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丰压低声音谨慎的道:“家主‘安源’布庄的掌柜及店主便为联络之人。”
我听了点点头并未继续细问联络方式倘若真为诸葛亮地主意。那么其若察觉有“绅谊道”这样的秘密组织存在且与我有联系从而欲加以暗示则自然不会再另有联络之人。当然。如今吕丰虽然说出了诸葛亮暗伏在许昌的细作但也并不能完全说明一切如常。诸葛亮如此而为同样恐怕还有另外一层含义那便是要探察我的立场。
虽然诸葛亮平日气度儒雅总是面带笑容似乎为人甚是和善但我却知他绝非心慈手软之人只看他在历史上打压政敌的手段便可见一般更何况在争霸天下的棋局之上但为敌手又怎容得丝毫慈善之心?因此我如今身在曹营纵然心中并不欲投靠曹操且昔日与刘备一方诸人颇有情份但谁又能确保我不会真归附于曹操?何况我还顶着个“天机”地名号诸葛亮等人心中又怎能安稳?若是换做我也决然不能所以此次卧底之事或许正是刘备、诸葛亮试探我的手段倘若我全然不加理会甚至向曹操揭了那细作或是提供不实情报恐怕那时诸葛亮就不光仅会在两军对阵谋略天下时将我计算在内其他或明或暗的计策也许亦将纷至沓来。
“唉~只是那丑鬼为何不让吕丰、吴克直言这是猪哥的主意?反要如此让人费尽
猜?莫非他有何顾虑或是……。”突然间我脑头“或是眼前的吕、吴二人乃是刘备派到我身边的耳目?!”这个念头虽然仅仅是一闪而逝但却让我不寒而栗并且下意识的加以排斥可理智告诉我这并非不无可能。
“恩此事我自会斟酌不知如今荆襄形势如何?”我强压住心头的不安脸上不动声色地将此事一语带过转而问询其他。
“禀家主荆襄有关将军及庞军师在一切安好。”吴克恭敬的道。
我略为沉吟了下问:“东吴孙权可曾有何特别之举动否?”虽然历史已非原先模样但关羽仍督荆襄军事却是不争的事实况且诸葛亮得汉中已是定局刘备势力更为强大如此形势之下谁可保证孙、刘两家关系不会出现危机?我虽不在意荆襄在何人之手但却不能不关心依旧仍在江陵的铭心。
吕丰有些不解地看了我一眼道:“难道家主有何疑虑不成?据在下所知孙权正全力经营交州及新取的寿春等地与荆州相处甚和。”
我当然不能搬出历史上那些事来显示自己地早知早觉因此只得点点头道:“今日天色已晚你二人先去歇息待明日一早再分配你们日后职守之事。”
吕、吴力量人躬身称“是”随后告辞转身离去。
我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在跳跃的烛光之中陷入了沉思:“难道这两个血性的汉子果真有刘备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或许仅仅是我身在险地神经太过紧张之故?”
突然之间我醒悟到自己变了变得更加习惯于遇事三思且多疑起来此事若是换做以往我绝不会如此而自陈留被刘熙出卖之后仅仅经过了两个月身处如此环境整日不停的防备、思索、怀疑我已不知不觉变得难以轻易信任他人这对于我来说到底是可喜还是可悲?!
***
司马懿看着手中的竹简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此番暗查竟有如斯妙事只待他前来便可行我之计也。”
“主人司空参军郭凯已在书房外相候。”忽然司马懿府中家仆来到门外禀道。
“偶?郭大人来了?如何不早些通禀带懿去亲迎。”司马懿闻言起身面容瞬间变得从容起来边向外走边朗声对家仆道。
来到书房之外借着清冷夜色下灯笼的光芒只见郭凯一身儒装站立于廊下脸上表情甚为沉静见到司马懿举步而来拱手笑道:“司马大人何需如此客气凯实不敢当也。”
司马懿亦是笑容满面还礼道:“懿邀大人前来未曾亲请已是失礼又未到府外相迎心中实为不安赎罪赎罪郭大人请。”
郭凯闻言亦道了声“请”字便与司马懿同进至书房之内。
两人分宾主而坐待仆从奉茶闲谈数句后郭凯拱手问道:“司马大人夜间相邀言有要事相告不知所为何事?还请见教。”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似笑非笑的道:“懿有一事所请还望郭大人应允才是。”
“不知凯有何可效力之处?”郭凯闻言不禁有些诧异的问。
司马懿微笑依旧但声音却逐渐变冷道:“懿欲请大人为我耳目以探蒋子翼所为不知大人可愿否?!”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无间道(二)
郭凯闻听司马懿之言持箸的手不禁微微一颤晓是他一惯擅于演示自己的情绪却也难免面上略露惊色。(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司马懿浅然一笑自顾自的斟了杯酒从容的放至唇边轻抿不语。
“大人此语凯实是不明其中之意也。”郭凯镇定了一下道。
司马懿放下酒杯却不答郭凯之言反问道:“郭大人与子建公子可否相熟?”说完笑眯眯的注视着郭凯。
郭凯心中咯噔一下越觉得不安起来一脸不解的问:“凯与子建公子并无深交大人何出此言?”
