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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掘门一技,早已失传。”
女人用那双带刀子的眼睛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知道女人是啥意思,可是你在对我意味深长也没用啊,你这是指望我就是那个什么掘门的传人吗?
“秦玥,芈门传人。”
女人看着我的眼睛,并向我伸出了手。
这是啥意思?和我握手吗?还带着皮手套和我握手?
这我可不敢握。
女人给我讲解的这么清楚,我要是再不知道这一伙人是干嘛的,这二十几年的饭我可真是白吃了。
………………………………
第八章 阴阳河
心里虽然很不想和秦玥握这个手,但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
我眼角的余光甚至都能看到一阵阵的凶光。
“张兵。东华矿,矿工子弟。”
我不知道我为啥向秦玥介绍自己的时候非要加个矿工子弟,这他么的得有多掉价啊。
我伸出手,刚握住秦玥的黑手套,秦玥便从我的手里把黑手套给抽出来了。
站在鸮河边,两边是连绵不绝的小山。
一阵阵洋槐花的香气也是顺着这山里的春风扑面而来。
那挂在洋槐树上的白色和紫色的洋槐花将这一座座绿玉葱葱的小山点缀的也是分外妖娆多姿。
既然都握手了,那么现在我也是秦玥的人了。
既然都成她的人了,我也将我心里的疑惑向秦玥说了出来。
“那个秦玥小姐……”
我腆着一张脸,这个称呼叫的还真他么的有点别扭,这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要用这个称呼。
“你们要是探灵宫的话,七子沟里就有啊,前天,我听矿里的人说,七子沟就挖出了好多的名器呢。”
我心里的疑惑是说出来了,可是这个秦玥好像就压根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
“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们去看过,不是我们要找的。”
秦玥没回答我,倒是我身边的成叔开口说话了。
不是你们要找的?这是啥意思?
我有点懵了,你们明明是做这行生意的,怎么还能挑三拣四呢?
“我们要找的是汉墓,不是唐墓,七子沟下面确实埋着一座灵宫,从那位墓主的陪葬品来看,生前至少是个官拜三品的朝廷大员。”
我扭头看向成叔,因为这句话还是成叔说的。
“那个灵宫没什么意思,在来之前,我已经用通鉴之术给那些考古队的人标出了灵宫的大概位置,这会,他们都已经进入灵宫了。”
大背头,也就是顾通鉴鼻孔朝天的开始在我面前彰显他的存在了。
“唐墓好断,汉墓却难,秦小姐,我苟某人不远千里陪你走这一趟,无论是否能找到那座汉墓,希望秦小姐都能履行对我苟某人的承诺。”
一身中山装的苟探候从一群黑大汉中挤到了我的跟前向秦玥说道。
“这一点还请苟先生放心,我芈门秦玥,必不食言。”
我夹在这苟先生和秦玥当中,这秦玥说话,还真有一种江湖女豪侠的气概。
只是,这有一点让我很纳闷,他们不是要找什么汉墓吗?怎么却都站在这儿不动呢?
将车子开到这鸮河边,难不成是来欣赏风景、陶冶情操的?
我有心想问问,可是转念一想,人家都是这一行里的专家,就是问了,人家也未必会告诉我这个门外汉啊。
这下子,彻底的没人说话了,秦玥转身看向了鸮河,成叔、顾通鉴也是。
咕噜噜——
终于有声音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了,可是这咕噜噜的声音,却让我他么的很尴尬。
我的肚子叫了,不是闹肚子叫的,而是饿的了。
咕噜噜——
这一叫,可他么还没完没了了。
“瘦子,拿吃的给张兵。”
我听到了秦玥的声音,瘦子,谁是瘦子?
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一个冷面男,一个不但不瘦,还贼他么魁梧的冷面男板着一张脸走到了我的面前。
并给我扔了一块东西过来。
我下意识的接住这个东西,定睛一看,这他么的是啥玩意?
