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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蒋干-第3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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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言,况且即便司马懿坚信我不会忠心于曹『操』,只要我小心谨慎,他又能如何?而徐元直所说的手段又是什么?看来他亦看出司马懿果然有后招,但那“『药』引”又是什么?

    由于想不出其中缘由,我也只好继续面『色』阴沉的默然不语,只觉头脑发涨,心中烦『乱』。

    徐元直见我如此,于是皱着眉头道:“子翼之虑确为可能,如今西凉平定在即,眼见曹『操』再无后顾之忧,使君极有可能与孙仲谋合力北进,倘若到时命子翼以抗使君,无论于汉中挡孔明,还是于襄樊阻士元,子翼皆难应对,胜不能胜,败不可败,即便僵持亦将落人于柄,真乃进退两难也。”

    和诸葛亮、庞统pk?乍一听我便心头恶寒,就我这水平,仗着知道历史走向,在战略上勉强指手划脚,布个局还凑合,真要面对面的和那两个牛人交手,就算我毫无顾忌,那也是找死!原先我并不担心会和猪哥、丑鬼以及卖稀饭(粥郎)的碰面,一来曹『操』并非轻信之人?绝不会给我兵权,二来如今早非其一家独大之时,三国鼎立局面已成,刘备手下有“卧龙”、“凤雏”,孙权那边有周郎在世,曹『操』只有自己坐镇许昌才可安心,恐怕不敢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亲征,君不见历史上关羽袭樊城擒于禁、斩庞德,曹『操』吓得有了迁都之念,却不见有亲征之意么?要知那时孙权可是尚未得合肥,周瑜也早到投胎做了卖粥仔,更何况如今?再者就算万一曹『操』亲征,也总有其他智囊陪同,到时我来个博采众家之长,也总比自己单挑轻松些,而且即便是败了,却也不会担上多大罪名。可现在若有司马懿在旁玩阴的,弄不好便与曹丕一同出战,到时且不说胜、败,单只被看穿我仅是徒有其表就已是凶多吉少,更何况司马懿那鸟人极有可能暗中下黑手,那才真是可怕。至于趁机逃跑,那是想也不用想,无论曹『操』还是司马懿,绝不会给我那个机会,甚至就算有了机会,我也要担心是不是司马懿设的陷阱,恐怕他还巴不得我如此,也好杀个名正言顺,如此说来,这便是其真正后招所在么?

    “若破司马懿之布局到非难事,至于其后手,亦非无计可施,只是行之甚为艰险,不知子翼可有良策?”徐庶显然感到有些棘手,于是问我道。

    我暗中苦笑,什么布局,什么计谋,全是虚张声势、误打误撞而已,如今这心里已是一片『乱』麻,屁个良策,有良策还要你帮忙干吗?

    “干尚无万全之策,元直有何计?不妨先且道来。”我道。

    徐庶虽然认为我才智高绝,却也显然对我一时间无有妙计并不为怪,点了点头道:“司马懿既欲使子翼为众矢之的,待机而摧,有三计可破。”

    我听了,心中骂道:“靠!有这么多办法,还忧愁得跟个怨『妇』似的,你故意挤兑我么?!”

    “其一,取曹『操』之大信,为以屏障,而后得领一军之权,如此则可无忧矣;其二,投曹丕,与司马懿同辅一主,如此福祸与共,可有进退之地也;其三,辅曹植,争上者之位,则可以缓危机,而图长久也。”徐庶徐徐而言道。

    果然没什么好主意,虽然计有三条,但都无论哪个对我都非易行,我心中苦笑着想:“若是能得领军之权自然是好事,那到时岂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但想想要短时间取得曹『操』那样的信任度又谈何容易,恐怕就算我退而求其次,不做一把手,仅为随军军师,估计曹『操』亦难放心,因此这第一条可以略过;第二投曹丕?!的确,我若辅佐于他,至少表面上已在同一条船上,司马懿所布之局便不攻自破,而那后招更无用武之地,但和司马懿同一条船?我晕啊,那和与狼共舞有区别么?自家事自家知,就我这水平,整天在司马眼前晃?找死啊!至于其三辅佐曹植,以如今曹『操』的态度,乍一看来应还算安全,也算有了靠山,至少再非孤军,但若如此选择,便彻底站到了曹丕的对立面上,那时司马懿便可正大光明的利用曹丕一方的力量对付我,想想那边的出场阵容:司马懿、陈群、吴质、朱铄,仅只这四人便够我喝一壶了,更何况此外还有支持曹丕的隐形势力,历史上据我所知便有程昱、贾诩、夏侯尚、崔琰,而且这时立长乃是常理,仅从这一点曹植就已处于不利之地,恐怕就算我真有那劳什子‘天机’之能,也不一定能扭转局面吧,再者倘若曹『操』与刘备开战,弄不好我仍要对上庞统或诸葛亮,那结果……。”

