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在玄甲士卒的心中,这一行完全就是享福吗,一路上就像是游玩一样,完全没危险,一路上一天三顿的,有吃有喝的,还不用出操训练的,爽的很,小主子可是仁慈的很啊。
李破军心头一想,嗯?刚刚赵严说此地有个军府?那车骑军府便是朝廷的,若是去车骑府投宿,应是可行的,并不算侵扰民居的。
当即问道:“只是不知那车骑府可有多的空宅,好歹应付一晚,也好让兄弟们有个歇脚的地儿”。
苏定方一听便是笑了,说道:“殿下所言甚好,那车骑府本就是战时召集训练府兵的,里面有军营地可用,此时却是府兵为农之时,那营地定是闲置的,可去借宿一晚,应是可行,也好过露宿荒野啊”。
李破军一听当即拍板,就去车骑府投宿。
碰上一个晚归的泾河打渔人,一阵安抚询问,得知车骑府居然就在那浅水原右原之上。
顺着所指的方向奔去,便是看见一座连成片的营地,迎面是一座宽大的营门。
此时营门开着,两边儿一盏昏黄的提灯亮着,两个刚吃完晚饭的府兵在门口抱着长枪在哪儿唠嗑,看见一行人骑着马来了,也是当即爬起来,警戒的持枪对着。
也幸亏李破军等人没有着甲没有拿长兵了,否则说不得是被当成入侵者了。
“前方何人,停马止步。”
李破军等人放慢马速近前,那一个府兵又是喝道:“此乃浅水原军府,你等是何人,可有何事?”说话间见李破军等人似是没有敌意,放下直指的长枪转为横拿着,一呼一喝间丝毫不怵,胆气十足,居然还有着些许杀气,这应该是见过血的老府兵了,苏定方等人皆是如是想。
赵严上前拱手说道:“此府车骑将军何在?”
“将军在内府安歇”。
“速去传报,江陵王王驾来此,速来迎入”。
“啊,是,各位稍待”。那执勤府兵答应一声便是转身进去通报了。
李破军等人只得驻足营门等候,毕竟是不能强闯的,一来他们是来借宿,是有求于人。二来这军府乃是军事重地,胆敢强闯,你是想造反吗?
等候了约一刻钟,便是看到一行人左右提灯,急急忙忙的走过来。
为首一人身着常服,年约四五十上下,由于天色较黑却是看不清面容,左右跟着几个人,有着常服,又着军甲的,估计就是车骑府的司功司仓等属官或者是校尉,旅帅等军官了。
那人领着众人来到近前,看着李破军在领头位置,而且又年轻,气度不凡的,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神童江陵王了吧。
当即一揖拜道:“某家左武卫麾下车骑将军高廉见过江陵郡王”。
第一百四十二章:凭吊“古”战场(二)()
142。凭吊“古”战场(二)
李破军看见那人来了近前便是行礼,也是跳下马就想要搀扶起来回礼,结果一听,啥玩意儿?高廉?那不是水浒传里的高唐州知府吗,高俅的亲戚啊,那可不是个好家伙啊,就是陷害小旋风柴进的那个人,据说还懂“法术”,最后好像被插翅虎雷横给砍了的。
一愣过后,便是反应过来,这同名同姓也不同名一个好的,你要是叫个高仙芝,高宠啥的,我说不得还要拉你结拜呢。
笑着也是没继续想,便是温和的托起高廉下拜的身子,说道:“高将军多礼,小王冒昧来访,失礼了”。
“呃,殿下严重了,殿下驾到,荣幸之至”。高廉也是没想到这殿下这般温和,也是受宠若惊的。
“哈哈,高将军一身正气,看着可不像是拍马屁说好话的人儿啊,怎的也不接本王进去坐坐?”李破军也是笑着拍拍高廉的肩膀说道。
高廉一听,才发觉他还是在营门口跟殿下说话,可是大为失礼的,一众人连忙将李破军迎进去。
各自安坐,李破军因是客便是坚决不坐上首,搞得高廉坐的很是不自在,自己这么一个小官手底下坐着一个王爷,还是当今秦王世子,说出去都可以吹几代了。
赶忙吩咐上茶,可是旁边的亲卫却是扭捏着不动。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上茶”。
“呃……这个,将军,咱军府里头没茶啊”。
……嘎嘎嘎……
高廉尴尬的很,偌大的一个军府居然连茶饼都没有。
李破军一愣,继而大笑道:“高将军果真不夫其名啊”。
“呃,殿下此言何意?”