硬邦邦的,还有棱有角,跟快砖头似的,整个包装袋也都是严丝合缝的贴在“砖头”上。
“这是压缩粮,真货,野战军作战专配,在我们这一行里,只有秦小姐能拿到。”
我抬起头,便看到了一副黑墨镜。
这句话是苟探候跟我说的。
简单的几句话,也让我不由的看向了那站在我前面的秦玥。
野战军专配,还真货,这秦玥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吃,顺手把压缩粮装进了上衣的口袋里,刚才肚子叫了半天,这会儿那股子饿劲儿也给饿过去了。
见苟探候和我搭话,我也是有心向苟探候这边凑了凑。
“那个苟叔啊,咱这趟不是来寻汉墓的吗,为啥都杵在这不动呢?”
我压低着声音向苟探候问道。
虽然是压低着声音问苟探候的,但是我知道秦玥和成叔他们是能听得道的。
“等。”
苟探候的这个等字,好像是从嗓子里给硬挤出来的声音一样贼不情愿。
等?等啥啊?
“你不懂!”
这苟探候好像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我话都还没说,他就给我直接的回答了。
“这是一条阴阳河。”
我听到了秦玥的声音,不知为啥,我感觉秦玥的声音好像比之前还要冷。
“阴阳河?”
说真的,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这条阴阳河收走了风安不少条人命吧。”
冷!在这一刻,在我听到成叔转过头来对我的说出的这句话后,我下意识的躲过了成叔的眼睛。
斯人已逝,可是我那两个兄弟的死,却永远烙印在了我的心里,如一根如鲠在喉的利刺,卡在我的脖子里,吐不出来,也咽不进去。
这一刻,我的呼吸也跟着加重了起来。
“什么是阴阳河?”
我抬起头看向成叔沉声问道。
我相信,这一刻无论是我声音里的变化,还是脸上表情的变化,成叔都能看到。
在我向成叔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是死死的握着双拳。
“阴阳河,同河不同水。”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自然现象。”
成叔盯着我的眼睛向我解释道。
“说清楚点。”
我知道我的语气有点重,可是我是亲眼看着我的两名好兄弟死在这条鸮河里的,我控制不住我的情绪。
“你现在看到的鸮河是明河,在这鸮河下面还有一条暗河。”
秦玥转过身来看着我说道。
“这条暗河里的水很热,当暗河流经明河中部的时候,其中部的水温大概会到达八十度左右。”
我整个人被秦玥的这句话给怔住了,六年了,整整六年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那一次,我已经将脚都伸到了鸮河里,水也明明是清凉的。
可是,那从河中间不断冒出的白气泡跟煮水一样的……原来,原来那真的是沸水。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条鸮河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火山石、或者是火炭石,这条阴阳河下的暗河应该有很多的火山石或者火炭石,是这两种石头的原因造成了暗河的水温。”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也很简单,找施工队将鸮河的水抽干,挖出暗河下的火山石或者火炭石就可以解决阴阳河的问题了。”
这句话并不是秦玥说的,而是顾通鉴。
这一刻,我在心里是感激秦玥他们的,要不是他们,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我那两个兄弟是怎么死的。
阴阳河,是这条该死的阴阳河夺走了我两位兄弟的命。
“秦……秦小姐,我们要渡河吗?”
我看着秦玥,语气中也带着尊敬与询问。
“嗯。”
不过我的尊敬还是只换来了秦玥一个恩字。
不知不觉中午了,顾通鉴他们都开始吃压缩粮了。
吃完压缩粮,秦玥这一伙人又闷不吭声了。
说实话,我不得不佩服这一伙人,这么闷的气氛,这伙人也能呆得住。
他们能耐得住这个性子,我也只能跟着一起受了。
这不知不觉的眼瞅着太阳都快要落山了,秦玥这一伙人还是没一个人说话。
天边烧起了火烧云,等火烧云一退天也就快黑了。
难不成他们要等到天黑了才渡河?
