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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地区到处建高速路,等有了高速路就畅快了。”原燕在这路上也休息不成,干脆一起闲扯了。
“高速路”
“嗯,车上了高速路,一小时跑一百多公里,想沧州到保定,跑来了顶多一个半小时。一天跑四五个来回都没问题。”
“大姐,你是说飞机吧”
“滚没见过世面”
“特娘的,回头换辆越野车。这小卧车中看不中用。”
颠簸,摇晃,急停,猛窜,还时不时的陈天戈下车给看着,否则就会被两道坑中间的脊梁,给把车挂住了。
已经晌午了,行程只过了少半。
也亏战魁的出行经验,不止是带了河间烧饼和驴,还带了四个暖瓶的开水。感觉在路上走三四天都不会饿着。
“姐,你真该直接回天津来着。”
“切你当姐没受过苦当初姐也是你这岁数从大山里跑出来的。上就三十几块钱,一路跑南方去的。那时候别说是卧车,就是能扒火车都是好运气。”
“讨半个馒头,接着雨水喝的子姐也经历过。这算啥”
“小弟,不是姐不大气,也不是姐要管你,以后钱的事儿你还是别太皮松了。穷家富路,你不是还在山上,要在外面闯dàng),手头上没钱绝对要吃苦头。”
烧饼搭水,这就是他仨的午餐了。虽然寒酸,到没谁有怨言。
“赵老哥,要不我替你一会儿”陈天戈看着战魁有些疲惫。的确,这路况开车太cāo)心。
“呃行吧。”
陈天戈不是熟手,本以为会更加的磨蹭,没想到陈天戈开车的速度要快很多。
不管是选择路面,还是绕行、跨坑,甚至躲避前方石块和坑洞也是预判。
陈天戈手脚的协调不是战魁可比的,更别说他的眼力和听声辩位。开车,只要他会了,一切对他来说都跟玩儿一样。
“老弟,看你这顺溜程度,谁都不敢说你是第二次接触车。比我这好几年的把式都强”
“切老战,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能跟着我小弟比”
“是是是大姐说的有理。”
一路闲扯一路行,可天都黑了仍然没到保定。
“老战,路到底对不对呀这荒郊野外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咱们刚才路过的那个村,地图上有,方向也对,大概还有三十里就到保定了。冬天黑的早,这会儿才刚七点。”
“他们来了”陈天戈几乎都快要否定自己的判断了。
从沧州出门,他就一直注意着。每隔一阵都会用听声辩位去探探,这一路都没有任何迹象。
而此时,终于来了。虽然还有些距离,虽然只是车的声音,但陈天戈确定,就是这些天一直萦绕在自己心头的那份关注。
陈天戈一下子心轻了,他不喜欢那种被人窥视感,让人很不爽。现在终于到了,终于可以解决了。
“小弟,你是说”
“嗯,跟踪的人来了。你俩就在车上,别下去。不然我照顾不过来。”
“说什么呢真当姐是吃素的”
陈天戈把车停路边,熄火,熄灯,然后开门下车。已经能看到后面的车灯了。
“姐,尽量别出人命。现在不是早年的江湖,咱不跟公家对抗。”
“切在南边算了。就听你的。”
没法把原燕劝在车上,只好让战魁一个人锁好车门,躲车里了。
陈天戈靠着车尾,还点了一支烟,这都是跟战魁学的。不是要装bī),点支烟确实有舒缓心的效果。
原燕挨着他,右手把战魁收拾的长刀当拐棍拄着。
两人就这样看着后面的两辆车车都停下,数着车上的人下来。
不是学古时候那个君子之战的傻蛋,他俩不怕人,倒是怕车,倘若有人开着车乱撞,场面更不好处理。
“交出玉佩,把钱还回来。你们可以走”
“他叽歪啥呢”
“让把玉佩和钱都给他们。”
“磨蹭啥呀打吧”
“车里还有一个人。让老战cāo)心,把车发动了,一旦不合适让他先把车开走,撞了咱就没车了。”
对方的人好像训练有素,没有命令声,一样有模有样的形成了包围圈。
陈天戈本来只是想转到车前,告诉战魁随机应变,结果他这一动,对方就扑了过来。
“姐,自己注意别纠缠注意偷袭”小本都特么一黑,连头部都着黑,就是长刀也没有一丝反光。
