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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这必须是自己自愿。现在听到这位牛秘书长的言辞,虽然跟自己的意愿不冲突,可就是听着别扭。
敢有责任了就推开,有好处了就揽着。有必要这么下作吗
原燕是见识过这类事的,在陈天戈踹出一脚,把柳川忆踹飞后,自己就直接跑本那边收钱去了。还拖着王志伟和那个翻译。
这会儿也返回来了,钱已经到了她的账户。
“牛秘书长,您觉得这事怎样处理合适呢”原燕一脸的嘲讽,她倒想知道这位大秘书长到底想划拉多少。
“哦,这位小同志问的很好。这件事还是武协牵头比较好。毕竟是沧州和方的文化交流,由个人主导不合适。随后由武协跟方交涉,小陈同志就别费心了。几场下来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牛秘书长,请你不要把个人意见说成沧州武协的全体意见我八极拳不赞同这样的做法”
“我八卦掌不赞同”
“我**”
“我秘宗”
“我劈挂门不赞同这样的做法。”
“你你们这是对抗是蔑视领导”
这不合适
这特么叫什么事呀陈天戈知道会麻烦,没想到麻烦会是这样,还来的如此之快。
“师兄,在这里不合适,有什么回去谈,会场还没散呢”
或许这阵子争吵在方看来是烈的祝贺吧。也只能期望这样,否则丢大人了,还没怎样,自家人先内讧了。
王敬贤也是刚才被牛秘书长的无耻惹恼了,气急之时也忘记了场合。估计这些老传承人也是如此。却不想陈天戈这当事人反倒能如此清醒。
惭愧呀
人总算散开了。交流的场合还是需要维持的,结束也得有个结束的仪式。
小本估计也不明白为啥赢了的一方会沉着脸。
烈的交流会最终在所有人的郁闷中结束了。
“师兄,这是黑玉断续膏的方子,你看看沧州能不能备齐了”陈天戈根本没受一点影响,回到王家就先把方子开好了。
“师弟,你先别着急拿出来,这事还有来回。你们回酒店吧,师兄不留你们了。”王敬贤得赶去武协,否则还不知道会商量成啥结果。至于黑玉断续膏师弟留着可以卖些人。
“小弟,知道不你现在已经是千万价了牛掰呀,姐姐我折腾十几年也就一两百万,你这才几天”
“姐,这钱怕是还有的说,未必能拿到。”
“嘿嘿,陈老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大姐大早把钱拿回来了。我老战佩服。大姐大就是大姐大,料事如神”
陈天戈没理会沧州武协到底吵成什么样了,他也不用理会,反正钱进了自己兜里,咋咋。
这两天让战魁陪着,把沧州的药店跑了个遍,结果还是没有凑齐黑玉断续膏的药方。
“老弟,要不咱们去趟安国”
“嗯安国怎么了”
“你不知道安国可是全国有名的药材集散地。那里应该可以凑齐”
陈天戈没有去安国,不是说谁拦着,而是他这样走了会让人误会,给王敬贤落麻烦。
还有就是这几天他感觉有人一直关注着他,听声辩位也试了,由于一直在市区转悠,人流太多,没法锁定。现在去安国,再遇到意外,很多事都说不清了。
这江湖道义也是个双方的,都遵守道义才存在。本就是个约定俗成的传承,搁现在的年月,即便是老传承人也未必相信陈天戈会遵守。
陈天戈不想让人觉得都努力给他争取利益时,他一个人逃走了。是不是事实都不能让出现这种流言。
“师叔,我爹让你去家里一趟。”王志伟很恭敬,几乎把陈天戈当偶像了,一脸的崇拜。
“陈先生,你确定可以熬制黑玉断续膏”
“陈先生,你看小徒这伤”
“陈先生,孩子们都还能恢复吗”
原来如此。陈天戈刚进王家大门,一群老传承人就围拢过来了。
不得不佩服老江湖。这事玩儿的溜
“切我小弟这几天起早贪黑的,把沧州跑遍了,就是在凑黑玉断续膏的方子。战老板都加好几油箱油了。”陈天戈不好意思表功,原燕可没啥不好意思的。
好了,感谢和寒暄就不啰嗦了。但整个沧州国术界都知道陈天戈讲究,都认同陈天戈的仁义。
