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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完了请你们吃饭。”
“哎呦,子,你不错!放心去吧,姐给你看好这妞!吃饭?再吧。你别躺回来就校”
正午时分冬日的太阳,还是有点晃眼。冯迪看不太清对面喊叫着的那饶五官,感觉年龄该有个二十多了。没想到都这岁数了,还凑这样的场子。
本来他觉得没事了,也是不太想惹事,可事儿还是冲着他来了。
冯迪就这样往人群方向走,手里没像他们那样,提溜个武装带、军刺什么的,和平常一样。
“哗啦啦…嘎吱……”挺整齐的。一群人立马把自行车支好了,也齐刷刷的朝冯迪走来。
距离不远,也就二十来步的路。
“凑他丫的……!”人未动先有声。可惜人多了,没喊齐,这声落下,后面的就成了嘈杂,没形成震慑,倒是像是自『乱』阵脚了。
有那么十几个跑的有点快,后面人还没跟上,他们就跟冯迪接触了。
冯迪真有点烦了,本来做错了,爷没追究。你出手,爷一样没重手。可三番五次的挑衅,真当也是泥捏的?
冯迪右脚一跺,就地一个腾空。没跃太高,就一饶身高,但身子是前倾的。在与他们接触的瞬间,冯迪突然拧身,就那样擦着几把军刺钻进了人群。
冯迪没留手,落地的同时双肘外摆,身体旋转。
“哎呦…啊……砰砰。”先撂倒两个。
同时冯迪右腿抬起,随身体的旋转,不断的收缩,外踹。然后欺身上前,贴着身用指节和肘不断的攻击。
冯迪没用指刀,这光化日之下还是有点忌讳的好。
即便如此,最前面的几个几乎全倒下了。没倒的也『揉』着自己的后背、腋下和肚子,哼哼着。
冯迪没看这几个已经丧失战斗力的。
把脚下躺着的随便那么一踢,人飞起来在半空“啊…啊”的叫,然后“砰”一声落地。
这就是那个始作佣者,就是那个想撩拨申淑芳没得逞者,也是个不长记『性』的。冯迪决定让他长点记『性』,这一脚他会断几根肋骨。
然后再次转向更多的人群,还那样慢慢的走去。
“啊……”人群都还举着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樱虽然嘴里喊的挺大,可脚下却是停了,不止是停了,还有了后撤的迹象。
周围看热闹的也呆住了。不该是一群人把一个人打倒,然后拳打脚踢,听一声声哀嚎吗?怎么变成一群人躺下哼哼,一个人站着打人了。
“你这个男人体校的?”刚才收留申淑芳的自称大姐的问话了,可头没动,还瞅着冯迪看。
“不是,老家河北沧州的。”申淑芳很想问问为什么是这个男人,难道还能有那个?不过看在人家仗义的份上还是回答了。
冯迪不想让他们就这样散了,不立威估计这事还没完。
冯迪没管他们是不是怯了,加快速度冲进了人群。
这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扁人,还是一个人痛扁一群。
“大哥…大爷……您收手吧!我们错了,错了!”有人喊了,喊的声音比刚才那声“揍他丫的”还大!不喊不行了,眼看就全躺下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回去都是麻烦事儿。
冯迪打的也没意思了,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纯粹就是练习,无非是多了些活动的人肉沙包。
冯迪拍拍手,象征『性』的又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那个像是领头饶面前,蹲下看着他。
“这事儿算了了吗?”
“了了,了了!”
“还来不来?”
“我向***发誓,绝对不会再来了!绝对!”倒想来,敢吗?这纯粹是找死的节奏。有病呀,我还来?
“嘿…你的请吃饭的!就这么走了?”
