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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你,紧张地说了这么一大段。”桓温此时却淡定地吃了一口桌上的干茶果说:“要孤说,没那么复杂,这个裴逸就是刚好治疗了瘟疫,而杨蔡两家刚好又得罪了裴逸。这个裴逸也就是个愣头青,加上邓遐也是个愣头青,我的那个弟弟还是个愣头青,仨愣头青凑一块了,杨、蔡两家不倒霉才怪呢。孤倒觉得这个裴逸虽然无名,但是却是一个人才,可以按照邓遐说得,纳为己用。”
“主公!万万不可!您难道忘了王猛之事了吗?即便裴逸此人和褚太后并没有直接联系,亦或者压根没有关系。但是如今我们已到继承大统最关键的时刻了,荣不得半点错误。疑人不用,此人决不可重用。反正这个裴逸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河东裴氏也只剩一个空名头了,不如把他……”郗超做了一个手刀的手势说:“早早处理了,以绝后患。”
桓温有点不高兴地说:“郗超,这一切都是你的推测,你没有证据吧。而这个裴逸现在深得荆州民心,又是朝廷分封的湘乡侯,你让我随便杀一个朝廷的乡侯,你确定你没喝醉吗?他日若东窗事发,岂不是更加得不偿失?一个殷浩已经够我受得了!”
“主公!”郗超作揖而拜,激动地说:“主公!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百尺之室,焚之隙炽。若不能万事小心,只怕千古帝业,功亏一篑啊!”
“郗超,你!”桓温看着自己最忠心的谋士郗超,已然声泪俱下的劝说自己杀裴逸了,于是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孤也知道你是为孤好。既然如此,那孤当年怎么杀了殷浩,就怎么杀了裴逸,到时候罗织些罪名,打发了他总行了吧。”
郗超一听,立刻高兴地跪拜说:“主公英明!”
“你退下吧,孤也要休息了。”
说罢,郗超便走出了营帐,此时一名武将模样的人立刻赶了过来问道:“郗军师,怎么样?”
郗超面露一丝不悦地说:“我听出来了,主公表面答应了,但还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看样子他还是想要招纳裴逸。直觉告诉我,沉寂许久的褚太后这次一定是行动了,尤其是她会派云阳公主司马道苓去荆州,看似毫无威胁,甚至有些可笑,实则极为反常。褚太后一生胆大心细,如今却派司马道苓这个闯祸公主去荆州,绝对不一般!”
武将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郗超思考一下说:“如今北伐在即,不得有半点差错,我们帮主公下决心。檀玄,你去放风声给杨家和蔡家的人,要他们盯紧裴逸。我料定这几天,一定会有圣旨让裴逸和云阳公主返京的。到时候让他们动手,杀了裴逸。这样也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是!末将这就去办!”
檀玄刚一转身郗超又拉住了檀玄:“慢着,我还没说完,记得完事以后,杨、蔡家的人都不要留,他们留下来,只会是祸害。”
檀玄冷冷地一笑说:“末将明白,一定办得干干净净。”
88。第88章 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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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内容开始……>; 经过了桓温的审查,云阳公主司马道苓的信随着那好几车香皂运入了京城建康。司马家的人都知道,即便是自己放个屁,桓温都会知道,更何况信件。皇室的威仪?现在连自由都没有,何来的皇室威仪。自从桓温强迫晋室给自己加殊礼以后,他的位置已经在诸侯王之上了,下一步就是加九锡,谋大逆。褚太后深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琅琊王司马昱听说女儿的信到了,于是也匆匆拿着信件和那些进贡香皂进宫面见褚太后:“太皇太后,云阳的信来了。”
“欧?信上写了什么?”褚太后只是低头在看书。
司马昱拿着那封信,脸上有点尴尬地说:“不过就写了些她去荆州的所见所闻,她好像把让您去调查裴逸的事情给忘了。太皇太后,您别怪罪,我这就去写信催她。”
褚太后只是笑着说:“忘了?忘了的话云阳怎么可能搜刮了这么多新种类的肥皂进京?吾猜一定是这个丫头狠狠讹了那个裴逸一笔。”
“也是,不过她的信里只字未提那个裴逸。”
褚太后翻了一页书,淡定的说:“这丫头的小把戏而已,小时候她经常这么偷偷给宫里的几个玩的好的小丫头写信,你别看那封信,那是骗桓温的,真正的内容在信封内侧。”
“信封内侧?”司马昱急忙把信封拆开,但是依旧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啊。”
“你拿到油灯下一照就知道了。”
结果司马昱拿着信封对着油灯一照,灯光一透,顿时原本看起来一片空白的纸上,出现了灯光透出来的字,好像是用小刀把信封的纸刮薄了:“原来这张信封有如此玄机,没想到云阳这么聪明。”
褚太后走了过来,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个做父亲的,女儿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要是直接把信寄给你,桓温看到了,及后果不堪设想。不是吾说你,你给李陵容那个昆仑奴的儿子关心太多了,你也多关心一下徐文姬的女儿,道福那个丫头的臭脾气,就是你这个父亲的错误!”
