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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蒋干-第3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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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凯有何可效力之处?”郭凯闻言不禁有些诧异的问。

    司马懿微笑依旧,但声音却逐渐变冷道:“懿欲请大人为我耳目,以探蒋子翼所为,不知大人可愿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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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无间道(二)

    第一百三十五章 无间道(二)

    郭凯闻听司马懿之言,持箸的手不禁微微一颤,晓是他一惯擅于演示自己的情绪,却也难免面上略『露』惊『色』。

    司马懿浅然一笑,自顾自的斟了杯酒,从容的放至唇边,轻抿不语。

    “大人此语,凯实是不明其中之意也。”郭凯镇定了一下道。

    司马懿放下酒杯,却不答郭凯之言,反问道:“郭大人与子建公子可否相熟?”说完,笑眯眯的注视着郭凯。

    郭凯心中咯噔一下,越发觉得不安起来,一脸不解的问:“凯与子建公子并无深交,大人何出此言?”

    司马懿轻晃着手中的酒杯,似乎很是认真的注视着杯中清澈的酒水,微微摇了摇头,道:“郭大人此语未免言不符实,若大人与子建公子无有深交,何故听命来至许昌,而为蒋子翼为证?”

    “大人实是说笑了,在下至许乃为奉命述职,为子翼先生做证不过是巧合而已,怎又与子建公子有关?”郭凯毕竟不是寻常之人,很快冷静下来,微笑着道。

    “呵呵,如此说来,莫非是懿多心乎?然郭大人自子建公子率军经陈留后不足一月,便升任一郡主记,着实令人好生羡慕,听闻大人曾往子建公子营中拜望,不知可有其事否?”司马懿淡淡的问道。

    “子建公子领军平『乱』,在下身为陈留县丞,自当前去觐见。”郭凯道。

    司马懿闻言面『色』骤冷,“哼”了一声,冷笑道:“偶?郭大人此说到也无错,不过据懿所知,似乎大人前往军营次日,子建公子便寻到了‘天机’先生蒋子翼,呵呵,这世上之事确是极巧,不知郭大人以为如何?”

    司马懿的这句话,便如掉入滚油中的一滴水,顿时让郭凯本不平静的心中翻滚沸腾起来,只见他脸『色』忽白忽赤,片刻间在这并不炎热的书房中,额头已布满了一层细微的水,竟一时忘了回应司马懿的问话。

    “郭大人?郭大人?”司马懿微笑着唤道。

    郭凯在司马懿的呼唤中恍然一震,目光闪烁不定的道:“哦…。。原来竟有此事?凯…。。凯到是初才有闻。”

    司马懿盯着有些神不守舍的郭凯,忽的雅然一笑,重又恢复了那般不温不火的语气,道:“郭大人才智不俗,昔日为丞相幕僚时便已显『露』头角,如今又得丞相亲命为司空参军,辅佐蒋大人布置鲜卑三部来朝之事,我家子桓公子爱才重士,与大人一番相处后,颇觉相近,有心于鲜卑事毕后举荐大人为相府从事中郎之职,如此看来,大人实乃前途无量也。”

    司马懿态度的骤然转变,令郭凯一时有些难以适应,但他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一边是深渊,一边是坦途,只看如何选择而已。

    司马懿饶有兴趣的把玩着手中的铜盏,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似乎那并无奇特的酒杯之上刻着什么玄妙的花纹,于是书房内很快陷入了一片沉静之中……。

    吕丰、吴克二人被我分派至普通家仆之中做了两个小小的头目,虽然我无法抑制的对他们起了怀疑,感情上难免感到无奈和苦涩,但理『性』的想来,倘若他们中的一个或是全部真为那边派来的耳目,也并非是无法接受之事,换做我是刘备,也绝难不对一个难以掌控的“天机”先生备加关注,仁厚、忠信并不代表毫无心机,真若如此,刘备也绝难成为三巨头之一,何况凡事都有轻重缓急,比起曹『操』、司马懿,吕、吴两人的事实算不得紧要,此外他们二人的前来,的确为我凭添了一大助力,张任虽是名将,本身身手也很是出众,可算是文武双全,但终究人单影只,即便还有一个吴尚,然而以他的身份,当我与张任不在府中时,很难以起到监管的作用,况且就算许昌乃是帝都,可我仍不敢大意,否则万一司马懿一时脑热,派出几个死士刺杀于我,而恰巧张任不在,岂不立即便game over了?因此吕丰、吴克到来,一则增强了我身边的保护力量,二则也可以名正言顺的为我统辖、监视家中的仆从。

