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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前面烟尘大起,在山道弯弯处,正有数十骑鬼子骑兵涌过来了。阿飞突然间**军刺朝马**上轻轻地划了一道血口,那马儿受惊,狂嘶一声,便奋蹄顺山坡下狂奔,正好在直道坡底撞上了并肩而至的两骑,顿时便是人仰马翻,后面两骑又收脚不住,马蹄踏在人马混合堆里,又是一起倒成了一堆。
阿飞磕响了一颗手雷对着那拐弯处扔了下去,轰的一声暴响,又是人仰马翻,还有四五骑受惊之下,失足掉进了旁边的山沟里。阿飞手不停扔着手雷,然后提起枪冲了下去,猛冲到了坡底,伏在一匹马尸后面,举手一枪,把一个正在勒着座骑稳定身形的鬼子军官击毙。然后又是凌空朝上扔了一颗手雷,炸翻了一堆的鬼子,现在马多道小,根本施展不开,鬼子们即使下了马,也没用,给那混乱的马匹挤得压得非死即伤。
阿飞见鬼子没有反抗之力,便是放心地在手雷乱扔,把手力范围内的鬼子骑兵全部炸死炸伤,然后才举起步枪,点杀着会动的鬼子,顺便把后边几骑见机拔马撤退的鬼子骑兵射了下来。不过还有几骑逃了出去。
这是一拔大约五十骑的鬼子骑兵部队,遭受阿飞的突然打击,也只有七八骑脱了身。战斗结束得很快,死的死了,逃的逃了。逃走的,阿飞也没去管他们,他已开展了清理的工作,一路向前,把地下的鬼子都清理了一遍。
确保没有遗漏后,他便开始搜集东西了,武器弹药不少,被子军大衣也是一大堆,食物也很多,就是没有药品!阿飞无奈之下,选了匹扭伤了脚的马儿,**把它的左腿扭了回来,用布带缠好,简单治疗后,那马儿一拐一拐的勉强还能跑动。
阿飞携着一堆物资回到了那小山村,他没有进屋,把带回来的所有东西都运到小村后面的密林里面,然后把马儿牵到外面朝东赶了开去,再把进村的痕迹销毁。这才回到那房屋,把那女的用被子包好,小心地托着走进了山里面。他知道鬼子们是不会罢休的,肯定会有一大堆过来。
他分了好几次,连人带物托进了深山当中,找了个山洞,把那女的安顿好,然后自己跑了回来,小心地把痕迹都消除了,那做手术的房子他也用木头把它撞塌,还萨了一大堆旧土盖住,不让小鬼子发现里面的痕迹。
刚回山中,还未进洞,却听山下却是隐隐有隆隆声传过来,又有不知多少日本人的骑兵涌过来了?阿飞也懒得管他们,再看那女子,脸色依然很苍白,但呼吸还没有断。阿飞也稍微放了心。
鬼子们的骑兵大队并没有搜进山来,他们只派了几骑到废村子里转了几圈,那几骑没发现什么破绽,匆匆地便回转了,朝着大道一路往东追过去。
这山洞朝北,洞口虽然用很多树枝封住,但那寒风呼呼,总能寻着逢隙钻进来,真的是很冷很冷。又不能生火,阿飞怕冻着那女子,只好自己坐在一张军大衣上,用棉被把她裹实,把她搂抱着,相互取个暖。
那女子一直昏迷不醒,阿飞也一直就抱着她打着盹,直到下半夜,那女的才突然间发出了一声**,似乎是醒过来了。阿飞惊醒过来,不过周围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阿飞取下手套,用手探了探她的脸,有点热气,应该没死掉。他放心了,便是搂紧了她,那女的有一声没一声的**了一夜,直到天亮时才消停下来。
天亮后,阿飞也管不了那么多,便是生起了火,煮起了水,随身的物品,他全都搬了回来,还挺方便的。那女的疼醒过来,见着正在忙活的阿飞,啊了一声,阿飞朝她傻笑了几声,比手划脚的,便是吹冷着军用水壶上的热水,走过来抱起那女子,要喂给她喝。
那女子颇为坚强,见是日本兵,虽然不能动坦,但就是闭起了嘴,把头扭开一侧。阿飞大急,啊啊连声,嘴里艰难地说道:“中……中……国……人……我……我是……”很生涩,但那女子还是听懂了,悄悄地瞥了他一眼,是一脸的傻相,不像是坏人。她便是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嘴,没再反抗。阿飞脸上顿时冒出孩子般的笑容,这个**明白,他很开心。
匆匆又是一天,那女子依然是醒一阵昏一阵,再补充了一些食物后,看得出她已有了点儿生机,她似乎明白了阿飞不是日本人,也没再抗拒。阿飞在中午时,趁她昏迷之际,悄悄地摸了出去,打了几只雪鸡,熬了锅汤给她喝,似乎颇有效果,她那苍白的脸容也有了点血色。这里离大道太近,阿飞不放心,他在打雪鸡的时候,发现了三里之外的有一个山洞,是背风的,便是回来开始搬迁了,先把东西运过去,然后最后才把那女子托了过去。
接连三天,在阿飞的细心照顾下,那女子虽然还很虚弱,但好像是捱了过来,眼睛能转,嘴巴也能说了。这个让阿飞很开心,整天傻笑着。到了现在他好像是不太讨厌**了,把**救了下来,看着她好转,这个似乎是挺好玩的事情,不讨厌!