冯迪准备拉着申淑芳离开,结果刚才仗义的那妞不依了。不过这次没自称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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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佛爷
或许是这女人说话的腔调和语气有罗红军的味儿,或许是刚才还算是帮了忙。冯迪被人追问了,还真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了。
“地方你挑”
“烤鸭我们六个人,你叶子活吗”
“叶子”
“哥们儿不是顽主过江龙”
“不是,路过而已。”
“那多不好意思。今个白吃你,完了可还不回去。”
“没事,我自愿。谢你的仗义。”
烤鸭很有名的,本来冯迪也想着去一趟。既然有人领着,就一并去呗。至于钱爷还真不差钱。
这北京大妞也是个侃爷,一路上嘚不嘚嘚不嘚的说个没完。本以为这大姐也是个顽主什么的,没想到这妞是个军人。这是赶上大年回家探亲,领着小姐妹来什刹海溜冰,没想到遇到冯迪他们。
交尚浅,言语也自然深不到那去。
冯迪当成一次偶遇,都只是匆匆过客。虽然有心打听罗红军的消息,还是没说出口。
当着申淑芳的面,去问另一个女孩儿的信儿,他还做不出来。那怕那一晚让他记忆犹深。
申淑芳根本没什么经验,遇到这样的,没几下就被扒了个底朝天。就差给人讲述她跟冯迪温存的细节了。冯迪看的是一脸无语,好歹还知道关于冯迪的一切,绝口不提。
“你们认识罗红军你确定是罗红军,在内蒙下乡的”吃了半拉饭,也扯了半天话。结果申淑芳随口说起罗红军当初给她介绍烤鸭的事儿,这妞又叽喳了。
“是,我们下乡跟罗红军一个大队的。后来她参军走了,就没了信儿。”申淑芳也感觉到这个女人应该是跟罗红军熟悉,她也希望能得到罗红军的消息。毕竟那是她唯一的朋友。
“原来罗大也参军了。还是没扛过去你们有她的地址吗”
“没有。”申淑芳听到这话也知道对方还不如她知道的多,想得到消息是不可能了。未免有些失落。
冯迪本以为这世界很小,特别是在听到对方认识罗红军时。可发现世界还是很大,那一晚之后,他们终将还是杳无音讯,或许真的只能是回忆了。
听这妞讲了,罗红军是老兵,被接见的那批人之一。不管是家世还是个人地位,都是她们仰望的,说是认识,接触很少,更多的是听说、见过,或者有过接触。她们甚至羡慕冯迪和申淑芳,能跟罗红军战友两年。
冯迪了解况后,甚至连这妞的名字都没兴趣打听。至于申淑芳,或许她问了吧。
冯迪听着她们说话,心思已经在罗红军离开的前一晚。一遍一遍的在脑子里晃,出现最多的却是那张信纸上的泪痕。
接下来的几天,冯迪带着申淑芳走遍了北京周边有名的景点,每晚都更换不同的酒店。自从住过一晚高档酒店后,他俩是再不想去医院的病上将就了。
即便是再晚,也会硬坚持找到一个酒店,然后舒舒服服的洗涮,踏踏实实的睡觉。每天早上,都在服务员惊讶的表中,大摇大摆的离开。
这样的经历,就是申淑芳也都见怪不怪了,心理素质直线上升。甚至还有了让门童帮忙的胆子。
冯迪早注意到了,后面这哥们儿盯自己一天了。从颐和园购票处,这人就跟上他俩了。
可能冯迪没太注意,毕竟他就是这行当的宗师,也就没在意是不是露白了。每次都随手往外抓钱,不需要了又随便塞兜里。他不信谁能从他上顺了钱。
冯迪有点看不起对方的活儿。那有逮肥羊这样盯梢的这手艺也忒潮了。这还没动手,就让人发现了。
冯迪还真想看看这人的艺道怎么样。
咦不是单飞呀,居然还搭伴凑伙计这种事一搭伴就不是靠手艺了。仗势欺人算一方面,真正的原因还是学艺不精。不能充分借用各种环境,无法抓准出手时机,就想着搭伙,让伙伴创造出手时机。冯迪很不耻如此行径,这算是给他这行当丢脸了。
迎面两个,背后一个,谁看到都是正常的借过。申淑芳傻乎乎的在快碰到人时,侧让过。毕竟是公园的小径,容不下三人擦而过。而此时后面跟着的自然也侧。好了,前后脚行走的,一个停顿和侧,都会很自然的接触。营造的场景还算说得过去。
冯迪也同样侧,不过在侧的同时拉了一下申淑芳,让她避开前后的三人。这动作也自然,没有毛病。也正是因为这动作,让冯迪跟三人都有了接触。
冯迪晃一眼,能看到背后那人脸上的惊喜,对面这俩也一样。冯迪的做法虽然出乎他们的意料,却更有利于他们做活儿。
