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世唐人-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击有进无退,更兼绕指柔软剑难防,一时之间,却是逼的无敌猛将尉迟恭很是狼狈。

    尉迟恭在他说了那些话之后便是猜到这应该是太子殿下那边的死士了,多说也无益,更加上剧容言语辱及李世民,正所谓主辱臣死,尉迟老黑对李二的忠心那是没话说,听了也是勃然大怒,直拎着宝剑便是上去就干。

    一阵叮铛碰撞之声,却是惊得尉迟老黑又冒冷汗,个驴(日),这是……软剑?太难缠了,一打就歪,一抵就折,幸亏穿着盔甲,不然身上怕尽是血口子,再接着光一看手中宝剑,更是心惊,剑锋上却是有零星的几个缺口,他这剑虽不是绝世留名的名剑,却也是上等的百炼宝剑啊,怎的如此脆弱,再看胸甲,上面横七竖八的几个划痕,尉迟恭坚信这把软剑是个绝世好剑了,最起码也是名匠锻造的能留下名的神兵了。

    剧容此时也不好受,面罩已经割掉在地上,他可是没有穿着甲胄,身上早已经是好几道伤口了,最致命的一道在侧脸,直将侧脸划拉出深可见骨的血口子,血不要钱一样的滴着,看样子必定是毁容了,脸色苍白,应该是坚持不住了。

    “呀啊~”脸色一阵挣扎,想起齐王知遇之恩,想起胸中豪侠义气,一咬牙直挥剑便上,尉迟恭却是原地不动,脸色满是肃穆,剧容视死如归的最后进攻让他思绪万千,多么像曾经的那些兄弟啊,和宋金刚粮秣断绝的情况下仍是坚守了介休四五个月,那些兄弟也是这么的坚决,不曾投降,若不是因主上不仁,而秦王仁义,怕是某也是他一般下场吧。

    哧的一声,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宝剑直直的刺进去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忠义之士() 
183。忠义之士

    一声闷响,一个高大的身子踉跄倒地,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狰狞却是没有一声哀嚎的汉子,尉迟恭心中也是怅然,如此汉子,却是没有投明主,行正道。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点什么吗?”

    “说,说,我只想说愧,愧对主上,没能杀了你,哈哈”。嘴角流血的剧容一脸狰狞,说罢便是笑着如同癫狂了一般。

    尉迟恭见状,也是无奈,固执的人总是如此,转头像窗外说道:“你们下去吧”。

    “爹,他这……”。窗外传来尉迟宝庆的声音,似乎是有点不放心。

    “下去”。尉迟恭沉声一喝。

    继而又对剧容说道:“壮士如此冥顽不灵,可是以为某是不知吗,不管你是直属何人麾下,终归你是太子殿下之人”。

    沉吟一下,又是说道:“既如此,某也不逼迫你,只问壮士大名如何?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名总可说得吧”。看样子尉迟恭是非要套出他的路子了。

    剧容捂着肚子上的伤口,脸色愈加苍白,他也知道,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只能苟延残喘几息时间了。

    听了尉迟恭的问话,剧容也是一顿,当下里便是不欲回答,毕竟太特么丢人了,可是看着尉迟恭一副好汉子的模样,又想起他没有一声令下把自己射成刺猬,而且选择以武人的方式做过,也是个可敬之人。

    当即也是没想那么多,便是颇为硬气的回道:“我乃山东剧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至于再问多的一字也没”。说罢便是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

    尉迟恭一听气结,尼马,这副模样还在这儿跟某犟,真当俺老黑是好脾气了。嗯?剧容?怎的这名字好似听过。

    当即也是不管不顾,杵着宝剑便是坐在翻到的桌子上,脚踩着破碎的瓷片嘎吱作响。

    山东剧容,剧容,太子殿下麾下的,会是谁的人呢?

    看见尉迟老黑在哪儿发癔症一样的沉思,也没顾及他这儿,剧容心思一动,最后的机会了,握着软剑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正打算提一口气,拼了最后一次,届时也可无愧于心了。

    忽的,啪的一声,尉迟恭一拍大腿,“你是李元吉的人?”

    这一呼愣可是把剧容吓的一跳,差点没呛死,本是一股作气的又瘪了下去。

    还没等剧容反应过来,这时那炸雷般的声音又响起了,“你是李元吉的人,单剑匹马护了李元吉出重围的山东剧大侠,是不是你?”