“太皇太后教训的是,昱以后一定注意。”虽然褚太后的话说的很难听,但是司马昱也不敢反驳,只能敷衍一下了。不过打心里,司马昱并不这样想。
褚太后拿过信,对着灯光看完了之后,就满意地笑了出来:“好啊!吾果然没有看错道苓。她在荆州的这十几天,寻找拜访了所有和裴逸曾经打过交道的人,写了一封详细的状语,看来这个裴逸和桓温不但没有关系,而且蕴有大才,你看云阳摘录的这几首诗:‘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果然是天纵之才。”
司马昱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说:“对了,太皇太后,忘了给您说,习凿齿给裴逸定品的状语已经递交到司徒府。全部都是溢美之词,我还从未见到习凿齿如此夸奖一个人。他平时可是只骂人,不夸人的。裴逸出生就河东裴氏,也算名门望族,看来给裴逸要定一个上下品了。”
九品中正制虽然有从上上品到下下品九个等级,但是第一品的上上品是留给孔子这样的圣贤的,所以实际上,上中品就是最高品了。
但是褚太后却手一栏说:“不可,不可定这么高的品。定一个中下品就可以。”
“为什么,太皇太后?现在封爵不封官第二步不就是由我们给裴逸封以高官,然后笼络人情吗?中下品,高不成低不就,有点不太好。”
“道万啊,当年殷浩的教训难道你还没有吸取吗?你现在一下就给裴逸定上品,不就相当于直接告诉桓温,我们要扶植裴逸吗?那裴逸只怕还没有什么成就,就已经被陷害杀掉了。”
“这个……太皇太后英明,是愚考虑不当。”司马昱尴尬地说:“那您打算?”
褚太后思忖了一下说:“我怕桓温迟早会看出我们的真实意图,既然我们已经足够了解裴逸的为人了,所以为了安全,不能让他继续待在荆州了,一来太危险,二来,裴逸此人倾向不明,尤其是桓豁和邓遐两人和他走的很近,我们要把他们分开。对了,裴逸的家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她的母亲还有族人,萧平和宋榷他们已经护送其南渡,这几天应该就到了。”
“那好,立刻写一道敕令,就说已找到裴逸家人,为成全其孝,命裴逸随云阳公主司马道苓立刻回京与家人团聚。记住,沿途多派暗哨秘密保护他们的安全,我怕以桓温他们非友即敌的性子,裴逸定然不能活着到建康,明白了吗?”
司马昱立刻拜曰:“明白,我现在就去吩咐先去。”
“辛苦了。”褚太后长叹一口气:“只要到了京城,一切就好办了。”
……
裴逸此时并不知自己的危险处境,毕竟自己曾经罪过的最大的势力——杨、蔡两家,已经被褚太后一纸诏书给铲除了,现在习、黄两家成了荆州第一大士族。而他现在也只在乎自己产品的销量。
新的一批香皂重新生产出来了,酒坊也在筹办起来了,现在自己就等着第一批量产的烧酒出厂了。裴逸已经将香皂和烧酒的广告都画好了。
香皂的海报广告裴逸设计的是一个古装美女,拿着香皂。而底下的广告语是:“此刻尽丝滑”。
至于烧酒的宣传海报则是一个酒鬼背着这个大酒缸,满脸红晕。广告语是:“悠悠岁月酒,是男人就多喝一点。”
然而除了这些醒目的东西,上面当然还有一些简单的介绍。看着自己的广告海报已然都画好了,于是便命人去各个城门张贴。其实香皂的销量自己的倒不担心,因为从那天王汉月替自己做了香皂发布会以后,就供不应求了,香皂的广告只是为了让其能够进一步加固自己小神仙牌子香皂的地位。因为已经有人开始尝试模仿生产了。
裴逸现在注意力在烧酒上,酒的名字裴逸已经想好了,就叫酒鬼酒。反正自己的在古代,也不怕侵权。
此时忽然帐篷外响起了嘈杂的声音,似乎还有烈马嘶鸣的声音。这个时候,邓遐一把掀开帘子,冲了进来兴奋地说:“大哥!老朱给你的赌注到了,快来看看吧!真的是太棒了!”
