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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量间。只见就听得身后一阵轰隆隆的马蹄之声传来过来,吓得那什将一激灵,猛地一回头只见身后铺天盖地的袭来的一群黑压压的骑兵队伍,领头的军将中军部分骑兵高举着一面大大的囊旗,旗面上那条狰狞的巨龙张牙舞爪!硕大的刘字,看的人眼晕。
“永定!永定军!刘平!!北地血虎!!啊来了!”那什将竟是被吓得话都结巴了。
“跑吧!快跑吧!再不跑就没命了!”
这群早就已经习惯了投降,习惯了逃跑的家伙早就没有当吃西北边军折家军的悍勇,只是如同没头的苍蝇一般,四散奔逃。
可是这群军卒都是步军,哪能跑的过这些永定军的精锐骑兵。不过片刻间,这百多名军卒便被刘平的永定军杀的杀,抓的抓,全都抓捕到了刘平跟前。
那什将此刻已经吓得面色如同,方才逃跑之时,自己骑着马本来打算能借着马力可以逃出去,没想到,往日里龙首寨上那位木讷老实的王贵将主居然如同饿极了的猛虎一般,策马疾驰,不要命的冲了过来。直直的赶上了自己的马头,手里的长刀一刀砍下,生生将自己坐骑的马头一刀砍下。自己像是块滚案肉一般,直直的从马上摔了下去,直率的自己头晕眼花,双眼冒金星,还未等起身就被那王贵一把抓起里,像是货物一般,压在马背上,被扔到了大队人马的中军之中。
刘平此刻端坐在马上对着马下跪着的三十多个被抓的活口冷声问道:“告诉我!你们当中谁的军职最高,起来回话!”
半晌却是无人敢应,刘平身后的杨再兴狞声道:“俺家侯爷问话!都聋了?哑巴了?想死吗,啊!!”
那被抓的什将颤巍巍站起来弓着身子道:“可是人称北地血虎的刘侯爷?”
“恩!”刘平了头。
“见过刘侯爷!人陈六,是折家军丑字营的一个什将!”那什将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上一次围攻我永定军,有没有你们?!”刘平淡淡的问道。
“回禀侯爷,没有的啊,我们丑字营可没有敢去围杀永定军的大爷们啊。是煞字营和厉字营的人和姚家军的人马干的,和的们没有一干系的啊!!求侯爷饶命啊。当日伏击贵部,都是上官指令,的们可不敢啊!!”陈六哀嚎道。
“确定没有他们?”刘平转身对着王贵问道。
“侯爷,确实没有他们!”王贵回道。
“恩,先押下去,剥了他们的衣裳,让咱们的人换上,还让那个什将领路,咱们入城!!”刘平吩咐道。
“诺!”早有军将下去安排。
“折可求,姚平仲,等着吧!老子来了!!”刘平心中恨恨道。
不多时,杨再兴已然带着一队永定军的精锐换了折家军的衣服,赶到刘平近前,拱手道:侯爷!已经打扮完毕了!”
“恩!出发!!”刘平道。
三十多里路程,俱都是平原,远不远,近不近,若是骑兵飞驰,一顿饭的功夫便可达到,可是却是牛车先行,则是慢了很多。加上刘平的吩咐,所以故意延迟了两个多时辰才继续上路,一路之上,那骑在永定军送给的马匹上的什将陈六此刻如同丢了魂一般,呆呆的望着前方木讷不语。
杨再兴一脸轻笑的望着那陈六道:“只要你好好配合,入了城!俺家侯爷自会给你个交代,若是你不老实,哼!爷爷我现在便结果了你!!”
闻听此言,陈六吓得一激灵,没想到眼前这个将也是个凶悍无比的家伙,自己忙在马上冲着杨再兴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道:“这位将主爷爷放心,俺晓得事,定不会让诸位永定军好汉们失手便是的!”
“哼!算你识相!”杨再兴掏出一把短刀在那手上把玩了一番。斜眼睨了陈六一眼,满是凶悍之色。陈六望着眼前这杀气厚重的将猛地想到当日在金人营盘之中自己好像在永定军的军阵之中看见过这个面熟的家伙,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将那夜疯虎一般的冲杀入金兵的金营,一杆大枪如同恶龙一般不知挑飞了多少凶悍的女真鞑子,眼前这位,真真的是个煞星啊。还是少惹他为妙啊。
牛车吱纽吱纽了半日的路程,终于到了应州城外,此刻已然是入夜了。应州外城的城墙之上,几百个熙和军的军卒正值守在此,掌了了松明火把,一团团火光将城门出照的灯火通明!而城下城门处却是紧闭着,没有打开。
有守城的军卒看到了城下的人员粮食车,高声呼喊问道:“城下的,什么人!!”
