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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展昭同人踏莎行-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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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己说两句话。可这到底是奢求罢了,展昭说的真对,从自己选了这条路开始,她就不配再和展昭说这些话了。
也许只过了一忽会儿,也许两人都已不知不觉沉默了良久。忽然秦潼又笑了,她猛地往前一步,两手扯住展昭的衣襟将他拉得弯下腰来,自己踮起脚,隔着展昭蒙面的黑巾便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她豁出去脸皮不要,两手紧紧抓着展昭不放。
可展昭力气真大,一把就将她推了开去。秦潼终于撑不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也没能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她泪眼模糊地看着展昭,仿佛听到展昭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看着他伸手扯下了面巾,捧着她的面颊轻轻吻了下来。
这个吻仓促而惶急,仿佛两人都已知道能厮守的时间已所剩无几了一般。秦潼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被展昭温热的指腹轻轻抹去。他轻轻地喟叹道:“你啊,你啊,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秦潼不想听他说这些,她恨不得这会儿能把其他事情都忘了。展昭仍旧揽着她,她便得寸进尺地仰头去亲展昭的下巴,青色的胡茬刺得她嘴巴麻麻的,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别胡闹。”展昭低声道,“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的,实在于礼不合。”
秦潼问他:“礼重要,还是我重要?”
“你重要,自然是你重要。”展昭叹道,“我这辈子做得最无耻的事,就是今晚和你见面、和你亲近。”秦潼听了这话有些想笑,又觉得心痛:“是我连累了你,从小时候起,你就总是因着我做些出格的事。要不是我这般逼你,你也不会和我亲近。”
展昭无奈地笑了笑:“我若是这点担当都没有,那便更无耻了。”他说着想松开秦潼,却被秦潼反手抱得更紧。她喃喃道:“那就无耻这一晚上,就一晚,好不好?”
“秦潼,你终究是要嫁人的。”展昭也不想提这些,可这事就像是扎在心头的刺。他抱着秦潼在怀里,可一想到今后这个姑娘就是别人的了,他就忍不住地愤懑,既为秦潼放弃自己的决定,更为自己的无力、无能。
秦潼又何尝忘记过片刻,她忽然勾着展昭脖子去亲他的嘴巴。展昭没躲开,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秦潼不是在亲他,是在咬他,两人嘴巴里很快就弥漫起血腥味。
良久,秦潼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他。她舔了舔嘴巴,仰起头恶狠狠道:“对,我就是要嫁人。你这个小气鬼,你不给我亲,我偏要亲你。”她说着一把推开展昭,装腔作势啐了他一口。
展昭叹道:“我记得你属猪,难道是记错了,其实属狗?”秦潼原本正强忍泪水,闻言忍不住笑出来,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下来。展昭就低声说她:“又哭又笑,猫儿撒尿。”
他终究是了解秦潼的,知道秦潼想要什么——她只不过想听自己像从前那样,和她说几句话罢了。展昭可以为了秦潼做个无耻之徒,又怎会吝啬这几句话。
秦潼忽然便悲从中来,她咬紧牙关将眼泪忍住,喉咙刀割一般。平复了片刻,她哑声对展昭道:“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展昭闻言沉默良久,再开口时,着实艰难:“你性子太过要强,将来难免吃亏。嫁了人比不得在家中,庞将军虽然是你兄长,可也难时时为你撑腰。实在争不过,你便退上一步,男人总是爱挺好听话的,你别任着性子和他吵,真动起手来,你打不过人家。
“平日里精明些,高门大户里面难免有些腌臜事情,你要防着小人的阴私伎俩。你太容易对人家掏心掏肺,到时候,事事总要想一想再做定夺,不要让人家欺负了去。
“若是受了委屈,不要自己闷着,去找庞将军。他若是不管,还有你父亲。再不济……你还有我。”他说着说着便难以继续,想到自己恨不得捧在手上的人,将来要去别人家伏低做小受委屈,他就压抑不住心中的痛苦。
秦潼方才的眼泪已流干了,这会儿听着展昭仿若嫁女一般对自己殷勤叮咛,她心中已渐渐地冷静下来。俄顷,她低下头去扯展昭攥在手里的蒙面黑巾。展昭松了手,低头哑声问她:“怎么?”