司马懿轻晃着手中的酒杯似乎很是认真的注视着杯中清澈的酒水微微摇了摇头道:“郭大人此语未免言不符实若大人与子建公子无有深交何故听命来至许昌而为蒋子翼为证?”
“大人实是说笑了在下至许乃为奉命述职为子翼先生做证不过是巧合而已怎又与子建公子有关?”郭凯毕竟不是寻常之人很快冷静下来微笑着道。
“呵呵如此说来莫非是懿多心乎?然郭大人自子建公子率军经陈留后不足一月便升任一郡主记着实令人好生羡慕听闻大人曾往子建公子营中拜望不知可有其事否?”司马懿淡淡的问道。
“子建公子领军平乱在下身为陈留县丞自当前去觐见。”郭凯道。
司马懿闻言面色骤冷。“哼”了一声。冷笑道:“偶?郭大人此说到也无错不过据懿所知似乎大人前往军营次日。子建公子便寻到了‘天机’先生蒋子翼呵呵这世上之事确是极巧不知郭大人以为如何?”
司马懿的这句话便如掉入滚油中地一滴水顿时让郭凯本不平静地心中翻滚沸腾起来。只见他脸色忽白忽赤片刻间在这并不炎热的书房中额头已布满了一层细微的水竟一时忘了回应司马懿地问话。
“郭大人?郭大人?”司马懿微笑着唤道。
郭凯在司马懿的呼唤中恍然一震目光闪烁不定的道:“哦…。。原来竟有此事?凯…。。凯到是初才有闻。”
司马懿盯着有些神不守舍的郭凯忽的雅然一笑重又恢复了那般不温不火的语气道:“郭大人才智不俗。昔日为丞相幕僚时便已显露头角如今又得丞相亲命为司空参军辅佐蒋大人布置鲜卑三部来朝之事我家子桓公子爱才重士。与大人一番相处后颇觉相近。有心于鲜卑事毕后举荐大人为相府从事中郎之职如此看来大人实乃前途无量也。”
司马懿态度地骤然转变令郭凯一时有些难以适应但他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一边是深渊一边是坦途只看如何选择而已。
司马懿饶有兴趣的把玩着手中的铜盏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似乎那并无奇特的酒杯之上刻着什么玄妙的花纹于是书房内很快陷入了一片沉静之中……。
**
吕丰、吴克二人被我分派至普通家仆之中做了两个小小的头目虽然我无法抑制地对他们起了怀疑感情上难免感到无奈和苦涩但理性的想来倘若他们中的一个或是全部真为那边派来的耳目也并非是无法接受之事换做我是刘备也绝难不对一个难以掌控地“天机”先生备加关注仁厚、忠信并不代表毫无心机真若如此刘备也绝难成为三巨头之一何况凡事都有轻重缓急比起曹操、司马懿吕、吴两人的事实算不得紧要此外他们二人地前来的确为我凭添了一大助力张任虽是名将本身身手也很是出众可算是文武双全但终究人单影只即便还有一个吴尚然而以他的身份当我与张任不在府中时很难以起到监管的作用况且就算许昌乃是帝都可我仍不敢大意否则万一司马懿一时脑热派出几个死士刺杀于我而恰巧张任不在岂不立即便gover了?因此吕丰、吴克到来一则增强了我身边的保护力量二则也可以名正言顺的为我统辖、监视家中的仆从。
“君兴如今孔明已占了城固汉中周边仅余略阳一地你觉益州兵马可会强取之?”我悠然踏着脚下的积雪行于仍弥漫着春节气息的许昌街头不紧不慢的轻声问道。
张任与我错着半个身位沉吟了一下道:“家主赐以为略阳城地势虽险然其临近阳平即便再难诸葛先生亦会得之否则日后若欲前出北上必为阻碍也。”
我点了点头轻轻吸了口寒气略阳虽是易守难攻但却孤悬于外从距离上实是不便救援更难以久守。当然程那刚硬的老头儿所说也不无道理略阳若失则阴平、武都、下辩都将暴露于益州兵锋之下确对曹军有不小的威胁但就算如此在我看来想要守住略阳也很不现实。
叹了口气我微微摇了摇头说来略阳是得是失我半点也不在意就算许昌被刘备打下来又与我何干而真正让我惊骇不安的却是曹的提议:“刘备其势渐强必使东吴不安可以荆襄之地域为饵诱孙刘反目;益州之地初平必有遗旧难服且云南等地多有南蛮不妨谴人前去可借其势乱之。”