    剧容听了一愣,继而胸中一股子豪气又是油然而生,只是仍是冷脸一副引颈受戮模样。

    尉迟恭见此,招揽的心思又起来了,如此猛士,如此忠义之士,若是死在俺老黑手里,那罪过了。

    “剧大侠,不需某多言,你应知道,李元吉根本是毫无人主之资,除了一身武艺尚可,使得一手好槊之外,可算是一无是处,残暴凶佞,戕害百姓,好色荒淫之辈,何以能得剧大侠效力,我主秦王,仁义道德君子,爱民惜兵,人主之典范,剧大侠何不弃暗投明,现下也可保的性命,而依秦王爱才之心,剧大侠定可得重用,我辈一同把酒言欢,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岂不美哉”。

    尉迟恭发誓,他一辈子到现在没有像这样的劝过人,这还是他看着牛鼻子懋公和房杜几位先生说了好多次,才记住的一点,早知道今儿晚上把懋公请过来了,也不用俺老黑费口舌了。

    剧容静静的听了,却是没有再破口大骂,尉迟老黑还以为有戏,刚想说话,再接再励,剧容却是一伸手抵住了截住了话头。

    “尉迟将军,我且问你?前番高官厚禄,重金招揽你,你却是为何不肯舍秦王而去?”

    尉迟恭一听,瞪大了眼珠子,直说道:“秦王与某有活命再造之恩,更兼仁义英武,某家却是万死不肯背主的”。

    剧容听了此话,却是洒脱的笑了笑,“尉迟将军是忠义之人,偏偏我剧某人便是那忘恩负义之人不成。”

    擦擦嘴角鲜血,又是说道:“齐王殿下与我也有活命知遇之恩,如同尉迟将军不肯背弃齐王一般,却是为何要我做那背主求荣之人,呵呵,若我真是不要面皮,行了背主之事,那尉迟将军还会像如此这般高看我一眼吗”。

    尉迟听了张着嘴巴,呐呐无言,是啊,自己是不肯做那背主之事,人家是也忠义之士,却是为何偏要他弃暗投明呢。

    再说自己欣赏他不就是看他忠义无双,又加上武艺高强吗,若真是背主叛变,虽是投了秦王,却是到底是失了忠义,那我还会高看他吗,会不会骂他是背信弃义,背主求荣的小人呢,一时间,尉迟老黑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若是让他领兵征战或许是谋略层出,而这些弯弯绕绕却是头疼的很,张张嘴巴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尉迟将军,勿要多言了,给我个痛快吧”。

    “你就当真一心求死?”

    “呵呵,剧某身无长物,唯有一身贱骨头,尉迟将军,不知要如何处置我?”。

    尉迟恭顿了一下,便是说道:“刺杀之事,必是斩头之罪,许还要受一番苦楚”。

    “哈哈,剧某杀人也过百,报应也当来了”。

    尉迟恭迟疑片刻,直转过身去,说道:“你自行了断吧,留你全尸”。

    剧容一愣,继而也是没多矫情,直抱拳一礼,“多谢尉迟将军了,哈哈,剧某人一生追求功名利禄,枉称豪侠,看起洒脱飘然,却是套入其中不得自拔,直至死时方醒,送将军一句话,功名利禄更甚刮骨刀,穿肠药。哈哈,我去也”。剧容说罢大笑几声,直快如闪电的一剑割开了自己的咽喉,良久,脖颈间才现出一条红线,渗出了血液。

    尉迟恭回身看去,只见剧容仰天张目,嘴里直念叨着:“平生被那功名累,死时方知万事空”。

    念罢便是一歪头就断气了。

    尉迟恭也只得是心里敬佩这么个忠义好汉子,其他的也确是无能为力了。

    打开房门,却是见尉迟宝庆手提长刀,直在门口侯着,只看是里头动静不对就会冲进去了。

    他在外面也是听得真切,里头的刺客也是条好汉,可是胆敢刺杀我爹,找死不成,必须去死。

    “寻一口棺木敛了,明日禀告秦王之后你便送去城外葬了”。说罢便去寻地儿睡觉去了,虽说下午睡了半天,但是坐了好大一宿等着,着实累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张氏教子() 
184。张氏教子

    翌日,天一亮,初晨的太阳洒在这座巨城上,王公百姓也是起床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当官的自去各自衙门上班,为民的便是忙碌着一天的柴米油盐。

