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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了油门,车子从她的店面开了过去,我沉默着不说话,我说不爱了,有人会信吗?
夏楠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她恶毒地说“李熠,你也有这天,你真是活该啊!”
我不想去反驳什么,也不想去和夏楠争吵,我娶了她,并没有履行丈夫的权利,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阿楠,我们离婚吧!那个人对你算是不错的,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
“我才不要离婚,我就是要跟你耗着,你不就是想要离了我,又回去再找陆双双吗?我告诉你休想,我就算是一辈子不幸福,我都要拉着你垫背。下车,你给我停车。”
夏楠抓狂地拿起了车子的摆设,发疯似的乱砸东西,我也习惯了她的狂躁,知趣的把车子停在了路边,然后看着夏楠蛮横的推来了车门,我喊了下夏楠,有些悲伤的开口说“阿楠,你是个好女人,你值得有人去疼爱的。”
她转过身望着我,眸子里闪动着泪水,眼泪水从她的眼眶滑落下来,她抬手擦去了眼泪,这个动作和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叠了。夏楠静静地望着我许久,她大声的反问“为什么不是你,我爱的人是你,为什么你不爱我?我谁都不想要,我就是想过你爱我,李熠,陆双双已经跟了徐俞文两年,她已经有孩子,你们根本就不可能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爱我呢?那怕就是一点点呢?我就那么糟糕吗?”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着夏楠,她和一大帮男孩子混在一起,大大咧咧的,看上去特别的仗义,笑起来又特别的明媚,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若是后来她没有被怨恨蒙蔽,那该有多好呢?
我移开了视线,低声地说了句“抱歉!”
我不是想要你的抱歉,我不想要听你说对不起,我只想要你说爱我,李熠,要你爱上我,真的那么难吗?
那个爱哭,笑起来又很可爱,撒娇起来要人命的女孩已经占据了所有,我再也没有位置容纳下别人了,我闭上了眼启动车子,夏楠在后面大声的狂叫,我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了。
当我遇着了陆小琪,眼前一亮,她也很哭,笑起来也很迷人,她和那个人长得那么相似,几乎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她还会做很多的菜,我安慰着自己,就算不是她,那也算是上天给了我弥补,这就已经足够。
若不是陆双双主动闯入了我的世界,恐怕我永远都不会去骚扰她的。也许我自己会离婚娶了陆小琪,她是个有点小心机的女生,但总体上并不算是太坏,起码她和陆双双很相似,就像是18岁的陆双双,有点小聪明,有点小心思,但总体不算太糟糕。
陆双双就像是一个浑身带着刺的女王冲进了包间,伸手就拉着了坐在我身边的女孩要走人。她的出现太突然了,我尚未反应过来,呆愣的坐在沙发上。
伊万年伸手拦住了她,她一如既往的倔强,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那怕是三年后,她还是改不了这个坏毛病,明知道伊万年往酒里面放了迷药,她仍是把酒给灌下去,自认为自己是所向披靡的,无敌的。
转眼间,她就消失了,我根本都没有回过神来。伊万年凑近了我,带着邪恶的坏笑着说“那些药劲很大的,恐怕要两个男人才能灭火,她还吃了一整瓶酒,你就不担心,她在大路上就扑倒男人睡了?要是便宜了别人,倒不如便宜自己呢?话说熠哥,你真的不想上她吗?”
我白了他一眼,他就会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也不知有多少贤妻良母被他祸害了。但是听着伊万年的话,我就坐不定了。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是出于担心陆双双的安慰,我自认为自己蛮有风度的。
伊万年又凑了上来,推着我打趣“熠哥,你要是担心就去看一下,按照陆双双那个臭丫头的性子,她绝对就自己开车去医院的,你快点去了,我也是为了方便你,才逼着她喝下去,要是真出了事,我他妈也过意不去啊!”
我抬起脚就狠狠地踢了下伊万年,拿起了外套就快步追了上去,伊万年在后面不地道的笑出声“熠哥,你也不能全怪我,刚才你不是见着她喝酒吗?干嘛不去拦她呢?”