    “君兴,如今孔明已占了城固,汉中周边仅余略阳一地,你觉益州兵马可会强取之?”我悠然踏着脚下的积雪,行于仍弥漫着春节气息的许昌街头,不紧不慢的轻声问道。

    张任与我错着半个身位,沉『吟』了一下,道:“家主,赐以为略阳城地势虽险,然其临近阳平,即便再难,诸葛先生亦会得之,否则日后若欲前出北上,必为阻碍也。”

    我点了点头,轻轻吸了口寒气,略阳虽是易守难攻,但却孤悬于外,从距离上实是不便救援,更难以久守。当然程昱那刚硬的老头儿所说也不无道理,略阳若失,则阴平、武都、下辩都将暴『露』于益州兵锋之下,确对曹军有不小的威胁,但就算如此,在我看来,想要守住略阳也很不现实。

    叹了口气,我微微摇了摇头,说来略阳是得是失我半点也不在意,就算许昌被刘备打下来又与我何干,而真正让我惊骇不安的,却是曹丕的提议:“刘备其势渐强,必使东吴不安,可以荆襄之地域为饵,诱孙刘反目;益州之地初平,必有遗旧难服,且云南等地多有南蛮,不妨谴人前去,可借其势『乱』之。”

    曹丕之言,虽并不出奇,然却令我心中忐忑不安起来,尤其对于荆州之事更隐约令我想到了历史上的荆州之战,当时虽是关羽率先出击,吕蒙白衣渡江击也是突然袭击,外表看不出与曹『操』结盟之事,但暗中之情谁又能确保曹、孙无有联络?况且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曹丕此语的背后,似乎有着司马懿的影子,这不能不让我更为忧虑。

    我与张任走在长街之上,沉思不已,心中不由询思着是否当将这个消息传到庞统手中,显然这是我这个“卧底”一个极好的表态机会,但……。

    “家主,小心!”突然,张任一声大喝,同时横身站到我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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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邀请(一)

    第一百三十六章 邀请(一)

    伴随着张任的一声呼喝,我愕然抬起头,刹那间只见自街边左侧的一条小巷中,一个人骤然飞到了拦在我身前的张任面前,说是飞,只因那人的姿态实在不似行走或是奔跑,却如同被抛『射』出来一般,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张任双手一拨一送,只闻“哎呦”一声惨叫,那人已斜着摔到了满是泥雪的地上。

    这时街上的行人并不很多,但也都被这突发之事引得侧目相视,只见那摔得满身泥泞的家伙一边呲牙咧嘴的哼唧着,一边从地上费力的爬起来,随后『揉』着肋骨处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摔死我了,摔死我了,下什么他娘的狗屁雪,地上这么滑!”

    听了这话,我不由摇头而笑,原本略有紧张的心情也松弛下来,看这人的样子,从巷子中“飞”出来分明是地滑失足之故。

    这人转过身,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身着粗布短衣,看去应是个农人,或许因为疼痛他紧皱着眉,然而脸上的不满之『色』却显而易见,他先是望向张任,刚张开嘴却又看到一身官服的我,结果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愣了一下后,畏惧的低下头,便打算转身而去。

    我见了这般情景,当然知道他原本恐怕是打算和张任计较一番,毕竟我们没有援手反而推波助澜的举动,实在有些过分,但因看到了我身为官吏,便就打消了念头,“民不与官斗”,这是任何一个时代的人都清楚的道理。

    “这位壮士请留步。”我微笑着对那年轻人道。

    年轻人闻言停住脚步,神『色』慌张的望向我,拘谨的躬着身子,低着头不安的问道:“这位……这位大人老爷,不知……不知召唤小民何事?”

