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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将军说完,轻轻的望了一眼荆明,却见他波澜不惊,似乎对这事根本没有兴趣一般,只得又是轻轻一叹。只是她那一席话已说得众人热血沸腾,皇上开恩科,那是百年难遇的一件大事,各省各府已得了密函,昭告天下,屈指算来,也只有二十天的时间了。
荆明这才知道,原来是罗斯人向大越开战,是因为没有得到梅蕊公主?一个女人引发的战争,实在有些搞笑,可是梅蕊公主到底长的什么模样?竟然让罗斯国不惜血本侵犯大越?荆明心里有些不解,那梅蕊公主为何要帮他!
荆明始终没有拿那两份获奖证书,那种虚名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他也不喜欢这才子的称号,也知道自己配不上,若是不抄袭古人,他连一首完整的诗都作不出来,还当什么狗屁诗词王楹联王!
拖着宁小姐的手便往台下走去,根本不顾梅将军脉脉含情的眼睛!
“画儿,我们去开一间客栈,好好洗个澡亲热一番!”荆明呵呵道。
“你这傻子,来了京师,不去见我姑姑姑父,开什么客栈?快随我去见了姑姑再说!”
宁画所说的姑姑就是墨菲小姐的母亲,执意要拉着荆明去墨府。
到了墨府,宁小姐安排荆明先去洗了身上的尘埃泥泞,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剃去脸上胡须,整个人便俊朗了起来。
“画儿!”荆明看着眼前可人儿,三个月的相思喷涌而发,上前便一把将他紧紧搂入怀里。
“荆大哥,画儿每日每夜都在盼你想你,没有你的日子,画儿便像一只没有线的风筝。”
宁小姐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晶莹的泪珠,闪烁着七彩的光辉,洁白如玉的脸庞通透如水晶,仿佛是最美的玉石雕刻而成,没有丝毫的瑕疵,随后娇躯一阵微抖,抬起头便将自己的朱唇送将过去,两张嘴唇便紧紧贴合在一起。
荆明头一低,正贴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宁小姐浑身酥软,三个月的相思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汹涌而出,嘤咛一声,融化在他热烈的拥抱里。
淡淡的女儿香传来,宁小姐玉体修长,衣襟微微敞开,露出洁白的脖子,肌肤晶莹如玉,婀娜多姿的娇躯柔软的伏在他身上,便如丝绸般顺滑。
荆明臂膀有力之极,二人紧紧相拥,似是要完全将对方融化,宁小姐头晕目眩间,只觉呼吸都困难起来。二人紧贴之下,便如两团凝脂顶在荆明胸膛,一只手情不自禁的顺着她柳腰缓缓向上摸去,宁小姐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娇喘微微,吹气如兰,直浸彼此心脾
一种久违的幸福
“笃笃笃”
两人正沉浸在激情中,只听到有人敲门。
“表妹,娘亲要你带着那人去见她!”墨菲在门外轻声喊道。
宁小姐慌忙挣脱他的怀抱,一张脸羞的通红,也不知道表姐刚才在门外是否都看到了!
荆明却是感到异常的刺激,要是让这墨菲美人儿见着他与宁小姐的亲热,不知道墨菲表姐心里是何想法,呵呵,荆明一把拉开房门,让头发凌乱的宁小姐站在她面前。
“表姐!”宁小姐低头,羞红着脸,轻唤一声。
墨菲小姐此刻也换了一身淡绿衣裙,青丝高挽,插着一只金凤发钗,露出一截雪白细嫩的脖颈,双眼如杏花含烟,柳眉弯弯,娇俏秀美,长长地睫毛微微闪动,粉腮如玉脂凝露,丹唇微红,小嘴仿佛新生的樱桃一般娇艳欲滴、红润诱人,琼鼻高挺,身姿卓绝,仪态万千。
荆明色眼迷蒙,顺着那淡绿衣裙朝里看去,隐有一截粉红亵衣若隐若现,滑若凝脂地酥胸微微起伏,呼吸间,隐见一道深深地沟壑时隐时现,香艳诱人。
深咽了一口口水,荆明不经意的赞叹道:“墨菲表姐天姿国色,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今日得认识表姐,实在三生有幸。”
墨菲见到荆明换了衣裳刮了胡须,面目似乎也没有那么猥亵和可憎,却对他那轻佻言语不屑一顾,便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冷冷道:“可惜我无法这样恭维你。”
“呵呵,表姐也可以像我一样说一句假话啊!”荆明嬉笑道。
“你这是我家,你还敢对我如此轻浮!”墨菲气道,酥胸更是澎湃。
荆明又道。“如果赞美一个女人的容颜,也算是轻浮,那么我愿意轻浮个够!”
