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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婚-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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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事?本王若是当时瘴气布置地重一些,恐怕靖国公府只能婚事便丧事了。再说了,太子殿下一旦有了危机,靖国公府只会爱惜羽毛,与东宫从此两不相干。素渊那只老狐狸!”宁琼臻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愤恨之情溢于言表。

    “殿下放心,属下已经派人严密监视素池的动向,一旦他们有所行动便立即向殿下报告。”天映报着“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的心情,只盼能将功赎罪。

    宁琼臻自然知道素池就是他之前调侃的阿婞,听到素池两个字的时候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即皱了皱眉头:“她如今在做什么?”

    天映还不知道苏婞就是素池,宁琼臻听不惯天映唤阿婞为素池连个敬称都没有,这会宁琼臻又不想唤她素池,所以天映反映了好一会儿才知道宁琼臻说得正是素池,于是他跟上了思路:“素池让手下花了大量的钱财去雇人买米施粥。”

    “杯水车薪,愚蠢。”宁琼臻嘲笑地十分不婉转。

    “殿下,咱们为什么要来聊城杀了大皇子呢?为何不直接埋伏在回去的路上以逸待劳?”这次开口的是溪鲁。

    “谁说本王来是为了杀他?他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第六十一章 大皇子() 
眼看着腊月初八就要到了,素池还是没法在没有梨花玉坠的情形下联系到“素杀”,好在这次和大皇子那边的人接洽地十分顺利,严知晓也十分尽心尽力,素池倒是没有用到“素杀。”

    素池走在最前面,严知晓此刻正走在她身侧,后面的士兵穿着常服神情紧绷。素池还是不习惯走夜路,她的眼睛在夜里看不清楚,因而对于情形更难把控。

    严知晓看素池的步子走得不怎么稳,以为她是害怕,才出声安慰:“姑娘莫怕,知晓会拼着这条命护着姑娘的,若是陷阱也一定让姑娘全身而退。”最近素池这一行人已经被人盯上了,敌在暗我在明,情形十分不利,所以素池也无法保证这是不是陷阱。但是双方一直是单线联系,素池只能被动接受信息这才不得不来。好在对方约定的地点他们已经提前勘察过,素池也在周围安排了人手,真要动起手来倒不至于敌我悬殊。

    素池推开破旧的宅门,门上的灰落下来,素池也顾不得用手掸,一步步走近。

    整个院子里都没有灯,却出奇地安静,鸦雀无声,透出一股死气来。

    素池距离房门已经越来越近了,严知晓忽然走在她前面,手里的刀已经出鞘,素池却按住了他。这里的香料味道很重,是南齐特有的,素池给后面的人一个眼神便伸手快速推开了门,然后往边上一挪步。

    里面传出一声凳子倒地的声音,是一个蓝衫的年轻人先走出来,这人虎背熊腰,应当是个武人,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出来,近了素池才看见他脸上有一道两寸长的伤疤。双方对峙良久,素池看到他不过是一个人便觉得事情应当是没什么问题,这大汉抱拳却不低头,眼神还在严知晓的刀上:“请问谁是靖国公?”

    “壮士何人?”

    “请问谁是靖国公?”这人对于素池的话置若罔闻。

    “我是靖国公之女素池,家父昏迷不醒,迎大皇子回京之事由素池全权代理,此乃陛下密函。”

    这人听到她是素池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她,仔细地检查了密函无误后已经跪地行礼:“在下是大皇子的亲卫廖睁,大殿下正在房中。”

    素池正要抬脚进去,却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素池疑惑地看向廖睁,廖睁有些尴尬。示意素池在外等候,自己进去请殿下,为了万无一失,素池给了严知晓一个眼神,严知晓便后脚跟了进去。

    两个人进去,后来如料想中一样是三个人出来,廖睁脸色有些尴尬,严知晓憋着笑。素池再回头去看那被廖睁搀扶的男子。这男子看起来二十出头,颧骨略高,两只手缩在袖子里低着头,谁是被廖睁搀扶着其实是被廖睁提着。整个人哪有一点皇家气派,素池瞥了憋笑的严知晓一眼,严知晓便低下头肩膀仍然在一抽一抽地。待到这大皇子抬起头来的时候,素池终于知道严知晓为何发笑了,只见这大皇子的整张脸白的像面粉似的。不同于素池本人的皮肤白皙,也不同于谢彧的病态的惨白,这大皇子的脸好像在面缸里滚过一样,实在是白的出奇!再加上他两只手缩在袖子里,好像戏台上的丑角,素池好在也是见过风浪的人,福了福身子,细语轻柔:“北宛靖国公府素池见过大皇子殿下。”素池其实也可以跪地行礼,但是此刻她只是矮了矮身子。

