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西部狂想-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嗽谝馑飧鲂∑êⅰ�

    任自强也就记住女澡堂白花花一片,黑漆漆一点。什么三围,神秘三角区,通通没有概念,也没啥吸引人的地方。

    说起来那些‘风情’在当时还不如一个糖豆的诱惑大。可现在谁知道自己六岁的身体里面有个四十多岁的灵魂呢?一切的一切都变得不同,他起码得避讳和羞耻是知道的。

    任自强提好短裤转到屋前,小妹也完事了。就牵着小妹的手进了堂屋。堂屋里空荡荡的,父母亲肯定是带着大表姐上地去了,二哥去上学了,小学学校就在队里。

    现在是六月初,还有一个月就麦收。麦田里要除最后一遍草,估计父母他们是拔草去了。任自强到碗橱里拿了个小搪瓷碗,从茶壶里倒了碗水伺候着小妹喝完。自己也灌了一碗,咂咂嘴,有股很大的土腥味,一时还不适应。

    没办法,现在村里没有自来水,喝的用的还是涝坝水。顾名思义,就是十来户人家共同出力挖个大池子,蓄满天山上融化的雪水,澄清以后家里做饭喝水都是它,包括牲口的用水也是。

    村子周围挖了能有十来个这样的池子,本地人都叫它涝坝。夏天用水有涝坝水,冬天只能到外面破冰融雪化水来做饭饮用。

    所以整个冬天几乎不洗澡,头上身上虱子到处都是。觉得身上那儿痒随手一摸就是一个,放到嘴里嘎吱咬碎嚼巴嚼巴咽进肚子里,虱子再小也是肉不是吗?

    涝坝里的水是死水,滋生蚊蝇不说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小虫。取水的时候最多用两层纱布过滤一下,就担回家做饭,烧水。搁到现在,那是不可想象的,喝这样的水那还不死人呀。

    奇怪的是当年就没事,没听说谁喝涝坝水喝死人的,连拉肚子的都没有。只能感叹原生态的就是好,没有农药、化肥的刺激,细菌呀虫子呀毒性也小,人自个儿就能抗得住。

    感慨了一会,任自强看着小妹,唉!还是先当好小奶哥吧。任自强对小妹说道:“娇娇,哥领你出去玩。”小妹听话的走过来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的跟着出去。

    沿着村边的土路向南走去,远远望去南边不远处是连绵不绝的天山山脉,像一条巨龙横亘在西部大地上,把辛疆一分为二。天山南部的地方称为南疆,北部的地方称为北疆。

    任自强的家就在天山北坡十来公里的地方,每天一抬眼就能看到巍峨的群山,还能看到白雪皑皑的雪峰。再热的天,看到雪峰你也会不由自主得打个激灵,心里感觉从里到外凉个通透。

    任自强领着小妹走到村头的田地里,小麦已经长得齐腰深。那是相对于大人比划的,任自强现在的个头进去能露出个头皮就不错。小麦也抽穗了,如厚厚的绿毯铺满整个田野,鼻端充盈着小麦的清香。

    任自强又向旁边的一块地里看去,地里也是绿油油的。走近一看,一颗白杆上长满发着蜡质光泽的绿色叶片,头上分出好多杈,每个杈顶上长着一个小骨朵。

    任自强越看越觉得熟悉,猛一拍脑门:“我靠,怎么把这个宝贝忘了,这不是红花吗?挣钱的路子这回有门了!”

    红花别名草红花,为菊科一年生或多年生植物,以干燥的花序及其所产的种子药用或食用。红花的花序为妇科良方,具有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功能。

    主治痛经闭经,淤血,跌打损伤等症。咱们不小心扭伤,用的红花油涂抹,里面的主要成分就是红花的提取物。

    任自强他们村里76年引进的红花种植,主要作为轮换作物。何谓轮换作物,就是今年假如种小麦,收完小麦后要让田地空置一年。俗称‘晒地’、养地,以此让土地积蓄肥力。

    由于是大锅饭,农民一年忙到头,除了交公粮,分配给自己的只够吃的,农民手里没有花销怎么办。县里就引进了红花种植,但是有条不能逾越的红线,红花地不能占用口粮田。口粮田是配给水的,不言而喻红花地没水要靠天吃饭。

