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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平民军师-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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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坐主位之上的卢植,缕着泛白的胡须,摇头叹笑道:“此等妙计,可谓天下至奇!以人心为饵,先是做戏博其信,遂又借其信,诈之城。环环相扣,妙不可言。虽看似平淡,却又满载真理,老夫,佩服!”

    言毕,但见卢植诚恳万份的起身走至陈清身前,竟是如其所言一般,拱手施礼,令在场所有人大感惊愕。

    陈清倒是有些见怪不怪。当初于徐州之时,陶谦亦是这般礼贤自己,如今只不过换了个老头,想想也倒没觉着什么,随便打了个哈哈,就扶起了卢植。

    “道明之计,足以谋天下人!”见自己的挚友能出如此绝妙之计,曹操亦是大感欣然的朗声赞道,心中大笑:能得道明辅之,此生无憾矣!

    “陈大人,实非常人也!”另一位枭雄刘玄德淡淡叹了口气,昨日初会之时陈清对他便是不冷不热,如今见其光芒大显,忍不住长叹一声,感慨人不遂人意。

    就在众人一阵感慨之际,沉默许久的张飞,忽而放声大笑,拄着丈八蛇矛,大呼道:“对对,俺老张亦是此意,昨日便与陈大人商量好的。大哥、二哥,不信你们问陈大人。”

    言罢,乘众人尚未回神之际,偷偷用超长的蛇矛碰了碰陈清,朝他狂抛媚眼。

    见众人复将目光投向自己,陈清只觉得这个活宝甚是好笑,无奈答道:“然也,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翼德粗中带细,钢中带柔,诸君莫要被其外表所惑也!”

    张飞见陈清如此上路,还替自己说好话,心中感激之余,骨头轻的毛病又犯了,立马借势笑道:“陈大人谬赞、谬赞,俺老张虽有急智,但若是公诸于世,将来人人都防我一脚,那该如何是好?”

    “翼德兄所言极是。”陈清很配合的点了点,忽而扭头向一旁心情大好的卢植,坏笑道:“所以,清正思是否谏言卢中郎,改令翼德兄为文官,弃矛改笔,想来如此,翼德兄定能更好的施展腹中所学。”

    陈清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个聪明人立马憋着笑意揉起了肚子。

    飞爷一听大急,连忙摆手道:“不可不可,俺、俺还是出去看看是否有士卒懈怠为妙!”

    言毕,向卢植请命辞退,哧溜一声便窜了出去,不见人影。唯独营帐内传出了一片哄堂大笑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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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广宗之战(三)

    张飞惹起一阵哄堂大笑后灰溜溜的逃跑,弄得众人是哭笑不得,连带一向严谨不言,熟知张飞性格为人的关云长,亦是缕着美髯,闭目微笑。mianhuatang。la '棉花糖小说网'

    笑罢,卢植见群情高涨,可谓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数日来功而不克的阴霾被一扫而空,颇感欣慰之余,朝陈清身后的唐周严谨说道:“唐先生,此役是胜是败皆在于你。若是先生心系苍生,还望莫要念昔日之久,手下留情呐!”

    唐周明白卢植的意思,叛敌之事,既出其一,又何苦复反之?如今的唐周很清楚自己腹中有几两墨水,自然不会再如当初般不可一世。既无高才,反复无常之人,又有何能耐立足于乱世之中?更何况,张角之败,已成定局,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凝重的点点头,唐周抱拳跨出一步,沉声道:“唐周自会倾尽全力,不敢怠慢。”

    虽然没有太多的言语,但众人还是能感受到,他言语中的坚定和承诺。

    “如此甚好,那一切便托付于唐先生了。”平时嬉笑闹骂、爆些粗口无伤大雅,到了关键之时,卢植必然会收敛心性,挂起一副儒帅的模样,沉声令道:“别部司马唐周听令!”

    “末将在!”唐周抱拳应诺,弯腰接令。

    “令你即可出发绕至广宗北门,于之夜起,依计行事!”

    “诺!”

    言罢,卢植皱眉沉吟片刻,道:“唔,初次佯装运粮,便于三日后午时便是,莫要忘了。至于第二次乃是何时……唔,待后者来时再行告知于你。”

    唐周明白,自己是一员降将,又从未与卢植有任何交结,如果不是因陈清提议担保,而是自己出列请求,卢植或许会相信,但几乎没有应允的可能。(WWW。mianhuatang。la 好看的小说)要是卢植很轻易就将第二次预定地点、时间告知,那才叫真的见鬼了。

    “呼,此战,必要取胜!还望届时大战之刻,诸君为保大汉社稷,倾尽全力!”

