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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院之中,百战老卒老魏头他们正在杀棋,杀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忘乎所以。
霍光凑了上去,看到了楚河汉界,汉界?是大汉朝的地方吗?
看了一会儿,霍光了然,竟是如此厮杀,脑力运转负荷超大,不过却有益于锻炼下棋人的排兵布阵能力,实乃良法。
老魏头走了一招,霍光赶忙出手制止住,拿起马棋便摁到了一个棋格上面。
“走这里,杀他的车。”
老魏头不乐意了,站起身说“你谁啊,观棋不语真君子不知道吗?来来来,你来你来。。”
老魏头让出座位。
呃……
霍光坐了上来,不一会儿就将对方杀败。
老魏头张大嘴巴,明明就已经是必输之局了,为何这个老头能够反败为胜。
如果让霍光知道老魏头借坡下驴不知作何感想,不过,最终还是胜了就好。
“这盘不算不算,再来一局,再来一局。我还就不信了,杀不败你。”
被霍光杀败的老头满身的不服气,摆好棋盘准备再来一局,定要杀的这个老头丢盔卸甲,不然,就得让这帮老哥们笑话了。
霍光在此杀的不亦乐乎,忘乎所以
第446章 很开心
人未到声先至。
“小叔,我们回来了。”刘病已的声音先入了耳畔。
刘婷正在前面清扫,便回道:“小主儿,小郎在后厨忙活呢。”
刘病已奥了声。
刘婷揉了揉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刚刚跟着小主儿过去的那位是不是当今皇帝陛下?应该是吧。
还有,小主儿怎么还带来了许家的小娘子许平君呢?
这让刘婷有些神经错乱。
刘病已直接带着人进了后厨,刘拓系着骚气的花围裙正在翻动铁铲。
“起飞,走你!”刘拓玩的不亦乐乎。
刘病已啊啊道:“小叔,你这是在干吗?”炒菜用得着这样吗?
正在玩面团的霍成君看了眼刘病已没吱声,继续她的面团大业。
刘拓停下手中动作,说:“病已呀,你要知道,一道佳肴能够感受得到人的心情,当你炒菜的时候心情特好,这道菜肴就会吸收你的好心情,令吃到之人心情大好。”
刘病已啊啊道:“怪不得小叔炒出来的菜我吃的这么开心呢,原来是这样。”
“不会吧病已,刘拓这样胡诌你也信?”
刘弗陵走进厨房,刚刚在外头,他听到汉王刘拓的胡言乱语后就忍不住吐槽,这也太那啥了吧。
啪!!
刘拓给了刘病已一巴掌,呵斥道:“陛下来府上了都不知道提前说声,还有,让你进宫给陛下送条狗,你倒好,用条狗就将陛下拐来了。”
刘弗陵和刘病已听着这话怎么有些不对劲呐。
狗崽子=陛下???
“那个,参加……”刘拓欲要行礼。
刘弗陵摆摆手,说:“不……呃呃……”接下来的话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刘拓早就起身去炒菜了。
“刘大,火候再大些,对对,稳住稳住。”刘拓感受着铁锅的温热。
刘病已拉着刘弗陵,说:“弗陵,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不然,小叔可能会把我们给炒了。”
刘弗陵觉得理应如此。
这边刘病已刚刚带着刘弗陵走出厨房,那边丙吉就带着丙显丙青入了汉王府,目的嘛,当然是催婚了。
丙吉撸起袖子正准备大干一场呢,不过,下一刻他的眼睛就直了。
“陛……陛……陛下下,臣参加陛下。”丙吉看到了被刘病已拉着的刘弗陵。
刘弗陵有些扫趣,怎么遇见丙吉了?
“丙侍郎快快起身,今日你我君臣皆是客,不必多礼。”刘弗陵不得不装出一副大人模样。
丙吉又拉着丙显和丙青行了礼,丙显还真是头一次见着当朝皇帝陛下,有些小激动。
丙青反而大胆,将刘病已扯了过来,问:“病已,陛下怎么在府上?”
刘病已不好意思说是自己拐来的,只好说是陛下想出宫透透气,正好来了汉王府。
“呀,青姐姐。”许平君瞅见了丙青。
丙青跑过去牵着许平君的小手,问:“君儿,你怎么也来了汉王府?”
