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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变了男人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力量数倍的增强了。
这雄狮的身高顶多矮我寸许,却比我更强壮精实,这体重怎也有个一百七八十斤吧,我打横抱在怀里,却不感半分吃力。
望着片刻前咄咄逼人的雄狮,此刻化成了无辜的小白兔,毫无抵抗力的软倒在我怀里,心里面的愉悦简直非笔墨能述。
或者,男人的天性里,都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吧。
抱雄狮到那如同小房子般超大的床上,开始温柔的解他全部的衣裳。
有些好奇,古人的衣服没有荷包,据说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是往怀里搁。
探手入怀,摸到叠纸票,扯出来一看,是银票,上书“大炎宝钞”,面额是一千两一张的。略数了数,大约有二三十张吧。
不知这“大炎”是中国古代的什么年代,从屋里那座紫檀边座錾胎烟雨山河图宝座屏风来看,先不说其所达到的艺术造诣,就从制作工艺和使用材料来看,都明显达到了清乾隆时期的工艺水准。
而纸币的使用,历史上是始于宋代,而这银票上的文字却是以大篆作书,却是明显的早于宋代了。
或者,这“大炎”朝,压根就不属于 中国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却是另外一个和中国古代并列的时空吧。
那些大篆之所以难不倒我,倒要归功于那人在篆刻和书法方面对我的教导了。
想起那无数个练功后伤痕累累的夜晚,在那张如同冰雪般的容颜冷漠的守候下,我咬着牙,忍着痛,心里恨着那人的冷酷和无情,却终是完整的背完了整部的《金石大字典》。
如今,在这完全陌生的时空,所学能够致用,而那个教授我所用之人,怕倒真是如他所愿的那样,永不相见了。
狠狠的甩下了那些不该属于我的情绪。那人走时如此绝决,对我没有半分眷恋,我又何必总是把他挂在心上。
无所谓的笑笑,这手里边还有头肥羊正在等待我的打劫呢。
这世上的职业,不分高低贵贱,难道说,做个抢劫犯就不应该敬业吗?
错!
坐政府机关里头你可以不敬业;做人民公仆你可以不敬业;但你若是做了强盗做了土匪做了□犯,你还敢不敬业,那么,你铁定死得很快很难看。(小柳批注:千万别学、千万别信!)
又整出一只钱袋子来,里面有好些散碎银子和一大把金豆子。
呵呵!这回发大了!
合着几十张银票和金豆子,我来古代的第一天,就混成了大财主了。
再看看那张合上了嚣张眼睛的俊颜,呵呵,还真是越看越喜欢啊!
大概我这只漂亮的肥羊老兄,皇帝当腻歪的时候,总喜欢窜市井里头,玩点类似于“微服私访”或者“江湖旅游”一 类的小把戏吧。
难得这宝贝儿这么懂得生活情趣,真是应该好好奖励!
嗯,奖励什么呢?就赏两大耳光子吧。
啪!啪!
一左一右两重重的耳光甩了出去,甩得雄狮昏迷中也紧蹙起好看的剑眉,一张招蜂引蝶的俊美脸蛋儿更是变戏法似的渐渐肿起两座五指山。
我笑得越加灿烂,小王爷啊小王爷,我平白占了你的身子,不能为你那一大家子舍身取义牺牲自己,帮你揍雄狮两耳光子还是办得到的。
又从雄狮的身上掏出了两块估计是令牌一类的东西,一块金光灿灿,龙蟠凤绕,是大篆所书的一个“炎”字,想是这家伙用在宫里面的东西。另一块黑乎乎沉淀淀的,不知是什么金属制成,上面也是精辟之及的一个篆字“令”。
这可都是好东西啊,以后居家旅行、杀人放火,估计还用得着,也归我了!
再翻,摸索到一只翠玉小瓶儿,很是精致。不知里头装了啥好东西,拧开瓶盖,飘出一股子带了点薄荷味的甜香来,里面居然是绿莹莹的精油。
MD,突然想到一物,突然想到雄狮此番前来的目的,终于反应过来手里边拿的到底是什么东东了。
果然是有备而来啊!