陈天戈此举几乎是在拯救整个沧州国术的传承,可能这话有些大,但不可否认,所有上场交手的都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也都是各自门派的精英。
老传承人都知道有黑玉断续膏可以恢复弟子的伤势,可秘方早失传了。
而陈天戈有秘方,而且还会熬制。至于牛秘书长,彻底被孤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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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到底会是谁
本访问团,亦或是文化交流团一直没有离开沧州,而陈天戈那种若有若无的被关注感觉一直存在。
他无法锁定,也无从判断原因。
“师弟,这招釜底抽薪好”
“呃师兄这是说什么”
“昨天牛秘书长安排人去找访问团,请人家兑现那场比试的赌金,结果灰溜溜的回来了。哈哈哈哈好”
原燕得意的仰头。可惜,自己一方苦心被这傻小弟白扔了。
“师兄,是这样,我觉得自己真要把这笔钱都带走了,以后都不好意思回沧州了。”
“师弟,你别多想。整个沧州的国术界意见是一致的。这本该属于你的,谁也不该有异议”
陈天戈真对钱没概念。从小就在山上,吃穿用度都有道观里管着。即便这次下山,兜里踹着千八百的,也让他一路轻松来到唐山、天津。
也就是遇到了战魁才有了后面的这些事,不管玉带的一百五十万,还是小本输给自己的八百多万,对他来说,只是听到些数字。
最养眼的还是战魁给的那个手包,两三万呢。他觉得这些钱,够自己花几年了。
也是,自从到了天津,除了给原燕买衣服,他还没花过一分钱。
“师兄,挟恩图报总是招人非议的。钱没了可以赚,信义没了却永远收不回。”
“好好好”王敬贤真不知道该怎样说才能表达自己的心境,好像没有比一个好字更能准确描述陈天戈的。
“师兄,这是二百万。给谁家都不合适,我想这个钱就归整个沧州的国术界。”
“每年拿出一部分,举行个自家人内部的切磋,钱就作为cāo)持的钱也好,还是作为奖金也行,总算是能为国术出点力。”
原燕看着那张支票那叫一个心疼。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钱的重要。不仅是给沧州武协钱,还给战魁那个老小子十万,若不是自己差点生气,他都要给战魁那老小子五十万。
真当这钱是数字呀他不知道姐姐当初在南方过过什么样的子
王敬贤可不会就这样随意的接了这笔钱,陈天戈的做法真的让他里子面子都有了,他也得把师弟的里子面子也一起找回来。
沧州武协的院子里,办公楼一层屋檐下悬挂着民间传承人战魁捐献仪式。
这场合战魁是最喜欢了。
战魁一西装,皮鞋打的倍儿亮,没法不亮,刚下车还用裤腿又擦了两遍,还抱怨沧州这街道灰土飞扬的不干净。
王敬贤有点遗憾,他是想让陈天戈在沧州国术界留点义,结果被这狗的秘书长搞的如此声势浩大。这场合本来江湖人就忌讳,最后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也罢,宣传只是宣传,国术界都知道是怎样一回事就行。
“小弟,你看战魁老小子那德行”原燕是不忿,是很不忿
“姐,这不是咱没合适的人嘛。你去也行,你去吗”
“可算了这孙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以后还不知道会怎样吹呢”
战魁的确是为吹嘘做准备的。这不,刚结束就找人家报社的要照片。
又过去一周了,这几天陈天戈还专门出去晃dàng)了,那种感觉还在。几次用听声辩位去锁定,都没有成功。每当远离人群时,又感觉不到,也辨不清跟踪的人。
陈天戈明白了,是本人。他舍出去二百万,不只是单纯的在沧州留下义,也是想排除对自己关注的对象。
从下山,跟他有瓜葛的,战魁算一个,一直在自己边。剩下的就是武协的牛秘书长这边,看来也排除了。二百万,不管多大怨,牛秘书长也不可能再继续关注自己。
只剩下小本了。是报复还是为玉佩