牛车到了城门下,杨再兴对着身侧陈六使了个眼色,陈六微微的了头。便张口对着城门上的人喊道:“城上的熙和军兄弟。俺们是折家军的,按照约定来送粮食了!开城门吧!”
“前几次都傍晚前就送到了,怎地今日如此晚?!!”城上的人疑问道。
陈六却是个机智的家伙,急忙道:“城上的熙和军兄弟,俺们也没办法,龙首寨的那帮永定军好他娘的不是东西,粮食送来的也是恁晚,要不俺们也早就明天来了,这不是俺们家折帅正在应州府里赴宴,所以白日里就吩咐了,再晚也得给熙和军的兄弟们把粮草送来!这才来晚了!兄弟们莫怪啊!”
“好吧!等着!!我下去给你开门!!”城上的守军应声道。
不多时,但听得应州城的大门吱呀一声,便开了。出来了一队三五十人的军卒,为首的一个胖子校尉对着领头的陈六道:“入娘的,怎地来这么晚!不晓得城里的粮食都不够了么!!俺们熙和军若是因为你们来晚了,没了粮饷弄的军中儿郎们营啸,你们吃罪的起么!!?”
“吃罪不起!吃罪不起!这位上官乞怜,俺们也是受上面的号令,没得办法,还望诸位弟兄们海涵!海涵!!”陈六一脸谄媚道。
“少他娘的废了。赶紧的,进去了吧!!”那胖校尉不耐烦道。
“多谢上官!”陈六打了个肥喏,便招呼着身后的赶车军卒进城门。
“娘的!老子还想睡个囫囵觉,就他娘的被你们吵醒了!!”那胖校尉嘀咕道。回身望一眼这几十车粮食,眼瞅着都快进去了一半多的时候,借着微弱的火光,总是感到一些不对的地方,略微有些疑惑道:“我折家军的兔崽子!怎么你们的粮车上的粮袋子怎么都是半满的,好像塞了人一般!”
听到此言,正要进城的杨再兴猛地一愣,却见陈六笑呵呵的道:“上官,不过是粮食而已,哪有什么别的。”
“不对!站住!!老子要检查检查!!”那校尉也是经历过战阵的人,觉出了不对的味道,一把喝喊道,径直的走向了杨再兴的牛车上。走到了杨再兴近前对着杨再兴道:“把粮袋打开!老子要检查!”
杨再兴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伸手摸向着身子下的弯刀。
“你子聋了么?爷爷我让你打开粮袋子!你???。”那校尉见杨再兴没有动弹,便凑到杨再兴近前刚要伸手去抓杨再兴的衣襟,却见一道寒光劈下,噗嗤!硕大的头颅别钢刀狠狠的劈开,鲜血顺着无头的身子喷洒而出。
“弟兄们!上!!!”杨再兴一刀得手,高声大吼道。喊完,几十辆粮车的粮袋子里的藏兵纷纷现身,手执利刃冲了下来。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直直的杀向呆若木鸡的熙和军。
第六十五章 :夜袭应州()
“噗嗤!”杨再兴一刀砍死了最后一个城门下的守军,鲜血喷洒在他的脸上,甚是狰狞,如同一个死神一般。身后的三十多永定军如同凶神一般,砍瓜切菜一般将城下的守军全都砍倒。城上的守军见状大惊,急忙敲响了警钟。呼啦啦又下来了百多名守军。直扑杨再兴等人。
“放箭!放箭!!”城口之上有聪明的军将急声高呼道。城门之上的值夜弓手足有三十个,纷纷的拈弓搭箭冲着城下射去。
“嗖嗖嗖!!”