许平君指着刘病已,说:“是病已告诉我汉王府上有好吃的。”
丙青瞥了一眼刘病已,这个臭小子,想用一顿好吃的就将我家的君儿骗到手吗?
刘病已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了看天,觉得不太冷。
丙吉对着自家女儿投去一个无可奈何的目光,今日陛下在此,他不可能再对汉王刘拓进行逼婚了。
恰巧此刻与老魏头他们厮杀完后一盘象棋的霍光走出西院。
“陛下!!”
霍光踏步前来。
“陛下,臣参见陛下。”
这下,刘弗陵是彻底无奈了,今儿个什么日子,汉王府竟如此热闹。
刘弗陵丧气说:“霍司马不必多礼,今日朕只是做客汉王府,没别的。”
霍光觉得今日听君儿的话非要来汉王府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竟能在这里碰见皇帝陛下。
丙吉对着霍光行礼道:“下官丙吉,拜见霍司马。”
这下好了,差些成了朝堂外的大聚会。
霍光无语。。。
丙吉无语。。。
刘弗陵……更是无语。。。
当刘拓走出厨房的时候看到的是正襟危坐的众人。
“呦,老丙也来了啊。”
丙吉瞪了刘拓一眼,仿似是刘拓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
刘拓觉得自己很无辜。
“今天,菜……”刘拓本来想说菜做多了,可是转眼间又多了这么些人,只好道:“那个,我再去多做两个菜。”
说完就开溜了。
这里气氛不太对,还是先撤为妙,可是,刘拓却忘记了这里是他的汉王府,跑不掉的。
最终,刘拓府上过年用的那张大长桌派上了用场。
围坐了一大长桌的人,刘弗陵当人坐在首位。
霍光觉得刘拓这样安排有些胡闹,可是,陛下都同意了,他也不好再扰了陛下的兴致。
等到菜肴上桌后,霍光更是发现,手快有手慢无在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
由于霍光尝尝夹不到菜,霍成君就又哭又闹,“耶耶,你快点,不然又没有吃的了。”
霍光被自己的女儿搞了个头大,这哪里是来做客的,分明就是来遭罪的,以后,老夫再也不来了。
“呃……陛下先来。”霍光的筷子正好和皇帝刘弗陵的筷子碰到了一起。
刘弗陵退了回去,霍光也退了回去,最后,两人都没吃上。
霍成君跑到了刘拓的身边,对着刘拓说:“刘拓,你帮我夹菜,我耶耶太笨了,连个菜都夹不着。”
刘拓看向霍光,说;“嗯,你耶耶确实很笨的,来,我为成君夹菜吃。”
霍光的胡子都翘起来了,被刘拓给气的。
畜生,放开,那是老夫的宝贝女儿,休得放肆。
可是,看着霍成君在刘拓那里又说又笑还有菜吃的情况,霍光忍了下来。
权当,权当给汉王这小子一次福利了。
丙青却是有些吃味,拼什么呀,拼什么霍成君那鬼精鬼精的丫头片子在刘拓那里骗吃骗喝,自己只能看着。
我丙青不服。
丙显往丙青碗中夹了一筷子菜,说:“妹妹,快些吃。”
“哼。”
丙显龇牙咧嘴,长桌下面,丙青狠狠地踩在了兄长丙显的脚掌上。
这妹子……不能要了啊。
第447章 上官安
刘婷看着堂中热热闹闹的场景心中欢喜,小郎,依然那么帅!
只是,刘婷自己却不能陪在小郎身边。
这似乎有些残忍,可却不得不这样。
刘婷自认为自己并没有资格站在小郎身旁,小郎是汉王,是将军,是神奇之人。
而刘婷,她只是一个婢子,很贱落的婢子。
胡组走了出来,看到失落中的刘婷,问:“婷儿,怎么站在这里?”