“姐,要不你跟战老哥回天津吧。”陈天戈若是一个人,根本不在意对方是谁,来多少人。对他来说,都不是事。
“陈天戈你什么意思我原燕就是有难处自个逃开的人少跟着扯犊子”
战魁本来还觉得陈老弟这方法对头,自己留下也是拖累。可原燕这话一说,他也没脸自己走了。
“小弟,要不跟王家说说”
“我只是疑惑,还不能确定。一旦大张旗鼓的弄出动静来,对方可能就隐藏了。以后还得长期防着,还不如一次了结了,省得记挂。”
“那咱是离开沧州把他们引出来”
“小本现在还在沧州”
“没有,昨个我听王志伟说,他们去邯郸了,去交流什么磁州窑文化。应该是都走了。”战魁这几天跟沧州国术界一些小辈儿们,混的那个亲,来往的那个亲切。
没办法,那些小辈儿们虽然年龄跟陈天戈差不多,由于在艺道和辈分上的差距,总不敢跟陈天戈亲近。再说了,也轮不着他们,他们父辈都还得排队呢。
战魁就好说了,人随和,也大气,舍得。
“那这拔人到底是哪一方的呢”
“他们是可以分出人来的。本来玩国术的不会对什么窑口感兴趣。可惜,咱不能得到具体消息。”
“小弟,实在不行就让武协出面吧。最起码能有个大概,这样你也没法分析。”
“算了,我再试试,或许是我多虑了。天,不管怎样,咱们都离开。按原定计划,去保定。”
“战老哥,这几天你再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重点问问那个翻译。”
翻译是省外贸派来的,随着本访问团一同去邯郸了。
这是这几天唯一的消息,其他没有任何异常,可陈天戈那种感觉始终是或有或无的,一直如此。
“师弟,以后得空一定要来沧州看看师兄,指导指导小辈儿们的艺道家里电话你记下了,抽空给我老王打个电话。”
“陈先生,这是门派的令牌,有需要你招呼一声。”
“陈先生,虽然小辈儿们现在还用不上,以后有需要招呼一声,跑个腿也行。”
没想到自己也会像师父那样收拾一堆令牌。不过自己的令牌倒是真正的名门正派,可不是师父那些乱七八糟的门派可比的。
这话可不能当着原燕说。用原燕的话这些杂碎,真要有事,还真不够看还是咱们江湖道的人好用。
陈天戈又磨蹭了五天,终于决定离开了。
战魁还通过自己的门路,搞了两把所谓工艺品的长刀。毕竟他路子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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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终于等来了
沧州到保定的国道真的很烂。
本来是一大早出发的打算,可惜从王家一直到城郊,一路寒暄,就差在离城十里处摆饯行酒了。
陈天戈他们仨真正上路已经是半晌午了。
“老战,你找的这什么路呀还让不让姑休息了”别看原燕这几天总是训斥战魁,可战魁却是甘之如饴。
他也发现了,原燕只有对自己人才会说话没忌讳,刚开始跟自己说话是很客气的,却没有这样呼喝着让他踏实。
“大姐,路是国家的,指路的是地图。老战就是路子再广,也熟不到这层面呀。”
战魁也没多跑过这趟线,一般他跑外的出发地都是天津,就在周边二百公里以内转悠,再远了就是坐火车了。他也没想到这路会烂成这样。
除了沿路两侧光秃秃的大杨树,其他已经快看不出这是国道了。
整个路面还能看到沥青的面积绝超不过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部压成了坑坑洼洼的,甚至有些坑已经能看到地下的土层了。
好在近半月没有下雪,否则绝对是寸步难行。
“特么的,都是那些大货车光想着多拉快跑,就不考虑路基根本受不了。”
改革开放十来年,国家对公路的维护根本赶不上公路运输的增长速度。主干线还能不断的修补,像这种地市之间的连线,实在无法顾及。
“沿海地区到处建高速路,等有了高速路就畅快了。”原燕在这路上也休息不成,干脆一起闲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