陈天戈先是朝着向自己来的三人对冲,眼看马上接触的瞬间,却直接折返腾跃,落地时随手将从背后偷袭原燕的人踹飞。
“姐,一起吧。离远了我怕顾不过来。”
两人未曾有过配合,但两人都是轻灵近艺道,加上这么长时间的切磋,即便是第一次配合作战,依然差不多做到了无缝连接。
原燕在陈天戈靠近的时候就把长刀扔了,那玩意儿就是吓唬人的,提在手里反倒影响发挥。
原燕用不了指刀,匕首对她来说是最拿手的,也幸亏战魁这批货里有那么个清中期的羊角匕首。
她看到后就收了,战魁没想亏钱什么的,只知道大姐大随便拿他东西了,开心的咧着嘴笑。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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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俩人群殴一群
两人的推进很诡异,根本不给对方聚拢包围的机会。
即便是群殴,接近后真正出手的也就一两人。
陈天戈和原燕背靠背后,对方找不到偷袭的机会,只能面对面搏杀。
折转、腾跃、换位、攻击,两人几乎是同步,这也是陈天戈交代原燕的。
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反应、悟,原燕都比不上陈天戈,所以从开始就以原燕的攻击和闪避为主,陈天戈跟随,这样他俩的配合就不会有纰漏。
“小弟,废一只手不管用呀,这狗的居然不知死活,都特么一只手了还扑过来送死”
“那就两只都废了”
战魁双手抱着长刀,手心里都是汗。他没想到自己能经历这样的场面,害怕和兴奋交集着。虽然看不清外面的形,还是把脸贴在车窗上,瞪着眼睛使劲看。
映着微弱的光亮,战魁能看到两个人影不停的冲杀,还能听到叽哩哇啦的怪叫。好自己人还没受伤。
有七八个叫声了,这群杂碎该跑了吧战魁若是碰到这类一边倒的战况,早撒丫子跑了。这不是来截击的,更像是来送死。
战魁都有心下车,自己也去过过瘾,拿长刀唬唬人。可一想自己这腿脚算了吧,能看看也是好的。
还有战力的就两三个了,眼看就要结束了。
突然,陈天戈踹出一脚,踢飞一人的同时,抱着原燕一个后翻。此时,枪声响起,子弹击中的正是刚才他俩的位置。
“妈蛋,怎么会有枪”
“别动他还藏着,在车边。”
原燕不是要动,是陈天戈的手搂的位置有点低,上又贴的太紧,呼气都吹着耳朵。
原燕知道陈天戈这是护着她,心里莫名的有点酸。一人闯dàng)这些年,从未如此被护着过。她她真的想挪挪,这样自己心会乱。
她不是陈天戈这种初哥,啥也不懂的初哥。不只是见识多,就是算了想起来恶心,不想也罢。可这姿势
陈天戈可没乱七八糟的心思。从一开始他就一直cāo)心车里那人的动静,听声辩位一直关注着,对方开门下车,再到拉栓上膛,他一直都了然。
此时的国道一片静寂,就是那些受伤的也不再哼唧。战魁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哆嗦。特么的,怎么还会有钱
陈天戈闭着眼,这时候用眼不如用心。他更相信听声辩位的锁定,而不是在黑嘘嘘的荒野里用眼睛看。
指刀还那样夹着,可位置有些变化。
原燕盯着那辆车,整辆车的轮廓能看清,也只是有个轮廓。她从车顶,一点一点往下看,脑子里在考虑车**概的位置。主要还是想转移注意力,她感觉心跳已经快了。
“嗖叮当”声音响起时,陈天戈已经跃起,并飞快的到达车边。
原燕还懵着,她感觉陈天戈在跃起时好像托了一下,好像托的地方很尴尬
原燕也赶紧起,快速贴近了剩下的那两人。用不着陈天戈配合,她可以轻松的放倒他们。
陈天戈提溜着柳川忆,还是这孙子。
居然没人跑,也是,这黑天摸地的,连个光亮都没有,跑出去都没个方向。
陈天戈和原燕都只是用刀挑断了对方手腕上的筋,让他们无法握刀而已。只是被原燕挑伤的都血啦啦的,陈天戈挑伤的几乎没血迹,感觉刀口都已经闭合了。
战魁这时候也拖拽着长刀下车了,怎么看他都像是老大。
