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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袁术回到家中,叫琳儿去贺兰氏那里去买来两匹白色的鲜卑好马。
随后,袁术拜见娘亲。当晚,去拜见张让,说是有宝贝献上,只不过宝贝很大,到时候,会要陛下亲到宫门口看宝。当然,袁术又损失一千金。
当晚张让马上就去见刘宏了,这张让还是不错的,收了钱财,办事还是挺卖力的。
听张让说袁术有宝贝送上,只是要在宫门外“验货”,刘宏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次日,清早,众臣皆在大殿等候上朝。而此时的刘宏在张让的引路下,移步大殿门外,由于还是凌晨,天还没大亮,只见外朝殿外华光四射,刘宏也加快了脚步,自己走不动,还一个劲的催促宫人:
“快!快!快!”
走到外殿门口,一座极度豪华的大车停在大殿门口:
车顶用豪华的大夜明珠做顶,难怪华光四射。其他地方也被袁术镀金抛光,所以,映衬出夜明珠的光芒,更加耀眼。车体很大,可车轮很薄,车内尽是珍珠玛瑙的装饰。两匹高大的鲜卑白马,也被装饰一番。
“陛下……”袁术正要绘声绘色的描绘一番,被刘宏挥手打断了:
“不用说了,就这车的材质和夜明珠也不下万金了。加上这种高头大马,亦不是本朝随处可见的宝马。袁卿进献如此宝贝,不知如何赏赐啊?”
额,袁术准备了半天的描绘,居然“不用说了”,这陛下还真“识货”啊。
“回陛下,臣不要赏赐。只要陛下开心,就是臣下的福气。”
“呵呵,袁卿真的会说话啊。如此金车宝马,如不赏赐,怎对得起袁卿一片苦心呢?”
刘宏想了想,回头对张让说道:
“阿父,袁卿辛苦了,当如何赏赐呢?”
只见张让沉思了一会,与刘宏轻轻耳语,随后,朝马车走去,张让给袁术使个眼色后,跪到马车边上,俯身扑地,袁术急忙上前,扶住刘宏,踩在张让的背上,跨上马车:
“袁卿,也上来陪朕坐坐。”
“微臣不敢。”袁术谦让道。刘宏再次发出邀请,袁术也不再推辞,从另一边登上马车。
刘宏指着能容一人躺下的座位道:
“袁卿,坐朕身边来。”
袁术恭敬地轻轻坐在刘宏身侧,这本是一个留给嫔妃的位子,座位稍微低一点。
随后,张让坐到车夫位置,驾车而走,由于先前刘宏架驴车上殿,所以,在外殿旁边是有侧门的。
随后,袁术跟随刘宏一起驾车来到大殿外,卸去马匹,张让叫来门庭卫士数十人,欲将车拉进大殿,殿内,众臣听到马车响,纷纷到殿外迎接陛下,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呆住。
眼看要进殿了,张让发现马车太宽了,于是请示刘宏,刘宏也没多想,直接命人从中门进殿。中门那是接待外国使节和祭天时节才开的啊。
袁术要下去,刘宏拉住袁术道:
“袁卿心系天朝,诚心日月可见。朕今日欲引袁卿从中门进殿,以示恩宠。袁卿就不要多礼了。”
额,这贾诩还能这样算计人啊,太有才了。
随后,进殿。至于都说了什么,袁术不知道了,整个早朝袁术都沉浸在震惊当中,被贾诩的智慧震惊,连陛下的心思都能算到。被刘宏的举动震惊,这样的做法,在某些方面无疑将袁术推到风口浪尖的地步。不知是福是祸。
散朝后,袁术又被单独“传唤”,无非是最近一段时间,刘宏又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看看袁术有不有办法?
袁术看看刘宏,面容憔悴,身体消瘦,两颊泛红,再问了一下症状,典型的肾阴虚,也难怪了,袁术教他的方法,那样折腾,不虚才怪。于是马上想到了“六味地黄丸”的功效,立即将药方献上,并教张让如何做成蜜丸等。
袁术正要告辞,刘宏道:
“袁卿智计百出,朕有一私事,请袁卿出个计策。”
“请陛下示下。”
“朕今日见到袁卿的马车,好想驾车去田猎,可是,朕多次邀请帝师前往,皆不能如愿,袁卿可有妙计助朕一臂之力?”