    “诺!”众人沉声应道。

    大计已定,卢植点点头,挥手笑道:“还有三日方至初演之期,诸位且先回营整备兵马罢。唔,若战时让我见你们谁营中士卒偷懒……哼哼,别怪老夫翻脸不认人。”

    众将齐声笑应,缓缓退出了营帐,却听卢植忽而喊道:“陈清小子,你先等等,老夫有话和你说。”

    徐州众将一愣,看了眼满头黑线,两张眼皮不断打架的陈清,好笑的把他推回了营帐,毫不留情的拍拍屁股各回各家,各练各兵。

    这计谋出了,脑细胞都费了,一切也都敲定了,这老头没事儿干又留下自己干嘛?难道……

    一宿未睡,此前凭借强烈的精神意志才想出了诡计,只是这主意出完嘛,陈大官人的脑袋又乱出了一片浆糊,竟是怀疑起一代儒将要做那有伤风化之事,立马裹紧了衣服,战战兢兢斜眼看着他。

    卢植阅人无数,这等儿女姿态早已见怪不怪,当下气恼的撩起短须,恨不得把陈清一脚踹成肉泥。也不想想,吾堂堂中郎将会看上你一白脸书生吗?要看也是那王允府中,数不胜数的绝代美姬……稍一走神,卢植尴尬的咳了几声,怒喝道:“竖子,安敢无礼!还不速速过来!”

    竖子、我还横子呢!陈清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大大咧咧的席地而坐,趴在左侧的案几之上,就摆出了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不知为何,对眼前这个脾气古怪,有几分孩子气的老儒将,陈清就是无法严肃起来。细细回忆一番,陶谦对他纵然是恩宠有佳,亦是不如这个怪老头来的要亲切。

    “我说卢大爷,卢中郎。昨夜小的为大汉江山、为天下百姓苦思冥想至今,尚未合眼,你就不能行行好,放我回去美美睡上一觉嘛!”

    缘分这东西很是奇怪,有些人往往只见了一次面便会觉得亲切万分,就像是冥冥中注定一般,陈清对于卢植就是这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小孙子在像爷爷撒娇一般。

    再看卢植,身为中郎,一小小地方长史在自己面前如此无理,他亦是不曾动真气。除了对于他的慵懒、怪异有些郁闷之外,反倒有种宽慰的感觉,像是数十年前于家中面对那个英年早逝的儿子一样。

    “你小子,死了之后有的好睡了,现在,给我打起精神来,老夫有要事需告知于你!”

    大汉中郎将之一,军功无数,万人景仰。多少人求着排队要见上一面都未得允许,可这小子,却是如此不识抬举,真是气煞老夫!面对陈大官人,卢植就是无法发火,很是好笑的叹了口气。

    见卢植严肃了起来,陈清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转身单手支在案几上撑着脑袋,面带微笑的说道:“唔,说吧,我听着呢。”

    这小子!

    卢植缕了缕胡须,又挥退了帐外守护的亲卫,这才放下了心,诚心叹道:“再过数日,待到除却张角之后,老夫恐怕无法再于统帅这大汉士卒,无法再替大汉剿灭贼寇了……”

    “你、你知道?”陈清愕然的望了卢植一眼,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自己够好笑,对方身为大汉中郎将朝中自然有眼线,得到的情报肯定比自己快,看事情也比自己透彻的多,又岂有不知之理?当下摇头叹道:“大人既知朝中有变,又何不就此功成身退,告病请辞?”

    话一说完,却见卢植紧握手中竹简,义愤填膺状,忽而却又将逐渐重新放于案几之上,颇感无力的仰天叹道:“驰骋沙场数十载,说未曾想过功成名就,那是骗鬼的。然而,经历数十场厮杀,切身体会到民间疾苦过罢,又何尝忍心让这乱世延续下去?纵然天子待吾之信已不复往昔,朝中逆臣之言飘于市兮,那又若何?尽人事、听天命,如今贼首张角就在眼前,哪怕再胜一场会惹得天子不悦,怕老夫功高盖主,那又若何?为人臣者,但求本心,不求荣华,植宁可断头,亦是要阻止乱世的延续!”