秦潼不答,趁着展昭低下头,踮起脚尖将面巾给他带了回去。她又笑了起来,道:“我也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展昭喉头滚动一下,涩然道:“你说。”
“希仁公为人不苟合,又喜面折辱人。你跟着他做事,少不了挨骂。到时被骂得狠了,就想想我当初被这位铁面阎罗训斥的模样,心中应该会好受些。”秦潼说着将面巾打了个结,笑了笑,“希仁公廉洁公正、立朝刚毅,不附权贵,铁面无私,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你跟着他,自然是极好的。
“只不过他这样的清官、好官,手下的人免不了要吃些亏。也许做的都是苦活累活,可是若论好处却没多少。若是不小心犯了错,青天大人肯定第一个大义灭亲,所以你可要小心些。
“实在累得狠了也不要强撑,你现在年轻,不拿身体当回事,到老了可要受苦。我记得你身上还有几处旧伤,一到阴天下雨就疼,若是再不好好养着,老了还得烦人伺候你。”秦潼说着笑了笑,深吸了口气道,“至于我,不过是个贪慕权贵的庸人罢了。展昭,趁早把我忘了吧,不然真是耽误你。”
展昭凝望她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秦潼笑着冲他挥了挥手,道:“我进屋去了,你也快些走吧,这会儿正是巡逻队换班的时候。”
她压抑着翻涌的泪意,用尽全力笑着冲他说:“有缘再会。”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几天我要考试,估计更新是没戏了,顶多一星期,我肯定能强势回归,日更5000+++
至于这个走向,你们不用担心啦,我不会让秦潼嫁给李仲武的。最后展昭肯定会和秦潼在一起的嘛。虽然道路是曲折的,但是前途是光明的!
这一卷目测还有个几章,下一卷又是案子,还是个很刺激的案子,嗯,我还是先去复习吧OTZ

☆、第二十六回 迢迢不断


许是昨夜到底受了些风寒,又或者是心气郁结于胸,秦潼翌日起身时便觉得有些头昏脑涨、四肢酸软。她披着衣裳坐在床沿上,捧着晴画端来的热汤抿了几口,方才哑声开口道:“你替我去老夫人、夫人那里说一声,就说我昨日在湖边着了风,今日身子有些不大爽利,不能去请安了。”晴画一面叹息着替秦潼拢了拢衣裳,一面应声道:“可不是,姑娘病成这副模样,还是不要起身了。”她又回身冲外间的雨诗喊道,“你这躲懒的妮子,在外面磨蹭什么?还不进来伺候姑娘!”雨诗遥遥的应了一声,俄顷端着一盆热水打起帘子进来,道:“我方才去外面打了些热水来,姑娘就着洗把脸吧。”
秦潼身上没力气,正要推辞,雨诗已端着水盆跪在了床边,她便哑声道:“起来吧,去把盆子搁到那边桌子上,扶我过去就好。”晴画闻言便道:“姑娘还心疼这丫头作甚么,病成这样便不要起身了。”她说着取来香豆、手巾,又道,“论理您是主子,莫说是您这会儿病着,便是平日里,伺候您也是我们的本分。您在家里体谅我们、厚待我们,是您的好心、也是我们的福分,可将来嫁到外面若还是如此,未免要叫人家说闲话,还以为您性子软、好欺负,没得叫人小瞧您。”秦潼听得头大,又见雨诗并没有起身的意思,便道:“我知道了,你且歇一歇吧,唠叨一早上了。”
晴画这才止住话头,她伺候秦潼净了面,又扯着雨诗的耳朵叮咛了三四遍,这才出门往劲松堂、荣华堂去。秦潼悄悄松了口气,见雨诗将屋里收拾妥当,端着水盆出去了,她便忍不住挣扎着起身,拖出屋角那口箱子打开,里头尽是些她从前穿的、用的旧物件,当初过太师府时带了过来。她翻了翻,也不知当时晴画将自己那把匕首放到了哪里,寻了半晌也没寻见,反倒是雨诗没一会儿便回来了。她见秦潼下地来,唬得忙上前扶她,连声道:“姑娘快上床去,要找什么我来便是。”
“没什么,我不找什么。”秦潼忍着心中的难过,强笑道,“我也没病得动弹不得,你们一个个如临大敌似的。”雨诗是个性子老实、不会说话的,闻言呐呐的也说不上来话。秦潼看她低着头,便寻了个话头问道:“外面天气如何?我倒是听着有鸟叫,想来是个晴天。”
雨诗便回道:“也不是很晴,瞧着有些阴呢。方才还听晴画姐姐说,今儿个怕不是要下雨。”秦潼便道:“难怪我胸中总有些郁郁,想来也是因为阴雨天总叫人心生萧瑟之意。”她说着自嘲一笑。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秦潼便有些累了。雨诗连忙扶着秦潼躺下,刚掖好被子,外间便隐隐听得人声。雨诗探头从窗子那里瞧了一眼,小声道:“是老夫人身边的莺莺姐姐,想是来看您的。”正说着,便有人打起了帘子,正是秦潼初来那日,在劲松堂迎她的那个丫头。秦潼便要挣扎着起身,莺莺忙上前来扶着秦潼的肩膀让她躺回去,道:“姑娘还病着,可不要起身了,不然不是折煞我们了。”
秦潼笑道:“我这一病,没能去给外祖母请安不说,还劳莺莺妹妹来看我。”她问道,“外祖母现下已起身了?”
