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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么说,姚卫民便继续问道:「那这老神医平时出去吗,还是一直就住在村里?」
「这个还真不太清楚,他家住村子最北边,两个儿子都在城里工作,应该偶尔也会去儿子那边走走吧,谁知道呢,来,喝了这杯咱赶紧吃饭吧,不然待会面条坨了可就不劲道了!」
赵全倒光瓶子里的啤酒,端起杯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二位同志别介意哈,下午我还得去果园忙生产,您二位也有工作在身,要不晚上有时间您二位再来我家,咱们好好喝顿酒!」
见他这么说,姚卫民自然不好再问下去,三人喝完啤酒,吃起了面条。
等吃饱喝足,姚卫民和苏建军起身告辞,出门而去。
在赵全这里得到的信息有限,两人决定到老骗子附近再找人仔细打听一下。
结果他们刚走到代销店门口,就看到两个壮硕男子从店里走了出来,用外地口音低声交流了几句,快速朝着村子北边赶去。
两人走路动作很轻,步伐矫健,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那种。
这让姚卫民眉头不由皱起,之前还特意问过赵全,后者坚称村里没有外地人,结果这一出门就遇到两个,还都不是普通人,明显有问题!
「走,先别去打听了,到村部去坐会儿!」
姚卫民改变了主意,低声对苏建军说道。
目前掌握的信息有限,现在又冒出来历不明的人,此时贸然冲进那户骗子家,说不定会打草惊蛇,无法探查出这伙人的真正意图。
两人来到村部,跟阁老村的村长见面儿后,拿出采购站的证件,言称是过来检查柿果质量的,村长不敢怠慢,立刻泡上茶水,做起了接待准备。
简单聊了下工作上的事儿,姚卫民接过村长递来的烟卷儿,有些好奇的问道:
「村长,刚刚来的时候,我看到咱们村里住着两个外地人,好像还挺忙的,看他们不像是机关派来检查基层工作的嘛,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村长闻言一怔,微微踌躇后,神秘笑了下,压低声音说道:
「您二位同志有所不知,那都是我们市勘探
所的同志,说我们这边的山里好像查出矿了,具体什么矿现在还不确定,本来这事儿是需要保密的,但您二位也都是干部,我也就不瞒着了,哈哈……」
姚卫民听完内心再次一动,但脸上神色不变,特意做出讶然神色,欣喜说道:
「吆,这可是大喜事儿,真勘测出矿来,你们整个村都要跟着沾光了,哈哈……」
村长高兴的合不拢嘴,但还是谦虚回应道:
「事儿还没定下来呢,可不敢那么想,勘察队的同志说了,这事儿目前还要保密,您二位是机关干部,可一定先别传出去啊!」
姚卫民不置可否,直截了当的问道:
「不瞒村长你说,我们这次来呢,除了工作上的事儿,还想拜访下你们村的高人,听说他手里头有绝活儿,所以想现场开开眼,你看能给安排见一面么?」
听完他的话,村长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为难之色。
「这个嘛,我得先去问问看,目前勘察队有一名队员好像受伤了,陈老先生正帮着治疗呢,不一定有时间啊。」
………………………………
第二百六十章 诡异场景,图谋甚大!
姚卫民的请求令村长有些为难,但犹豫了下,后者还是点头答应下来,不过也言明了有勘察队的成员受伤,老神医不一定有时间。
“两位同志,您二位稍微坐着喝会儿茶,我现在就去看看老神医那边儿得不得空。”
村长说完,就要转身出门。
姚卫民适时站了起来,笑着摆手道:
“那不太好吧,本就是慕名来开眼界的,坐在这儿干等显得多没诚意啊。
干脆这样好了,我们俩也跟你一块儿去,待会儿到了门口,就在外面儿等着,如果那高人方便的话,我们直接进去不就完了嘛。”
“这样啊,嗯……也行,那您二位跟我来吧!”村长微微沉吟,爽快点头答应下来,带着姚卫民和苏建军离开了村部。
沿着村子里的街道一路向北走去,姚卫民两人走在后面,衬衫长裤,挎着工作包,给人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干部,引起不少村民的注视。
其中就有赵全,他此时正套着驴车去果园干活,见到村长领着姚卫民两个人朝着村北边走,脸上神色不由怔了下,见姚卫民朝他点头示意,勉力挤出了一丝笑意,接着就着急忙慌的赶上驴车走远了。
“卫民,老赵这是怎么了?刚刚吃饭的时候还挺热情的,怎么现在好像不愿意搭理咱们似的呢。”
苏建军也觉得此时的赵全有些不对劲儿,不由小声都囔道。
姚卫民微眯了下眼,察觉到前方的村长这时候正好回头望来,便没有开口说什么,带着苏建军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村子最北边的那户人家院门口。
姚卫民闪目打量,发现这座院子跟其他邻居们的没什么不同,都是四间土胚屋,外加一个挺大的天井。
院墙也是土胚垒起来的,约么一人高,外表面湖着掺杂了干草的大泥,防止雨水冲刷,破坏墙体。
冬冬冬……
村长上前敲门,但只敲了几下,就发现院儿门是虚掩着的,里面并没有栓紧。
“咦?怎么今儿个门都没插门呢?”村长狐疑,下一刻便示意姚卫民两个人在门口稍等,迈步进了院子里。
“嘶……”苏建军此时站在院门下,使劲的吸了一口气,接着又跟喝茶似的砸吧了下嘴,露出品味之意。
但很快脸上就露出了不屑,“嘁,这就是上佳的风水位啊?吸进去的气儿不也没啥不一样嘛。”
姚卫民本来微微凝重的脸色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可正要提醒苏建军认真点儿的时候,就看到村长紧皱着眉头走了回来。
“怪了,屋里没人,都去哪儿了呢?”
