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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蒋干-第3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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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心中所想告于张任,于是即便他再过担心,也知我所说非虚。两国交兵就是如此,就算一个人名气再大,才智再高,若不为我所用而在敌营,也是杀之后快的好。

    “杏枝阁”乃是许昌城中数一数二的青楼『妓』馆,即便是在纷『乱』的征战之期,这里依旧是一派歌舞升平、繁花似锦的模样,虽然曹『操』早年为官之时,的确有过禁绝『淫』祀的做法,但此一时彼一时,娼『妓』作为最古老的职业之一,自然具有极强的生命力和广泛的市场,何况曹『操』本身也并非是“吃素”的和尚,再加上为了巩固实力一统天下,曹『操』自然不会傻到为这点小事惹得身边官绅阶层不满。

    我与张任在一片莺声燕语喧闹声中走近灯火通明、热闹非常的“杏枝阁”,虽然我的长相对不起观众,但俗话说“老鸨爱钱,窑姐爱俏”,进门时大把的钱赏出去,老鸨早已将我看成了潘安一般的美男子。

    “呦,两位老爷许久不来?真是想死奴家了,您老瞧瞧,奴家头发都白了不少呢。” 老鸨扭着纤腰缠上来,一侧的丰『乳』毫不避讳的压在了我的臂膀之上,她眼光颇尖,似乎看出了张任乃是我的随从,虽然嘴上打着招呼,但却举止上却只针对我一人。

    同样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却没有电影中的肥头大耳,真不知道那些导演怎么想的,难道和猪一样的老鸨会让客人满意么?要知道这个行业可是一向竞争激烈的。

    我看着腻在身边的这个不过二十五六,身材火暴面容美艳的女子,淡淡一笑,道:“哪里有什么许久,前几日不就来过?”

    这我到未胡说,虽然并非常客,但大约十日之前,我的确才和几个官员来喝过花酒。

    美艳的老鸨风情万种的瞟了我一眼,腻声道:“老爷怎知奴家心思,一日不见,奴家便如过了三年一般呢。”

    虽然在这时代,二十五六的女人已可称个“老”字,但对于我这个来自后世之人,却觉远比那些十六七岁的黄『毛』丫头要更有风韵的多,男人少有不风流的,面对如此的女人,说不动心那是放屁。

    “那叫一日不见;如三秋兮”我呵呵笑着微微用力压了压她的那双爆『乳』。

    “还是老爷您有才学,不知老爷您想叫哪位姑娘做陪?是春香啊,还是秋菊?要不就是兰儿、小梅、燕燕?”老鸨满面甜笑着道。

    我听着她报的这一串名字,笑了笑道:“今日友人相邀,这些过后再说。”

    此时,我正好看到那个年轻人身穿长衫,自楼上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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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邀请(二)

    第一百三十七章 邀请(二)

    那年轻人一身儒装自楼梯雅然而下,神『色』从容而稳健,哪里有丝毫先前孱弱畏惧的模样?

    老鸨见有人迎了下来,又挤了挤我,很是知趣的娇笑道:“既是有人来接老爷,那奴家便暂且告退,老爷若有所需,尽可吩咐就是。”

    我呵呵笑着点了点头,任她扭捏着离去,眼光却一直注视在那年轻人身上。

    “在下赵平见过先生。”年轻人来到我面前,在一片莺声燕语、呼喝谈笑声中不卑不亢的拱手道。

    我抱拳还礼,很是欣赏的望着他,道:“壮士身手高绝,实是令人佩服。”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先生实是客气了,我家主人已在楼上恭候,还请先生屈尊。”赵平恭敬却不失分寸的道。

    我微微一笑,道:“如此便劳烦壮士头前引领也。”

    赵平闻言微微拱手,随后转身当先而行,我则看了一眼张任,一前一后举步跟着上了二楼。

    赵平在前引路,来到最靠左侧的房间之外站定,而后推开房门,冲我拱手道:“先生,请。”

    我点点头,从容的跨步而入,只见屋内红烛粉帐、淡香飘动,但却无有妙龄佳人,仅一白衣文士背对我立于窗前,看身形竟有些眼熟,此外桌上置有酒菜,看那热气腾腾的模样,应是才上不久。

    应是听得声音,那白衣人呵呵笑着转过身来,拱手施礼道:“多日不见,子翼别来无恙否?”