那女子看得出阿飞是什么样的人,心也渐渐的定了,现在已没有什么戒心了。在断断续续的谈话中,阿飞知道了她姓楚,名叫冰月,一直和她娘生活在奉新县,由于日本人临近,时局很不稳定,她有个自幼订了亲的夫婿,正好那几天赶回了家,她娘便急着把她嫁出去,就想趁他回家之际把亲事办了,对方也同意了。在成亲那天,却发生了变故,有大队日军开到奉新,送亲队伍只能左躲右闪,新娘还未送到,人却是散了一大半,那两个抬轿的轿夫还算有义气,尽量把轿子抬往僻静的地方,免得她给日本人祸害。
但是躲得了东山的虎,却避不了西山的狼,在一条小道上他们却撞到了一队保安军,那保安军的军官,还是什么团长,是个粗鲁的汉子,他自称好像叫什么刘管虎,他对深山中的新娘似乎很好奇,毫无顾忌地掀起了她的轿帘,看了她的模样,当时那恶人便是呆了,眼睛是瞪得大大的,口水是哗哗流着的。他回过神后,便是大手一挥,要她做他的七姨太,没有商量的余地。还说要不是军务紧急,他想就在这里把事办了……她当然不肯,寻死觅活的,那刘管虎恼了,便让手下的人把她绑了起来,派了三个人把她往靖安县里抬,直到半路遇到了……
阿飞还不太会说话,只是听她说,他在旁边听故事般的傻乐着。那傻样真是令人忍俊不禁。楚冰月问他的姓名,他却是抓头挠耳,脱口道:“我……叫……梁……不是,阿……飞……不是……阿……虎?阿虎?对对对,我叫阿虎!”他痛苦了一阵,很快就高兴起来,断言自己就叫做阿虎,口齿也开始伶俐了。
想起了自己叫阿虎,他望了楚冰月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就阴沉起来,抱着头蹲在地上,再不肯语言。不管楚冰月怎么逗他,就是不肯说话。楚冰月很好奇,心里猜测这个阿虎肯定是受了**的骗才会变成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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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九、鬼子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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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九、鬼子医生
·正文一七九、鬼子医生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在阿虎的精心照顾下,楚冰月已经能坐能走了,阿虎打猎的本领真的没得说,总能找到好猎物回来,营养不成问题。只是伤口还很疼,缺少伤药真的不容易痊愈。一次在拆换的时候,甚至见到伤口已化脓了,阿虎很忧心,感觉这样下去,似乎会很糟糕。必须找药!