我转身拿起了一个烟灰缸,就朝着伊万年扔了过去,那个龟孙子转身就往沙发后面躲过去了。
果不其然,陆双双这个死丫头真的自己开车了,有时候,她人很精明的,某种时候,她又特别笨,直接叫救护车就成了,不过按照如今救护车的速度,估计等到了,也差不多出事了。
我慢慢的开车跟在了后面,本不想打扰她的,只要目送她安全到医院就成了,谁知她出了车祸,后来药劲上来了,对我上下其手。我他妈是个男人,还是好几年没有摸过女人的男人,那里经受得了她的挑逗。
医院就在了前面,她人就跟着清醒过来了,撒腿就往外走。顿时间,我的火气就给冒上来,每次都是她先来招惹上自己,然后就逃之夭夭,为什么每次我都是听之由之,自己为什么要过得那么窝囊废?
怒火把所有的理智都给烧毁了,拽住她,塞入车子里就拖着回家了,去他妈的怨恨,去他妈的君子协议,明明是我爱的女人,为什么不能占为己有。
她人变得神志不清,开始说胡话了,搂住我,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我阿熠,抱着我说自己想我了,想得心都难受了。
原本我认为自己很了解陆双双,可她跟了徐俞文,我就不再确定了,可人都是会因爱生恨,心态变了,目光也是变得了。
我觉得很可笑,她说自己想我,为什么又选择了另一个男人呢?她抬起手摸着我的眉毛,鼻子,嘴巴,下巴,那个动作要温柔就要有多温柔。我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她在徐俞文的面前是不是这个样子,妖娆而狐媚,我气急地张口咬住她的食指,
她没心没肺的笑出声“阿熠,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招了,你也变成小狗。”
说着,她就抬起手摸着我的后脑勺,仿佛我真是个小狗,吐出了她的手,就去咬她的耳垂,那是她的敏感地方,不出意外,她身子就柔下来,她整个人都依偎入我的怀里,又接着说“阿熠,你还爱我吗?”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那么厚颜无耻,她还有脸来问我爱不爱她,我冷声的应着“不爱!”
她呵呵呵的笑了两声,也凑到我的耳边,伸出舌头就舔着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扑入我的耳朵,身子都打了颤栗,她胸有成竹地说“那陆小姐为什么那么像我呢?你想要否认吗?你一点都不坦诚,一点都不可爱。”
我歪过头望着她,讨厌她的自以为是,她就是清楚自己在我心里的位置,才有恃无恐。下一秒,她就扑上来吻住了,顿时间,我就丢盔弃甲了,恨不得把她揉入身体里。成为不能剥夺的一部分。
我投降了,我不怪她背叛了自己,只要她回到自己的身边,那个人是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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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熠的番外(十九)
? 那天晚上,她说了很多话,说着说着就流眼泪,然后就像是个孩子赖在我的怀里,怎么瞧着都不像是25岁了。我见多了她喝醉的模样,可能平时把自己给伪装起来了,所以一旦喝醉酒,不省人事,她就开始做出各种离经叛道的事。
哭够了,闹腾够了,她就不负责任的睡着了,可是我整晚都睡不着,从床上爬起来抽烟,抽了好几根香烟,再回过头看着已经睡着的女人,她的睡姿倒是变好了,双手叠放在小腹处,一动不动的。
我掐掉了香烟,低下头静静地端详起她,睫毛还是很长,我伸手拨弄了几下,她不悦地皱了皱眉,哼嗯了声,就握住了我的手,低声训斥道“宝儿,别闹了。”
宝儿,这两个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锤子重重地砸下来,一下子就惊醒过来,是啊,她有个女儿了,那还是她和徐俞文生下来的孩子,心在一点点的冷却下来,嘴巴里满是苦楚,就比吞黄连还要难受多了。
我开始怨恨,恼怒她的背叛,她抛弃了自己,真有种掐死她的冲动,那样就一了百了。当看着她睡得那么香,又那么可爱,根本就下不了手。我不免觉得好笑,我李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真他妈的悲催,真他妈的可笑了,可是我笑不出来。
也许年少的我太任性了,恃宠而骄,辜负了太多女孩的心,才会陆双双来折磨我的。
她的手轻轻地动了动,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我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亲密无间。忽然间,我被她这种下意识的动作给惊呆住了,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