    我定睛一看,只见这人玉面朱唇,风姿俊朗,不是陆逊又乃何人?

    虽然原先便猜测有可能是东吴来人,但我却实在没有想到竟会是陆逊陆伯言,要知他可是世家大族中人,且自幼受教甚严,能出现在这种烟花之地,实在是出人意料之外,因此我不觉一愣,但很快便恢复平静,拱手道:“原来是伯言兄,干实难所料也。”

    陆逊闻言颇有深意的淡然一笑,道:“世事无常,谁人能知子翼如今得曹『操』厚待,已为军师祭酒、威远将军、天机侯?是故逊来许昌,到也并非奇事。”

    如今的我,经历了这么多事,又怎能听不出陆逊话中之意,说来他与我虽非莫逆之交,但却也要强于普通朋友,不过两国交兵,各在一方,且又彼此无有联络,也难怪他会说出如此话来。

    我无奈摇头苦笑了一下,初时那见到故人之喜不禁暗淡数分,道:“伯言所道不差,诸事变化确为莫测,然事为人谋却受制于天,又岂是你我可逆?干虽有心于山野,逍遥于四季,但却终不得愿,哎~,即便情非所愿又徒之奈何耶?”

    陆逊听我一席话,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目光,亦是悠悠的轻叹一声,而后伸手道:“昔日江南别,今朝北地逢,子翼,请。”

    我拱手,随后与陆逊对面而坐,张任则和赵平侍奉于左右,只见陆逊面『露』诚恳之『色』,举起酒杯道:“子翼因舍妹之故委身于曹,却送其安返江南,此恩逊铭刻肺腑,我陆氏一族实亏欠君甚多,此盏在下自饮,以略表感激愧疚之心也。”说完,他举杯而尽。

    摆了摆手,我平静的笑了下,道:“信诺乃为人之本,干既有言在先,自当不毁,否则何以而立?”

    虽然我落到如今这般地步,的确多是由陆雪那丫头所至,若说我对陆族没有怨愤之气,那是自欺欺人。但事到如今,数月光景让我早已无心计较当初是是非曲直,否则初见陆逊之时,我也不会对他如此客气,再说眼下我就算心有不满,难道还能对陆伯言如何不成?所以还不如显得大度一些为好。

    年已三十的陆逊显然比当初要成熟许多,放下酒杯沉稳的道:“子翼量之高雅,逊倍感叹服,然此恩此情,我陆族日后必当相报。”陆逊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话题一转,轻抚了下短须,似乎很是随意的道:“方今刘使君得了汉中,与我主以成左右共举之势,天水亦有马、韩之军,曹『操』其势渐弱,以子翼之才自当明知于心,然凭曹孟德之『性』,必不会久为隐忍,不知兄以为如何?”

    陆逊如今虽未名声雀起,但终究乃是东吴之臣,他冒险前来许昌并邀我一会,自然绝不会仅为吃个酒、聊个天那么简单,因此我听他之言后,并不意外,但却暗自苦笑,想:“难道陆伯言亦是为从我这里探听消息才来的么?”

    我摆了摆手,意兴阑珊的道:“天下纷争,进退得失均乃常理,曹丞相乃非常之人,自有非常之为,干又怎得揣度?况且不瞒伯言,我虽为军师祭酒,然并未得曹『操』所信,于其如何决断实是不知,况且君当知我无心仕途,若非得已,早便辞官而返鱼复也。”

    “子翼之言恐有不实也。”陆逊莞尔一笑,悠然夹起一少许菜肴,放入口中。

    “伯言何出此语?”见陆逊不信我之言,我到也并不生气,俗话说:“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有曹『操』刻意的宣传在前,作为东吴之人自会格外谨慎,此外陆伯言既来许昌见我,想必定有要事,他都不急,我又急为何来?况且眼下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巴不得他闭口不言那所来之事,因此也是微笑着问道。

    陆逊示意身边的赵平斟酒,玉面之上神『色』从容不迫的道:“子翼虽曾与我东吴及刘使君相交甚密,然曹『操』此人乃是『奸』雄,深知用人之理,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兄才至许昌,其便以昔日郭嘉之职授之,又屡有赏赐,每逢交兵之事必相咨问,曹丕、曹植两子更对子翼多番示好拉拢,如此看来,怎如君之所言乎?”