第三天开始阿虎便开始他的搬迁工作,东西不能丢,人也不能弃,他还是采用分批搬运,把东西先搬到深山里面,然后再回来搬人。楚冰月现在是很依赖他,一刻也不愿意分开,但没办法,搬迁工作只能这样了。
阿虎知道现在北边应该都给日本人占领了,要找药只能去打日本人的主意,所以他的搬迁线路是一路朝北的。匆匆过去了三天,离原先的地方也迁移了好几十里,楚冰月的精神却是差了起来,那伤口似乎越来越肿了。
阿虎心急如焚,他把大部份随身物品扔掉了,抱着楚冰月加快了前进的速度。第四天他们终于钻出了大山,来到了大山的边缘。朝下望去,那一片的地势起伏不大,只有矮山小坡,其中似乎有不少村村镇镇,已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了。阿虎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以他的触角知道这附近肯定会有日本人出现。他用望远镜观察了一番,发现东北方向似乎有一大堆房子,应该是座不小的镇子。他现在已经没办法了,楚冰月已经发着高烧,陷入昏迷状态,再不施救,恐怕性命难保。
他抱着楚冰月往东北方向的山地走了过去,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他又趴伏在山顶上观察,现在是黄昏时间,灰雾蒙蒙,山下几里外是个很大的镇子,镇子外飘扬的是一面日本人的旗帜,果然是给日本人占领了。有日本人便会有药!阿虎很高兴,便找了个安全隐蔽的山洞,把楚冰月藏了起来,他自己则趁着夜色朝山下摸去。
这镇子小鬼子的防守还真是严格,时不时有一队队的摩托车队在周围转来转去,又有一队一队的日军巡逻队在巡来逻去。要混进镇子里偷药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阿虎很心急,急得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这药今天一定得取,不然楚冰月就得死了。他几次想持枪硬打进去,但见镇子里的日军黑影幢幢,人似乎很多,硬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徘徊在镇外三四里的树木里,很是烦躁。
这时他听到镇里面似乎有隆隆声传了过来,他伏在地上,用望远镜观望,却见一队五辆三轮摩托的车队从镇子里面开了出来,正沿着镇外的大道往东驰去,车上各有三个鬼子,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后座,一个坐在车斗,阿虎细心发现第三辆的车斗还坐着一个日本人的军官,看来是军务在身,往东去办事的。
阿摩托车队很快就驰了过来,车头灯都很亮,道路两旁给照得有如白昼一般。阿虎就躲藏在坡顶的一块大石头后面,现在他一手握着刺刀,一手握着一把,随时准备出手。那五辆摩托车排成一字长蛇阵颠颠簸簸的过来了,车辆间隔约有三到四米左右。
待四辆车过去,顺着下坡路往下滑的时候,阿虎突然间闪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截住了最后一辆摩托车,一刀把坐在吊斗上的那个鬼子的脖子划断,刺刀再往前一递,刺破了驾车的鬼子的后颈。那驾车的鬼子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刹了车,吱呀一声巨响,他自己和后座的鬼子给高高地抛了出去。
阿虎也没管他们,直冲下去,追上了第二架摩托车,一刀把吊斗上的那个捅了,再用力朝着后座那鬼子狠狠地推了出去,前面那驾车的鬼子给后边的一冲,脚踩上了油门,车子就如般疯子般窜了出去,一下撞在了前面那辆正减速下坡的第三辆车,咣当一声巨响,两车六人都给撞得挤成了一团。
阿虎左手一扬,手上的南部对着前面坐着的鬼子后背开了一枪,那鬼子啊了一声,往车下跌去,临死前自然而然的便去捞固定的东西,真给他捞中了,却是驾车的鬼子的脖子,那驾车的鬼子顿时失去了平衡,那摩托车歪歪扭扭地窜了出去,一头撞到了最前面一辆的屁股后面,车上的六个鬼子又给抛了一地。阿虎极速行动起来,手上的枪打刀刺,把五辆车上的十五个鬼子都解决在晕头转向之时。
这里现在是鬼子的后方,也许这些鬼子兵没想到在这儿会伏有一个煞神,在猝不及防之下,连枪也未打一发,便是全部回去见天照大神了。阿虎没有停歇,换了一个身材相仿的鬼子的军服,脸上用血布包得严严实实,然后把五辆车扶起看了看,后面一二辆报废了,第三辆也没用,只有第一辆只给撞了一下,勉强还能使用。阿虎心里感觉他是会开这玩意的,他便把那车推正,试着骑了上去,试着打着了火,试着开动起来。居然成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开?但感觉就是会。
驶出不久,阿虎便能很熟悉地掌握了驾驶这摩托车了,一路往前面的镇子开,那伏击的地点离小镇有七八里地,他也不担心枪声给鬼子们听见。他现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冲进镇子镇子上的路口有障碍,有沙堡,有四五个小鬼子在守卫,他们见着一辆摩托车开了过来,车上有一个狼狈的身影,依稀是刚刚出镇的友军的车队里的人,怎么回事,遇到支那人袭击了?他们都是很好奇,两个便是跳了出来,拦在了大路中间,挥手叫停。
阿虎本想硬打的,但脑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间冒出两个词,还用日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