,并不害怕,反而嬉皮笑脸道:“将主,俺也就是想先尝尝这粟米是不是新鲜的。嘿!你别,这个永定军从燕京运来的粮食还真是不少啊!可是这么的粮食却是要先给那姚家军送去!真是丧气!”
“娘求的,你以为俺愿意接这差事,谁让咱的势力没姚家军大。都是西军一脉,原来的时候咱折家军也是鼻孔向上看的,只是暂时形势不如人家,只得先和他们虚与委蛇一番,你懂得个逑篮子!你这家伙,恁的没有出息!等将粮食运到了内城,给那姚家军送过去,交了差事。俺便带着你们这群馕货吃上一顿好的,大锅的粟米一蒸煮,配上干肉撒上精盐!嘿!娘求的!香喷喷,能将你们这帮瓜怂的舌头都吞下去!”那军将哈哈笑道。
“谢将主!!”一众赶车的军卒纷纷听到那军将的话,俱都放肆的笑着应诺!
“将主,听咱折帅也在城里,和那个姚相公吃酒呢,要不您带着我们也去讨一杯酒水来啊!”有的军士打趣道。
“娘的,少***胡,入了城再这么没把门的,心被人家姚家军抓了,老子可不去要人!”那什将笑骂道。
这群折家军从金人的营盘里吃尽了苦头,却是几乎没有怎么吃饱过,饥寒交迫的熬过了三个多月,如今总算是脱离了金人的控制,来到宋地的应州城,奈何这城里驻扎着姚家军,粮草本就不充足,因为粮食的事情,两边的官兵们私下冲突了好几次,可是粮食本就是不够分,可是那个龙首寨的永定军却是把控着通往燕京的要道,存储了大批从燕京运送而来的粮食,这让姚家军和折家军眼红无比,于是终于有一天,折家军和姚家军勾结在了一起,偷偷的截下了永定军的粮草。也许饿极了的人什么都做的出来。千余号人,围住袭击了永定军的一个百余人的运粮队。饿极了的两边队伍在付出了四百人的伤亡后,将这批永定军的粮草抢走了。令人震撼的是这个简单的百人永定军队的顽强的战斗力,力战到最后一个人,愣是没有人投降。着实让这两军人马都惊骇不已,不愧是和金人厮杀都不落下风的永定军,当真是厉害的紧。不过众人的心中当时都是认定了刘平肯定会被金人杀死在太原城下的。到时候大部分人马都被金人斩杀,就算自己两部人马杀了他永定军百余号人,又能奈何的了谁?!
自那以后,永定军从燕京来的粮草又被劫掠了好几次。而负责这批粮道的永定军将领王贵更是愤怒的找上了折可求和姚平仲,却是被折可求和姚平仲赶了出来。生性老实的王贵气的想要带着队伍杀上去。可是当时的刘平正在太原拼命,也没有时间再去找折可求和姚平仲算账,王贵当时急的团团转,幸亏部将提醒,不如去问问忻州的侯爷军师吕大人有什么好办法,没计策的情况下,王贵便派人给吕志乔去了一封信,询问该如何处置。当求助信到了吕志乔手里的时候,驻守在忻州的吕志乔便立刻给了王贵一个答复:“分出三分之一的粮草给他们!”
这其实也是没有办法之下想出的一个折中的办法,为了防止姚家军和折家军再次劫掠自家粮草,便是提出每次燕京送来的粮草便免费提供给两军三分之一,防止折家军和姚家军再次袭击自己的运粮队伍。这般忍辱负重才让永定军的粮草还能有所保存,并供给给前方拼杀的的队伍。等到刘平拿下了太原,赶走了金人,在太原休整了三五天,便即刻带着人马直奔向应州而来。有仇必报,向来是刘平的行事准则,这也成了这支队伍的精神之一。触我逆鳞,必杀之!
那军将此刻正坐在马上,脸上是一脸愉悦的笑容,不过这笑容里,却是有这一丝隐隐的不安。这不,这批燕京运来的粮草又被自家分到了一部分。不过,这粮草却是还得从中挑选好的给势力比自家大的姚家军亲自送过去。
在一众折家军军卒的放肆的笑声里,队伍缓缓而行,不过,那军将却是心里泛着嘀咕,作为一个什将,好歹也算是一个下级的军官,有些时候能知道一些内部的消息,消息灵通,自己的脑子想的事情也多,否则自己也难混上一个什将的位置不是。自家军马截了人家永定军的粮草不假,那是因为那时候大家都以为永定军的那个乞丐统帅刘平肯定会和那太原城一起,城毁人亡的,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永定军怎么就这么能打!居然硬生生的将整个大宋都打的没有还手之力的金人打败了,听还亲自斩杀了那个金人的统帅完颜宗翰。这下大家心里都开始着急了。产房传喜讯,人家大难不死,而且还升(了)。那个人称北地血虎的刘仲成可是人尽皆知的杀神。死在他手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了,如今这个家伙没死。自家这群人可就是犯了难喽。
原以为永定军的气候就算是完了,谁料得到,人家如今大难不死,峰回路转,不仅打败了金人,还解了太原之围,带时候汴梁的官家论功行赏,这永定军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可是自家这厢却是背负着叛徒的罪名,看来是丢都丢不掉了。到时候就算是法不责众,估计着饷银也是再也没得着落,从正经的大宋边军,成了贼配军,到时候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吧了,折家军算是完了!!
那什将没由来的叹息了一番,便默然不语的骑着马自顾自而行。
第六十四章 :倒霉的运粮队()
“将主!咱折家军难道就不回府州了么?”一个赶车的军卒对着那什将问道。
“好好赶车!妈的,什么时候回府州,折帅难道还要亲口告诉你不成?老老实实做事!省的丢了你的六斤七两都不知道怎么丢的!”那什将佯装大怒道。
心里却是想着,当日从金营之中闯将出来,如不是人家永定军的骑兵帮着,恐怕自家和一众兄弟都得把性命撂在金狗的营阵里。可是如今却是做起了恩将仇报的买卖!!
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那军将心中暗自思量。自家祖上也是折家西北军里跟随着折家先祖厮杀的好儿郎,护佑着这大宋西北边关八百里的疆土,几代人和西贼辽狗厮杀,虽死犹荣!可是就是到了自己这一辈,居然被迫投了那金狗鞑子!这简直就是辱没了祖宗,本想着血战到底,谁也没想着独活,可是既然自家的折可求相公都降了,俺们这些个人物还坚持个什么!好死不如赖活着吧!!至多在金营里想着办法,得了机会逃回老家便是了。回想起来,要不是人家永定军帮着,自家的这些人马又怎么能从金营里逃脱出来!只是自家相公当夜里不管永定军的死活先顾着自己的性命逃命着实让这群西北汉子们都觉得丢尽了颜面,如今还要对着自家的救命恩人做此等抢掠之事情,连带着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所以每次向着龙首寨的永定军要粮草的时候除了领头的大将们会呵斥永定军,这底下的折家军儿郎们倒是对永定军和颜悦色。谁让咱们都欠人家永定军一条性命不是!!心里有愧!!
那军将在马上胡思乱想了一阵子,摇了摇头,一个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让自己清醒了一,暗想着到时候上官给了赏赐,兜子里的银钱足了,就去那暗巷子里寻个暗门子的女娘,好好爽利上一番,管他什么别的事情,都不去想了,能活一天就一天,俺们这厮杀汉想那么多作甚!
正思量间。只见就听得身后一阵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