曹之言虽并不出奇然却令我心中忐忑不安起来尤其对于荆州之事更隐约令我想到了历史上的荆州之战当时虽是关羽率先出击吕蒙白衣渡江击也是突然袭击外表看不出与曹操结盟之事但暗中之情谁又能确保曹、孙无有联络?况且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曹此语的背后似乎有着司马懿的影子这不能不让我更为忧虑。
我与张任走在长街之上沉思不已心中不由询思着是否当将这个消息传到庞统手中显然这是我这个“卧底”一个极好的表态机会但……。
“家主小心!”突然张任一声大喝同时横身站到我的身前。
………………………………
第一百三十六章 邀请(一)
张任的一声呼喝我愕然抬起头刹那间只见自街边小巷中一个人骤然飞到了拦在我身前的张任面前说是飞只因那人的姿态实在不似行走或是奔跑却如同被抛射出来一般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张任双手一拨一送只闻“哎呦”一声惨叫那人已斜着摔到了满是泥雪的地上。
这时街上的行人并不很多但也都被这突之事引得侧目相视只见那摔得满身泥泞的家伙一边呲牙咧嘴的哼唧着一边从地上费力的爬起来随后揉着肋骨处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摔死我了摔死我了下什么他娘的狗屁雪地上这么滑!”
听了这话我不由摇头而笑原本略有紧张的心情也松弛下来看这人的样子从巷子中“飞”出来分明是地滑失足之故。
这人转过身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身着粗布短衣看去应是个农人或许因为疼痛他紧皱着眉然而脸上的不满之色却显而易见他先是望向张任刚张开嘴却又看到一身官服的我结果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愣了一下后畏惧的低下头便打算转身而去。
我见了这般情景当然知道他原本恐怕是打算和张任计较一番毕竟我们没有援手反而推波助澜的举动实在有些过分但因看到了我身为官吏便就打消了念头“民不与官斗”这是任何一个时代的人都清楚的道理。
“这位壮士请留步。”我微笑着对那年轻人道。
年轻人闻言停住脚步神色慌张地望向我。拘谨地躬着身子。低着头不安的问道:“这位……这位大人老爷不知……不知召唤小民何事?”
我见他竟如此紧张不由语气更加和缓起来。道:“方才事出仓促在下家人得罪之处还望壮士海涵。”
“小民不敢小民不敢。(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年轻人慌忙摆手道。
我笑了笑道:“不知壮士可否伤到何处若有不适在下可请来医者为你诊治。”
年轻人听了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满面紧张激动地道:“多谢……多谢大人老爷小民生得皮厚不妨事的不妨事的。”
“偶?如此便好君兴取些钱来交予这位壮士。”
张任肃穆的点了点头道了声“是”便要伸手自怀中取钱。谁知那年轻人见了连连摆手慌乱的说了句“小人不敢”后竟转身一瘸一拐的跑了。
我看着他那惊慌地模样。不禁呵呵笑着摇了摇头。
**
回到府中我换上便装。独自坐在书房思索今早在曹操处会议之事突然就见张任神色严峻的来到门外拱手道:“家主赐有要事禀告。”
我点点头让张任进来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