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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我不做包子-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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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一听打下辽人却要被砍头的关胜正是关羽后人,那老百姓可不来劲了么!

    闲来无事,论说两嘴,倒也不怕被人捉去了。

    当下这殿内会议,蔡京自然是不会错过的,直与赵佶拜道:“已经叫人去查了,只是来源却很隐蔽。”

    “怕是有心人故意宣扬,目的。。。大概是要置关家于死地。”

    赵佶对此言可不满意。

    他可不在乎哪个要那关胜死,他只关心,这堂堂天子脚下,到底哪个敢与自己乱嚼舌根!

    阴着脸,直冷声道:“查!这来源势必给我查个明明白白,涉此事之人,一个不可放过!”

    见天子怒气不假,又有王黼趁机上前道:“陛下,臣倒是探出一人,只是却感有些疑虑,适才才未言。”

    这王黼时年四十出头,正是身强力壮的年岁,却早早得宠。

    由通议大夫超升八阶,被任命为宰相,乃大宋开国以来前所未有的,由此也可见这家伙在赵佶面前有多少信任。

    而如此得信,自也因为其能看准眼色,常常可抓准时机,为陛下“分忧解难”。

    此刻,正又是这般场景。

    赵佶正是火起时候,哪管你疑不疑虑,只呼道:“说!朕倒是要瞧瞧,哪个胆大包天。”

    王黼直就一字一句应道:“正是那文正公后人,范直隐。”

    赵佶对范仲淹是没啥感情的。

    范仲淹死了三十年后,赵佶才刚刚出生,是以这范家再赵佶面前,也就一个名声罢了。

    不过说是只有个名声,放在平时那也大的很,非是天大的事情,赵佶也不想触动。

    只当下却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顶用,又何况区区一个范仲淹的后人!

    赵佶直是拔高了几度音调,高呼道:“把他给捉了朕面前,朕要好好问问,其到底是如何想的!”

    王黼自拜而领旨,自以为又为陛下排忧解难了一回。

    蔡京在旁见着却面上平静的很。

    范直隐的传闻,王黼既然晓得。而其不开口,只因为其更加清楚其中门道。

    范直隐掺和进这事,实在蹊跷的很,此事定然没有这么简单,在没搞清楚事情的前头,这老狐狸可不愿开口。

    谁爱出风头,那便自由他们去就是。直是冷眼旁观,不插一句话的。

    而大概是因为总算也给赵佶了一个泄愤口子,赵佶心情多少是平和了些,再与边上那宦官道:“传朕旨意,关胜抗旨一罪,罪无可赦,其家门族人,也不得再留京城,皆送到西面去!”

    “至于其家财,统统收归国库,朕那万岁山,还差的一些。”

    眼下,这赵佶的万岁山是越搞越有难度。

    而自打江南的方腊起义之后,花石纲几乎完全停滞,这万岁山的建设进度,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赵佶都恨不得自己找点路子搞钱了!

    瞅着这会,赵佶却还惦记着自己那万岁山,也可谓是其心中执念了。

    边上那面色老实敦厚的宦官,一句不言,只点头而应。

    只蔡京却知道,那也是个面忠内奸的人物!

    “陛下啊!你叫这梁师成去抄家,怕是这万岁山,也推不得多少啊。”

    这垂拱殿里头,当真是没一个善茬。

    管是老奸巨猾还是面善内奸,皆是各个狠厉之人,没个良善之辈啊!

    而就这伙人相聚,又哪个能管关家死活。

    一个冷眼旁观,推动关胜之死之人如今却置身事外。

    一个谄媚献忠,直欲拿下范直隐在皇帝面前长长脸。

    一个心狠手辣,抄家直把自己抄的肥油横流。

    唯独只有那可怜的关家人,一家老幼,统统要被流放西面,路途遥远,九死一生,却有何人心忧?