    这大皇子见素池向她行礼,急忙搀她起来:“等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回来了,回来了······”他用的不是“本王”,甚至不是“本殿”,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我”,配上这一身凌乱的衣衫,整个人灰头土脸,眼睛却发着光,素池觉得眼睛有点酸。

    素池看他精力不怎么好,就时不时和他聊上几句,也许是多年生活在建康的缘故,他的话里有一些口音,但他在试着更改。素池和他讲这些年的金陵,讲陛下、东宫、豫王府······

    素池将困倦的大皇子安排在了一个农庄,素池一行人都住了进来,为了不引人注目不能住在客栈,于是一早便买了农庄。素池本来让严知晓吩咐两个人去侍候大皇子沐浴的,没想到都被赶了出来,夜还不深,素池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严知晓走近了,看她衣衫单薄,本来想把身上的外衣给她的,总归是不好意思,便折中劝她早点就寝。素池这会打算好好教育一下严知晓:“今天初见大殿下,你笑什么?”素池在责问,严知晓却单纯地以为素池想知道。

    “姑娘你是没看见,我们进去的时候,大殿下都快把自己塞到床底下了,亏得那床没塌,要不然殿下还真是······殿下是把咱们当贼人了!”严知晓手舞足蹈,边讲边给素池比划,十分生动。

    素池却半点笑意没有,她的语气成熟地不像个少年人:“异国为质是个什么境遇你我都不知道,但是知晓你也是在外祖家长大的,难道真的不清楚寄人篱下是个什么滋味?”

    素池对于知晓一贯十分亲厚,眼下语气却有些寒,知晓在外祖家长大,外祖一家对他并不苛刻,却也没有当做自家子侄。所以知晓平日在武馆的时间都比在外祖家多,后来想回家的时候又怕父亲责骂,又憾自己学无所成,一直拖到如今才回了家,因而对于素池说的寄人篱下深有所感。只是素池语气哀怜,十分感伤,严知晓有些意外,他虽然不知道素池在素家的情形,看这些天素岑和爹对她的态度,也知道素池在素家不是等闲人物。

    看着严知晓低头不语,素池知道他可能是不习惯她说话语气的转变,这才温和了些:“从本质上看,他一个皇子在别国做质子定然备受责难,这与你在战场上保卫家国都是一样的。”严知晓出口就想说“自己是流血打仗,跟这种天潢贵胄不一样。”素池不给他机会,“毕竟他姓宁,你这般嘲笑着实不敬,况且你父亲心心念念要你进东宫,迟早要碰面的贵人你也不怕就这么得罪了?”

    严知晓正要说话,突然右手自腰间拔出一把刀来,“谁?”

第六十二章 兵分两路() 
严知晓迅速往素池前面走了一步,却听到一个男子的嗓音有些熟悉,庭院里走进一个人。这人走近素池,抱拳垂手行礼,素池仔细一看原来正是廖睁。

    严知晓却犹豫了一下才决定将刀收回刀鞘,素池眼神示意他下去,严知晓却兀自不挪步,廖睁已经开了口:“姑娘不曾查验过廖睁的身份,甚至不曾核对殿下的身份,也难怪这位小兄弟会误会。”

    其实严知晓哪里想得到这些东西,他已然认定了里面就是大殿下,只是鉴于与这廖睁认识不久,才单纯地保护着素池。素池又给严知晓眼神,让他下去,严知晓拗不过她,只好一边往外一边嘱咐她:“我就在廊边上,有事你唤我,不要走远。”严知晓边走边看着廖睁,好像廖睁是歹徒一般。

    待到严知晓走到廊边上,素池才歉意一笑:“知晓并不恶意,只是此事乃是其父亲自吩咐的,他便比平日多上心了几分。郑大人不介意吧?”

