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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的是竟还有人如此比喻道:说关中侯刘病已进献的狗崽子,可堪与父亲进献给陛下的小马驹雾疾相提并论。这明显就有挑拨之意,孩儿听闻此事便回到家中找到父亲,想要听听父亲的看法。”
上官桀沉吟,想不到竟有此事,看来,以前倒是自己大意了。
“这件事情为父会派人跟着,你就不要再管了,做好你自己的分内事,不要牵扯进来,这对你不好。”
对于上官安,上官桀注于厚望,自然不希望他沉溺与这种事情之中。
上官安再次说道:“父亲,此事绝对要慎重,关中侯刘病已不过一稚童,而站在关中侯刘病已身后的是谁,是汉王,汉王刘拓可不是稚童,他现在已经成了大汉的将军,手中握有五千无敌军队的血芒军,不可小觑。”
“孩儿甚至还在想,关中侯刘病已进献陛下狗崽子,是否是得了汉王刘拓的授意,这样,此事也就说得通了。”
上官安分析事情分析的很全面,不愿意漏掉任何一点细节,可为典范。
第448章 皇后谁都想做
上官安完全继承了上官桀的多疑性子,对任何事情都不会轻易放过。
他由此推测出背后是汉王刘拓在搞鬼,目的就是想要亲近陛下。
亲近陛下何意?不外乎是权利官职。
现在,汉王手中已有五千血芒军,还百战百胜。
如果再往上,那就是分封王国了,如果陛下真给了汉王刘拓一个王国,那么,再加上他的军队,必然成大患。
国中国吗?大汉朝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等事。
上官家以后想要成世家望族,必然要受其阻碍。
燕王,燕王刘旦不知怎地想的,竟然在关键时候退缩了,这让人愤恨不已。
怂蛋的燕王。
还有怂包的广陵王。
果然不愧为一母同胞之人。
上官桀点点头,他觉得安儿分析的有道理。
“且不去管此事是否是得了汉王的授意,既然陛下与关中侯刘病已关系亲近,两者又同是学室同窗,还有霍家的霍东,桑家的桑慎,可惜,我上官家并无适龄男童,不然,何至于此被动?”
上官安也是忧心,等到陛下成人,那将会是他们上官家的噩梦。
此事无解啊。
上官安却是突然冒出一道灵光。
“父亲。”
“嗯。”
“陛下年幼,可尚未婚配呀。”
“嗯?”
上官桀立了起来,安儿此语……当可操作一番,倘若成了,他上官家就不是一世荣华了,而是数代富贵。
“安儿,你立了大功,此事,为父觉得可行。”
上官安大喜。
“只是,我上官家却并未有可婚嫁女子,而陛下也未到娶妻年纪,还早呀。”
上官安却是笑道:“父亲,此事既然尚早,那我们急什么,就由得汉王他们先得意一番就是了,到了后面,我们翻盘,压死汉王他们。”
上官桀哈哈大笑,还是安儿有法子。
“不过,此事我上官家要即刻开始布置,只是不知,我上官家应该挑选哪位女子作为备选?”
这个问题可难倒了上官桀,他们上官家可并没有与陛下刘弗陵年纪相当的女子。
上官安伏在父亲耳旁,低语数声。
上官桀大惊,芸儿那般小,可以吗?
上官安不容得父亲上官桀再去多想,只是道:“父亲,芸儿可是孩儿的亲生女儿,自然足以担得起我上官家的未来,只要我们把芸儿推上皇后宝座,自此,我上官家还怕谁呢?”
“何况,吾妻又是霍家人,这样,我上官家和霍家强强联手,岂不快哉!”
那么,到时候,他上官安将会走上人生巅峰,成为超然物外的大权臣,朝堂之上皇帝也得称呼自己一声泰岳。
哈哈哈……
这才是上官安的打算。
此刻,上官桀却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对着上官安说:“好,既然这样,那就趁早下手,以后,为父会带着芸儿时不时地进宫探望陛下,希望陛下主动对芸儿产生好感,这样会省去不少麻烦。”
上官安绝对同意父亲这个点子。
“父亲高明。”
这边,上官家父子两人在密谋皇后大事,而那边,霍光也带着霍成君回到了霍府。
霍显抱下霍成君,埋怨夫君竟然将君儿独自带走这么长时间。
霍光唉声道:“君儿都被你宠成什么样了,还这么溺爱她,你这样迟早会害了君儿的。”
霍显却是不服,说:“我家君儿美若天仙,打小便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何况,霍家不是有你在吗?我倒想看看谁敢欺负咱们家君儿?”