正自说着,只见一丫鬟捧着一盘乳猪往厨房行去,墨菲问道:“玲儿,这乳猪从何而来?”
那叫玲儿的丫鬟停足应道:“回小姐,夫人说你和表小姐、表姑爷诗词大赛辛苦了,特意买来给你们补补身体的。”
“什么表姑爷?那人心术不正,今后不准这么叫!”墨菲小姐怒道。
“是,小姐!”玲儿应声而去。
荆明有些气恼,这女子还在轻视他!盯着那盘乳猪,心里想了想,嘴角又坏坏一笑,老子再捉弄你一次如何,看你还敢小瞧老子不!
第384章 乳猪()
“二位才女,小生从乡下来,从未吃过乳猪,请问乳猪是什么猪?”荆明佯装道。
“哼,自以为是的才子,连乳猪都不知道!”墨菲果然上当:“表妹,你告诉他,莫让他到了娘亲面前出了丑,丢了你宁家的面子!”
宁画望了一眼他,一本正经道:“傻子,乳猪都不知道么?乳就是小的意思,乳猪就是小猪啊!”
两个清纯女子不设防,哪里明白荆明心里的邪恶想法,宁画话音刚落,荆明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原来乳就是小的意思,明白,明白,谢谢二位才女教导。”
墨菲小姐不屑一顾,仿佛教导这样的大才子,有一种异常的满足感,朱唇儿微微上扬,撇了他一眼。
宁小姐却道:“荆大哥,莫要玩笑了,你会不知道乳猪的意思?”
“唉!”荆明叹道:“在我的家乡,房价太高了,我家清贫如洗,只能买得起五十平米的ru房!”
宁画噗嗤一笑,这荆大哥说话就是惊世骇俗,偏又还找不出他的破绽,知道他是玩笑,也只得淡淡一笑,望了一眼墨菲。
墨菲却是受不了了,这人越来越放肆,竟然当着两大小姐面前说这等下流无耻的词语,分明就是猥琐,这还得了?
“真是无耻之极,读书人的脸面都让你丢光了!”墨菲怒气冲冲道。
“表姐,我说错了么?”荆明很无辜的样子,道:“我还记得,我年幼时身体很差,连家门口一条一尺宽的***都跳不过去。”
“荆大哥,休要在胡言乱语了,你看你把表姐羞成什么样子了!”宁小姐捂嘴笑道。
“表妹,这种人渣,我建议你不要了也罢!莫让我再看到他!”墨菲脸色通红,指着荆明道。
“又错了?”荆明还是一脸的无辜:“哦,对了,墨菲表姐,刚才在赛诗场上,我为了回答你那几个对联,真的是连我的***都快想破了。”
“哈哈哈哈”宁小姐因为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对这些暧昧语言已是习惯,听得哈哈大笑。
墨菲小姐可就惨了,今天刚一见面就被他戏弄成这般样子,淑女典范荡然无存,气的脸红脖子粗,双手捂着耳朵,扭头就走,边走边骂道:“休要在叫我表姐,否则我让梅将军把你轰出京师!”
“表姐,墨菲表姐,留步啊!小弟到底哪里说错了,还请京师第一才女指教!”荆明望着她气呼呼的背影,哈哈笑道,又连喊了两声表姐。
“你也太过分了,表姐今日被你气得不轻,看你今后还有何见面见她!”宁画轻道,挽着他的胳膊就往客厅里走去。
“表姐虽有才学,却是心高气傲,帮着那梅兰风与我作对,我得好好挫挫她的锐气。”荆明呵呵道。
客厅里,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端坐于此,穿着一身上乘的丝绸衣服,脸上饱满圆润,肤色白皙,看得出年轻时也是一个美人胚子,想必那墨菲就是得了母亲的遗传,才出落得如此超凡脱俗。
墨菲坐在她身旁,脸上怒气还未消。
“快来见过姑妈!”宁画拖着荆明到了那女人身边。
“荆明拜见姑妈!”荆明对着那中年女人深深的作揖道。
“嗯,不错,长得文静白皙,斯文儒雅,难怪画儿对你如此痴迷。”姑妈怜爱的望着荆明道。
“哼,斯文败类还差不多。”墨菲轻哼道。
“菲儿休得无礼!这是你宁画表妹的未婚夫,她苦苦盼了三个月才盼到,你怎么能如此无礼!”姑妈责备墨菲道。
墨菲急了,跺脚道:“娘亲,你有所不知,他本来就是一个斯文败类,虽有些才学,却是没有人品。”
“姑妈,说来也是我不好,那诗词王和楹联王的桂冠原本应该是表姐的,可是我一不小心就悉数夺了过来,想必表姐有些误会,我其实应该留一个桂冠给表姐。”荆明低眉顺眼道,样子十分无辜。
“唉,这孩子真是善解人意!”姑妈叹息一声,有对着墨菲责怪道:“菲儿,你看看人家多识大体,输便是输了,你学问不及人家,不必那般耿耿于怀!能有这般学识,夺得诗词楹联双冠王的人,想必一定知书达礼,不是泛泛之辈。”
荆明呵呵一笑,又拱手道:“姑母说得是,还是姑母慧眼识珠,有空是,我的向表姐道个歉!”
