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汉祚高门-第1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繁愕糜行┥莩蓿姆丫耍缃褡约乙膊辉偻耆稣烫锬端觯罅坎苹跞朊牛羧纪驮诳夥浚翟谟薏豢杉啊V挥谢ǔ鋈ィ苹醪庞幸庖濉�

    “这倒是一桩喜事,稍后去龙溪庄里支取一些钱粮,算我给你家小儿的贺仪。”

    沈哲子笑着摆摆手,让刘长退下了。

    在门外又等了片刻,公主才在侍女们簇拥下行出房来。今早礼拜舅姑之后,她才算是正式入门,成为沈家的人。

    沈哲子在门口转头看,只见公主穿了一件绛色直罗袴,头顶着新妇盘髻,两缕鬓发直垂下来,竟有了一丝这个年纪罕见的端庄秀气。

    见沈哲子有些诧异,公主略有几分得意,语气却带些不耐烦:“快些行了,若去得晚了失礼舅姑,可不是我的错失”

    于是沈哲子便领着公主行往老爹和母亲那里去,一路行过,家人们早得了吩咐,洒水洗尘,将道路冲刷的干干净净。

    沈充与夫人魏氏端坐在堂,身后侍立着数名姬妾。厅人数众多,左边是各房长者,右边则是沈充这一辈的堂兄弟,以及出嫁的姊妹,今日也都回到家里,等待新妇礼拜。

    原本吴礼节乃是新妇入门行过大礼后,次日礼拜舅姑,然后去各房拜见长辈。但今次沈家迎进门的乃是公主,各房长辈自然也都不能摆谱,早早便来到这里等候。

    似乎是想到自己初为人妇时的情景,夫人魏氏见待遇如此不同,心内便有几分吃味,郁郁道:“新妇礼见,众多长辈都已经来了这么久,却还不见新妇踪迹……”

    沈充也是宿醉,强打起精神坐在那里,听到夫人这话,便有几分不悦:“少年人渴睡晚起,夫人又计较这些做什么?”

    “我只是可怜我孩儿青雀,这么知礼名事的小郎,求我吴哪家女郎不可得?帝室虽贵,终究际遇有差,未必识得温婉体贴夫郎……”

    魏氏有些遗憾道,她对这桩婚事确实不怎么意,在她心目,皇室虽然尊贵,但终究太遥远。她家家境殷实豪富,儿子也不怎么仰仗母家提携,最相称的自然还是吴的顾陆之流高门女郎。

    “真是妇人之见”

    沈充低斥一声,继而正色道:“这话你不要在青雀和新妇面前说,罢了,以后都不要提。孩儿自有福气担当,闲言冷人肺腑。”

    魏氏听到这话,便不敢再多说,从侍女怀接过小儿子沈劲,那小家伙儿一手持着糕点往母亲口塞,让夫人有些伤感的心情转好过来,心内决意日后小儿子婚配,一定要选吴高门。只是又想到那长子青雀数年前也偎在身前嬉戏,如今却是儿大不由娘,已经成家,再难多嘴管束了。

    又过片刻,沈哲子领着公主走入房来。堂众人纷纷起身,待两人趋行至堂才各自入席。

    沈哲子先行一步,跪在了铺在地的锦帛,公主稍落后半分。再拜而起,如是者三,沈哲子起身退到一旁去,公主则膝行前,接过侍女奉的汤羹茗茶,垂首捧:“请舅姑饮茗。”

    沈充见状后,已是笑逐颜开,弯腰离席接过茶杯,随手一指,便有仆从递一个锦盒。沈哲子接过锦盒打开来看,又不免感叹老爹真是大手笔,前溪的三座庄子并千顷的良田,统统拨给自己以作成家之礼。不过这也只是取个礼节而已,老爹给或不给,如今家业都是他在打理。

    魏氏见公主膝行而来,早先礼拜公主的怨气也削减许多,脸有了一丝暖色笑容,连忙放下小儿子,弯腰接起茗茶:“新妇快请起。”

    魏氏也有许多礼赠送,大多数都是妇人房所用佩饰妆点之类,只是有一桩事物却让沈哲子大开眼界。那是一方竹制镶铜的腰牌,乃是天师道道官腰牌,这对母亲来说,应该是极为珍重的礼物了。

    只是沈哲子却看得心疼,要换来这么一枚道官腰牌,还不知花了自家多少财货。他不免有些后悔让家人帮忙填母亲嫁妆产业的亏空,是要紧巴一点,才能让这佞道的母亲收敛一点。

    公主起身后,视线却落在了案角边瞪大眼望着自己的小沈劲,笑语道:“小叔真乖巧,我家也有一个兄弟阿琉,也如鹤儿这么可怜。”

