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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老夫为何在洛阳没有听闻过你?”王越惊愕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胸口沉寂了十几年的心脏,竟然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眼前的秦夜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镇北将军秦夜,老贼给我拿命来!”面具下一声怒吼,秦夜几乎是一字一句蹦出来的话,双臂猛然抡起狂暴的长枪,破空之声呼呼作响,枪身味未到,劲风已然打在王越的脸上,吹得他披头散发,就像是被刀刃割在脸上般,刺得生疼。
王越感受着这狂暴的劲风怎敢大意,连忙又是后退丝毫没有正面交战的意思。秦夜再一次抡空愈发的暴躁,不要命的催动着全身的力气,超乎常人的力量与速度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
但是王越诡异的身法一次又次轻松躲开,秦夜竟然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再快上一点就能够追上王越。
殊不知秦夜就像是靳一川般,陷入了王越设下的陷阱,在外人看来秦夜二人的动作越来越慢,仿佛是耗尽了力气一般,这就是王越自己的剑意,也是他大半辈子研究出来的道!
一直躲让的王越似乎觉得时机成熟,身子微微横移半步躲开环绕着寒芒的枪尖,巨大的雨幕中,突然有一丝冷意从中划破了黑暗,刺眼的光亮宛若毒蛇般探出了骇人的獠牙。
在何太后的眼中,两人的动作都很缓慢,但是这要命的一剑却仿佛是施展了巫术般,竟然让迅猛如虎的秦夜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长剑刺入要害。
她已经闭上了双眼,不敢直视这一切,这个给了她希望的男人,难道就要结束了他的性命吗?长剑入喉的场景,她再也不愿见到。
等了半响没有预料中的惨叫声,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大雨落在水面上的声音,等到何太后紧张地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一幕简直让她终生难忘。
只见秦夜的左手死死地抓着锋利的剑刃,王越同样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所发生的怪事,他想要抽出自己的长剑,却被秦夜攥在手掌中纹丝不动。
看不到秦夜面具下的神色,但是那一双血水般的眼睛,配合着天空中的惊雷之声,给王越留下了这一生最为恐怖的场景。
秦夜的獠牙甚至有种想要生咬了王越的冲动,这些年来他是第一次如此失控,不待给王越反抗的机会,长剑在秦夜的手中宛若玩具一般,生生的被拧成了一块烂铁。
痛彻心扉的刺痛感从手掌传入神经,秦夜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獠牙,就像是受伤的野兽,疯狂的咆哮起来:“给我死!”
长枪划过黑幕,在一片黑暗中犹如慢慢放大的流星,寒光犹如万丈长龙在天地间呼啸,带着所有的愤怒与不甘横扫而出,这一枪仿佛定住了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噗嗤!”
王越突然听到一阵刺穿肉体的声音,这样熟悉的声响他不知道听过了多少,每一次都是悦耳的天籁之音,但是这一次似乎没有预想中的那么美好,只见硕大的血色虎头撕咬在他的胸口处,血水顺着金色的长枪流入血槽,最终汇进了地面上的血水中。
大雨实在太大了,地上的猩红色不到瞬间便被冲散,王越的身子瞬间僵硬直直的倒在了雨水中,依旧一脸震惊的怒瞪着那双鹰眼。
秦夜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挪到刘慕面前,温柔地伸出双臂将其紧紧地拥在臂膀里,一袭红衣的刘慕一动不动的躺在秦夜的怀抱,红黑色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仿佛是这世间最为美丽的颜色。
如果上天给予他选择的机会,秦夜宁愿躺在这里的是他自己,而此刻的秦夜只能带着亲昵的语气梗咽道:“慕儿,我信守承诺回洛阳了,你的少景哥哥回来了!”