听闻夫人此话的霍光无奈,家有悍妻,徒增奈何?
“罢了罢了,以后,君儿你多加管教些,别再那般纵容。”
霍显哼了声,夫君的官都已经做了这么大了,竟还这般胆小,真是无语。
入府后,霍光朝着夫人霍显说起了今日在汉王府上的遭遇,不由地苦笑。
倘若他霍光早一步知道陛下竟偷偷溜出宫也不会踏足汉王府,不仅扰了陛下的兴致,还害得自己浑身不自在。
不过霍显听后却是觉得不错,“夫君,陛下去了汉王府?还和你们、君儿一块吃了顿饭?”
“自然。”霍光不知夫人霍显问此话何意。
霍显大喜,凑在夫君霍光耳边说:“夫君,陛下身边可还没有一女子呢?”
“啊!!”
霍光大惊,谁料自家夫人竟打的这般主意,真是胆大包天。
“住嘴,此事万万不可再提,不然,休怪为夫不念情分。”霍光怒道。
霍显却是不依,说道:“夫君,现在可不仅仅是我霍家在盯着这个位子,满长安城,不知有几多勋贵之家都在等着陛下成人呢。”
“到时候,你再这样想就晚了,人家都将女儿送到陛下枕边了,你还没起步,你就哭去吧。”
“再说了,我家君儿可是美貌与才智齐备的女子,哪点比其他的女子弱?我家君儿不去做那皇后,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住嘴。。。”
如果再任由霍显说下去,就会给霍氏招来祸患,霍光岂能不怒。
霍显从未见夫君发过这么大的火气,一时间不由得愣住。
而被霍显抱在怀中的霍成君被惊醒,开始吼着嗓子大哭,你们吓着君君了。
哇~~
霍光对着霍显道:“此事,以后万万不可再提,我不管他人家怎么做,我霍氏霍光的女儿就是不行。”
宫中那般刀光剑影,在霍府溺爱中成长的霍成君入了宫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夫人霍显看得不明白,可他霍光看得清楚。
坚决不允许。
霍显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着夫君那怒气冲冲的背影,她暂时止住了嘴。
不过她的嘴中还是在嘟囔着:“凭什么呀?”
不过,此事也暂且搁下,反正陛下还小,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一切都未可知,她霍显的女儿还有很大的机会。
不着急。
哇~~
霍显忙哄着哭闹中的霍成君,“乖~,不哭不哭。”
然后一行人进了屋。
天色渐黑,外面有老者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也有巡夜缇骑开始上街巡逻,以示警戒。
慢慢,随着入夜,整个长安城也安静了下来。
第449章 润物细无声
近来,鄂邑公主刘瑄有些喜悦,丁君又出现在了她的世界中。
上次,汉王刘拓将鄂邑公主刘瑄和丁外人的关系扼杀在摇篮之中,这次,却又被丁外人钻了空子。
防不胜防。
皇帝陛下刘弗陵看着满心欢喜的长姊,便问道:“长姊,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鄂邑公主刘瑄啊了一声,问:“什么喜事?”
刘弗陵哎呀,道:“长姊,是我在问你,而不是你问我。”
鄂邑公主刘瑄摇摇头,说:“每日在这深宫中,哪里有喜事?”
刘弗陵听出长姊的埋怨,确实,这宫中,憋闷极了,自己不然也不会溜出宫去。
只是,长姊一介女儿身,学着自己溜出宫对于名声似乎不太好。
刘弗陵有些惆怅。
“不如,长姊去汉王府再暂住几日?”刘弗陵试探性的问道。
鄂邑公主哪里再肯去汉王府,上次被刘拓气的那个劲头,恨不得立即宰了刘拓。
“不去不去,他汉王府有什么好的,予就在宫中就挺好的。”
刘弗陵无奈,长姊这还真气上汉王了。
也罢,既然长姊不愿,那自己也不会勉强。
“既然长姊不愿去汉王府,那不妨去长信宫中游玩一番,那里毗邻东市西市,也热闹。”
长信宫?