    听到这话,魏氏脸喜色更浓,亲自起身将公主拉近了席内。

    公主入席后,对着沈哲子扬了扬下巴,状态极是得意。她又不是傻子,女诫抄了那么多遍,总也学到一些东西。舅姑之爱己,由叔妹之誉己也。虽然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家的阿琉可爱,但眼下这么说,却是让夫人魏氏大感开怀。

    :

0206 乡望势成() 
0206 乡望势成

    时入七月,天气越发炎热。哪怕安坐室内,仍是汗如雨下,纵有几缕细风,也都绵软无力。

    竹林内流水潺潺绕亭而过,竹亭四周垂以轻纱阻挡蚊虫。亭众人只披一件凉衫,席地而坐各居一角。亭子正当,摆放着一个硕大的竹桶,桶内盛放着满满的酸梅绿豆汤,汤水尚有许多冰块在其漂浮着,整个桶周围都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白色水汽。

    庾条站起身行到竹桶旁用竹勺舀了满满一杯汤水饮下,酣畅的呼一口气,嘴里尚叼着一块不大的晶莹冰块,伸个懒腰感慨道:“这天气……”

    “噤声”

    亭响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年人一手捧着账目卷宗,一手拨打算盘,间或腾出一只手来在另一份空白纸写运算的结果。满脸汗水汇聚在下巴将落未落,有侍女轻盈行来,用沾了冰水的帛巾轻轻为其擦拭汗水,继而便又快速的退回去。这过程,算数者头都不抬,而侍女也不发出一丝声响。

    受了斥责,庾条讪讪一笑,又退回了自己案旁。若以往被人这么呵责,他肯定要勃然色变,只是身在这专注又专业的气氛,心态下意识平和起来。过往这段时间,他是亲眼见识到这些核算师之能,足足几大车的卷宗,竟在区区一两天内便理算清楚,分毫不差。

    对于这群专业的人,庾条也是打心底里佩服,更是充满羡慕,打心底里希望自己也能有这么一批人才可供他听用差遣。

    落座之后,庾条手摸着案那个打磨光滑的算盘,神态间又不乏惊叹之色。这算盘操作较之算筹要复杂得多,过去几天他一直把弄学习,至今都还不能熟练运用。但运算能力和准确度又远非算筹可,而且一旦熟练运用来,端坐案后,手指轻拨,声音清响悦耳,如素手调弦,姿态之美观较之伏在案摆弄算筹又雍容美观得多。

    心里这般念着,庾条视线便忍不住望向左侧一位满脸疤痕的年人,他不知这人名何,只是听旁人唤之钱先生。这位钱先生初望去脸纵横交错的疤痕有些恐怖,但仪态谈吐却不俗,较之名门子弟不遑多让。尤其对方拨弄算盘时那娴熟又极富韵致的姿态,让庾条深感艳羡。

    这段时间来在沈家看到诸多新之人并事,让庾条惊叹诧异之余,更深感于沈家这江东豪首之名的实至名归。也只有在这样善于经营操持的环境,才能培养出沈哲子这种早慧非常、智近乎妖的少年俊彦。

    可惜沈哲子听不到庾条诸多心声,否则便要赞一声这家伙今非昔,确是已经有了识人之明。

    距离大婚已经过去了七八天,诸多来访宾客大多都已经离开,老爹也已经回到了会稽任所。家虽然仍在日日宴饮,款待乡人,但诸多事务也都再次归回正轨。

    悠闲几日后,沈哲子又投入繁忙的劳碌。夏税押运与早稻收割撞在了一起,都是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的事情。

    尤其早稻收割,农事集在短短几天时间内,沈家东宗本身的田亩虽然削减了下来,但因为合作社纠集太多乡人,县数万顷的稻田收割,人力统筹、稻禾运输、脱粒存储,全都需要沈家安排。

    幸而沈哲子也不用事必躬亲,这些事情都有相应的人员构架配置。但他身的担子仍不算轻,往建康去的这几个月积攒了大量的事务。钱凤虽然可以分担其一部分,但其身份毕竟见不得光,许多事便积压下来留待沈哲子处理。

    旧的事情忙完之后,转头又投入到新的事务来。如今家这些核算团队们,是在运算俚清京口和吴两地各种物价的差异,还有搜集过往几年京口一线众多商贾往来的数目以估算出京口市场一个大概规模。这些数据,杂乱繁芜,收集已经不易,清算出来则更困难。