我冥思苦想了一整晚,心就像是放进了锅里炸,根本就不能安定下来,直至到了天亮,阳光从窗口溜进来,洒落在了陆双双的脸颊,看着她甜美的脸庞,我就放下了,管她有了个女儿,也不管她跟过徐俞文,只要她回到自己的身边就好了,反正后来的日子那么长,有大把的机会讨回来。
我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再心满意足地躺下去,闭上了眼睛,可能身边的人是她,我很快就昏昏欲睡,却不敢睡得太沉,时刻担心她会悄悄地溜走了,我睡了十几分钟就会醒过来一次。
当陆双双拿开我抱着她的手,马上就给惊醒过来了,果不其然,她背过身去,准备偷偷地溜人了,我拦住了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说明不再计较她所作的事,只要她能回来。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那么卑微过,如此低声下去,但她拒绝了,甚至不思考一下,真是够讽刺的。
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傻瓜,我就是被陆双双耍得团团转的傻瓜,她怎么能那么快就翻脸了,拒绝得如此干脆。这些年来,刻意压制的愤怒就如同决堤的河水再也收不回来了,再也不去保留了,我们再次上演着各自伤害的戏码,最后又闹得不欢而散了。
自从那次争吵后,我对陆双双的感情真的冷下来了,我也是个人,也有弱点,也有情感的空缺点,我只能用工作来填补内心的空洞,想着法子来打压徐俞文,是的,我是个很记仇的人,他抢走了我的东西,怎么可能就轻易放过他呢?
三年前,徐俞文从我的手底下抢走的地皮终于发挥了作用,我很早之前就从内部人的口中得知,有块地皮下面有古墓,唐朝的名人,上面的额人买了,就是想要捞一笔,若是开发找出了国家保护的古董,那肯定是不能开发,一定会保护起来,那些人就会拿出点钱来当补偿而已,你就是有苦都说不清,还有一块地划入环保工程了了。
徐氏花费了大价钱收购回来的地皮就打水漂了,再加上徐俞文站错了队伍,上面的人不落井下石都不错了,就甭想盼着那帮人出手相助了。在三年前,我就明白了墙倒了众人推的道理,徐氏一失势力,就四面楚歌,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徐氏没落,沾沾自喜。
当徐俞文出现在我的办公室,根本就不意外,原本以为他如同丧家犬般狼狈,可他看上去,还不赖,就是脸色苍白了点,人看上去憔悴了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很早之前,我就想象着徐俞文来到自己的面前,我用各种刻薄的话语来挖苦他,嘲弄他,但看着他那个淡漠的样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坦白说,我从来都没有看懂徐俞文,他是个藏得很深的人,圈子里的人都看不惯他,因为他就像是藏在黑暗里的蛇,冰冷而阴狠。他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就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大哥吸毒,二哥残废了,弟弟赌博,而这一切全部都是出自徐俞文之手。
那怕是徐俞文处于劣势,我都不会轻视他,我让秘书送来了两杯茶,尽量摆出大方的姿态问他“徐董,不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这么多年,在商场摸爬滚打,该装的时候,也是装得有模有样的。
他还是那个死样子,优哉游哉地品着茶,两个大老爷们在装深沉,谁不都不说话,按照我以往的性子,早就抡起袖子上前揍他,否则就说上刻薄的话,人终究学会了成长,变得成熟,成为了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秘书进来提醒我,等下就要开会了。徐俞文肯定比我要急,我有模有样地站起来,客客气气的说“徐董,我还有个会议,您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徐俞文敲了敲桌子,沉默了好几下,才开口道“李熠,我就想问你,你对陆双双还有感情吗?”
他还要意思跟我提陆双双,我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冲上去拎着他的袖子,想都不想就砸了下去,秘书都吓得关上门逃跑了。
徐俞文颓废地倒在了办公桌上,鼻血流了出来,他抬手抹去,仍是有血流出来,我揍完他一拳头,人也跟着舒坦下来,我早就想揍他了。我看着他那个狼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