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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时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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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芦苇丛在微风中飒飒作响,青山碧水,天清云淡。
上一次看到这样的美景,还是前年吧,没想到这就有两年了,没想到……居然只有一年……
回去院子里提了酒,展昭转过小楼走上一条小径。小路尽头,一座石碑静静地立在崖边,背面是环绕的陷空湖水,宽阔的湖面水波浩淼,清风徐来,磷光顿起。
展昭在碑前蹲下,伸手抚摸着碑上的字迹,一笔一划都贴合着他的指尖,仿佛现在都还能记起去年抬指写下这几个字时,心头和手指一起滴血的样子。也不知道当时,哪一处更痛一点。
白玉堂之墓。
他背靠着石碑坐下,默默饮一口酒,低声喃喃道:“玉堂,一年了啊……你在那边还过得好吗?”
“今天又是除夕了,我们相识也有两年了,还记得吗?前年还是你谎称盗了三宝,害我过年还千里迢迢从开封跑到陷空岛来,中计掉进了气死猫,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玉堂,我是不是没有告诉你,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人长得真好看啊’,你听到了会不会恼羞成怒?”
“后来你多次帮我,还特意从陷空跑到开封,别扭又嘴硬,风流天下的白五爷变成这个样子,真是……不要太明显啊。”
“本以为我们可以就这样过下去,谁料到……终是展某对不起你,不知玉堂可愿再等一等,与展昭许下来生?”
他闭上眼,脸颊贴上冰凉的石碑,感受着那冷彻入骨的寒意,竟也不觉难过,反而整颗心都平静下来,精神通透。
在气死猫透过洞口看到的,沐浴在阳光下,那个风华绝代的人啊,那一眼,仿佛就已经耗尽了一生。
是不是在第一眼,这颗心就已经停留在你身上,再也收不回来了?
陷空岛聚义厅,韩彰徐庆蒋平好不容易等回来了卢方和闵秀秀,却没见跟在后面的展昭,即使早先已经大概猜到了,一时也是相顾无言。
韩彰沙哑着喉咙问:“展弟……还是不愿来?”都说不出话
卢方摇摇头,无奈地叹息:“也不怪他,毕竟他和五弟的关系……”
“那该死的襄阳王老儿!”徐庆愤愤不平地锤了下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众人都说不出话。去年除夕,本是百姓们合家团圆的日子,而他们迎来的,却是白玉堂为盗盟书葬身冲霄楼的噩耗,这消息对于他们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闵秀秀当即昏了过去,兄弟几个更是愤懑难平,徐庆还叫嚣着要去襄阳为五弟报仇。只有随后跟去襄阳的蒋平,见到了展昭得知消息后绝望到近乎疯狂的样子。
那个始终性子温和的展护卫,终于褪下了君子如玉的表象,显露出了行走于江湖的属于“南侠”的凛厉,义无反顾地挥舞着巨阙,在一片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们紧跟在后面,见到展昭时,他一身血衣跪倒在燃烧着的冲霄楼前,眼睁睁地看着倾塌的高楼,巨阙寒光闪烁插在身旁,鲜血顺势流下,没入泥土中。
他们是在襄阳王的人确认来者之后从卧底处得到的消息,白玉堂的尸身还在楼里没有搬出来,却不知道是谁一把大火将整座大楼都付之一炬,狠辣决然。
展昭陷入了无尽的内疚和悲恸,在废墟中连绵不休地找寻了两天两夜,终于找到了白玉堂的身体,和他怀里保护的完好无损的盟书。
随后展昭雷厉风行地抓住了襄阳王一伙人,主动揽过了大半的任务,忙得昏天黑地不敢停下,因为一旦休息,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回想起那刺痛心扉的一幕。
陷空岛众人无法责怪他,毕竟那是是五弟自己的选择,毕竟他是五弟的爱人,也是在这场惊变中最痛苦的人。他们一如既往地接纳他,展昭却解不开心结,自觉无法面对他们,即使来陷空岛祭奠白玉堂,也是避开了人群独自前来,什么也不做,只是在坟前陪已经逝去的白玉堂喝酒。
久而久之,他们也放弃了硬劝,只希望他能早日走出阴影,不再消沉迷惘。
“一年了啊……”蒋平摇摇扇子,感叹一声。
人生中,一年时间好像不值一提。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那一年,就是一生中最值得珍藏的时光了。