小子,连传说中的BL必备品都随身携带着,果然是极品的色狼啊。
我笑得有点咬牙切齿。一把扯下雄狮的亵裤,忍不住抄起雄狮的屁股,一顿火辣辣的大巴掌,扇在那精实挺翘的两块臀大肌上。
雄狮低低的呻吟了起来,居然有几分销魂的味道。
我倒真想趁此机会把他上了,看看那张邪魅狷狂的容颜,在婉转承欢低吟浅唱中,是否还能继续维持那种不可一世的张狂?
可惜,我初做男人,目前,对那个是人都拿来便便的地方,实在未曾产生兴趣。
理想中,做男人,当然要象寻秦记里的项少龙一般,昂藏于天地之间,与众绝色MM一起,携手共游这美妙的性福人生。
雄狮在昏迷中再低低的呻吟了一声,扇形的眼睫微微闪动,竟有几分醒转的迹象,赶紧的再一手刀补过去,让他昏得再彻底些。
看来古代人有内功作底,体能所能达到的极限非是现代人可比,我不敢再以我一手刀过去,就一定能让一特种精英昏睡三小时为标准,来衡量这头变异的雄狮。索性三下五去二的剥光那一身碍眼的衣裳。
还真别说,雄狮这具古铜色的身体还真是男人味得很。全身各部分的肌肉和线条都分布得很有力感和美感,强过我从前画过的所有男人体。
而那属于男人的特色部分也发育得甚为壮硕,一点都没偷工减料。
若是把这家伙丢到现世的牛郎夜店里,不知道会不会让所有的老女人为之而疯狂?不过,正事儿要紧,我倒没多余的时间,来仔细欣赏这具难得的男人体。
古代的衣裳真是麻烦,里衣、中衣、外袍、腰带、流苏、挂件乱七入糟的整一大堆,还好,刚刚脱雄狮时,留了个心眼,不然,还真不容易穿正确呢。幸好我跟雄狮的身材也差不多,雄狮这一身锦袍穿我身上,倒合适得很。
理所当然的没收了雄狮的全部财物,便要准备开始跑路。
竖着耳朵认真感觉了一下四周的动静。有鸟叫和虫鸣,也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却没有属于第三个人的气息。
想是雄狮自负武功,又坚信“小王爷”不可能对他动手,为了方便“办事儿”,所以下令这方圆百米的人形生物通通回避了吧。
这真是天助我也。
方自转身,只不过走了一步,就听一个声音从身边响起:
“你便准备就这样走了么?”
05、前因后果
糟了,雄狮这么快就醒了?
心思斗转间,才醒觉,这样的声音,绝不是雄狮所能发出。
那声音温润如玉,清澈如水,听来,竟有几分熟悉。
我缓缓回头,雄狮赤着身子,两眼紧闭,毫无羞耻之心的大张着四肢,却是仍在和周公甜蜜的约会。
真是活见鬼了。
再走一步,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地魂……”
“谁!滚出来!”
我的声音冷得象冰,语气很是有些不好,特别是感觉到那一声“地魂”的叫声,分明来自于我自个儿身体的时候。
我从来就相信神鬼,却绝不敬畏鬼神。
神也好,鬼也罢,若是惹怒了我,便是遇神杀神,遇鬼灭鬼!
而若是有人胆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对不起,老子剁了他,直接把他踹畜牲道里去!
“竟是,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了么?”
随着一声幽幽叹息,荡气回肠。如和风细雨,倾刻就抚平了我心头的戾气。
那上古弦乐般的音质,分明——
刚才还被我拿来……调戏过雄狮。
莫非竟是“小王爷”阴魂不散?
我疑惑的看看全无变化的四周,但是,那个声音却是越回味越觉亲切,越回味越觉熟悉。
终是放柔了嗓子,轻问:
“是你么?小王爷?我不会是你说的那个地魂吧?”
“果然,不记得我了。”那声音轻笑,
“那就,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好好看看我吧。”
今日一切经历,玄之又玄,既然一觉睡醒都能穿成极品美男,那么,再发生一点其它古怪灵异的事件,也实在不足为奇了。
再说,那个声音也的确成功的挑起了我的好奇心。
依言闭目凝神。
黑暗短暂得让人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心眼唤出的是一个完全崭新的世界。
风起云动的触感、小桥流水的潺潺、春日里芳草的清香,渐渐映出白衣胜雪的绝色少年。
少年脸上挂着醉人的微笑,温柔得一如冬天的暖阳。
弦乐一般的嗓音,在耳边轻轻奏起最动人的音乐:“地魂,记起我来了么?”