    于是各个公社就打上了轮换地的注意,也不占用水资源。开春把红花种子往地里一撒,全靠天公作美。老天爷开眼下几场大雨,红花基本就长成了。

    红花采摘时节,只要能走动的全家齐上阵。天麻麻亮就去采摘,晚一步就让别人摘完了,完全是手快有手慢无的野蛮作业。红花还没到开的最大、质量最好时就被采光,这样等级上不去,卖不上好价格。手快的一早晨能摘个五六公斤湿花,三公斤湿花能晒一公斤干花。

    红花价格可不便宜,一公斤干花在八十年代左右就五六元钱。家里人口多的,一个花期能挣六七百元,人口少的也能赚个三四百。就是红花花期太短,也就能摘两个星期左右。

    当时,这是各家的每年固定收入,家里的针头线脑,零嘴花销全靠红花。任自强对摘红花是又喜又怕:喜的是摘完红花卖了后家里有点钱,自己可以吃个五分钱的冰棒,还能吃点水果硬糖;怕的是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你不起来,对不起,没得商量!父母揪着耳朵,屁股上顺手就是重重的几鞋底,打的你哭着也得起来。

    家里唯一不用去的是小妹,把她扔在床上根本顾不上管。每天采摘完红花,母亲就撒着欢的往家跑去看她。可没卵用,晚了,醒来找不到家人的小妹嗓子都哭哑了,屎尿搞了一裤子。

    最可怕的是有一次小妹的手在睡着时不知被什么东西咬的鲜血直流。好像在四五岁的时候,不是现在,现在她的手好好的。

    王翠兰每次都是一边哄着小妹一边流眼泪,没办法,家里十来张嘴要吃饭、要穿衣、要上学,得拿命去博呀!这就是当时的生活,苦难的生活啥时候是个头呀!
………………………………

四章:重生真有福利

    任自强那时候小不懂事,他哪能体会到父母的辛劳。跟在大人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磨洋工,在红花地里磨磨蹭蹭的半天揪一朵,一早晨能摘200克湿花就算不错。

    采摘红花从任自强五岁开始一直持续到任自强18岁成人才结束,可谓记忆深刻。红花带给任自强的有苦涩回忆,但也给任自强家带来不少的财富。

    84年的时候,任自强的父母碰巧认识了一个皖省老乡。他家是县城的,姓柯,叫柯永福。他家是收红花的大户,老家是安徽亳州的。

    亳州大家都熟悉,是中原地区最大的中药材集散地,后来又成为世界最大的中药材集散地。

    柯永福七十年代就开始偷偷摸摸的把辛疆的药材倒卖回亳州,红花更是他的主打产品。他的信息灵通又有出货的地方,硬生生靠着背抗肩挑,坐火车回去或者是通过邮局一点点的寄回去,就这样一点一滴的积累起一番大家业。

    那时候药材的收购都是由供销社统购统销,柯永福就用比供销社高个一毛两毛的价格偷偷的收购,运到亳州去就是翻番的利润。那时西北处在天高地远,信息不畅,再加上严惩这种‘投机倒把’的犯罪行为,鲜有人敢‘太岁上动土’。而‘漏网之鱼’柯家不在此列,瞒天过海玩得得心应手,票子挣得不亦乐乎。

    八十年代全国各地兴起的万元户,其实在柯永福面前算个毛线,全县任谁都不知道身边隐藏着一家最少有几十万现金的庞然大户。

    直到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红花的价格才透明,异地销售才没有那么大的利润。这些事是柯永福有一次和父亲任卫国喝多了才得意的说起自己的辉煌过往,任自强家里才知道这些行情。

    那时柯家已经是北疆最大的药材贩子,红花、贝母、肉苁蓉等一些本地特色药材都被他们家垄断了。后面还成立了商贸公司,采购、加工、销售一条龙服务,北疆的中药材市场一直被他们家牢牢把控无人能够撼动。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也是彼此性格投缘,任自强家自此成了柯家的马仔,替他家跑腿满公社收红花。收一公斤红花只要验收合格,就提成一块到一块五的样子。刚开始的时候由于本金小,一个采花期下来也能挣个四五千块。

    后面和柯家熟悉了,柯家也很认可任自强家。柯家直接提供本金,每次老柯把钱往任自强家一放连个条子都不需要打。由于有了雄厚的本金,这样任自强家挣得更多了,每年在红花上能有两三万的收入。

