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茄镒攀种械某さ肚巴ち艘徊健�
下一刻,几十把长刀猛然劈下,狠狠砍在他们身上。
血流如注,惨叫声起此彼伏。
“必胜!”
保安队继续保持着阵形,不急不徐地齐步往踏过去,手中长刀再次扬起。
“杀!”
血溅了常志一脸,他来不及细想,只能机械地往前走、扬刀、劈下去,再往前走、再扬刀、再劈下去,如往日训练的一样,周围的队友们也是一样的动作,整齐划一,六十人如一人。
如往常不同的是,现在刀下砍的是活生生的人。
常志从没想过,杀人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只要扬刀,再劈下去。
出发前,他想着自己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现一下,不能让风头全被张板、程光秀抢走。
自己可是一个小队长,要守住这个荣誉。
但此时,脑海里这些念头已经来不及再想。
突然他看到了对面那个家丁模样的汉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凶恶,也有恐惧,甚至还有一些哀求。
常志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有些心软,刀里的刀便慢了一点。
忽然,对面的那人扑上来,手里的刀狠狠劈出,却是砍在了常志身边的虎蛋身上。
虎蛋咯咯了两声,便软软的倒下去,马上有保员绕过他的尸体,补上他的位置。
“虎蛋!”
常志瞬间便红了眼。
“去死吧!”
奋尽全力一刀劈下,常志看着那个家丁模样的汉子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心中那股怒火却还未发泄。
“杀!”他大吼一声,踏着地上的尸体,盯住下一个敌人。
这战场上,对面的都是敌人。
赵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顷刻间便有崩溃的迹象,心中大怒,抽出长刀,大喝道:“随我杀敌。”
喊完他便大步往前,突入保安队阵中,大刀挥去,马上便砍死一人,他身边的亲卫也皆是人高马大的大汉,这十几人加入战阵,冲乱了保刀队的阵形,情势马上便倾倒过来。
接下来赵平长刀又劈一人,再抬头,却见一个大汉朝自己迎来。
那大汉胸前中了一刀,伤口不算太深,前襟的衣服被划开来,露出身上的刺青,也不知是蝎子还是什么。
蝎子哥盯着赵平,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来。他看得出来,这群家丁里,赵平是最能打的那个。
蝎子哥的想法很简单:“砍了这个,老子就能称得上保安队里最能打了。”
“叮。”
长刀相交。
两个各自退后一步。
“去死吧!”
蝎子哥又是一刀全力挥出。
赵平举刀格档住,虎口震得生疼。
旁边的亲卫马上一刀砍在蝎子哥手臂上。
蝎子哥大喊一声,一侧身,又有一刀向他砍来。
叮,一声刀响。
他抬头一看,却是皮秋为他格住这一刀。
“啊!”
赵平大喊一声,又是一刀向蝎子哥劈去。
这一刀之势极为威猛,如天神下凡,尽显大将风范。
突然寒光一闪。
溅起几滴血花。
一支利箭已射进赵平嘴中,狠狠从他后脖颈上贯出。
林启放下手中的弩,拉开箭匣,又放入一支箭矢。
“大傻冒。”
看着赵平直直倒下去,他轻轻骂了一句。
“保持队列,收拢伤员。”
林启的大喝声中,保安队气势一盛,又是同时扬起手中的刀。
狠狠劈下。
“杀进去!”
“必胜!”
李府门外的地上,血流了一地。
不过一小会的功夫,已横七竖八的躺了几十具尸体。
受伤者痛苦地呼喊着,撕心裂肺的哭嚎混杂着厮杀声,形成一种莫名的惨烈。
兵马司的人也看到了赵平的突然阵亡,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赵大人就这么没了?接下来怎么办?”
保安队却未给他们思考的机会,一步一步,一刀一刀,不停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撤吧。”
有人转身就往长街处跑去。
“报仇!”
“砸了李府!”
忽然有嘈杂的呼声从四周传来。
紧接着,夜色中显现出数不清的身影。
一群手里拿着锄头、钉耙、柴刀的乌合之众,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啊!”