就在我心里这边正琢磨着的时候,我看到大背头顾通鉴从车头上跳了下来。
………………………………
第九章 千年秘辛
跳下车头,顾通鉴便踩着脚下的鹅卵石快步的走到了鸮河边。
顾通鉴一动,秦玥、成叔和苟探候三人也是快步的向鸮河边走去。
这是干什么?
四个人跟个竹竿子似的扎在鸮河边,便再也不动了。
处于好奇,我也是踩着脚下的鹅卵石走到了成叔的身旁。
秦玥、苟探候、成叔见我过来,也没搭理我,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顾通鉴。
那神色还特别的严肃。
顾通鉴本是和秦玥他们并排站着的,在我过来之后,这顾通鉴却是向前迈了一小步。
这一小步,顾通鉴的脚都快沾到鸮河的水了。
但是这顾通鉴好像一副全然未觉的样子,非但全然未觉,这顾通鉴又是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也让顾通鉴踩进了鸮河里。
紧张,这一刻,我能感觉到秦玥、成叔和苟探候的紧张。
我不敢打扰他们,连呼吸我都在尽力的压着,生怕惊扰到顾通鉴。
在我们四双眼睛紧张的注视下,这顾通鉴又往前迈了一步,这一下子,鸮河水都没到顾通鉴的脚踝了。
我看到顾通鉴撩起了他的花衬衫,并从花衬衫下面好像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不过顾通鉴的动作太快,我没看清。
“火云遮月,深山来惊雀,秦小姐,请对着我指的那座小山放一枪。”
这句话是顾通鉴说的,语速还贼快。
我看到顾通鉴伸出了一根手指,在顾通鉴伸出手指的那一刻,突然,我的耳边响起了一声很响很响的“砰”声。
枪!
这是枪声!
枪响了,打入了前面的那座小山。
也惊起了小山林里的一只只飞鸟。
飞鸟振翅冲出山林,结群成对的向着远方飞去。
黑压压的一片,就像蝗虫一样。
我傻眼了,真的!我虽是风安土生土长的人儿,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鸟。
天空是红色的,几百只飞鸟在红色的天空下飞翔。
太壮观了。
飞鸟振翅而飞,顾通鉴踩在水里,头也是几乎扭成了和脖子一个水平的位置。
他是在看那些被枪声惊飞的鸟。
直到,那些鸟飞进了另一座小山里。
前方那一座被枪声惊醒的小山,在那些惊鸟飞走之后,重新陷入了寂静。
在寂静中,几声“咕咪、咕咪”的声音从前方的那座小山里传出。
这种咕咪的声音我听过,是老鸮的叫声。
成年猫头鹰的叫声是“咕咕咕咕”,只有老鸮的叫声才是“咕咪,咕咪。”
老鸮的叫声从河对岸的小山里传出。
天边的火烧云也在老鸮的叫声中消散了。
一轮白色的月牙取代了太阳的位置,月亮升起了,这天也马上就要黑了。
顾通鉴踩着水花走到了秦玥的面前。
我能从顾通鉴的眼睛里看到他的失落。
我虽然有满肚子的疑问,可是我知道,这会不是我能问的时候。
“怎么样?”
顾通鉴刚走到秦玥的面前,我便听到了秦玥的声音。
这一次,秦玥的声音不再是不分阴阳顿挫了,而是带着一些激动。
顾通鉴向秦玥摇了摇头,便一个人默默的踩着鹅卵石向着黑吉普走去。
“秦小姐,恕苟某直言,若是顾通鉴还不能判出灵宫的大体方位,便是苟某有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也是枉然,当初秦小姐应该将郾城顾家的顾田春请来,而不是请这个顾家不学无术的纨绔子顾一成。”
这?这是什么情况?搞内讧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便看到顾通鉴突然停下了脚步。
“苟喜来,你说什么?再给老子说一遍试试?”
我看到顾通鉴伸出手指,指着站在秦玥身边的苟探候张口便喊。
这苟探候想来也是个有脾气的,见顾通鉴伸手指他,便也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顾通鉴喊道:“怎么?我苟某人说错了吗?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你都还没学明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