    多赖庾条帮忙,还有京口一线那些资友提供资料,如今沈哲子收集到的数据,虽然不可能完全没有遗漏,但也是八九不离十。这么大的一个运算量,因数据缺失而产生的一点疏漏,尚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这些资料,稍后都要拿来参考用于商盟的构架。如今沈家准备联络吴各家组建商盟,往京口转运物资销货的事情已经在三吴传开,诸多人家都流露出想要分一杯羹的意思。老爹正因此烦不胜烦,所以才早早拍拍屁股回了会稽,将这些事情都丢给了沈哲子。

    眼下商盟仍然只是一个框架构想,具体的细则尚未敲定。但即便是如此,已经有诸多人家张口要预定股份,股资更是从沈哲子一开始所定的十万钱一股节节攀升,到如今已经升到五十万钱一股

    其有些恃着跟沈家交情源远流长者,诸如乌程徐家等早先踊跃跟随老爹造反的人家,已经早早将钱货送来龙溪庄。于沈哲子而言,也是一桩幸福的烦恼。他对时下人对于新事物的接受度和自家的声望仍是小觑了几分,看这个架势,像他原先预定的两百股,根本不够吴这些人家瓜分

    沈哲子原本的计划是集资两千万钱,但仅仅在吴兴一郡,有意向的资财已经超过了五千万钱单单如今被强送来的财货,在龙溪庄便堆积了千数万。早先是民财私藏各家难以撬动,如今随着吴交易频繁,各家囤积的财货都涌动来,但是苦于商不足,在吴兴甚至出现较明显的通胀情况,这也是沈哲子始料未及的事情。

    但由这件事情已经可以反映出来,最起码在吴兴一地,沈家的号召力甚至已经超过了郡府乃至于朝廷对此地的掌控力。

    吴兴今夏一季的市易税收,甚至已经远超以往全年赋税总和可以想见,当今夏赋税入库后,虞潭又会有新的加官封赏。尤其市税其一大部分都要归于台省官员们俸禄的台资,市税大增对于虞潭而言,绝对是一桩能够争取大量印象分的政绩。

    老先生宦途再次焕发第二春,早先在台城本来是宗正卿病退归乡,若再升回台的话,或要直入尚、,最低起步也是九卿。老爹离家前,沈哲子请他跟虞潭深谈一番,不希望老先生离开吴兴。彼此之间配合已有默契,若换一任新的郡守过来,这默契仍要重新培养。最起码在商盟运作成熟之前,沈哲子不希望虞潭离任。

    幸而虞潭也没有陆家二公那种一门心思往枢钻的想法,在吴兴任虽然存在感稍低,但政绩却是丰厚。加之与沈充易地而治,彼此合作基础很深厚。活少功大离家近,虞潭甚至已经打算在吴兴任养老了。算台想要他离任,也不能不征询他本人的想法。

    乡土局面一片大好,到了如今这一步,沈家才可以说是真达到了平流进取、坐至高门的快车道。只要不发生什么覆亡社稷的大祸,便再也无法阻止家势的崛起。

    庾条终究没有埋首纸堆、把弄算盘的耐心,枯坐片刻后又轻手轻脚来到沈哲子身边,手里尚捧着一杯漂浮着冰块的酸梅汤,低声笑语道:“盛夏饮冰,真是消暑佳。只可惜我家并无太多冰窖储冰,取用难得尽兴。”

    见庾条一脸陶醉的喝着那酸梅汤,沈哲子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告诉这家伙这些冰块的真正来历。

    冬日取冰窖藏,夏日饮用消暑,这是时下各家大族的惯常手段。只是建造维持一座冰窖却并不轻松,花费人力物力甚大。因而哪怕再豪富的人家,夏日用冰都省俭,但这却不包括沈家。

    如今沈家不只主人可以任意取用冰块,仆人每天也都有不少的用冰份额,甚至田间耕收的众多庄人,都有大量的沁凉汤水供应。土法制冰是沈哲子穿越最初便想要付诸实现的手段,这两年来工艺终于打磨纯熟,可以批量生产。

    至于所用的硝石,最初是往年翻修庄人居所收集到的霜白土提取出来,但这也是少量。加之沈哲子还有一颗攀科技树的心,研发火药消耗了一部分。至于现在用来制冰的硝,那都是庄园里的“集硝官”们刮厕所收集来的。虽然再经提纯萃取可以祛除杂质,而且制冰时也是隔层制冷,但来路实在太过粗鄙。

    所以庄人们虽然用冰用的开心,但也大多都不知道所用的冰,那也是他们一泡尿一泡尿的冲出来的。

    制冰的硝石是可以循环利用的,因而夏天的冰块,也是沈哲子准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