    卢植好似不是在对一个个小小地方长史、年仅十六岁的陈清说话,而是在对一个认识了数十年,深知深交的旧友诉苦。尽人事、听天命。无数忠臣贤良,皆是因这句话无疾而终。卢植知道朝堂中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也知道前几日得罪那一宦官,不曾与其厚礼所带来的影响。他所愿,仅是尽最后一份力,替这大汉、百姓,鞠躬尽瘁。

    陈清一片茫然,此前的懈怠之态早已收敛,好似孔子门生听孔子演讲一般,毕恭毕敬。不得不说,卢植身为一代儒将,人格魅力上亦是无比杰出。居功不熬、言辞不羁,却又处处显露真情,心系天下,虽老却不茫,虽白发苍苍却不混沌度日,怎能叫陈清不敬佩?

    “呼,罢了,权当作是老夫一通戏言。”

    卢植复叹一声,爱抚着一旁的竹简,朝陈清郑重道:“汝之才,可比贾生,切莫行贾生之事。行径、言辞虽怪,然却发人深省。累之于民,用之于世。此乃当日皇甫老儿另一封信中所言。老夫觉得,虽有理,然不足也。昨日一见,口舌犀利,隐有陈平之风,今日再见,奇谋诡计又似张良之才。然,尚过于肤浅,不及二人之半,只是方有些许。”

    似乎是觉得自己太过于夸赞了,卢植忽然改口,接着道:“然而,朝中勾心斗角之事,屡见不鲜。常常发生于无形,不会给你任何防备。唔,今日你于我帐中才气外露无妨,吾之子弟虽不才,但却忠于天下。他日你若身在朝堂之上,务必要切记,唯有后台坚硬,方可如此。否则,恐遭灭顶之灾!”

    这话陈清并非第一次听见,只是一直当作过耳云烟从未放于心内。可如今,卢植这一番悉心点播,又举贾生之例,很显然是想让自己努力参与朝政,不要因皇帝昏庸而放弃大汉,又言朝堂利弊、险恶,此番用心,非诚恳待人、胸襟宽阔之人不得言。

    陈清很想告诉卢植,他不愿当官,这天下也即将不再姓汉,但他却又说不出口,实在不愿伤面前这一长者之心。迟疑许久,方才长叹一声道:“清,自当铭记于心!”

    ps:总感觉……最近似乎写的挺顺,希望好势头能继续下去,呈现给大家越来越好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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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广宗之战(四)

    子夜时分,肃杀、寂寥的广宗北门,忽而传来一声低闷的狼吼,虽不嘹亮,但在这寂静的有些怕人的黑夜,仍是传到了广宗城头士卒的耳中。

    “喂,大人有没有听见那声音?”

    “听见了!这个声音绝对错不了!速速去禀报大贤良师!”

    立于城头依稀可见一人影缓缓从黑夜中爬出,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步迈至北城门,轻轻叩击起城门,用略带沙哑的嗓音低唤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众士卒见此情此状,心头凛然,立马派人前去禀告张角。然而,却又因城外大敌当前,不敢轻易开城门放其入内。

    过不多时,但见一小卒领一身着黄色道袍,形貌俊朗之中年男子匆匆赶至。来人正是黄巾主帅、挑断大汉命脉的大贤良师――张角。

    夜色甚浓,如泼墨一般,张角无法辨识城下之人,但其声音似乎又很是熟悉,疑惑片刻后,忽而问道:“天惹民怨,当何而为之?”

    “反、反其道而行……弑昏庸,而、而代之!”城头那人费劲从喉头挤出几个大字,声嘶力竭的朝城头唤道:“恩师!唐周归矣!”

    “唐周?吾之徒儿?!”张角一怔,透着几缕忽而照来的月光,果然见是年过三十,面容萧索的唐周。只不过,此刻这衣衫褴褛,饱经风霜之状,看的张角很是不忍。

    数月前,徐州那批暗藏之兵因诡异而被擒获,虽降者皆为普通士卒,能抖搂出来的眼线不多,可那些朝中眼线却因惧怕刑罚,互相点认,最终导致全数被擒拿、斩首。(wwW。mianhuatang。la 无弹窗广告)

    但其实,张角能走到这一步,潜伏至今再谋反,安插的内线又岂止杀害的这些?自打徐州这批降卒被押往洛阳之后,他就派人前去打听唐周的下落,但却一无所知,似如人间蒸发一般,不见踪影。

    如今再次出现在面前,却是这副狼狈模样,不复往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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