鄂邑公主刘瑄觉得可行,总比憋在这里得好。
“只是,予走后陛下的起居?予不放心。”鄂邑公主刘瑄道。
刘弗陵嗨了一声,“长姊呀,朕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长姊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有事,朕自然会吩咐张贺他们去做的。”
鄂邑公主刘瑄看了眼张贺,也好,张贺办事也是一个牢靠的人。
“行,那予就去长信宫游玩数日,到时自然会回返,这段时日,陛下可要照料好自己。”
刘弗陵笑了笑。
“张贺。”鄂邑公主喊道。
张贺站了出来,对着鄂邑公主道:“在。”
鄂邑公主刘瑄说:“予前往长信宫这段时日,你务必要寸步不离的照顾陛下,不要分心。”
张贺恭敬行礼道:“喏。”
送走了长姊鄂邑公主,刘弗陵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张贺,走,我们去看看雾疾和黑花。”刘弗陵一想起小马驹雾疾和狗崽子黑花就满心欢喜。
………………………………
庞大的船队终于传来消息,将会在三日后抵达长安城。
这对于刘拓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黄操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他将开辟出这条新航路的船队带回了长安城。
大善!
这恐怕将会是年前的最后的一个好消息。
浊氏浊清涟与刘拓同样欢喜,他们浊氏也是下了大大的本钱,可喜的是这次没有全军覆没。
据派去的浊氏人回报说,交趾是一个巨大的空白地带,如果浊氏在交趾发展的好,那里将会是浊氏的第二个长安城。
浊清涟自然懂得这其中的道理。
以后,朝中将会重点开发南方地域,将打通南北之路,使南方货物可以北运,让北方货物可以南去。
这就是发展呀。
如果紧紧抓住这次朝中机遇,他们浊氏何愁不能发展壮大。
天赐良机。
“汉王殿下,如果这次以商开路的方法可行,那么,估计以商开路亦可运用到南北大道之上,这样,朝中可能省去数千万钱。”
数千万钱财可不是小数目,足足顶得上两三个少府了。
刘拓点点头,说:“船队是要回来了,航路也开辟出来了,以后,剩下的就是开发出更多有利于这条航路的商机,这条航线太长,我想着从中分割几段,形成小段航路,让那些商人来竞争,取得每一小段航路的使用权。”
这样,朝中每年就能够坐等收上来大把大把的金钱。
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方法。
浊清涟不禁为汉王殿下的头脑称赞,这种方法,只有神奇之人才能够想的出来。
倘若自己能够有汉王殿下聪慧的一半,那么,浊氏就将会成为天下第一大商,足以比肩卓氏、商氏等大家。
“如此上佳,届时,相信会有不少的商家会争先恐后的争抢这个名额,汉王殿下大才。”
刘拓摇摇头,如果在先帝时期,他的这套方法足以让他掉了脑袋。
先帝是不会放着这么聪明的一人活在世上的,尤其刘拓还是皇家刘氏后辈。
刘拓只能展现该有的聪明,丢掉不该有的聪明。
聪明人嘛,容易活得久些。
可是如今,朝中四位辅政大臣,皇帝陛下刘弗陵根本不去理会这些事情,而那些藩王等又不在长安。
这就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或者说给了刘拓足够发挥的空间,可以将自己心中所想一步一步走下去。
润物细无声。
刘拓希望用这样的方法来影响大汉朝,而不是强制性的令大汉子民被迫接受每一种新事物。
凡事都得慢慢来,老祖宗有一句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总是有着一定道理的。
只要北方的匈奴人打不过来,北方就会稳定发展,大汉子民也会安心种地,朝中减轻赋税,皆大欢喜。
以燕王刘旦的能力,绝对能够揍得东胡人哭爹喊娘,越不进大汉朝一步,否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燕王刘旦。
而交趾,刘拓已经做了部署,氏族分化,力量外放,内部优化。
这些,足以将交趾打造成一个比较安分的地带,何况,这次黄操带着军队清剿数月,足以让交趾夜不闭户。
只有大汉朝安定了下来,那么,内政自然就容易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