墨菲早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厉声道:“娘亲,他这是装着无辜的样子,你不知道他在赛场上多猖狂,他刚才在宁画表妹的房里有多下流猥琐!此时他竟然在你面前装正经!太可恶了!”
哼,你还想讲?荆明淡淡一笑,马上抢道:“姑母,你也知道的,我与画儿情投意合,又是三个月没见面,这刚一见到,卿卿我我想必也是人之常情,亲热一下也未算出格,谁知道被表姐遇上了,说了几句令人费解的话,便以为我轻浮,我今后一定注意影响!”
“唉,菲儿,你也是有婚约在身的人,别人有情人之间打情骂俏管你何事了?真是多管闲事!”姑母道。
“娘亲,不是那样的!”墨菲急于辩解。
“不要再说了,我看荆公子挺好,这面相就是大富大贵、心中正派之人。”姑母道。
荆明有些得意,轻轻撇了一眼墨菲,对着姑母道:“谢姑母夸奖,我今后一定做到更好!”
墨菲不敢再顶嘴,值得悻悻的坐在一边,怒视着荆明,杀了他的心都有。
姑母又问道:“荆公子,你未来岳父可好?”
荆明应道:“好着呢,他还要我给姑妈带来了些土特产,要我代为向姑妈姑父问好,说他有机会来京师就过来看姑母姑父。”
“唉!”姑母长叹一声道:“我那兄长就是一辈子清高清廉,否则也早来了京师做官,我们兄妹就不会隔得那么远了,你这次过来,就多住几日,陪姑妈说说话,说说家乡的事!”
荆明淡淡一笑,轻声道:“姑母,可能不行了,我想明日便带着画儿回广陵!”
“怎么了?方来一日就要走?何不多住几日,看看京师风景也可,等到姑父回来了再回广陵不迟!你姑父是最敬佩读书人的,似你这般得了诗词楹联大赛的双冠王,你姑父必定喜欢得不得了!”姑母疑惑道。
墨菲却在一旁抿嘴,心里道:早回去早好,莫要让我再见到你!
却听见荆明应道:“姑母有所不知,我的理想很渺小很现实,我与画儿情投意合,想早日回去成亲生子,浑浑噩噩过了这一生,不敢在这藏龙卧虎的京师多呆,唯恐躲表姐这般高傲的京师才女而不及,我这乡下人,莫要污了他们清高的眼睛。”
“人各有志,你这般理想并非不好,只是如你这般的才学不参加恩科,不匡扶社稷,真是可惜了!”姑妈遗憾道。
荆明正欲再说,却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怒喝:“有何可惜的,他这没用的东西,便只会在赛场上说些大话,其实他的满腹才学却只会花前月下与女人虚度光阴,嘴巴上说得天花乱坠为国效力,实则骨子里就是天生的个孬种,就是一个逃兵!”
第385章 梅将军的情()
放眼过去,见是梅兰风走了过来,只见他换下了戎装,穿着一身灰色的丝绸衣裳,头戴一顶黑色的冠帽,脸如冠玉,眼如深井,似乎还刻意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依然是一副俏公子模样,只是那眼神有些疲惫红肿,似是刚哭过一场。
梅兰风对着荆明不屑的一声冷笑,随后对着墨夫人深深一揖:“风儿拜见伯母!”
墨夫人笑道:“风儿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了,快快上座。”
荆明见姑妈对他如此客气,而他刚才却是又将自己讽刺了一番,便回道:“纳兰风,你莫要仗着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