淬不及防之下,也有三两个永定军的军士中箭。
“躲在粮车后面!!”杨再兴挥刀拨挡了射过来的箭簇,猛地钻到粮车后面。
天色漆黑,城上的弓手由明向暗处射本就是看不清,加上突然遇袭,都是惊慌失措。没有什么准头。倒也没让永定军伤亡多少。
不大的功夫,城上的箭簇射的不是太多,城门处下来的百十多守城的军卒逼近了,城上的弓手怕误伤了同袍,俱都停下了弓,没有再射。
“杀!!”杨再兴冲着身边的人喊道。
金铁相交,厮杀震天,转眼间,这百多守军也都被杨再兴等人放倒,而杨再兴这边的人也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发信号!告诉侯爷!城门开了!”杨再兴转头对着身后的永定军道。
“诺!”一个永定军掏出一个窜天猴,了引信,高高举起。一道鸣响之声划破天空,在这漆黑的夜里爆发出一个闪耀的光芒。
“杨将主,又有人冲上来了!”一个永定军道。
“恩,我看到了,告诉弟兄们,坚持住,侯爷他们马上就到!”杨再兴道。
“放心杨将主,咱们永定军的汉子都是从金人的金营里厮杀过来的,还怕这群鸟人,来多少咱杀多少!!”杨再兴身后的永定军道齐声道。
杨再兴狞笑着挥动了下沾满鲜血的长刀。高声道:“让这群杂碎知道咱永定军的厉害!!”
“诺!!”
“敌袭!敌袭!!”城内的守军得到消息纷纷乱成一团,守城的将领一把抓过一个校尉道:“赶紧去节堂里报告姚帅!就刘平来了,永定军袭城了!!快!!”
那校尉得了命令连滚带爬的跑向了节府。
那守将一脸凶色的对着身侧的人喊道:“怕个鸟!不过几十个人而已!走!随老子下去干翻他们!!”罢当先而去。身后的军卒也都壮着胆子紧跟其后。冲向城门。
到了城门处,只见二十多个永定军正矗立在城门处,六七辆粮车也将城门抵住,没法再关上。
“上!他们没有多少人!杀了他们!姚帅重重有赏!”那将领高声道。当先冲去。
忽然城外一团团火光闪现,马蹄之声震天而来。永定军的大队人马正时赶到。
黑铁玄甲,锋锐的长槊,如同一个个猛虎的爪牙,直透城门而入。杨再兴哈哈大笑,一个永定军校尉策马而来,身侧还牵着一匹马,奔驰到杨再兴身前道:“杨将主。你的马!!”杨再兴一把勒住马缰绳,翻身上马,顺手接过自己的镔铁大枪,一提缰绳,直奔前方杀去!
那冲在最前面的守军将领,还未看清,便被杨再兴一枪捅破喉咙,借着马力,反手一枪将其挑飞,身子倒飞出三丈多远,倒在一旁死的不能再死。
当先的几十个入城的永定军骑兵如同猛虎出闸一般,卷起烟尘,直奔杀向对面的军卒,只是一个冲杀,那一众姚家军守军登时便做了鸟兽状一哄而散。
“呸!正是一群没有卵子的怂货,好不禁杀!”杨再兴冷笑道。勒住马缰绳,转头向着城门奔去。
城门处,一队永定军的重甲骑兵簇拥着刘平进了应州城内。刘平望着一身血污的杨再兴道:“辛苦了!”
“没事,侯爷!城门已经清理干净了!骑兵营疾风营已经入了内城,估计很快就能控制住内城!”杨再兴道。
“恩!好!走,去看看那两位逃跑无敌的将门相公吧!”刘平笑道,一夹马腹直入内城而去。身后的一众骑兵呼啸而行。
杨再兴刚要跟着走,忽然马腿被一个浑身污泥的家伙抱着。杨再兴一看,竟然是陈六:“你这鸟厮,抱着俺的马腿作甚!!”
“将爷!您得救救的啊,这进了城,兵荒马乱的,俺们这群弟兄怎么活!”陈六哀哭道。
杨再兴回头一望,只见方才射箭之时,跟随着陈六的几个折家军军卒都被城上的利箭射中了,杨再兴无奈道:“去永定军后阵,报老子杨再兴的名号!有人给你们治伤!”
陈六放开了杨再兴坐骑的马蹄千恩万谢。
杨再兴不再理会陈六,一拨马头向着刘平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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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州城内的节堂的内室之中。
折可求一脸满足的坐在席位之上,一手搂着一个妙龄女娘,享受着两个妙龄女娘的柔软的身子。那两个女子也是知情趣的伶人女倌,温声软语的给折可求劝酒夹菜,伺候的折可求好不舒服。而另一侧,却是姚平仲也是两个女娘服侍着,姚平仲一把端起酒杯对着折可求道:“折兄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折可求此刻却是醉言迷离的望着姚平仲,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