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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婚-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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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北宛皇宫里有一个不成文的传统历任君王与素氏女代代成婚宁氏皇族剑指江山世家素女名花解语殊不知皇权更迭的背后除了素女的聪敏善慧隐忍多智另有一个更大的阴谋从世家之女到流亡之徒素池已经穷途末路只能在阴谋漩涡中杀出一条血路来当年金陵城里无人不知太子与素池乃是无双璧人毫无疑问素池更将成为北宛皇宫最华贵的宫殿的女主人多年后素池才明白花团锦簇的背后是几代人的阴谋与野心我以为我是执棋的国手到头来我只是别人棋盘里过河的卒唯有一身孤勇再无所倚仗很久很久之后久到时光缱绻往事难追那个男人那样霸道阿池总有一天我要你卸下你的甲做我的妻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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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生神授() 
天空有些灰暗,目之所及,一片茫茫。想必是前夜刚落过雪的原因,北风吹的极寒。

    眼前的阁楼位于整个府邸的主院的北边,阁楼前是一条青石铺成的小路,因为大雪初霁,裸露出青石的底色。青石小路蜿蜒,小路的弯道处有绿树映着。沿着小路通往阁楼,阁楼下的红梅开得稀疏,枝头压着未落的雪,红白相映,煞是好看。

    已是亥时,院子里早已被清扫过,下人也开始忙起来,不过脚踩在积雪上,动作很轻。

    房间里,多是红木的家具。与后世的床不同,这个床更像是个宽敞的大柜子,有木制的顶子和侧面,床里侧还有浮起的雕花,窗前是青色纱帐。素池有些睡眼朦胧,也不掀床帷,懒懒地仰头看看窗外,扬声问:“几时了?”

    “已经亥时了,姑娘可要起了?”说话间走进一个浅绿衣衫的女子,她端着铜盆放在一旁,虽是问句,却早知主人心意。自家姑娘是从不贪睡的。

    素池掀开床帏,露出精致的小脸,把昨夜读了一半的书脚折好交给丫鬟,心里感叹。别人挑灯苦读为了读书,她倒好,读书先得注标点,注完都是半夜了。不过谁叫她带着前世的记忆,许多观点都先入为主,实在不能习惯古人不著标点。想起当初一睁眼,变成了蹒跚学步的两岁孩童,至今犹在梦中一般。

    难得睡个懒觉,诧异地问丫头,“今儿个怎么没叫我起床?这个时候,怕是先生都在蚌居等久了。”说话的这位正是当朝右相素渊唯一的嫡女素池,她的丫头显然并不着急,熟练的挂起床帏,在向南的轩窗上轻叩几声,四名粉衣侍女纷至入内。流光捧着衣裳,流朔手捧妆奁,司扶收拾床榻,熟练非常。

    浅绿衣衫的女子一边蹲着给素池穿鞋,一边笑着答:“谢先生嘱咐过奴婢了,姑娘近日功课多,晚上一定睡得晚,今儿不必早起了。何况今儿个是冬至,不必去蚌居的。姑娘只要不误了晚上国公的宴席就好。”她未说出口的是,何况这府里谁不知道,老爷对姑娘有求必应,就算是迟到了谁又敢多说什么?

    素池这才注意到东榆手里拿着的可不是平日的衣裳,竟是一条正红色半臂,下身是水粉色的长裙,腰间和挽纱上绣的同色的桃花,这正是北宛贵族女子参加宴会的标准装束。

    北宛虽然源于汉人血脉,可由于地处荒芜,多年来北宛由于善骑能射,兼并了北方许多小国,又长期奉行合纵之术,世代与外族通婚,因而血统混杂,贵族子女尤其有胡人特征。平日常有人胡服毡帽,只是一向以礼仪之邦自居,故而每次宴会仍是汉人装束。

    绿衫女子把一枚浅粉芙蓉玉钗插进素池双髻,素池坐在镜子前,由着侍女服侍,“东榆,先生几时回谢家的?是昨夜还是今早?”