“高,大者,也有上等之意。廉,廉洁,清廉。高将军此处却是连那常人家中的茶饼也是没有备下,岂不是上等清廉,高品廉洁吗”。
“呃,呵呵,殿下说笑了,这……”刚说着便是被李破军打断了。
“诶?无需麻烦,一碗清水足矣”。李破军继而又是直接说道
:“高将军,说来今夜冒昧来此,却是要麻烦一下将军的。”
高廉一听,噢?来正事儿?赶忙说道:“殿下请吩咐,但又所令,不违军规,无不从令”。
李破军一听,噢?这高廉还挺给面子的啊,嗯,还知道加上一句不违军令,呵呵,如果不这样说的话,那我要调兵攻打京城,你岂不是也要跟着我,哈哈。
李破军也是欣慰的笑笑说:“只因一路上错过了宿头,也不曾想这浅水原边的小镇上却是没有那客栈,以致我等二十余人今儿晚上也没个歇脚的地儿,又不想扰民,便是想着此间有个军府,前来投宿,不知将军方便与否?”
高廉一听,啥玩意儿?你天黑了来我这儿就是为了投宿一晚,那高庶城没有店家吗,何必非要出城来这儿呢,虽是好奇怀疑不已,但也是口中不慢,立即应着,“哈哈,此是小事,何难之有,稍待便为殿下安排厢房,更巧的是,营房昨日才整修翻新过,哈哈,让殿下麾下军士住进去,也是开开喜了。”
李破军几人一听,噢,这样说来,还真巧呢。
李破军当即也是谢着,“如此,便多谢将军应急了,只是不必为本王单独安排厢房,本王自与将士同住营房便是”。
一阵推辞,高廉才心惊胆战而又很是钦佩的顺了李破军的意。
又草草的安排了一顿便饭,李破军还不忘吩咐给玄甲军士送去肉食。
李破军便是在一个高廉的亲自安排之下,住进了一个看似还很不错的房子。
连成片的营房,土墙上糊着新干了的泥巴,瓦片茅草也都是补齐了的。
一进去,便是闻见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李破军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嗯,有点远小雨后的打落灰尘的味道。
高廉一见,有点尴尬的说:“额,殿下,因是新修,尚有刺鼻气味,不如,不如还是换个厢房吧,有空置厢房的”。
李破军却是不在意的笑了笑,便是自己去卸这佩剑放在桌子上,松了松衣服,说道:“不用,此间很好,气味清新,何来刺鼻啊,呵呵,有劳将军了”。
高廉见此也是无奈,他就是不明白,咋这高贵的王爷就这么喜欢受罪呢,若是去厢房,好歹条件也好些啊。
送走了高廉,李破军便是笑着对苏定方二人说道:“这高廉倒是个热心人,呵呵,嗯,这营房翻修的也不错,也应该没多少贪腐的”。
苏定方却是说道,“殿下不知,已近五月,又是一次轮番,而且此次翻修也是朝廷下拨的,也应是有巡查的,呵呵,这倒是没多少贪腐的”。
李破军一听也是明白了,轮番也知道,就是一府府兵轮番各自的职责,有去职守京番的,有的回家种田了,再有的就是平日训练的府兵了。
“嗯,此处在那浅水原之侧,不如我等现在便去看看如何”。李破军略一看,此时也就酉时末刻,六七点的样子,现在就是休息肯定是睡不着的。还不如现在就去看看也好。
哪知苏定方赵严二人听了却是一愣,额,夜探浅水原?都天黑了,殿下也颠簸了一天了
不累啊。
再说……再说那浅水原也不是个善地啊,两番大战之下,那天浅水原甬道里至少殒命十万余人了,可谓是孤魂遍野啊,还有夜间去,这不是找刺激吗。
虽说苏定方二人也是勇猛见血的勇气,自是胆气够的,但是却是免不了这个时代普遍敬畏鬼神之事,他二人纵是不信,却是也不愿意无故招惹的。
在苏定方二人委婉的劝阻之下,李破军终于打消了这个念头,其实,他一想,那阴风嚣嚣的,说不定一脚就能踢出来个白骨的,这场景,他也没兴趣去来个夜探浅水原了。
也没浴桶,胰子之内的,只是去外面打几桶水回来淋洗了一下,在这儿闷热干燥的天气,冲一个凉水澡倒是舒服的很,
憨娃也是在他的催促下,冲洗了一下,才在一侧的矮塌上睡着的。这么个彪形大汉,要是浑身汗溜溜在一旁睡着,那他可不愿意。
这时,府中刚刚那大厅里,高廉也是和那随时侍候在身边的二人说道:“你二人觉得这江陵王究竟是何来意呢?”