身穿家丁服饰的土兵才跑到他们面前,马上被一锄头砸倒在地上,瞬间便被人群湮没。
“撤!往府里撤!”
:。:
………………………………
第140章 战心
驿馆。
一间昏暗的屋中。
浑身是血的苗庆被绑上柱子上,赤着上身。
身穿黑色劲装的马远手里拿着火钳,将一块烙铁放在炉子上烤得通红。
“我看你还是招了吧,何苦受这罪呢?”马远冷笑着。
“嘿嘿,老子说了,严将军在哪你们很快就会知道。”苗庆咧着嘴道。
“将军?呸,他不过是个反贼。”马远说着站起来,嗤笑道:“你们若舍不得这绵绣前程,早早向我家大人投诚,也许我家大人还能再给你们一个报国杀敌的机会。”
“哈哈,鼠辈……”
下一刻,烙铁贴在苗庆身上,滋起一阵黑烟。
空气中弥漫起一丝焦味,以及,烤肉的香气。
“啊!”
苗庆嘶喊着,疯狂挣扎起来,手臂上的虬肉在绳索上摩擦,嵌进肉里,溢出血痕来。
“招不招?”马远狞笑着,手上加大力道又转了转。
“我招……”苗庆喊道。
马远便凑过去,却听苗庆轻声说道:“我招……这真他*的痛。”
“说吧,严虎在哪?”
“他在你老家,干你**。”
马远勃然大怒,扬起手上的火钳,对着苗庆的头就是狠狠一砸。
苗庆登时鲜血长流,他咧开嘴,舔了舔脸上流下来的血,盯着马远,露出讨好的表情,道:“老子渴了,给老子搞点水来。”
“要水是吧?”马远随手拿起地上的夜壶,劈头盖脸就往苗庆头上泼去。
脏水滴哒滴哒淌着。
两个人对视着,眼神里具是凶恶。
此时吱呀一声,门开了,祝圣哲带着亲卫踏入屋中。
“招了没?”
马远低下头:“还没有。”
祝圣哲看了看苗庆,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我和你家严将军也算是神交已久。你回去告诉他,受了再大的委屈,也要知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如今到处流窜,也只能是惶惶不可终日,平白坠了往日英名。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哈哈,我问你,若有朝一日,朝庭砍了你恩师傅斯年,抄了你全家,你也说皆是君恩?回你**的头。”苗庆咧着嘴骂道。
祝圣哲也不在意,随手拔出随从的刀,一刀挥出,砍断苗庆身上的绳索,正色道:“大战将起,男儿当留有用之躯,为国杀敌,你走吧。”
苗庆松了松手脚,讥笑道:“老小子,你若是打算派人跟着我,借此找到严将军,可就打错算盘了。老子实话告诉你,接下来老子要去杏花楼喝花酒……”
祝圣哲随意笑了笑:“那严虎吩咐给你的事,你已托付给旁人了?是徐峰?”
苗庆脸色一变,转瞬间又不露声色起来,随口应道:“那事,老子早办好了。”
祝圣哲眼睛微微眯了眯,又道:“你说我很快就会知道严虎在哪,有多快?”
苗庆抬头看了看门外的月亮,喃喃道:“差不多了吧。”
“报!”
“大人,李家车马出城十五里,遇到一股贼人,人数极众,且个个有马,匪首正是严虎。兵马司张大人快吃不住了,遣小的来求援……”
祝圣哲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凝声问道:“耶律明丰什么反应?”
“他亦知严虎之名,未曾起疑。正与张大人联手对敌。”
“你领我令牌,让王先生带兵马支援。切记,耶律明丰不能死,严虎不能走脱。”
那边苗庆盯着祝圣哲的脸,见他一脸坦然,不由嚅了嚅嘴,喃喃道:“你……你早就知道?”
