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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轮到我了,墨菲表姐,请听题。”荆明见她不理自己,上前一步,嬉笑道:“我爱你一生一世!”
“谁怜我每分每秒!”
墨菲仿佛对评委和梅将军已经失望了,也不再恳求他们,直接就说了出来,语境依然那么幽怨哀婉,有着诉不尽的心事!
荆明正要再戏弄一番,却听到墨菲淡淡的声音:“荆明,我也曾敬佩你有两分才学,难道你今日除了那玩世不恭的戏弄,就没有一副让我刮目相看的上联了?”
呵呵,是啊,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见到美女就黏上去了,大庭广众之下多次调戏别人,似是与才子这样的称呼有些不适格,荆明想了想,道:“墨菲表姐,真要我出一个上联么?我怕你对不出来!”
“何难?你给宁画表妹的那绝联都被我对出来了,你还有何本事尽管拿来!我若是应答不上,自然是心服口服!”墨菲道。
罢了,罢了,也该结束这无聊的比试了,我与宁小姐三月未见,尚未亲热一番呢!都快要忘记宁小姐身上的滋味儿了,那软绵绵、胀鼓鼓的酥胸,那娇滴滴,嫩油油的眼神,等结束了这比试,去开个房,好好的与她颠龙倒凤一场,回味回味一番,何必紧紧缠着人家的表姐呢!
荆明深呼吸一口,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道:“墨菲表姐,你听好了,我这上联是: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炭,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铁,坐北朝南打东西。”
要么就不出,要么就出一个绝的,我看你墨菲有多大能耐,荆明从脑海里找到一个难度极高的上联,不但巧嵌了红黄白黑青蓝紫七种颜色,而且还明确了东西南北四个方位,要在短时间续对下联实在太难。
果然,台上和台下的都是一些读书人,面对这样一副上联,个个羞愧难当,扪心自问无法对出,即便是蒋婉莹这个博导级大师,也没有答案。
梅兰风静静的坐着,脸上露出淡淡的笑,这人到底是什么开头?他的所学所知,似乎与大越朝的不太一样,每每出口,都是千古绝联,而自己派人到他所谓的家乡去打听过了,哪里有荆明这样的人?心中对他的神秘感又增加了一筹。
时间飞逝,沙漏已经漏完了,墨菲依旧没有下联,只得认输道:“小女子输了,还请赐教下联!”
“唉!说了不要玩真的嘛,你看看,就没有玩的了,其实我们谈谈爱你一生一世岂不是很好!”荆明戏道。
“有才是一回事,有德又是另外一回事,有人喜欢你的才,我却厌恶你的德!若是非要卖关子,我不听就是!”墨菲冷冷道。
“算了,告诉你吧,下联是:淡水湾,苦农民,戴凉笠,弯酸腰,顶辣日,流咸汗,砍甜蔗,养妻教子育儿孙。”荆明见她有些失落,于心不忍,说出了答案。
“真好,酸甜苦咸凉淡辣,各种滋味都有了,妻子儿孙也满堂红真是千古绝对!我不信这是你出的!”墨菲小姐直言不讳。
“确实不是我的原创,是我家乡流传的一些段子,我的家乡文人骚客众多,诗词歌赋曲剧楹联流传的也众多,我只是记住了其中的一小部分罢了,墨菲表姐对不上来,并不丢人!”荆明到了此刻,才有一句像样的话出口。
墨菲半信半疑,输得一个心服口服。
胜负已定,雌雄已决,没有任何悬念,学政大人鼓掌笑道:“好,好,好,今年这诗词楹联大赛圆满结束,广陵才子荆明才华非凡,荣登诗词和楹联双魁首,乃是众望所归,大越之福,下面请右将军颁发双冠王证书!”