    我见他竟如此紧张,不由语气更加和缓起来,道:“方才事出仓促,在下家人得罪之处还望壮士海涵。”

    “小民不敢,小民不敢。”年轻人慌忙摆手道。

    我笑了笑,道:“不知壮士可否伤到何处,若有不适,在下可请来医者为你诊治。”

    年轻人听了『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满面紧张激动的道:“多谢……多谢大人老爷,小民生得皮厚,不妨事的,不妨事的。”

    “偶?如此便好,君兴,取些钱来交予这位壮士。”

    张任肃穆的点了点头,道了声“是”,便要伸手自怀中取钱,谁知那年轻人见了,连连摆手,慌『乱』的说了句“小人不敢”后,竟转身一瘸一拐的跑了。

    我看着他那惊慌的模样,不禁呵呵笑着摇了摇头。

    回到府中,我换上便装,独自坐在书房思索今早在曹『操』处会议之事,突然就见张任神『色』严峻的来到门外,拱手道:“家主,赐有要事禀告。”

    我点点头,让张任进来,却意外的从他眉宇间看出一丝尚未消逝的惊『色』,于是诧异的问:“君兴,莫非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张任来到桌前,伸手递过一张纸来,只见粗糙的纸面上写着:“多年故友前来,望与先生一见,若不弃,今日戌时‘杏枝阁’恭候大驾。”

    我大感奇怪的抬起头,问道:“君兴,此物从何得来?”

    “家主,方才在下换衣时,此纸夹于赐腰带内侧,实不知何人所为。”张任皱眉摇头道。

    我闻张任此言,心中极为惊骇,且不说这邀请是凶是吉,仅是如此蹊跷的出现,便足以令我大为忧虑,凭张任的警觉和身手,竟然也毫无知觉,倘若欲对我不利,岂不是手到擒来?

    显然,传信的应不会是我府邸中人,平素我与张任均住在后院,根本无人能擅自而入,如今有了吕丰、吴克,更是难比登天,而且这必定是今晨之后所发生,否则张任早间便当发现,而上午之时有谁曾接近过他?

    突然间,我想到了那个冲撞到张任的年轻人,不由心头一亮,于是道:“君兴,时才街上那因雪滑而摔倒之人,你与其相错而过,其间可觉有不妥之处?”

    张任闻听先是一愣,随后面有恍然之『色』,道:“家主莫非乃是此人而为?”

    我点点头道:“正是,也只有此人有机会接近于君兴。”

    一想到那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有如斯身手,我便大为感叹,自到后汉三国,我也算是见过众多高手,单仅关羽、张飞、赵云三人便是可抵万人之绝世猛将,但这些人擅长的皆是两军阵前的马上工夫,即便如赵子龙这般步下身手出众之人,也算不上是武林高手,至于我在成都见到的那一老一少两个刺客杀手,虽用的也是单打独斗的小巧功夫,但却是剑走偏锋。在内心深处,我却一直相信在这冷兵器为主的时代,必定有着身手高绝的剑客,虽然绝不会如武侠中写的那么神乎其神,但一定会比我那时代要强上许多。然而这些年来,我却一直未曾遇到一个这样的高手,不觉甚感失望,但今日之事倘若真是那年轻人所为,以他那敏捷迅疾的手法,绝对非寻常武者可比。

    “家主,此莫名之约,该当如何抉断?”张任显然更在乎那个奇怪的邀请,因此出言询问道。

    我闻言收敛思绪,又看了看那张纸,以手轻点桌面,道:“观此人之书,自称乃为干之旧识,若真如此,当是荆襄、江南亦或是益州之人,然使君之处已有联络之法,莫非来自东吴?”

    张任皱了皱眉,听我似乎有心前去赴约,便道:“家主何故如此确信其中无诈?赐以为此事太过蹊跷,家主不可前去也。”

    我微笑着摆了摆手道:“君兴多虑了,干何尝未有思于此,许昌虽为险地,然无论曹『操』或司马仲达,均不需用如此之法,即便真为曹『操』欲试探于我,干更当一去,否则岂不反显不够坦『荡』,至于司马懿若想构陷于我,只凭这般未免太过儿戏。”

    “家主所言甚是,然在下观此传书之法,若真为家主旧友,则其必为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事,若去相见,一旦为他人察觉,实为险矣,出于此点,赐仍觉不应前去也。”

    我听了张任之言,心中苦笑,暗道:“我如何不知你所说,不过躲得了一时,难道还能躲得了一世?对方若不是东吴来人也就罢了,若真来自孙权那边,我一旦置之不理,谁晓得对方会做何想法?要知道我本身与孙家老二那些人的关系就是亦敌亦友,尤其如今我身在曹营,万一因此令他们起了杀心,那日子可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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