祝圣哲呵呵一笑:“很难猜吗?严虎在山西一带盘桓许久,又派你进城。目的无非是李家的粮铁。如今他自投罗网,你可以去劝他投降,或许还能保住他一条性命。”
祝圣哲一句话说完,苗应瞬间变得面如死灰。
下一刻,却又有人匆匆过来,附耳在祝圣哲耳边低语了几句。
祝圣哲面色一沉,脚步匆匆就往驿馆外走去,那边自有人押着苗庆往另一边走去。
祝圣哲方才出了院子,便见一个黑衣大汉等在路旁,他身材高大,却有一只手是断的。
“大人,我听说林启杀进李家了……”
祝圣哲面色一沉,冷冷道:“还不是因为你办事不利。”
戴明正慌忙跪下:“末将愿戴罪立功,去李府收拾自己惹下的乱摊子。”
祝圣哲摇头道:“你不行,他们已知道你是官府的人,若在李府中被契丹眼线认出来,误了老夫的大事。”
“大人……”
祝圣哲不再看他,转头对马远道:“你带人去李府,三件事。第一,那些钱财与我有大用,你要守住;第二,李慕之不能死;第三,林启既与我们结了仇,一定要杀掉。”
马远一拱手,领命而去。
祝圣哲方才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戴明正,恨铁不成钢地叱骂道:“你觉得这一年多以来,自己做得好吗?”
戴明正愣愣抬起头,目露惭愧。
“我知道你们跟着我,受了那么多苦,为的便是博出个富贵前途,所谓良田宅院,娇妻美眷。拼了半辈子了,你这两年有所松懈了,老夫想着你为我受过的伤,不忍说你。但如今还是要说你一句,想要享福,还不到时候啊明正……”
祝圣哲叹了口气,又道:“放在两年前,你如何会走脱了林启,还累得自己断了手。也好,你若厌倦了打打杀杀,便去领个文职……”
戴明正虎目含泪,急喊道:“属下知错,属下不愿养老,只愿为大人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好,那你随我出城与严虎一战,可有战心?”
“有!”戴明正猛然抬首,沉声道:“属下虽只有一只手,也必为大人效死。”
**********
李府前院。
有人慌慌张张尖叫着跑着,有人跪地痛哭求饶,有人嘶喊冲杀过去,瞬间死在林启的弩下或保安队的刀下。
血在地下流淌着,兵马司的人和李府的家丁合成一股,边打边退。
保安队列着整齐的队列,不断向前碾过去,他们训练了这么久,身上自然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手里的长刀以固定的节奏扬起、砍下,看起来有些呆板。
却很有效果。
:。:
………………………………
第141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于三跟在保安队后面,带着几个大嗓门的汉子一路高声喊着:“李家以粮铁资辽、滥杀无辜,罪大恶极,证据齐全,今我等奉胡县令之命,捉拿恶首,无关人等速速退散。”
那些仆役丫环听了,便大叫着如没头苍蝇一样乱窜起来。
“抱头,蹲下。”
“都给老子蹲下,你……把头抱住。”
于三又依林启吩咐的,让德云社的劳工将那些没有武器的下人赶到旁边,让他们一排排蹲好。
而那些手上拿着刀的家丁却是颇为悍勇,且战且退,缓缓聚集到一处院落前。
保安队步履不停,直直碾过去。
突然,一阵箭雨朝射来,队列中登时便有数人惨叫着倒下。
“随我退敌,皆有重赏。”
李慕之高声喊着,带着一队人威气凛凛地大步而出。
他身边还带着两个大嗓门的家丁,不停喊道:“随公子杀退恶徒,人人皆有重赏。”
“公子已备好三箱纹银,只等大伙杀退这股匪徒,论功行赏,另外还有酒肉犒赏。”
喊话间,又一阵箭雨向保安队袭来,这边已有准备,举起手中的木盾挡住。
那边兵马司的人、李家的护院们终于找到主心骨,趁着这个间隙一股脑地围过去。
李慕之让他们从侧边进入队伍,他神情冷峻,却带着一股沉稳自信的气场,此时他整理着队列,举手投手间有条不紊,突然一支弩箭朝他面门袭来,破风声凄厉。
李慕之眯着眼,盯着那箭尖,已来不及躲。
叮的一声。
殷九一刀飞快劈出,将那支箭拨开。下一刻,他直跃而起,如苍鹰扑兔,直直向林启扑去。
“死吧,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