    绿衫女子名叫东榆,是当年素渊亲自为爱女选的侍女,东榆虽年不过十三,却沉稳伶俐,挑剔如素池也挑不出错处。作为姑娘的管事大丫鬟,东榆的消息显然很通灵。“谢先生昨日被姑娘在蚌居缠的晚了,本要连夜回去的,后来老爷传话说,冬日天寒,先生又身子弱,若是不嫌弃,可在素家过冬至。先生怕是不好推辞,便只能留下来了。”

    素池显然不信,谢彧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是清楚不过了,怎么会因为天寒怕冻连冬至这样的大节都不回家。不过豪门大户,最不少的就是龌龊事了,何况谢彧不愿回的原因,素池也心知肚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素池显然不打算多问的。

    作为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她对于东榆的话的重点在于那个“缠”字,当下便不满起来。“我哪里有缠着先生,分明是先生见我好学,倾授之意太过热情,故而难以推辞。”

    东榆笑笑,也不打算与自家姑娘争辩“是,是,我可没看到姑娘胡搅蛮缠,都是谢先生的过错。”

    “呀,东榆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评判金陵城里第一才子。”闲来无趣,素池倒是打趣起自己的侍女来。

    素池的西席先生谢彧,字别川,出身平城谢氏,作为百年大族,谢氏一直是天下读书人的榜样,这位素家嫡女的老师是谢氏现任家主谢珪的长子谢彧,字别川,少时就是金陵城的颇负盛名的富贵公子,素有金陵第一才子之称,他的诗赋华美精悍,连素家家主素渊都赞“别川一字可千金”。只是传说这谢大公子身体孱弱,又不爱仕途,素家家主爱其才遂上门请其亲授其女诗书,素渊意切,谢彧难辞。

    素渊对谢彧礼待有加,这话哪里是东榆一个婢女能否定的,但这话也不能传出去,姑娘的丫鬟质疑姑娘的先生,被别有用心的听到了,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了。东榆大喊冤枉,“奴婢哪里敢质疑先生,先生若非大才,哪里做的了姑娘的老师?”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更何况这话不止赞了谢彧,更是捧了素池,素池也不拆穿,做出十分受用的样子,至少东榆见到了自家姑娘的梨涡,暗叹再怎么聪慧早熟,毕竟是个九岁的孩子,是孩子都是要哄的。

    既然“不小心”睡过了早膳时间,素池又没有早午餐的习惯,素池干脆去见爹爹。

    此刻素渊正在书房与谢彧对弈,书房四角里都燃着银丝碳,两人坐在榻上,中间摆着一张矮几。主人素渊跪坐在矮几东边,着浅棕色常服,腰间配着一串白玉环,打着红色的璎珞,坐姿随意。又因为面容白皙,年逾四十的他蓄须多年,颇似北魏名士。

    谢彧虽然盛名在外,只因他成名太早,其实还尚未及冠。谢彧身穿白衣,按着主东客西的规矩坐在素渊对面,他面容沉静,眉目清远,举手投足间自有百年氏族的高贵优雅。素渊习惯执黑先行,又不愿意欺了后辈,于是让谢彧三子。

    两人正在思索间,一个青色长衫的男子在门口沉声说,“国公,姑娘来了。”

    素渊又落下一子,还未发声,素池已经跟着青色长衫的男子进来了,她的侍女流光与流朔侯在门外。青衫男子看了看素渊,面有愧色,只是低头抱拳。素渊已是心下了然,也不生气,只是挥挥手,笑着:“桑榆,下去吧,无妨。”

    待到青城抱拳退下,素渊就开始教训素池,“越来越任性了,爹爹的书房,都敢乱闯了?还有没有规矩?别川见笑了,我这女儿,实在顽皮的很,别川费心了。”最后一句明显是对谢彧说的。谢彧没有及冠,本来不该称字的,只是谢彧成名太早,便早早取了字。

    谢彧也是明白人,桑榆是素渊的护卫首领,多年来经历多少刺杀都不在话下,哪里能拦不住个小姑娘,虽是素池仗着宠爱,到底是经过素渊默许的。谢彧似有所思,手上的棋已经停了,“姑娘天真率直,本性淳朴。”

    “别川可不必给她留面子,这丫头蹬鼻子上脸的事做得多了,该好好管教才是。”素渊嘴上骂着,脸上却是一片笑意。

    素池可不依,当下就挽着素渊的袖子“爹爹这么大的脾气,莫不是输了棋不痛快吧?”