帝师?袁术记得看过的小说上,说过刘宏的帝师就是王越。可偏偏在童渊那里时,就忘记问一问清楚了,于是,袁术问道:
“请陛下恕罪,微臣敢问陛下,帝师系何许人耶?”
“剑师王越……”刘宏无奈的说道。
听到这话,袁术大喜:
“陛下,微臣可以用激将法一试,不过得微臣亲见其人,才可以一试……”
袁术弱弱的道。
“呵呵,怕是有些困难。”一旁张让道:“当年王越答应做帝师其实是受人所托,进宫时就言明,不再收一人为弟子,也不见任何外人,否则……”
“可是不见其人,臣下如何激动帝师呢?”袁术沉思道。
王越不肯见人,八成是心理问题。只要拿出童渊的书信,要保命还是没问题的,只是可惜,本来要求学一身技能的法宝,却要……可惜了:
“陛下,臣有一法可保全性命。若是真有不测,那也怨不得任何人的,只需陛下命人将微臣引到王越的宫外就行了。”
“这……”刘宏看看张让,拿不定主意……
只见张让想了想,赞成袁术的想法,这是袁术自己要去的,要真出了什么事,世家面前也好说话了,于是,两人一致通过让袁术三天后去见王越。
看到刘宏和张让的表情,袁术感觉自己是要去送死样。
出得皇宫,五虎都在,袁术简单地象征性地问了问四虎的情况。只听袁傲道:
“最近傲领悟到暗器的诸多使用方法了,目前,傲习惯使用飞刀了。”
暗器?袁术灵光一闪,那件重铠不是全身的暗器么?有重铠护身,应该不会……再就是拿上一把暗器在手,不管有不有用,丢出去,总要吓唬吓唬一下人吧?
想到这些,袁术急忙叫袁虎去取重铠,那宝贝还在书院中呢。
回到住处,袁术叫袁傲教他使用暗器……
………………………………
第九十三章 见王越
想到暗器,袁术还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要用到什么暗器,袁郎想了想道:
“以公子的身份,使用的武器绝对不能是凡品,最好要独具一格最好。反正公子不差钱。”
额,不差钱。钱?金钱镖?对,这东西奢华,不失体面,只是防防身,又不要大量使用于战斗中。再说,做暗器又不要做很大啊,再不行,用铜钱做啊……嘿嘿,袁术歪歪着……
随后,袁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四袁震惊了一下,随后一齐赞成。
随后两天中,袁傲等四人将自己的心得教给袁术,袁术配合着太极心法练习出镖的手法,很快就有所小成。
第三天,袁虎送来了重铠,袁术也命宫中的银狐取来了王越处的地图,准备万一时的逃跑路线和众人接应的地点。
第四天卯时左右,袁术身着重铠,去见王越,看到太监战战兢兢的样子,袁术感觉自己是去送死样,心中有点没底了,用手握了握童渊的那封信,那是救命宝贝啊……
到了宫门外,太监指了指就跑得没影了,袁术苦笑了一下,推门而入:
室内空无一人,只有一些练基本功的拳靶沙袋等。
袁术定了定神,决定以高声壮胆,朗声道:
“汉平虏将军,宛城候宛城令,袁术拜见帝师。”袁术把自己的名号说出来,不过是给自己壮胆。见到无人回应,袁术又喊了一遍。
“既是陛下身边红人,当知老夫不见外人的规矩。老夫念汝乃是征伐胡虏的英雄,破例一次,不杀你,回去吧。”
不杀?破例?征伐胡虏的英雄?难道……
袁术壮了壮胆:
“小子不才,希望拜在大师门下学剑!”
“小子胆子不小。老夫今日心情好,但不会收徒。将军请回吧。”
这……袁术纳闷了,不是……袁术心有不甘,怎么说也要见上一面啊,有贼心就必须有贼胆啊,袁术决定豁出去了,赌一把,反正他刚说了今天不杀人么?