众人哗然,大越历史上还没有人得过双冠王呢,这荆明就是一匹黑马,冲击这所有人的视线。
梅兰风似是有些激动,借此机会,她可以近近的,好好的看一看他了,尽管只有那几秒钟,她亦是在梦中盼望了许久,千言万语不能说,便是一个眼神也足够慰她平生了。
“荆先生,请来领证书”梅将军哽咽道。
荆明却是厌恶的盯着那娘炮!丝毫没有要去领那证书的想法!两人便僵持着
第382章 真的才学()
“荆大哥,你赢了,快去领双冠王证书啊!”宁画兴奋的提醒他道。
“画儿,那证书很重要吗?”荆明冷冷一笑,轻挽着宁小姐的香肩,柔声问道。
“荆先生,这是你才学的体现,是大越朝文坛最高的荣誉,为何就不重要了?快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梅将军越说声音越是哽咽,到了最后,似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到,她今日的反应有些失态,丝毫没有以前那个决战沙场、纵横朝野的英姿勃气,倒是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众人均是不明白,多少人绞尽脑汁削尖脑袋想得到这才子殊荣,他荆明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双冠王桂冠,却是不给右将军面子,连证书都懒得去领,这般看淡名利,轻视权贵的人,不正是他诗中所写的“天子呼来不上船”的傲慢么!
“才学?”荆明对着梅将军轻轻一哼:“记得当日梅将军在画舫上问在下的几件国是,在下那时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任人欺凌,实在没有心思回答将军阁下,如今,借这样一个机会,我来告诉你什么是才学?”
宁画一惊,墨菲一愣,众人皆是惊愕不已,原来他竟然是梅将军的古交!难怪那梅将军今日会如此失态!
“兰风,我那时要跟着你去江南游玩,你都不同意,却是让这等龌鹾之人进了你的画舫?”墨菲指责道。
“荆大哥,你认识梅将军?”宁小姐也惊讶道。
“何止认识!”荆明冷冷道。
是啊,何止认识?而你这负心汉,可知我是谁?那一夜,若不是你酒后乱性,我我怎么会失身于你?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哀愁?那一夜的缠绵,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却死也不会忘记了你!只见梅将军手中捧着那两份证书,眼睛使劲的眨了几下,心事重重,轻轻说道:“还请荆先生指教!”那态度极其诚恳温柔,没有丝毫往日的傲慢,看得台下一个小厮心惊肉跳,生怕她有些差错,露出了女儿身。
荆明可不管她那目光是否温柔,清了清喉咙,高声道:“各位,什么是才学?仅仅是这两张纸吗?不是的,根本就不是的,这两张纸只是文人骚客们欺世盗名的工具,是朝廷笼络人心的道具,在我眼睛一文不值!在下认为,所谓才学,首先要做到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真正的才学,是指你的能力对社稷、对家国、对百姓有多大的贡献!盛世则富国安民,躬耕隆野,梅妻鹤子诗酒言欢。乱世则挽狂流于即倒,扶大厦于将倾,匡扶社稷,祛除外辱。如若你们以积货财之心积学问,以求功名之念求道德,以保爵位之策保国家,这才是真正的学问!而但凡将学问与功名打上等号,那是欺世盗名之国贼!
而今,大越国土沦丧,外敌入侵,你们这帮学子却热衷于争夺这两张薄纸之虚名,告诉你们,我根本就不想来这里,抑或我本身就是一个异类,不该来这里扰了你们的雅兴,夺了原本该属于墨菲小姐的殊荣。”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墨菲心里轻呸了一声,不过,对于他所说的才学倒是有这赞同,在这乱世,确实不该举办这样的大赛。
荆明顿了顿,又借着几分酒劲,道:“但是我答应过我的爱人——那个在我最落寞的时候给我一个微笑承诺给我一个拥抱的女人,宁画宁小姐,我答应过她,一定要来,因此我来了,我是来给她圆梦的!
我来了,我没有华丽的外表,我一身泥泞,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甚至放荡形骸与你们才子的主流形象格格不入,因此你们看不起我。我还贪财好色溢于言表,没有你们那般会掩饰、会伪装,因此你们蔑视我。可是,你们几人敢说,你们华丽的衣裳里面,你们光鲜的外边下面,难道不是跟我同样的一颗贪财好色的心?
今日我七分醉,我毫不掩盖我对墨菲表姐的欣赏,她富有才华,雍容华贵,颜值高气质好,是天下难得的奇女子,我毫不掩饰我对她的喜爱!我为何要掩饰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发乎情而止乎礼,是一个正常男子的正常表现。”
墨菲一震,这人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对她进行赞美和恭维,还承认他喜欢自己,这让人情何以堪?脸面往哪里去搁置?可是他那话却是无比的真挚和诚恳,没有任何亵渎之意,虽有些出格,却并不过分。心里又道:我何时看不起你了?分明是你一上来就与梅将军针锋相对,又对我言语轻薄,若不是那样,我岂能怪罪于你?现在倒好了,仿佛是我做错了一般!