隐藏在面具下的秦夜早已泪流满面······
第96章 迟到的吻()
大雨中秦夜将刘慕横抱在怀里,随着一众皇宫内的大火消散,似乎一切都将结束,今夜实在是太沉重,秦夜顾不上身边的太后,顾不上皇宫内到处都在寻找天子,他只想永远的陪着刘慕。
虽然赶来的太医说万年公主并无生命危险,但秦夜还是放心不下,直接在公主的寝宫内待了一夜,虽然这不符合常理,但何太后都默许的事情,其他的人自然不敢乱言。
一晚上虽然大雨倾盆,但是整个洛阳都不得安宁,十常侍趁乱劫走了天子刘辩以及陈留王刘协,至今下落不明,其余的宦官皆被乱军斩杀。
西园校尉四分五裂,乱哄哄的到处寻找少帝,就差把整个洛阳掀起个底朝天,城外的北军大营则仿佛置身事外一般,大将军何进死后群龙无首,正是军中将校关系诡异的时刻。
武猛校尉丁原到是忠心耿耿,武人出生的丁原虽然粗鄙,但是对于何太后的命令却是言听计从,连夜进宫后护着整个皇宫维持了暂时的安定,惊魂未定的何太后对其十分器重。
第二天一大早,已然许多天未曾休息的秦夜,此时竟然还在睡梦中,一身的污渍甚至还未来得及清洗干净,不知何时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隐约间,秦夜觉得鼻子痒痒的便耸了耸,迷迷糊糊道:“别闹!”
接着鼻子一阵瘙痒,睡梦中的秦夜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惊醒,睁眼便看到一双扑棱扑棱的大眼睛正对着自己,眉眼含春怕就是这个模样了。
调皮的刘慕正揪着自己秀发逗弄着秦夜的大鼻子,看到他被自己弄醒的后,笑得宛若小孩子般,全然看不出有昨天雨夜中的影子。
一看刘慕醒了过来便戏弄自己,秦夜顾不上责怪刘慕昨夜的冲动,赶忙将其缓缓地放好身子躺下,手上忙着为她掖好被角,口中却不悦道:“你这小妮子,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知道消停?”
刘慕自然知道秦夜使在关心自己,心里暖洋洋的,却装作一副痛苦的模样,皱着眉头道:“少景哥哥,慕儿好难受啊,是不是快要死了?”
“呔,胡说什么,有我在这里别说是什么小角色了,就算是阎王过来我也要把他的生死簿给撕了,只要哥哥在这里,就没有人能再伤慕儿分毫。”秦夜扬了扬自己的铁拳,拍着胸脯说道。
“可是少景哥哥,慕儿胸口好疼啊,你能不能帮慕儿看看,好不好嘛?”刘慕依旧不依不饶的撒娇道。
秦夜看着她难受的模样似乎不是作假,昨夜那一剑险些要了慕儿的性命,秦夜赶忙掀开被子道:“哪里疼,快给我看看!”
他这一着急却是一阵手忙脚乱,伸手就要去扯刘慕贴身的衣物,看到面前的一抹春光,秦夜瞬间慌乱了起来,只见刘慕笑盈盈的望着自己,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秦夜一阵头大,赶忙将被子盖好佯怒道:“你这伤我可治不好,我看还是去叫太医吧,你就一个人安安生生的呆在这里吧!”
说完话就装作要起身离开,秦夜心底不由得佩服自己,这奥斯卡小金人没有自己的一份可真是瞎了眼,想必就算是刘备也没自己这么牛掰吧。
刘慕见秦夜要离开,立马慌乱了起来,露出的一只小手死死地揪着秦夜的衣袖,还时不时的往自己身边扯了扯。
“怎么,又不疼了?”秦夜被她这可爱的模样逗得想要笑出声来,却仍旧憋着不肯随着她的性子。
刘慕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臭脸,撅着小嘴嘟囔道:“我倒是有个好法子,能够治本公主这伤。”
“哦?是什么法子,你且说来听听,看本将军能不能为美丽的公主殿下效劳?”秦夜顺着她的意思说道。
“你低下身子来,你的个子太高了,站着说话本公主看得头晕!”刘慕嘟囔道。
秦夜只得耸了耸肩膀,也不知道她这葫芦里要卖什么药,只好将身子低下来洗耳恭听。
“还是太高了,你就不能再低一点,把耳朵凑过来吗?难道本公主是吃人的老虎吗?”刘慕怒气冲冲的佯怒道。
无奈的秦夜摸了摸鼻子,不知道为何,在她的面前,秦夜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宠着她,总是想要顺着她的意思,索性坐在床边,将耳朵凑到了她的面前。
两人越是靠得近,秦夜就愈发的能够感受到她香若芷兰的气息,饶是秦夜在来洛阳之前,就摆脱了处级干部的称号,此时也是被弄得老脸一红,牙槽里直痒痒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你亲我一下呗?”