 306、再见使女

    抄家这事,效率还是非常快的。

    更由于关胜这故事在民间也有了一定的传唱度,不少百姓听闻关胜一族要被抄家,族人流放,也纷纷来凑个热闹。

    不过当然也入不得府里,只是隔着老远,看个迷糊而已。

    至于府里传出一阵阵悲切的哭泣声,凄厉的呼喊声,无助的喊冤声,虽叫人心生怜悯,却不过也就那点可怜心思罢了。

    只是有人是来凑个热闹,有些人,却是想要瞧个明白。

    人群里头,却有一姑娘,昂着头,竖着耳朵,想见个清楚。

    可惜一来隔着实在太远,二来这府门前面官兵看守的严严实实,实在也叫人半点瞧不得里头。

    却见那姑娘见得关府门前看守严密,然里头那各种呼喊必不作假,目的达到,便是转身就离开了这凄惨地方。

    按着信里约定地方,姑娘七拐八拐,觉着后头无人,总算进了眼前这偏僻屋子。

    入内,只见一文人正坐堂下,一脸正气。

    边上空着的杯盏,显得这人早等了许久,然直瞧上去,却没半点不耐。

    姑娘见得不由行礼作揖而问:“敢问可是范公?”

    范直隐当下也起身回礼而应:“正是在下,来的可是锦儿。”

    原来这姑娘,正是林冲那机灵侍女,锦儿!

    来都来的城里了,张青倒是没忘了当初留在城里的使女。

    一来关胜这事也好叫她出个力气,二来顺便也把她给带出了城不是。

    而锦儿瞧那范直隐是气度不凡,那范直隐何不也是看着锦儿暗自叫奇。

    “区区一个使女,却知大义,忠心耿耿,不惧危难!”

    “与其相比,多少人该心存愧疚啊!”

    这两人,虽是初次相见,倒是各自已然佩服其对方来了。

    。。。

    互相确认过了,锦儿再不犹豫,直把自己所见所闻,一股脑的说了个清楚。

    范直隐当即就明白,这是抄家加上流放!

    要不然,这锦儿可听不得那么多呼喊声了。

    若是要被砍头,只怕各个被吓的连是哭喊都没力气哭喊。

    一般来说,要么被吓的一动不动,要么就被直接吓晕过去。

    虽然这年代不知道什么叫做“冻结行为”这种自然的人体保护机制,但看着多了,却也总结出了经验。

    心头呼出口气,暗道总算还在控制之中。

    实在是这向死求生的法子实在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是叫这关家要死绝了!

    好在总算没出差错,一切只在计划之中。

    锦儿说着,许是又想起那府里的悲切呼喊,有些心存不忍道:“这关家听着实在可怜,若是能帮,还当帮帮他们才好。”

    范直隐倒是也不与这锦儿多言,只是宽慰道:“得此消息足矣,后续事情,皆交给我们就是,姑娘莫管这些。”

    锦儿也知此事事关重大,绝非可存着妇人之仁的时刻。

    微微点头,再不言语。

    踌躇片刻,心头又实在还有挂念的人,又与那范直隐作揖道:“再问一句,不知范公知不知我官人与娘子如今怎样,过的可还算是好?”

    这范直隐对梁山的了解,可能还没这锦儿来的多呢。

    要不是张青再范直隐来时多交待过两句,这会只怕都不知姑娘嘴里说的官人与娘子是谁。

    不过眼下虽然晓得是晓得,却当真也不熟。

    却见范直隐苦笑一声,又行礼回应道:“林教头深得信任,眼下有为那梁山建功立业,姑娘不必担忧。”

    为那梁山?

    锦儿到底是敏锐个性,直接就从短短话语里头,听出了些许的距离感。

    心头暗自奇怪,却也未言。

    范直隐倒是自无所觉,只是与那锦儿接着道:“此来京城,也受了嘱托,要带姑娘出城,回归梁山。”

    “姑娘来此就莫走了,等些时日,寻了机会,就找人把你送了青州去。”

    锦儿自不愿再留这京城里头。

    虽说自打林冲夫妇二人离去,倒是把府邸家财都归了这锦儿,还叫锦儿召个夫婿,好生过日。

    然锦儿志不在此,又岂会为这些钱帛留念。

    直与范直隐道谢一句,便是什么都舍下,只想归了官人娘子身边。

    聪明伶俐又忠心护主,实在难能可贵。

    。。。

    锦儿在那范直隐的安排下出了城,不过几日,那关家的抄家一事也有了结果。

    钱财充与国库,府邸归与朝廷。

    关家族人,更是等不得停歇,直就被引出了城,流放千里。

    这件事,没把别人吓着,却把祝朝奉给吓坏了!