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大背头梳着,还是等搏杀结束才出场。整一个老大的做派。
就是下车后的行为没法看。
战魁下来才发现,人家小本都还站着,感觉感觉这就跟没打过一样
颠颠的躬着腰赶紧靠近了原燕。这动作把刚才那一幕老大出场的排场彻底废了。
下一步咋办陈天戈发愁了。
搁早年的江湖做法,没说的,肯定全部毁尸灭迹,把战场收拾干净。可,现在是新时代,既然入世就得遵守政府的规矩,杀人肯定是不合适,更何况这些杂碎还扛着外宾的帽子。
“报警吧”陈天戈拖着柳川忆走过来,就是这么一句。
“报好你俩等着,这里离保定不远,我开车去,一会儿就回来。”战魁心窟窿眼也多的,听见陈天戈的话,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
“小弟”原燕疑惑,这事经了老公家,不但拿不到好处,还得惹一麻烦。
陈天戈微微摇头。
“有什么要求就说吧。报警没用,非法持枪抢劫不管那一项都不至于要我的命。更何况我有外交豁免权,即便有罪也会引渡到我国去。”
哎呦,这狗的真的能听懂普通话呀陈天戈说报警也只是试探,看来这孙子果然懂汉语。
陈天戈不懂什么外交豁免权,什么引渡,看了看战魁和原燕。看来是真的。
其实他们都不懂具体的法律条款,只是这几年因为招商引资被放在政府工作首位,很多涉及外宾的处理都本着从宽不从严的原则,基本都是妥协和委屈国人的做法。给他俩造成的印象就是外宾犯事了没事。
“小弟,刚才过来时,咱们路过个沟,感觉应该够深。干脆全部弄死,然后连车带人推下去,再点着油箱。一了百了,干净利索。”
“陈老弟,我觉得这方法可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个往来的人。干脆全灭了算了。”
柳川忆能听懂,可惜跑不了,被陈天戈提溜着。其他人听不懂,还以为这边正谈判,也没人跑。
陈天戈没说话,只是眼睛一会儿看看车,一会儿看看柳川忆的脖子。仿佛想着怎样杀人,怎样点火一般。
“别别我我可以给钱”
“战老哥,这事你拿手。你做主吧。
“老弟,这这他我我”战魁不知道该咋说,这敲诈人的事,也只有他干。可看这柳川忆好像还能动,他怕自己被挟持了
“没事,他动不了。靠着车谈,我俩就在车里。刀全部收起来。”
陈天戈的指刀现在几乎都插在柳川忆的上,现在除了说话,其他事什么也做不了。
刚才他过去,几乎用最快的法和手法,将指刀插进柳川忆特定部位,确保他再没有任何攻击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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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我永远是你姐
越野车在这样颠簸的国道上那感觉就是不一样。
战魁忙乎半天,本以为能敲诈百十万美金,结果屁也没捞着,只是把对方的车子开走了。
柳川忆是出来搞事的,还都是夜行的打扮,身上根本没带支票之类的物品。
战魁玩这些小聪明确实是把好手。
他从他一堆货品里,随便找了一样,还一本正经的和柳川忆签了份艺术品买卖协议。就连印台,战魁的车上也是常备的。
到保定已经很晚了,住处和吃饭都是战魁张罗的。反正他路子广。
陈天戈来保定是怀着不放过任何可能的目的,他也知道来保定遇到二叔三叔的可能微乎其微。
当初他师父师叔三人,在保定也没停留多久,还是纯粹手艺人的身份,根本没跟古玩圈子里的人有过交集。
“小弟,你这样管用吗?”
“管不管用,也得这么做,没其他办法。师父的托付总得去做,再说了,反正我也想各地跑跑,顺便的事儿。”
一大早他俩就出门了,战魁得留在酒店等柳川忆过来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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