    徐庶等了片刻见我仍是沉『吟』不语,便开口道:“以庶看来,若无万全之计,子翼不如选中策为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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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内忧外困

    第一百四十七章 内忧外困

    徐庶有这样的建议到未令我感到诧异,站在他的角度,选择与司马懿同为曹丕效力,可算是这三计之中的最佳选择,倘若换做是我,也必有此言。

    “恩,然即便欲投曹丕,亦需循序而为才不显突兀,至于其余两计,到也可为参详。”除非万不得以,我可不想和司马懿那家伙“同舟共济”,但又没有反对的理由,于是只好敷衍拖延道。

    徐庶闻我之言微微颔首,道:“子翼所虑甚是,司马懿之谋算,枢机之处在于曹刘交兵,然以庶观之,使君得益州不足一载,又取汉中咽喉之地,尚需整治,而东吴长于水军不擅于野,寿春、庐江、成德三地成犄角之势,互为相倚,且皆有曹『操』大将重兵驻守,孙权即便有心北上,但若仅凭其一方,却恐无力攻伐也;至于荆襄,周瑜既不动,士元又如何敢轻易动之?是故庶才有初时半载之断,方才所言不过为一时之思,子翼既已知司马懿所布之局,不若且为详谋一万全之策,否则如此一味应对,不免落于被动之局。”

    “嘿!兄弟我如果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可算是超常发挥了,至于要想出个守中带攻的计策来,实在是不敢奢望,不过好在尚有回旋于地,到是你老兄还有这个可能。”我对自己实在没什么底气,但脸上一副平淡不惊的模样,脸皮极厚道:“干正与元直不谋而合,然闻君之言,莫非欲置身于外,不肯助干一臂之力否?”

    徐庶愣了一下,见我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摆了摆手,道:“庶与子翼相交莫逆,视为知己,怎能袖手旁观,况且君之所困,皆因庶之故,庶自当竭力相佐也。”

    将徐庶拉上“贼船”是我早有的打算,而且以他的『性』情,就算我不说这番话,他也不可能在知道我与司马懿结仇的原因后置之不理,因此搞定他到没什么难度。而我之所以还要如此,却是因为刚才他那几句对于局势的分析,令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如今已是建安十八年,历史上此时的曹『操』本应早已大破马超、韩遂的关西军,夺得安定,而这一年中曹老大会进军濡须口,攻破孙权江西大营,俘虏孙权军都督公孙阳,之后合并中国的十四州,改为九州,在五月间『逼』迫汉献帝授其为魏公,初步建立魏氏政权,开始第一次公开在天下众人面前显『露』其不臣之心。如今的曹『操』虽未能南下大破东吴,但西凉平定已应无悬念,如此一来大汉疆土多半便重归一统,因此纵然历史已有偏离,但建立这般功绩的曹『操』,岂非很有可能仍如历史上一样成为魏公?

    曹老大在这方面的心思,不是我吹嘘,恐怕全天下除了他就算我最清楚,不称公如何称王?不称王如何为帝?因此他本人绝不会反对,但政治么?总要含蓄一些,做得太直白那是二愣子,不是玩政治,所以总要有人去抬轿子。

    原本历史上这“轿夫”是董昭董公仁,无论是恢复五等爵制,还是给曹『操』加九锡,甚至后来的魏公、魏王,都是出自其手,而他也一直平步青云,甚得曹氏信赖倚重。而今我既要取得曹『操』的真正信任,不妨抢了他这“轿夫”的活儿,反正军师祭酒就是抢他的,也不差这一次两次,要知连司马懿那样被曹老大怀疑非是人下之臣的家伙,都因明确表态支持曹『操』称帝而转受信任,又何况我这没有丝毫野心之人?