入夜,雪影居愈显得冷清。展昭坐在屋顶,身边的酒坛空空荡荡,双眼迷离,偏白的脸上染上绯红,可见已经喝醉了。
除夕的烟花升上半空,在漆黑的夜幕中绽开,展昭抬头望去,那熟悉又陌生的缤纷色彩,晃花了眼睛。
突然有冰凉的触感从额头传来,展昭缓缓伸出手,细碎的白雪落入掌心,瞬间被温度融化。透过余光,他好像看到了一人身着白衣站在院子里,也抬头望着远处的烟花。
或许是感受到了视线,那人转过头看来,目光与展昭相接。展昭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恍惚间好似回到了去年,他与白玉堂一人坐在房顶,一人站在院中,相视一笑。
此情此景,泪眼朦胧。
“玉堂……”
梦中楼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拂去衣上雪花,并肩看,天地浩大。——《倾尽天下》

春节·成双

“踢踏踢踏踢踏——”
官道上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郊外的宁静。
远远望去,一白一黑两匹骏马奔踏而来,两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稳稳坐在马上,悠然自得地聊着天。
“猫儿,你有多久没来开封了?”白玉堂拿着一把银扇拋上抛下,漫不经心地问道。
展昭回想了一下:“大概得有一年了吧,去年过年也回来看望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他们。我倒是想来,你把我拉着到处跑,怎么有时间来。”
白玉堂哼了一声:“跟白爷一起游历江湖有什么不好?是谁说的如果爷回来就陪着一起无论去哪儿都行的?怎么,后悔了?”
展昭抬手欲打,怒道:“你还有脸说?!是谁消失一年不见踪影没个音讯的!害我们都以为……”
白玉堂见展昭急红了眼圈,连忙安慰顺毛:“别、别哭啊猫儿!我的错我的错!我那不是……不小心踩中了陷阱嘛,要不是干娘在后面跟着把我救了出来,我早就被烧……唔?!”
展昭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没好气道:“大过年的不许乱说!”
“嘿嘿。”白玉堂趁机抓住他的手亲了一口,展昭惊得立马抽回了手,耳尖染得通红。
白玉堂见好就收,小心翼翼地伸手勾住展昭的手指,一边捏着玩一边道:“我是真的没想到干娘为了给我治伤把我带走一走就是一年啊,还美其名曰不发出消息以免打扰到疗伤,我醒过来之后没等恢复完全就来找你了,猫儿你还嫌弃我……”
被白玉堂委屈巴巴的样子逗笑了,展昭任由他玩着自己的手指,摇摇头哼道:“算了,展某不跟你一般见识。”
大年初一的官道上这时还没什么人,两人就这么拉着手别别扭扭地骑马前行,清霜和苍黛都是千里良驹,为了两位主人也是放慢了脚步齐头并进,可以说是很贴心了。
两人行到开封城门前,路边的百姓才多了起来。不少开封的百姓看到他们都激动地挥手,他们可是有好一段时间没看到这两位大人了,当年谣传白五爷出事了还伤心了好久呢,现在人家还不是那么有精神气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对于这些热情的百姓,即使是高傲如白玉堂也收敛了性子耐心地跟他们打招呼。展昭更是了,下马进城后前前后后一堆居民商贩给他塞新年礼物,说的话也大同小异。
“展大人好久没回来啦,这次要待多久呢?赶明儿上我这儿提壶酒吧。”
“展大人吃早点了吗?大娘这儿还有刚出炉的大肉包子,来来来尝一点吧,别客气啊。”
“展大人这次回来气色好了好多啊,身体养好了就好啊,之前太辛苦了,大家都忧心着呢。”
“展大人和白五爷出去好好玩啊,开封现在都没什么事端啦。”
展昭一边道谢一边解释着:“展某已经辞官了,不用再叫大人了……”
百姓们哄笑着,纷纷说反正已经叫习惯了,没事没事,不会有人介意的。
别过了热情的居民们,展昭和白玉堂牵着马去了开封府,站岗的护卫们看到他俩也很高兴,把他们迎了进去,顺便通知了包大人。
白玉堂和展昭先回了展昭以前的小院,院中的红梅和白梅交相辉映,长势甚好,清淡的幽香溢满庭院。
展昭欣喜地走到树下,轻抚着树干,抬头仰望着满树红梅:“没想到它们还开着。”
白玉堂也走过来,摇着扇子得意洋洋:“那可是白爷花了大价钱移栽过来的上好品种。”
“你不在的倒还是方便了展某睹物思人。”展昭毫不留情打击了他,不管白玉堂蔫搭搭的样子,又转过身去打开房间门,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发现里面还挺干净的,是经常有人来打扫的样子,微微笑了笑:“也是有心了。”
白玉堂见到屋里熟悉的摆设,也被勾起了无数回忆,笑嘻嘻地道:“唉,猫儿,还记得我俩以前‘抵足而眠’的情景吗?”