    任自强家也成了公社有名的收红花专业户,把供销社直接顶的没脾气。只要价格比他高一点,公社一级的供销社又没有定价权,怎么和任自强家这样的个体户竞争。所以说,自此后任自强家和红花算是有了不解之缘。

    任自强领着小妹看着红花地,盘算着怎么能够通过红花发一笔财。往年摘得红花都要卖给供销社,供销社收红花的那帮人的嘴脸任自强是够够的。他们压级压价,扣水分、扣杂质,趾高气扬无所不用其极。

    每次卖红花农民都陪着笑脸低三下四得惹一肚子气,可没毛用,只此一家你也没别的地卖去。后来也有小贩偷偷的收,可惜人太少神出鬼没的不好碰见。其实,这些小贩就是柯家的马仔,给他家跑着收红花的。

    不过今年就不同了,国家已经提出改革开放,公社的小摊小贩也多了也不大有人管。看来改革的春风也吹到西北边陲,人心也活泛了,有头脑有门路的都会做点小生意。这红花不就是现成的可以改变家里困境的一条路子,思前想后莫出其右。

    想到这儿,任自强心里有谱了。不光今年自己要好好摘红花多挣点零花钱,还要尽可能的搭上柯家的线,先搞笔启动资金。家里不缺十块八块的,可是没有大钱。

    任自强很清楚柯家是不差钱的主,只要双方信任建立起来,大把的钱就能给你让你帮着他收红花。

    想了会儿,任自强对此还是不太满意,想怎么才能利润最大化。对,等级!任自强一拍大腿,可以在等级上做文章。

    采摘、晾晒红花也是要讲科学技术的,可现在村里都是粗放式管理,压根没人理会科学技术。所以导致红花的产量、等级上不去,相对的钱也挣的少了很多。这方面可以好好计划一下,要抓紧时间,看红花的长势现在还来得及。

    任自强一边盘算着,一边领着小妹漫无目的的闲逛。‘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惊醒了任自强。

    这时小妹猛地挣开任自强的手,向着铃铛响处一边跑一边喊着:“车车,车车。”任自强连忙追了上去,说道:“娇娇,你慢点,小心摔倒!”

    80年,自行车可是稀罕物件。整个队里就队长张天富有一辆,所有权属于公家的只能队长用。

    张天富和大表哥王如海的关系特铁,两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王如海当兵走了,张天富一直很照顾任自强家。经常过来带点野味扔家里,或者把任自强和小妹往自行车上一放,踩着溜一圈。

    小妹每次都高兴的大叫:“飞飞,飞飞!”小妹想当然的以为这是张天富过来,她当然高兴又可以飞飞。

    待骑自行车的人越来越近,小妹发现骑车的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顿时闭嘴。她赶紧躲在任自强的身后,揪住他的的衣摆探出小脑袋看着。

    任自强看到这个人顿时乐了,心中大叫:“这就是重生者的福利吗?刚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想什么来什么。”

    这个人任自强太认识了,打了十几年交道化成灰也忘不了。众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个骑自行车的,就是任自强家几年后的大金主柯永福,柯大药贩子。

    柯永福看到任自强小兄妹俩,望着笑了笑,然后停下自行车自顾自看着红花地里的红花。任自强在他身后急得抓耳挠腮,肉到嘴边可不能溜走。

    急中生智,突然想到柯永福老家也是皖省的,离任自强的老家也就70多公里,两地说话口音差不多。亲不亲故乡人,先试着用老家话搭个腔。

    想到这任自强用老家话招呼道:“叔,你干啥哩?”

    柯永福听到熟悉的乡音回过头来疑惑的问道:“小朋友,你老家哪儿的呀?”

    任自强一看有门赶紧回答道:“叔,我老家是皖省界首的,来这里十来年了。”

    柯永福一听来了兴趣,把自行车一支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递给任自强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你家大人呢?”

    任自强不客气得接过糖,和柯大财主有什么客气的,回答道:“谢谢叔,我叫任自强,你可以叫我小强,这是我妹妹娇娇,我爸妈去地里干活了。”这边说着话,任自强剥了个糖块塞进小妹的嘴里,剩下的放进短裤口袋。

    柯永福有点惊讶,这么大点的孩子有礼貌不说,说话还这么清楚有条理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