荆明扫视了一眼众人,继续道:“同样,我还憎恨某些道貌岸然,坐在评委席上的伪君子,他位高权重,却是狡诈阴险,年轻气盛,却是老谋深算,连一年的免费酒水都要耍赖!这样的伪君子岂能担负着大越几百万的军队统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一介武夫不去好好的准备战争,却有闲工夫来插手文坛之事,真是牝鸡司晨不可思议!”
牝鸡司晨!梅将军听不下去了,仿佛被他刺中了某根脆弱的神经,多日来的相思和委屈瞬间爆发出来,无论她装得如何坚强,无论她过去如何强悍,她始终是一个女人,眼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子不但不理解自己的真心,而且还处处奚落讥讽她,如何能承受这份委屈!顿时将那两份证书往桌子上一甩,对着荆明呵斥道:“荆明,我好歹也是朝廷一品右将军,你不给我面子也就罢了,还处处奚落我,是的,我诚然爽约没有兑现你那一年的免费酒水,可是我与你”
“将军,不可说”
梅将军正要将心中委屈和盘托出,却听到台下一声尖叫,一个小厮顺着台柱跃了上来,对着她叫道,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九儿!”荆明大喊一声:“你还认得我这花子么?”
“荆先生,九儿不敢忘记先生,只是你误会将军了,所有的事情,待机会成熟时,我与你详叙!”九儿作揖道。
“误会?”荆明皱起眉头淡淡的问九儿。
“九儿,休要与那没良心的人多说,他喜欢怎样就怎样了,我就当没有认识过他!”梅将军强忍着心头委屈,幽幽道,随后转向荆明,一双忧郁的眼睛望向他:“荆明,你的长篇大论说完了吗?仿佛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人是清醒的,只有你一人是忧国忧民的。这两份没用的纸张,你要便要,不要就拉倒,本将军再也不会求你!”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张明黄的绢帛,缓缓摊开,正色道:“圣旨到”
第383章 一个女人引发的战争()
众人一听说有圣旨,台上台下各人慌忙跪了下来,唯有荆明还在品味梅将军刚才说的话,老子哪里没有良心了?你一个娘炮,对着男人说这种话,恶不恶心?
宁小姐慌忙扯着荆明的衣襟,道:“傻子,快跪下来接旨,你不要命了么?”
荆明桀骜不驯,以前两次接旨都未下跪,这回对那皇帝意见满腹,更不愿意下跪,高高的昂着头颅。
梅将军叹息道:“皇上说了,荆先生一身反骨,特赐他免跪!”
众人又鄂,能得到皇帝赐予免跪之人,当今天下唯有景王,想不到这衣衫褴褛的荆明竟然有这等待遇,更是觉得他神秘万分。
只听梅将军缓缓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天下山河破碎,生灵涂炭,朕求才招贤之心若渴,盼得一二学子拯百姓于水火、驱强权于境外,特定于三月二十八日开设恩科,望天下学子为大越效力,力挽社稷于狂澜,扶家国于将倾!钦此!”
娘的,这是谁人拟写的圣旨,怎么跟老子刚才说的那番话如出一辙!想不到这大越朝还有如此与老子心灵相通之人!荆明心里淡淡一笑,原来是朝中无人,皇帝老儿急了,要招天下贤达为他打仗卖力啊!
圣旨宣读完毕,众人三叩首谢恩,个个才子脸上眉开眼笑,又听到梅将军道:“各位才子才女,正如某些人所说,大越之天下,已是山河破碎,百姓飘零,罗斯人以我大越朝廷未送梅蕊公主和亲为由,已抢占我大越三成国土,烧杀抢掠涂炭生灵。国难当头,正是用人之际,你们都是各省最优秀的学子,身怀报国之心,胸有报国之才,既然来了京师,就当好好思索如何为国效力,将你们所学、所知都拿出来参加恩科,选拔人才,成为大越朝中流砥柱,莫要让某些只会说大话的人看扁了!”
梅将军说完,轻轻的望了一眼荆明,却见他波澜不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