下手一个有着山羊胡子的文士揪着那几根胡须说道:“江陵王说是投宿,又加上他言语中对这浅水原战场甚是好奇,应是为了来看这浅水原战场才不宿高庶城的。再说这江陵王也是彬彬有礼的,应是无妨的”。
“是啊,某家看这江陵王没有那公子少爷的娇气,挺顺眼的,人家秦王世子,当朝郡王,就住一晚上,能有啥事啊”。一个大胡子咧咧嘴说道。
“也是,今晚过后,便是无事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凭吊“古”战场(三)()
143。凭吊“古”战场(三)
翌日
天刚蒙蒙亮,李破军便是起来了,憨娃也是一步不离的紧跟着,甚至洗脸刷牙这等事也要看李破军做了才做,也是让李破军好无奈,不过还好的是憨娃对于李破军的话那是无条件服从的。
洗漱完了,李破军便是在府兵训练的校场上训练起来了。
高廉也是早早的起来了,开玩笑,他这儿还住着一位大人物呢,他敢贪睡怠慢了吗。
赶去给李破军问好,结果发现空无一人,本来以为李破军是不辞而别了,却是发现那众精悍的军士还在,一问之下,原来李破军去校场早练去了。
嗯?早练?难道……难道这江陵王还会武艺不成,他只听说过秦王长子是个名传已久的神童啊却是不知道李破军会武艺的,嗯,不过,想起昨日李破军那身板,确实挺壮实的
一去校场,便是听见一阵嘈杂无章的喝彩声,起哄声,高廉甚至听得出来这就去他麾下的正在军府内的不属于京番的,不属于回家种田的那一队府兵,总有二百余人。因为他听见几个异常粗狂的嗓门,那是他这一府有名的几个军汉。
走进一看,却是傻眼了,校场很大,二百余人也只是在一边站着,确实完全没发现从侧后进来的车骑将军,只顾着看眼前场地上你来我往的两员战将精彩的撕斗,更令他们激动的是,其中身着白衣的那位年轻小郎君却正是当朝天策上将军秦王李世民的长子,江陵王李破军。
高廉一看,呵,好家伙,只见场中一人身着麻布常服,一副家丁的装扮,面容刚毅,胯下一匹乌黑良马,手持一把丈二亮银枪,尽管未着盔甲,却是威风凛凛的,这人他认识,正是昨日跟随在李破军身侧的郎将苏定方,而且看样子郡王对他很是倚重。
另一人身着白色宽松短打,额头系着一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蓝色麻布,头发却是狂野的随意披散着,胯下一匹白顶黄爪马,手中兵器却是那霸道而又少见的虎头月牙戟,不同于方天画戟的是,它只有一枝月牙刃。
这人正是江陵王李破军。
正当他震撼江陵王也是有个威风,一身武艺的时候,两人已经乒乒乓乓的交战了十余回合。
最后只见苏定方飞来一枪直刺李破军侧腰,这一枪歹毒的很,在马上更是难得躲过去,而更狠的是李破军此时招式以老,戟扫出去还没收回,眼见便是要中了,众府兵惊叫一声,急的高廉也是叫出声了,正欲冲上去,只见李破军却是没收回戟,直往地上一杵,一个蹬里藏身,躲过了这一刺。
转身二人收兵住手,相视一笑。
“兄长,你这一枪可是狠毒啊,怕是多少人都折在这一枪之下了吧”。
“呵呵,那也奈何不了殿下啊,殿下马术可谓日益精进啊”。
“殿下,可无碍?”这时高廉终于跑上来问了。
李破军一看高廉那头出细汗的样子,就知道是惊吓到他了。
也是将手中戟远远的使劲一扔,便是跳下马了。
这一动作又是吓到高廉了,我的个乖乖,你那戟眼瞧着也有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