我有些迷茫,那如镜的碧水映出的一对白衣胜雪的影子,一个是我,一个是他。
竟是完全的一模一样。
一样绝世离尘的飘逸,一样颠倒众生的美丽。
我思绪混乱,喉头干涩,十数年于那人相守的记忆,那冰冷无情却让我无法忘却的人和那些流血流汗的魔鬼训练;那些与各色美男的嬉笑怒骂的回忆;那些潜藏在暗夜的血腥杀戮之舞;
都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深刻。
但是,那个柔如风中柳絮儿、艳如三月桃李、冷如千年冰霜,却狠绝如同暗夜修罗一般的女孩儿,她到哪里去了?
放不开么?是放不开那段根本不属于我的人生,还是放不开那个根本不属于我的男人?
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那些残缺不全的回忆,一点一滴如同幻灯片的放映:
……
“太乙救苦天尊,请送情仙入世应劫!”
那是一个女人冰冷凌厉,蕴含刻骨仇恨的声音。
……
黑洞的吞噬和拉扯中,三魂生生被分离,地魂和命魂跌出了本命体,飘进了未知的时空。
……
我飘飘荡荡,游离在那个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世界……
……
失去本命体依付的地魂,承受不住世俗的浊气,在寻寻觅觅中逐渐稀薄……
……
再找不到一具纯净无暇的身体暂时寄魂,便要化作清烟,永远的消逝在这天地之间了……
……
就这样消逝吧,其实也挺好……
……
再也不用经历那些痛彻心肺的情殇……
……
终于找到可以寄居的身体……
那个一夜之间失去双亲的小女孩儿,瑟缩在床角,死死的瞪着父母僵硬的身体,幼小的灵魂封闭在心灵再也触摸不到的角落……
……
我虚弱不堪的神识,接受了小女孩儿仅存的意识,偷得了本应属于那个小女孩儿的人生……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疯狂的笑了,笑出了满眼的泪水,笑出了一身的凄凉。
宿命么,我是司掌三界众生情爱的神祗,却永远挣脱不开千年轮回的情劫;
生就这副让众生沉沦痴迷的皮相,便是要让我在万千情劫中,永远也挣脱不开宿命的纠缠和羁绊么?
天魂背负着轮回的记忆,独自挣扎在千年必经的苦痛中,我却自欺欺人抛开了心灵的负累,完全替代了那个异时空的女孩儿,悠然自得的享受着本不该属于我的,肆意妄为的、横行无忌的人生。
天魂的笑容仍然温柔得让人沉醉,只是那眼睛,却再也藏不住深深的无奈和刻骨的痛楚。
“千年一轮的情劫,本就是我们永远挣脱不开的宿命,这一回的三魂分离,只不过是让情劫应得更猛烈更凶险罢了……
……
看着命魂和你被生生扯出本命体,我却只能顺着既定的轨迹,带着我们的本命体,投生到这个时空的炎国翼王府中……
……
命魂倒是跟我一起,同样落入了这个时空,却是在入世之初,就被不知什么力量禁锢了去。连本命体也完全感应不到他的气息……
而地魂你,却完全迷失在那个女孩儿的身体里,根本不理会我一次次的召唤,如今我们的本命体有难,这才逼得我不得不燃了心神,召你回来……
却想不到你在那个时空,竟学得如此激烈的手段。这个时空的男人多好男风,这炎国的皇帝 ……花鸷夜,本就是我们的情劫中的第一劫,你却把他……“
天魂又是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似嗔似怨的瞥了我一眼:
“我虽带着历世的记忆,却仍然挣不开这一世的亲情。父王母妃宠我至深,抚月妹妹更是恋我至浓,你怎可,怎可一走了之,置他们于刀山火海之上?
……
我既以心神作引,唤你归来,便该进入沉睡休眠,却终是放不下你,为你保留了一分清醒的神识……
……
我在意识海中给你留下了转世后全部的记忆……
……
你,过来抱我吧……
……
命魂不在,这一次的情劫,便要辛苦你了……”
……
06、谁吃了谁
睁开眼睛,花鸷夜仍摆着精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