莺莺回道:“早已起了,老夫人上了年纪,便睡得不多,每日里天不亮便睁眼了。”她说着在秦潼床边坐下,又道,“方才晴画妹妹过去,说是姑娘染了风寒。老夫人一听便急了,要过来瞧瞧姑娘,被晴画妹妹劝住了。这会儿已遣人去请大夫了,到时切一切脉、开几贴药吃了,想来便好了。”
“外祖母疼我,倒是我叫她老人家操心了。”秦潼有些过意不去,觉着自己给人家添了麻烦。正要再说什么,外面听得又有人来,却是庞夫人遣了身边的丫头过来看秦潼。晴画也跟着回来了,打起帘子进来,瞧见莺莺,便道:“莺莺姐姐来了。”说着去碗柜里取了茶具来,给众人泡茶。
秦潼少不得又和庞夫人身旁的丫头应付了几句,她到底还病着,说了会儿话便觉得精神不济。莺莺见状便要起身告辞,又对庞夫人的丫头道:“你也跟我走吧,正巧上个月库房里的账有几笔不曾核清,咱们再对一对。”说着又陪秦潼说了几句话,叮嘱了晴画、雨诗几句,方才出门去,晴画一直送到院门外。
屋里清净下来,秦潼阖起眼睛躺了一会儿,听见晴画把雨诗叫出去,在外间低声训斥。她翻了个身,只觉得耳旁嗡嗡的直响,大概是身上发热。这会儿功夫身边没人聒噪,秦潼便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她一会儿想起展昭,一会儿又思念父亲,心想若是父亲在身旁,定然不会叫她受半分委屈。可她难道受什么委屈了吗?秦潼又想,自己如今吃穿用度都是一等一的,将来婚事定下,也是后半生便无虞了。这样看来岂止是没有委屈,简直是命好,不知多少人羡煞她呢。
展昭说得真是再对不过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是自己太贪心了。日月盈亏,天地尚无完体,自己既想要和意中人长相厮守,又想顺了父亲的意、保全家中体面,哪有这样好的事呢。秦潼微微侧头,把脸在枕头上蹭了蹭,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她想,展昭实在是个很好的人,自己哪里配得上他?她甚至鼓不起勇气为自己、也是为他争一争,便这样认命了。可为什么不去争一争呢?难道展昭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当真便比不过父亲、比不过自己?还是说她秦潼没有这个胆气魄力,去做这等没把握的事情?秦潼知道自己从来不是循规蹈矩的人,跟了展昭,固然今后的日子难以预料,可嫁给那个姓李的将军,从今往后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难道就是她想要的吗?
秦潼忽然撑着手臂坐起来,许是她病得发昏,竟然动摇了一直以来都十分坚定的念头。她想,过去自己以为的难处,诸如不愿让父亲伤心、怕父亲放心不下自己,亦或者担心旁人闲话,其实都是自己的借口。秦潼低低咳了两声,抓起床头矮柜上的茶盅,仰脖子喝干了里头的茶水。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因为此刻冒出的一个又一个冲动的念头而难以自已。
若是她不受旁人摆布,去争自己的命,那么,展昭会要她吗?她现如今反悔,可还来得及吗?
“怎么起来了?”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秦潼猛地抬头,就见庞统不知何时进来,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她嘴唇动了动,正要说话,晴画已追了进来,见秦潼坐起来,忙上前来要扶她躺下,道:“姑娘您要喝水喊我们一声就好,这一起身,把被子里的热气又放跑了。”
秦潼有些心急,她摆手道:“你先出去,我和哥哥有话说。”晴画怔了一怔,方才忙不迭出去。
庞统凝目瞧着秦潼,撩袍在她床边坐下,问道:“昨日在许国公府,没受什么委屈吧?”
秦潼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个。”
“那是何事?”庞统替她将散开的发鬓抿了抿,打趣道,“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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