刘慕软绵绵的声音在秦夜耳边响起,说话的时候,一股幽兰般的炽热气息扑面而来,也是许分别的太久了,秦夜竟然对长成大姑娘的刘慕全然没有了抵抗力。
秦夜的心跳猛然快了好几分,若是五年前他绝对会转身离开,但时过境迁秦夜早已不是当初的秦夜,刘慕也不再是当日的刘慕,一对心心念念的恋人四目相对,阔别四年,秦夜甚至还未来得及好好看她。
刘慕等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久,每一个冬天,她都会独自站在宫殿里,看着窗外稀稀落落的大雪,每一日都是如隔三秋。
今日,她终于又看到了这个日思夜想的面孔,虽然在梦中无数次见过这张脸,但她还是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太真实。
还未等秦夜有动作,刘慕就猛然双臂搂住秦夜坚实的臂膀,糯糯道:“这一次,你可不要再把慕儿推开了!”
“我,我奔波了数日一身的血渍······”
“我不在乎,不论你是乞丐还是将军,不论你贫穷还是富贵,健康亦或是疾病,慕儿都愿不离不弃!”
本来又打了退堂鼓的秦夜,看着刘慕泪眼婆娑的双眼,宛若一汪春水浇灌着他的内心,一个女孩子做到这种地步,他一个男人还能再拒绝吗?
也许刘慕不是他一见钟情的姑娘,也不是他一开始便心系的女子,但是这世上的爱情,本就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他只知道,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女子,是他想要一生保护的人,也许是感动,亦或是情到深处。
在这一刻,秦夜没有再让眼前的女子失望,微微俯下自己的身子,轻微的动作仿佛抽光了刘慕全身的力气,动情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下一秒秦夜的唇就重重地覆了上去,含住她的嘴唇激烈的吸吮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刘慕软绵绵的身体被秦夜搂在怀里,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紧了紧手上的动作,激烈的回应起来······
第97章 何太后()
如果可以的话,秦夜宁愿自己一辈子也不要放开双手,情到深处不自觉的愈发疯狂,蔓延的欲望不再满足于那张口舌。
顺着刘慕的嘴角,秦夜不停地亲吻着她的玉颈,白里透红的肌肤仿佛是秋天里的羊脂般,纯白无暇,令人窒息的处子幽香,不要命的刺激着他的味蕾。
一番激烈的长吻让刘慕甚至要喘不过气来,直到秦夜放过她的小香舌,刘慕从才能够大口大口的吸吮着清新的空气,仰起的身子将美丽的玉颈完全展露在秦夜的面前。
就在两人如胶似漆,打算把自己的所有交给对方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秦夜紧张的甚至忍不住,轻轻地咬了一口面前温和如玉般的玉脂。
刘慕更是不堪,强烈的羞耻心让她浑身一震,一脸高潮后的红晕色,看得秦夜目瞪口呆。
如此良辰美景竟然被人打扰,秦夜皱着眉头一身的怒气瞬间笼罩在房间内,还未清洗的血渍在房间中散发着说难任丁�
依依不舍的二人终于放开了彼此的身体,秦夜一脸怒容的转过身来,却是一身金丝凤袍的何太后,正一脸尴尬的看着浓情蜜意的两人。秦夜不由得暗恼,自己一时情动竟然失了警觉,这么多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全然没有发现。
何太后此时完全没有了昨夜的狼狈与不堪,只见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缀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摩挲有声,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与凤凰,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雍荣华贵,却也将那保养的极窈窕的身段隐隐显露出来,白皙胜雪的皮肤衬托的吹弹可破。
秦夜赶忙收回自己的不满情绪,微微躬身心虚道:“幽州牧,镇北将军蓟侯秦夜见过太后,盔甲在身不便行礼还望太后恕罪!”
其实这都是秦夜的一番说辞罢了,莫说何太后在他的面前,就算是见到了少帝刘辩,他秦夜也绝不会卑躬屈膝。
秦夜低着头不敢再去看盛装打扮的何太后,气血方刚的秦夜心跳甚至不争气的快了好几分,暗道一定是受了刘慕的挑拨才会如此,否则自己绝不会发生这般荒唐的事情。
“秦将军护驾有功幸苦了,大礼免了便是,哀家恕你无罪。”何太后竟然出奇的温和,全然没有外人传闻那般严厉。
这一番话让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