    当然,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害,以我“天机”之名,倘若赞同曹『操』称公称王,必然会传扬于天下,就算我不想张扬,曹『操』也会替我宣传。如此一来,用脚也能想出刘备等拥汉人士的反应,即便只是为保『性』命的权宜之计,可这贪生畏死、助纣为虐的骂名怕是绝逃不脱,恐怕也算是这时代的“汉『奸』”了吧。其实我自己到不在乎被千夫所指,这年头又没电视、网络,大不了找个地方做富家翁去,只是我又该如何面对嵇云、铭心、邓艾众人?

    “唉~,看来不到万不得以,这法子绝不可轻用。”我暗自心道,但随后便又问自己,“难道纵然到了万不得以之时,便能用这断肠之计么?”想到一向对我无比崇敬、爱戴的家人若闻听这样消息后的震惊、疑『惑』、失望、心痛、羞愧,我便只觉一阵阵心慌和恐惧。

    “子翼何故面『露』惊恐之『色』?”徐庶看到我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色』,不解的问。

    “恩?哦,干一时失神,无妨,无妨。”我猛然回过神来,忙掩饰道。

    徐庶皱了皱眉,摇头道:“子翼料事之能,庶昔日于赤壁便有所见,而后更闻君破周瑜之计,断士元之难,实为令人叹服,莫非方才想到何等紧要之事不成?”

    没想到徐庶会这么刨根问底,我实在被他问得有些难以招架,匆忙之下只好顺口道:“干听元直言士元于荆襄不敢轻动,不觉想到昔日于竟陵险遭司马懿毒手之事,如今想来,实是甚险。”我说到这里,却真的想起件事来,于是接着道:“时才干曾言曹丕建言曹『操』密联东吴伐取荆州,亦道使君麾下傅士仁乃暗藏之内应,原先觉此或为试探于干,但如今想来,关云长『性』傲自矜,虽有庞统相辅,却必不能从其言,荆襄之事重在联孙,倘若关将军因孤傲而与东吴生隙,岂不为曹『操』所乘?如今干消息不通,若真如此,曹丕之言,恐非虚也。”

    庞统未死、周瑜也未亡,东吴得了合肥,刘备也得了汉中,看起来似乎历史的确发生了改变,与我所知不并相同,但若再仔细想来,却能发现,实际关乎于历史走向的大事却一件未漏,刘备该得益州便仍得了益州,不过仅是提前了几年,曹『操』失去汉中也是早了数载,至于西凉经过几番波折,如今看来结局也没多大变化,想想这些事都和我有关,似乎因我在无意间而使历史偏离,却又因我在无意间而使历史重归,真是极其玄妙,所以实难说荆州之战不会发生,如今赵云在成都,只有铭心则独自留于江陵,万一庞统那丑鬼一时疏忽,被周瑜或是谁来个白衣黑衣渡江啥的,再真有傅士仁做内应,岂不大大的危险?我又如何能放下心来?

    徐庶听我所言,沉思了片刻,抬头道:“曹丕之言庶不敢妄论,然荆州有士元在,即便关将军与东吴微有不睦,却亦不至有险,不过万事不思其安,但思其危,庶自当设法转告士元,只是往来不便,尚需谨慎也。”

    我听他说得也不怎么自信,不觉暗中苦笑,至于他有联络方法我到也不奇怪,否则当初我也不至于顶上个“天机”的帽子而被诸葛亮找上门去,但他那传递消息的途径,想也不用想,必是极为缓慢艰难,而我既有“绅谊道”的信鸽,更不会对他那落后且又原始的方法感兴趣。

    徐庶见我不语,却忽然一改刚才含糊的口气,甚为郑重肯定的道:“东吴与使君终是和则、分则弊,然其于子翼,却已显杀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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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说杀机 杀机现

    第一百四十八章 说杀机 杀机现

    杀机?我听着从满面严肃的徐庶嘴中蹦出的这两个字,哑然而笑,“国家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句话的含义,虽然如今曹、刘、孙三家尚未建国,但那也仅差在他们各自大门口挂上一块招牌而已。既然如此,以我如今的处境,就连刘备那边都婉转的暗示我要表明态度,被东吴当做重点关注对象,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想来若非原先我曾和孙权、周瑜等人有些“情谊”,陆逊也绝不会冒险前来许昌,而倘若一但说服不成,接下来使用极端手段,自然并不意外。

    “观子翼如此从容,想必已明知于心乎?”徐庶见我淡然而笑,道。

    我也不谦虚,点点头笑道:“东吴谴陆逊前来,言可助干脱困,虽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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