就这样过去了,都是没事人。仿佛和在公园侧让路的所有人一样,这样的场景随处可见,特别是周的公园里。没人觉得怪异。
“得手了”这还没又多远,三人就交谈上了。他们可不知道冯迪还能听到。
“嗯啊”
“怎么了”
“被洗了对方是同行”
“什么他大爷的太欺负人了。我也被洗了”
冯迪可管不了他们怎样嚎叫。心里正乐呵呢。话说这几天吃喝玩乐,花费了不少。也没遇到个大户口,也没遇到让自己恶心的行为,自己就没出手。毕竟兜里的钱还够用。结果,今天有送货上门的。
冯迪是没事了,可这三位事却大了。
“你是说咱们这片有其它佛爷”
“是啊,军哥哥仨都被洗了干干净净的。连钢镚儿都没留一个。”
“别尼玛自个把钱折腾了找借口吧就你们三个的手艺能被人收拾干净了”
“真的呀军哥就是折腾,我们也没本事一下午把所有的都折腾没了。再说,那小子估计还在咱们这块,没走知道人手艺好,下午就没跟着。”
“谁特么来我的地盘上不打招呼还尼玛敢洗爷的钱反了也倒要看看谁特么这么大的胆子”
冯迪若看见,就知道他遇到的这三位只是一拨,这一片的手艺人都跟着别人混饭吃。这样可以避免被洗干净了,就是没想到让冯迪这样的同行给洗了。
这会儿冯迪正带着申淑芳换酒店呢。两天了,再不能玩心跳了,再玩保管出事。真不能当别人都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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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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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定数
北京离唐山很近,冯迪和申淑芳是清晨坐上的火车,中午已经在唐山吃午饭了。
申淑芳一路嘴里没停,尽吃小吃了。还别说,北京的稀罕吃食都好,他俩这几天亏了,早知道去转悠吃小吃了,要比看那些破房子烂木头有意思。
不知道那位罩着佛爷的顽主怎样混的,反正没跟他俩要介绍信,还是把火车票搞来了。
有时候不能小看那些蛇鼠城狐,他们有自己的渠道。就如早年的江湖,总有自己的圈子和路。
冯迪和申淑芳也大方的从出站口出来了。这感觉的确跟逃票不一样,这才真像个旅客,也有坐火车的感觉。冯迪知道,他能有这样的经历不会太多,也是慢吞吞的走着,最大限度的体会从站台出站的感觉。
唐山已经没有了城墙,唐山的火车站也是在城西,这就让冯迪可以慢慢的穿过整座城,可以用心去体会唐山,沟通一下四十年前父辈在这里的生活景象。
“淑芳,跟了我后悔吗”冯迪因为刚才的感触,有点伤感。他怕是回不到正常人的生活,可申淑芳
“说什么呢冯迪你”申淑芳感觉冯迪有些绪低落。“冯迪,遇到你是我的幸运。真的,没你,我现在不知道怎样活着,甚至是不是活着都难说我知道你想啥,我真的很好,别说后悔,就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然选择跟你,无怨无悔”
冯迪是因为来到了唐山,想到了祖师爷当初的交代。是不让后辈子孙从事师门行当的,祖师爷认为这行当颠沛流离,不稳定,希望后辈子孙能安安分分的做个平常人。
“祖师爷,不是徒孙不想,是不能呀爹娘被残害,导致家破人亡。安稳,不是自己想就能做到的这次来,也算告知您一声对不住了,违背您老遗愿了走上了跟您一样的路”冯迪默念,算是为自己违背誓言的惭悔吧谅解不谅解就这样了。
大年还剩下尾巴,车站就还没闹起来。
前几天北京下雪,唐山也下了,车站外面还到处是雪堆,也有闲的蛋疼的堆了没个模样的雪人。冯迪和申淑芳就这样朝外走,脚下有时候踩着泥浆,有时候踩着积雪,无所谓,就这样走着。
申淑芳很享受这种感觉,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一切都不存在。
而冯迪则是在用心去融入这个城市,他爹冯锦飞几乎在这个城市长大,这算是他的根。
冯迪没有顺自行车,就像孩子不想父母面前露丑一样,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