89。第89章 骑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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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内容开始……>; 一记响亮的嘶鸣,裴逸眼前的这匹马有着淡金色的毛发,高大威猛,胸膛宽厚,尻齐背短,这是一等一的的好马。
马虽然是作为战争载具而诞生,但是在古代,无论男女,无论懂不懂马,马的俊美都能征服他们。古代一匹俊美的好马就相当于现代的一辆跑车产生的效应一般。
周围围了一圈人,大家都过来围观这一匹谁也没见过的绝世好马。
邓遐赞叹说:“俺的天啊,这可是绝等的大宛天马啊!朱序那个老家伙平时那么抠门,这一次居然会把这么个宝贝给你,大哥,你这是捡了个宝贝啊!”
裴逸也是深深的被这匹马的美给震撼了,仿佛是看到了一辆兰博基尼或者法拉利跑车一般。不过裴逸知道,大宛天马,有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汗血马。只怕就是布加迪威龙的价钱,只怕也买不来这一匹汗血马。
此时送马的马奴卑躬屈膝的用蹩脚的汉语说道:“呸(裴)侯爷,晓(小)的奉朱将军明(命)令,前来宋(送)马,此马名叫“微曦”,四(是)大宛汗血马,可日行千里,遇上(山)无阻,遇虽(水)可泅。而且一森(生)只有一个主人。它直(只)认第一次骑它的人,所一,青(请)侯爷试马。”
在众人的羡慕的目光下,裴逸却尴尬了。这匹马可比自己高大多了,自己连上马都成问题,更何况骑呢?
不过邓遐一下抓起裴逸,就把他放到了马背上。当坐到马背上,裴逸就感觉到这匹马和其他马的不同,坐上去即便没有马镫,也是十分安稳。裴逸骑在马上摸了摸了马的脖子,一下开心的笑了起来。真的是好喜欢这匹马。
此时这匹汗血马回头想看一眼什么东西骑在自己背上了,但是看不到。于是突然这匹叫做“微曦”的汗血马,一个嘶鸣,顿时扬起前身站了起来,直接狠狠的把还沉浸在得到好马兴奋中的裴逸,噗通摔下了马。
这一下可把裴逸摔得不清,顿时脑子都黑屏了好几秒,只感觉仿佛一股血的味道从自己的气道窜到了口腔。吓得周围的人急忙过去扶起了裴逸。
“少主!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到?”裴小小焦急地查看着裴逸的全身。不过裴逸除了脑子有点懵以外,其他还好。
裴逸咳嗽了几声,才疏通了气:“没事……咳咳。”
云阳公主笑着说:“裴郎,看来你注定只能骑驴,不能骑马了。”
但是云阳公主话音刚落,周围的人却看到这匹汗血马慢慢转身走到了裴逸的身旁,然后温顺的拿自己的脸颊蹭裴逸的脸,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女孩一般。
顿时云阳公主一脸尴尬,裴逸也是很意外,刚才还性如烈火的微曦,如今就像是一直小猫咪一般。
裴逸摸着蹭自己脸颊的微曦,笑着说:“看来云阳公主殿下您真的是擅长大预言术,不过都是反的,您能不能帮我预言一句,将来我一定没有钱。”
云阳公主不屑地白了一眼裴逸,嘟着嘴说:“死奸商!看你嘚瑟的,我怎么感觉这匹马爱上你了。好一个****恋。”
裴逸摸着微曦笑着说:“怎么,公主殿下吃这匹马的醋了?”
“你!谁吃马的醋了?”
“这么说你还是吃我的醋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