    素渊也不解释,棋子尚在手中摩擦,只是含笑看着她。素池这才敛了笑意,弯腰行礼。“见过爹爹,见过先生。”

    素渊才满意地抬手放过她,转头对谢彧说,“看来今天这棋也不必下下去了,都怪阿池扰的。”素渊向后坐了坐,推开了眼前的棋盘。

    谢彧起身拱手,“国公精于棋艺,晚辈佩服之极。”

    素池这才看棋局,一时间竟然被这精妙的棋局震住了。黑白两方各不相让。黑子呈攻势,杀招暗出;白子呈防守之态,寸土不让。这才后悔来得太早,没能看完这局棋的结局,实在遗憾。不禁心里腹诽:若是爹爹想下,自己又能妨碍些什么,左右不过是个借口罢了。这才觉得谢彧的话说得精妙。

    素池还盯着棋局,女婢已经上茶了。

    “听说你昨日跟别川在蚌居争吵了?”看着素池紧紧盯着棋局,素渊抬头问她。

    对于自家爹爹敏捷的思维,素池一向是难以望其项背的,慢了半拍的她尚在眼前棋局的思索中,就听到谢彧在替她答话了。

    “国公误会了,并非争吵,只是教学相长,互相探讨罢了。”

    素渊本是随口一问,听谢彧这样说,倒是来了兴致。

    谢彧却不答话了,只是低头抿茶。素渊便笑笑看向素池。

    素池平日里不怕素渊,却招架不住素渊一贯高深莫测的笑容,只好如实答,“倒没有什么,只是昨日先生讲到《采薇》,顺带提起孤竹国王子伯夷、叔齐采薇而食的故事,先生说两位王子为了忠诚和节义隐入山林,不畏强权、高洁自傲,受后人敬仰。”

    素渊并不买账,“然后呢?”

    素池本来想搪塞过去,无奈只能接着往下讲,“我与先生意见不一,我只是觉得,从前商朝是国,周武王伐纣之后也为周朝君王,伯夷叔齐缘何厚此薄彼?既然能接受商君不仁,怎么偏偏不做武王的殿下臣?”

    素渊楞了一下,眼里有些欣慰,说出的话却并不赞同“伯夷叔齐的谦让与忠诚是流芳百世的佳话,连孔圣人都赞叹不已,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丫头如此谬论?”

    素池并不认同,何况她心里更认同的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抬头便反驳“忠诚固然可敬,但是轻言生死对不起生身父母,如此愚忠亦愧对天下百姓,更何况平日里那些孺子大谈黎民福祉、天下社稷,关键时刻还不是只在意帝王谁家?商君无道,哀鸿遍野,又有何人理会?”

    虽然早知女儿自幼早慧,想法别致,素渊还是被素池的一番谬论心下震惊。他心里暗叹,这哪里是师生二人意见不一,分明是角度不同。谢彧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称赞伯夷叔齐谦恭温良、忠君爱国,这也是后人特别是读书人一贯的看法。而素池居然句句批判,虽然想法不成熟,却与他的心思无端契合。素弋这一角度足以让人心惊,素渊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平日里言传身教了太多,才使得素池小小年纪,总是显出不合年纪的少年老成?

    素渊早年也是放荡不羁的性格,再加上一直很骄傲女儿的举动自专由,倒不介意素池语气里的不敬之处。只是唯恐他学了谢彧的针砭时弊,犀利尖刻。眼下素渊也不多说,只是又聊到棋局,“你既对棋感兴趣,改天我好好教教你。”

    素池前世没时间研究这些高深的玩意,无奈闺阁太无聊,她平时看素渊对弈,实在眼馋的紧。可是谢彧平日很好说话的人,就谈起教她下棋一事,怎么都不松口。只是她缠的紧了,谢彧才讲上小半个时辰的棋经,最多让她看他们下棋,素池虽然聪慧,却也只能说“看得一手好棋”。这下得了素渊的准令,自是心满意足。

    三人又聊了一会,直到桑榆进来请示,明显看出素渊有公务在身,谢彧眼神暗了暗,随即请辞。

    素池跟着谢彧走出素渊的明院,素池刚踏出院门,流光体贴的递给素池暖壶,素池却不悦地看着流光:“怎么不给先生也拿一个,先生的院子还远,快回去给先生拿一个。”

    素池带着丫头来明院之前,并不知晓谢彧也在这里,素池一向对下人和善,少见这样当场发作,流光心里有些委屈,自顾自的回去照办素池的吩咐。

    流光走后,素池回过头看身后的流朔。流朔只是低着头,走得极慢。

    谢彧也不作声,也不道谢,似乎素池刚刚交代的事与他无关,只是随着素池一路往前走。谢彧的性子很是好静,平常在蚌居,一个人读书,也是不许人打扰,练字都能练上半天。他虽然给素池作了两三年的先生,平常两人都是沉默居多,不过素池倒是极享受这份安静,这偌大的国公府,多说多错,这份安静到让她无端安心。不过今天她心里装着事,还是先开了口“先生,方才······”

    “方才的话你说的极好。”谢彧似乎并不诧异她这么问。事实上谢彧对这位素家家主唯一的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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