    按着这个责罚的尺度来说,可别两个儿子没救出来,自己也进去了!

    已经有些惊慌失措,好似个无头苍蝇的祝朝奉,眼下却又只能求助范直隐。然而其又不知晓,这范直隐也已然被王黼给盯着了。

    。。。

    “范公!我那两个孩儿实在无辜啊!”

    “你说说,分明就留在城里的,连着战场上都没去过,那关胜抗旨不遵,却与咱们有甚关系!”

    “只是陛下。。。陛下他一时有些没想明白,这才冤枉了我那两个孩儿。”

    “此事以范公名声,只要能开口说上一句话,我想陛下明察秋毫,自会放了我儿。”

    “只求范公仗义执言,救我孩儿一命!”

    范府里,祝朝奉实在救子心切,一大把年纪了,也是直直跪拜在范直隐面前,那是拉都拉不起的。

    言罢更是殷切瞅着范直隐,直一副你不答应我便不起的模样。

    直到那范直隐道说已然谏书而去,这才又千恩万谢,起身接连行礼来谢。

    范直隐却还是不喜不悲的样子,淡然相应。

    祝朝奉看着又赞叹道:“范公当真是清廉不阿,我自入了府里,连着仆人也没见几个。”

    范直隐这会面上却终于有了些许动容。

    微微瞥了眼祝朝奉,也很快收了眼神,只嗡声应道:“只是习惯了独处罢了,这才没用那么多人。”

    独处?

    祝朝奉听得一愣,表示不大理解。

    不过想想,或许这也是这些文人雅客的癖好。

    这些人啊,不都习惯弄点稀奇的癖好,显得自己有些不同嘛!

 307、告别

    得了范直隐当面应承,祝朝奉总算也心里稍许安定一些。

    可其想不得,不过一日,事态又猛然急转直下!

    那范直隐,别说来为自家仗义执言了,那是连着他自己都给陷了进去!

    听闻当天夜里,便有当朝少宰王黼领兵抄了范家。

    至于缘由,不甚清楚,却也有说是与关胜一事牵连相关。

    祝朝奉倒是不知此中各种门道,还以为是陛下铁石心肠,不近人情。只因这范直隐为自家开口一句,就受了如此大罪。

    心头更加惶恐绝望,算是彻底没了盼头。

    。。。

    王黼这头,倒是心里长舒一口气。

    自从自家在陛直没闲着过!

    可惜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等当真开始收集罪证的时候,才发现虽说各种传言都指着范直隐,却又没个十足证据好说其当真犯事。

    若是换做旁人也就罢了,顶多先拿了再慢慢问罪就是。可范直隐头顶范家名号,实当真不能如此轻易处置。

    正有些一筹莫展之际,哪想这范直隐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还敢为那关胜副将开口,简直不知死活!”

    王黼心头大喜,直道范直隐是自寻死路。

    也是根本不与这范直隐客气,当天夜里,直接带人抄了去。

    而一到了范府,更是顺利无比,冲入其中,无人敢拦。

    唯独有些可惜的是,那范直隐似乎是早早有了准备。

    秉烛而坐,似乎是等着自己。

    王黼心头瞬间有些奇怪,却是事已至此,不得收手。

    拿了这范直隐,便是当场扣押了,回头就与陛下邀功去了。

    赵佶得了这消息,第一时间就叫那范直隐来面圣。其怎也想不明白,分明就是那关胜抗旨不遵,蔑视天子,为何偏偏还有那多人说自己是非!

    赵佶恨不明白,当下也想与这范直隐来问个明白!

    。。。

    “范直隐!”

    “你可知道,那关胜犯下的是抗旨之罪!旗下副将,不报此事与朝廷,属是共犯。”

    “表此谏书,为其脱罪,你却究竟是何意?”

    依旧在那垂拱殿内,只是这会赵佶的面色比前几日是更加难看了。

    话语里暗藏的怒火,更是仿佛立刻会喷然而出,叫旁人听得心惊胆战,生怕引火上身。

    只范直隐倒是平静,只应道:“关胜抗旨,自然罪无可赦,只是那祝家一对兄弟,不过平白挂了个副将名号,却是连着河北都未去,陛下何必牵连与其?”

    就赵佶心里,他其实是不在乎范直隐这句谏言的。

    老实说,祝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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