刘婷立马笑着说:“胡姐吃完了,我就是出来透透气,觉得里面闷得慌。”
胡组哪里不明白刘婷的内心想法,两人毕竟处了这么些年了。
胡组拉起刘婷的手,说:“婷儿呀,胡姐知道你的心思,傻妮子,可该吃也得吃,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走,咱去吃饭。”
刘婷摇头,她不要进去。
胡组哈哈一笑,说:“想什么呢?咱去后厨吃,那里面的东西可比这桌子上的好吃多了。”
当她们来到后厨的时候,看到了预留下来的饭菜,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
赵征卿来了趟后厨,对着她俩说:“你们终于来了啊,小郎给你们留的饭菜,就怕你们吃不上,来来,快吃吧。”
赵征卿拉着她们一块坐下吃这里刘拓提早给她们预留好的饭菜。
吃着吃着刘婷的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落下来,小郎……
最后,刘弗陵幽怨的看过刘病已之后被强制性送回了宫中。
刘病已也很无语,今天,汉王上见鬼了,一股脑的来了这么多人。
“陛下,下次,下次。”刘病已只能这般小声告诉刘弗陵。
刘弗陵点点头,希望下次刘病已不要让自己失望,不过,今天也算是来值了,饭菜很美味,尤其是抢来吃的饭菜更美味。
刘弗陵想着,以后要不要出来当当山大王,听说很多人都很喜欢这个行业。
等送走了皇帝陛下,霍光牵着霍成君的手,对着汉王刘拓告辞。
“今日在汉王府所见所闻,实属罕见,汉王殿下果然独树一帜,不同于常人。”
刘拓愕然,不知霍光此话何意。
“汉王殿下,多谢款待,告辞。”霍光带着霍成君上了马车。
霍成君临钻进马车前还对着刘拓喊道:“刘拓,下次我还来啊。”
霍光满头黑线,还来?再来你耶耶我就打断你的……打哭你。。。
最可气的是刘拓的回答。
刘拓回道:“欢迎常来,欢迎常来,记得下次带些伙食费啊。”
噗。
马车中的霍光差些吐血,吝啬的汉王刘拓。
丙吉也不再折返了,而是直接向刘拓告辞:“汉王殿下,我们也告辞了,下次,挑个没人的时候我们再来。”
刘拓呃呃道:“啊,好啊好啊。”
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将这些贵人送走。
回到府中,刘拓长舒一口气,今天,太累了。
“拓哥,你们谁送我回家呀?”许平君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刘拓被吓了一大跳,这里怎么还有一个呢?
“病已,病已……”刘拓大喊。
刘病已带着嘿嘿跑了过来,嘿嘿狗嘴中还咬着一根骨头,吭哧吭哧着。
“病已,人是你带来的,你现在负责给小叔送回去。”
刘病已奥道:“嘿嘿,别吃了,走,跟我送平君回家了。”
嘿嘿吐出骨头,在前头开路而去。
上官安回到家中连官服都来不及脱下,就走进了父亲的书房。
上官桀今日休沐,便难得在家中休息,今日午后,他可算是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自从做了辅政之职后,上官桀觉得整个人生都精彩纷呈起来,连呼吸都是有力的。
何曾,他上官家有过如此扬眉吐气之时,今日到了他上官桀,终于翻过身来了。
“安儿,怎么?今日你不是当值吗?”
上官桀神情有些舒坦,刚刚瞒着家中老妇和一美貌婢子做了那等妙不可言之事真是不可而语。
年轻真好呀。
上官安对着父亲说道:“是,孩儿也是刚刚从宫中当值而归。”
“嗯。”
上官桀看着书本,还别说,这种纸张订制的书本确实比竹简刻印的看着舒服,还轻便。
汉王,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不过,依然和他上官桀不对付。
屁股下也坐着汉王刘拓发明的桌椅,真是可恶,汉王的影子无处不在,这顿时让上官桀有些难受。
上官安再次说道:“父亲,今日宫中发生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上官安道:“今日,孩儿发现关中侯刘病已带着人给陛下进献了一条狗崽子。”
上官桀哈哈一笑,“真是幼稚,狗崽子,也不怕招惹了祸事。”
上官安却是摇头,说:“孩儿看未必。”
“奥?”上官桀说。
上官安进宫许久自然也学会了诸多随机应变,想事情也多方面发展,随了他的父亲上官桀。
“说来听听,怎么个未必法?”
上官安说道:“父亲,关中侯刘病已是谁?是前太子刘据重孙,是先帝孝武皇帝的曾孙,是当今陛下的侄孙。”
“关中侯如今和陛下走得很近,而且,孩儿看得出来,陛下也很依赖关中侯刘病已,今日得了刘病已进献的那条狗崽子,陛下起名黑花,陛下还带着一堆人满宫中的乱跑。”
“可恨的是竟还有人如此比喻道:说关中侯刘病已进献的狗崽子,可堪与父亲进献给陛下的小马驹雾疾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