“还请大师见谅。今日小子还真想见大师一面。还请允诺。”
“你……不知死活。”
“小子不是不知死活,而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死心。还请大师现身一见。”
“呵呵,出道数十年,很久没人这么狂妄的跟老夫这样说话了,将军是第二个。”
“呵呵,小子本就狂妄,要不然就不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说得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有胆色。”
“小子袁术不只是有胆色而已……”
“老夫知道,区区两千人马平定西羌,八千人马定鲜卑。怕是飞将军陈都护也不过如此。老夫曾经亦与鲜卑征战,不过失败了。以公子之才,越当一拜。”
“不敢,只求大师赐教数招剑术防身即可。”
“昔日闻将军定鲜卑之功,老夫顿觉扬眉吐气。以将军此功,越愿授将军两招剑术。不过,越不见生人,将军可于堂中书案左下取一卷,有两招可学。”
“呵呵,大师终究不愿一见耶?”
“若要老夫一见,那还要看将军值不值得让越一见了。”
“唔,不值得。”袁术知道今天还真的跟这老头子耗上了,顿时一计想出:
“唉,可惜,童老先生的这封书信怕是不能……小子还是走吧。告辞了。”
“慢!”王越喝道。
可是袁术不会停下:只听王越又道:
“那就别怪王越不客气了。看剑!”
袁术急忙回头,只见一道黑影迎面扑来,隐约可见一黑剑刺来,袁术知道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那一招又很自然的使出来:
拔剑——侧身——格挡——旋转——
正要使出下一招,只见王越微微停顿了一下,“咦”了一声,随即伸手抓来,袁术正想使出下一招时,忽见这抓来的一手,却是无法避让,急忙就地一滚,避开去,迅速抓出一把金钱镖扔了出去:
“看镖!”
只见“钱影”中,黑影向后一个翻身,腾空跃起,一个轻身法,跃到了袁术的前方,守住袁术的退路:
“身手不错。告诉老夫,此招何人所授?”
“无人教导,曾经听人吹牛时说起,自己慢慢揣摩得出的招数。入不得大师的法眼。”
“呵呵,悟性不错,就凭将军如此聪明的才智,值得吾再教你三招。”
此时,王越依旧背对这袁术,晕死,这古人还真死要面子,这人都跑出来了,都还不算见面了:
“既然大师依旧不肯相见,小子还是走吧。”
“将军若真有那老东西的书信,老夫就再教你五招。拿来吧……”
“就这样?那大师自己来取吧。”袁术将信拿在手里晃晃,弄出响声,想刺激王越回头:
“那老夫就得罪了。”说着,凌空跃起,朝袁术“飞”来,
“看镖。”袁术将信扔了出去,诈王越道。
果然,王越又再次往旁边一闪:“好小子,居然使诈。不过老夫喜欢。”
不等书信落地,王越再次“飞”过来,将书信抄在手中,落地站定,迫不及待的撕开书信,看了起来。少时,哈哈大笑:
“好个老东西,老夫应下了。”回头看看袁术道:
“刚才多有得罪将军,还请将军海涵。”
“额。大师若是如此,公路倒是有些不习惯了,还刚才那样好了。”
“真是贱骨头。好了,老夫也不废话了。书信中老东西有所托,吾应下便是。不过,还是不能收将军为徒的。教将军剑术倒是可以。”
“老东西,怕是大师比童老先生还要大些吧?”
“呵呵,老夫与老东西就这么称呼的。不过,将军,还有一事想要询问?还请将军不要隐瞒。”
“请大师赐教。术但有所知,当知无不言。”
“先前闻将军拜蔡伯喈为师,可知伯喈身在何方?”
额,他打听恩师的去向意在何处呢?难道?
“不知大师打听此事意欲何为?难道,大师就是陛下在宫外的‘眼睛’?”
只见王越闻言一惊,沉思片刻道:
“不是。只不过老夫深处深宫,亦当知天下事。若不然,数年后,老夫跟白痴何异?实不相瞒,老夫有弟子数十人,皆在皇城内外,为吾探视消息,故任何消息都瞒不过老夫的眼睛。只有蔡大师却无法探知。公子是大师的学生,应该……”
“大师当真不是陛下的人?”
“老夫再说一遍。不是。不过陛下倒是经常找老夫商谈,欲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