展昭闻言想了想,噗一声笑出来:“怎么不记得,展某还不曾知道白五爷睡相有这么糟糕,把展某累得够呛。”
白玉堂不怀好意哼哼道:“大半夜滚到白爷怀里的是哪只猫啊?白爷才是真的,憋·得·够·呛~”
展昭也不是未经人事了,念头几转也明白了话下“深意”,顿时恼羞成怒:“白!玉!堂!”
“哈哈哈!”白玉堂大笑着逃开,两三下跳上屋顶,展昭也不甘落后,跃上屋顶巨阙出鞘,白玉堂拔出画影反手架住,两人就这么在房顶上过起了招,把外头的人吓了一跳。
“哈哈,这个架势,倒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包拯站在院外,捋着胡须笑眯了眼,“真是令人怀念啊。”
公孙策束手立在旁边,语气三分好笑七分欣慰:“是啊,两年前白少侠回来,展护卫就辞了官,他们就很少回来了吧,每次回来探望,展护卫的身体看起来也是越来越好了。不过这下展护卫跟白少侠踩坏的瓦片的修补费,可没有展护卫的俸禄可以扣了。”
尽管展昭已经辞官两年,但是他们还是习惯了像以前一样称呼他为“展护卫”,比起其他名字更多了几分回味。
他们都还记得,两年前已经“去世”一年的白玉堂突然出现在面前时心里的震惊。在知道白玉堂只是“假死”,实际上是受伤严重昏迷了一年才清醒后才恍然大悟,顿觉万分欣慰。
也忘不了展昭跪下请求辞官,说想与白玉堂浪迹江湖时眼里闪亮的光芒,让人不忍拒绝。念及之前展昭因为太过拼命,身体本就落下病根急需休息调理,包拯也同意,不过展昭还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辞官一事还要请示皇上。
幸而赵祯也听说了他们的事,不仅没有为难,反而赠送了药物补品,让他们顺利离开了官场。
在这之后,展昭每次回来看望他们,他们都能发现他的改变,也每次都为当初的决定而庆幸。
房顶上,两人终于“良心发现”停下了手,彼此看了看,从上面跳下落在包拯和公孙策身前,有些不好意思:“包大人,公孙先生……”
包拯乐呵呵看着他们,摆摆手:“没事没事,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
公孙策也笑着招呼他们:“好久不见,展护卫,白少侠。走吧,去书房好好聊聊。”
他们去了书房,展昭和白玉堂说了说自己游历的经过,包拯和公孙策津津有味地听着,眼里透着欣慰。
展昭和白玉堂在开封待了一天,中午跟开封府众人一起用过餐后就出门了,下午在城里转了一圈。就算太久没有回来,开封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百姓也一如既往的热情。
谢过了一位又一位送礼的百姓,两人在白玉堂曾经最爱去的酒楼买了酒菜,带回了开封府。
两人笑闹着吃完了饭,白玉堂端着酒杯突发奇想:“猫儿,爷突然想起来今年你还没有送爷新年礼物的。”
展昭撑着下巴眨眨眼,道:“有展某陪着你还不够?”
白玉堂捂住胸口,感觉被萌得一脸血。他观察到展昭双眼闪闪亮,脸颊泛红的样子,嘀咕着:“难道喝醉了?这才喝多少啊……”然后想起来店小二提到过一句,这酒好像是新到的,后劲十足。
展昭见白玉堂不说话,还以为他因为自己忘了礼物而生气,酒劲上头,抬起右手露出了手腕上一根编织得极为粗糙的五彩绳,颇为不舍地摸了摸,然后取了下来,拉过白玉堂的手就要给他系上。
白玉堂愣愣地看着,觉得这根绳子挺眼熟啊,好一会儿才回想起来,这是他们相识那一年的端午节时,他亲自编了系在展昭手上的。
怎么用他的礼物来送给他呢?这算什么?借花献佛?白玉堂哭笑不得,刚想拦住他,展昭难得的强硬了一回,固执地道:“系好了!不许摘!”
展昭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不知道是因为喝醉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眼角绯红,明亮的双眸泛着水光,一字一句郑重道:“不许取下来,保你这只老鼠的平安,戴上了就要好好的,不许再消失了!”
白玉堂哑然,半晌伸手抱住爱人,把头埋在颈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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