    而尉迟恭也自是要去上班的,而他身为秦王府护军,衙门就是天策府,秦王府了,草草的用了早食就翻身上马而去了。

    张氏和尉迟宝庆还在堂里用饭,本来作为妇人却是没资格上堂用饭的,怎奈何尉迟恭本就是武夫,不屑于那些破规矩,又是对这知书达理夫人敬爱有加的。这时,尉迟宝庆看着老爹出去了,才敢说道:“娘啊,那口破棺材还在后院里呢,能扔了不,不过一贼人,何需如此,搁哪儿看着没拧薄�

    张氏闻言皱皱眉,按一妇人想法,定是不愿家宅中有这等丧物的,怎奈夫君吩咐的,当即也是温婉说道:“勿要如此,且听你爹爹吩咐就是。你昨晚在那儿,你可知你爹为何如此厚待那贼人?”

    “噢,这个啊,我全听见了。那人叫剧容,是齐王的人,曾经一人一剑的忠心护着齐王从刘黑闼的包围杀出来了,又是名扬山东的豪侠,爹看他也是位壮士,又是忠义之人,才厚葬他,可是再怎么忠义,那也是敌人,哼,敢横到我们家来了,自己找死的”。

    张氏闻言也是点点头,看着尉迟宝庆一脸愤慨的模样,也是拍拍他的头,“怎的如此度量,不过各为其主罢了,你看看你爹的气度,你爹征战多年,能活命得了现在的官爵,除了武艺外靠的就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尊重敌人,这样方能百战百胜,你爹平时也忙,看来娘得好好管教你了。”

    尉迟宝庆缩缩脖子,直吐舌说道求饶道:“哎呀,娘,孩儿知道的,只是一时气愤他敢打我爹的主意而已”。顿了顿又说道:“大郎跟我们也说过的,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尊重你的对手就尊重自己。这些道理都差不多的”。

    张氏一听,眉头一皱,直问道:“大郎?可是江陵王?”

    “嗯呐,他在护龙山庄教给我们的,有个专门的小本本呢,只是不准带出来,也不让我们跟别人说这些。嘿嘿,娘,论这些道道我虽然比不上杜二郎他们几个,可是比武的时候你不知道他们有多菜,哈哈”。尉迟宝庆正笑着得意,仿佛看见了他在虐杜荷几个文弱书生的快意,却是看见母亲脸色似有不愉。

    “呃,娘……”。

    张氏此时心中也是感觉不可思议,李破军如何妖孽她是知道的,早有耳闻,而她也是出身小世家,自幼不是那种只读女戒的教育,百书皆读,自是领会得到这两句话的深意,在她看来,这应该就是李破军的独家的兵法了,应该是传自他哪位神秘的师傅了,可是在这个时代,兵法武艺一般都是家传的,不能外传的,所以才不能把兵书带出那个庄子,也不能对外说。江陵王如同秦王般仁义,传下兵法,也定是把宝庆还有那些小子们当做亲信培养,可是这小子,口无遮拦,张嘴便说出来了,着实可恼,若让江陵王知晓,怕是免不了一丝隔阂。

    想到这张氏直把脸色一沉,“宝庆,娘告诉你,秦王如此厚待我们家,世子江陵王未来也就是你们的主子,你私底下如何交情娘不知道,以后公众场合切记不能直呼大郎,此乃基本的为臣之道,你要记住,不可冒犯”。看着尉迟宝庆似有所悟,低着头不说话,张氏又是一拍桌子,直把他吓得一跳。

    “还有,江陵王如此亲爱你们,直当亲近之人来培养,传下独门兵法,又是下了封口令,你却是如何敢在此夸夸其谈,口无遮拦?”

    这一喝却是吓的尉迟宝庆这小子直哆嗦,想到李破军似乎却是说过不要出去随口乱说,却是又想到,娘是自己母亲,又是在自家里有何说不得的。

    当下里也是直嘟囔道:“我也就说说,娘又不是外人……”。

    这一说可是把温婉的张氏给点着了,直对着身后丫鬟说道:“拿戒尺来,记住,方才话语你一句也没听着”。丫鬟见一向宽厚的夫人居然震怒了,也是诚惶诚恐,立马回道:“夫人喜怒,婢子什么也没听见”。说罢立马跑进后堂取戒尺去了,这丫鬟也是聪秀,尽管是确实听不懂方才夫人和二郎君在说什么,那些深奥的话她一句听不懂,却是没有反驳,直是满口应着什么也没听见。

    尉迟宝庆看着娘亲震怒,更是要拿戒尺来执行家法,很是愕然,更是吃惊,他吃尺子打也就是那么两三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