    “哈……”我闻陆逊之言,不由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伯言身于江南,对许昌之事却知之甚多,然兄怎却忘了,曹『操』亦是生『性』多疑之人?干虽受其重,却未必全然得其信也,官职、赏赐不过为安我之心,亦为示于天下,如今在下家眷尚在鱼复,曹『操』又如何无有所虑?再者昔日刘使君待干极为至诚,更以布衣之交而许,比之曹『操』更甚多之,我若有心出仕,何需今日?”

    陆逊看了我一眼,问道:“如此说来,子翼并无效力于曹『操』之意乎?”

    我无有犹豫的点头道:“正是。”

    陆逊听了微微颔首,却是默然不语,只见他沉『吟』了一下,忽然目光炯炯的看着我道:“子翼,逊若可助你脱身离去,君可愿投我东吴?”

    陆逊此言一出,非但是我,便连一直在侧不语的张任都不仅面『露』惊『色』,逃离许昌?!这岂非是我日夜渴盼之事?

    无数次想象着有朝一日能脱身虎口,无数次想象着能重返江南,重回家人身边,想象着享受悠然自得的生活,但我也不得不一此又一次的面对现实,将这愿望深深埋藏在心底,那已成为我最为期盼也最为不愿提及的隐秘,它便如一座被深埋的火山,在不知不觉中蓄积力量,而今天,当我听得陆逊竟有办法让我离开许昌时,这火山终于不可抑制的爆发了。

    但是,心『潮』澎湃无比激动之下,我并未失去理智,陆逊那句“可愿投我东吴”同样在我耳边回『荡』。说不上什么趁人之危,在曹『操』的心腹之地行此等之事,不用细想也知必是难度极大,而所需投入亦不会少,仅凭我与东吴的情分,恐怕还远未到他们不计任何代价救助于我的地步,是故有所求当在情理之中。不过一想到日后东吴内部的倾扎争斗,我胸中的火热便冷了一半,况且即便我假意应允,但恐怕也逃不脱孙权之手。

    拒绝还是接受?一时间我倍感难以抉择,心中矛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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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人非草木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人非草木

    舍得,有所舍才有所得,而选择显然便是取舍之道,但我应舍弃自由之身而得脱离险地,还是舍弃此机再待来日?

    显然,这道选择题似乎并不难答,陆逊既然能说出助我逃离许昌之言,想必东吴那边已有可行之计,而且谋算者定是周瑜无疑,因此纵然不是万无一失,想来成功的可能『性』也是极大,至于我自己日后寻得脱身之机,现在看来还很是渺茫,况且每多在许昌一日,便要多一分危险,是故孰优孰劣一望便知,取舍之法也是呼之欲出。

    但是,不知为何,我心中却对应允陆逊隐隐排斥,这到并非全然由于要去辅佐孙权。比较起来,就算日后在东吴被人识破那名不符实的“天机”名号,也总强过在曹营丢掉小命的好。然而,那“愿为”两字,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陆逊坐在对面,神安气定的自斟自饮,并不打扰正在攒眉沉思的我,似乎一切与他毫无瓜葛一般。

    良久,我淡然一笑,感激的拱手道:“伯言之言,干确是闻之心动,孙将军肯于在下困境之时以为援手,此情实深重也。”

    说完,我望着陆逊,只见他平静的面上神『色』依旧,但其持箸的右手极其微小的一颤,却暴『露』了他心中所思,看来陆伯言远非表面上显得那般从容无挂。

    “如此说来,子翼已愿辅佐于我主乎?”陆逊的语气仍是波澜不惊,平缓和煦。

    我轻轻叹息一声,略为摇头道:“孙将军之情干虽感激,然在下实无出仕之心,若非当日为不负然诺,干必不会应曹子建所请,实不相瞒,初至许昌时,在下曾请辞于曹『操』,却不得允,如今数月已过,我有心再为恳辞也。”

    晓是陆逊城府已深,但闻我言也不禁面『露』愕然之『色』,随即他眉头皱起,道:“莫非子翼不欲再回江南否?”

    且不论曹『操』允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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