    素池的“郑大人”三个字一出口,廖睁身子一震,许是觉察到自己太过敏感,才缓缓开了口:“卑职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侍卫罢了,称不得大人的。”对于“郑”却完全忽略了。

    素池却已经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他:“两年前,太子殿下带我、南乔郡主去和几位郡王打猎,后来南乔走失,却是前将军的公子送她回来的。我记得那人叫郑辽,年轻俊俏,太子对他青眼有加。后来过了一年,那人却死在了一场斗殴中。”素池边走边说话,连带着这些天的精神紧绷,语气也沉沉的。“是叫郑辽不错吧?我的记性还不错,若非今日见到你,我竟然当真以为你已不在人世了。一年前你是去了南齐?”

    那廖睁已经惊呆了,完全没想到眼前这姑娘竟然记得自己,他从前便不是多话的人,救了郡主也不曾邀功更不曾与旁人说过,太子也不喜欢有人乱传这些东西的。既然素池知道的清楚,事情已经做完,他也没有再恪守秘密的必要:“两年前确实见过姑娘,且不止一面。”事实上,常在东宫走动的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素池的存在,久而久之便习惯了。“后来太子殿下心系大殿下,卑职便奉命前往南齐保护大殿下,殿下说若是可能便想办法带大皇子回金陵。”

    “一年前太子便吩咐你带大皇子回金陵?”素池这才惊讶了,大皇子是去南齐为质的,又不是去郊游的,怎么能说回来就回来?太子宁璃臻平素看起来最守规矩理法,这可不像是他会干的事情。

    “事实上卑职是殿下派往南齐的第四批人了,而活下来的不过卑职一人而已,至于其他人,多死于虐杀。卑职不过是脸色多了一道伤疤而已,不过是一张脸,如今在北宛卑职也已经是个死人,要这张脸有何用?殿下派去的人为了营救大皇子,前赴后继死了许多,若非终于劝动了陛下得到了陛下的暗喻恐怕死得会更多。”廖睁坐在廊上的台阶上,一副失意的灰头土脸样。“昔日年少仰慕殿下风采,只想为殿下鞍前马后、鞠躬尽瘁,全一番明君忠臣的美名。为了一个大皇子,死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廖睁已经有些声嘶力竭,“我不能恨,我不敢恨,这个主子是我用假死换来的,是我用与亲人的永远不相认换来的。如今任务完成了,我该高兴才是,但是我一点儿也不高兴。姑娘,太子说你们自小一起长大的,你说这样值不值得?”

    素池也坐在一级台阶前,她把手里的酒袋扔给廖睁,素池在月亮下数着掌心的指纹,她心里也闷,她清楚廖睁问的是什么,她问的是:选了这样一个主子到底值不值得?选了这样一个为了兄长便让手下人纷纷赴死的主子到底值不值得?这样的人到底是重情还是无情呢?

    素池胸腔里的酒呛得她喉咙发紧,一股一股的灼热感让她有些不适,她记忆里的太子哥哥并不是如此性情的人,人人赞他“君子端方,温良如玉”,或是道一声“芝兰玉树”。他待她如南乔一般十分体贴周到,可是为什么在别人口中他变得这么不一样了?

    无论是东宫与素家的口头婚约还是宁璃臻在南齐的一系列安排都让素池有些茫然,有些陌生,他有没有想过:他派去的这些人也有父母兄弟;如果南齐那边就此宣战,受苦遭殃的还不是百姓?

    宁璃臻呵护素池很多年,所以此时素池不讲大是大非,她只是看起来十分淡然:“这些事情我不懂,我只是临危受命按照陛下密旨接大皇子回金陵,今夜大人喝醉了,醉话一向当不得真的。”

    廖睁的性子其实是不会主动与素池一个外人说这些的,只是今天把大皇子交给了素池,他一下子觉得压在心口的大石头去了,连带着一整年的坏脾气在一个竟然记得他名字的人面前连连失态。借着酒劲,廖睁今天把平日绕在心头的话竟然吐出了口,但愿素池真的不会在太子面前告状吧。如今他已经脱离了父亲,除非浪迹天涯,否则他只能在东宫做事,且永远不能活在阳光下。

    素池不愿意再听廖睁带着情绪讲宁璃臻,所以她说:“不瞒廖大人,几日前我们已经被盯上了,也许眼下我们暂时甩开了敌人,但是如果敌人在城门守株待兔,我们如今恐怕不宜硬碰硬。”

    廖睁这才正色:“姑娘的意思是?”

    “兵分两路。”素池接着说:“在聊城的北门正对着北宛,是最近到达的地方,而走西门的话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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