姚卫民听到村长的自言自语声,不再犹豫,迈步进了院子,朝屋里走去,苏建军紧随其后,村长见两人没打招呼就进了院儿,担心有什么事儿,急忙也转回了身子。
姚卫民走在前面,几步就推开了屋门,发现里面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其他三间也都进去看了,同样是空无一人。
“走,到前院儿看看!”姚卫民沉声说完,率先朝着院子难边走去。
整个天井中用木栅栏隔成了两块区域,南院里除了种着几样青菜,还有两间土胚平房,姚卫民在正屋里没找到许大茂,便走进了南院。
掀开外屋门口的苇草帘子,刚进去就感觉到一股阴冷气息,虽然屋里也像外面的天气一样酷热难耐,但就是让人心生惊悚,本能的觉得森冷诡异。
“槽!这是什么鬼地方,大白天的,我怎么觉得进来后浑身不得劲儿呢!”
跟着进来的苏建军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脸上浮现出一抹警惕。
这时,村长也跟着走了进来,同样脸色不怎么好看。
姚卫民清晰感受到了这里的氛围不对劲,他眼神微眯,四下打量着屋里的环境,发现外屋除了一张破桌子和两把椅子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而当他掀开黑色的草帘子进了里屋后,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土炕上的帆布包。
那是昨晚许大茂从家里拎走的帆布包,此时被放在土炕的一头,上面有着明显的凹陷,显然是许大茂昨晚拿来当枕头用了。
里屋除了盖着几层布料的土炕,再就是许大茂的帆布包,除此之外,整个房间再也没有任何一件家具。
姚卫民霍然转头看向了五十多岁的村长,声音严肃冷冽,“这里住着的人呢,你们弄哪儿去了!”
村长被问的当场愣住,摄于姚卫民的冷冽气场,不由下意识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有些慌乱的唯唯连声。
“姚同志,我……我哪知道啊,这……这明明是牲口栏,怎么还……盘上炕了啊!”
“村长,这时候就不要装湖涂了吧!”
苏建军恶形恶状的上前一步,理直气壮的指着帆布包呵斥道:
“瞧见没,这是我朋友的包,你说别的没用,证据都在这儿呢,他是昨晚来这户人家的,现在人不见了,你说怎么办吧!”
村长不断擦着冷汗,一时消化不了这么多信息,他干咳了几声,哭丧着脸道:
“这我……我连你朋友的面都没见过,真不能赖我啊,哦,会不会是陈老爷子带他出去串门了?”
“这户人家姓陈是吧?你跟我说说他的具体情况!”
姚卫民闻言扭头看了眼村长,说完后,继续打量起屋里的环境来。
“姚同志,苏同志,您二位真是采购站过来检查柿果的干部么?”
村长没有回应姚卫民的话,而是仗着胆子小声确认道。
“废什么话啊,工作证不是都给你看过了?这还能有假!”
苏建军不耐烦的提高声音道。
主要是待在这屋里,让他心情烦躁,若不是因为姚卫民的邻居去向不明,需要仔细盘问清楚,他宁愿去太阳底下晒着,也不愿停留在这屋里。
哗啦!
这时,姚卫民皱着眉头缓缓掀开了那几层拖到地面的床单,露出了里面土炕的面貌。
当看清土炕的材质与造型后,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只见土坑并不是土胚垒起来的,而是一层层的大号青砖。
有些青砖还沾着干掉的黑色泥土,最上层搭着一块黑色木头板子,使得整个土炕显得无比诡异森然。
姚卫民俯下身,用手捏了一小块青砖上沾着的黑色泥土,放到鼻子前嗅了嗅,顿时眉头紧皱,神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他嗅到了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腐朽味道,特别像死狗死猫腐烂后发出的气味儿!
此时苏建军和村长也蹲了下来,靠近那些青砖嗅了嗅,顿时下意识扇动着鼻子前的空气,露出抵触恶心神色。
“这应该是死人墓室里的砖头……”
姚卫民沉声说完,探手捏住了土炕上的木板一角,缓慢的向上掀开。
下一刻,三人看到了土炕中间的景象。
原来整个土炕,除了四周的几层青砖,中间竟然是空心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黑色泥土,同样散发出阵阵恶心的腐烂气味。
“瞧见没,大有问题吧?!现在可以说说那个姓陈的老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了么?!”
苏建军指着土炕中间的黑色泥土,再次朝村长喝问。
村长此时也一脸懵逼状态,夹杂着恐慌与不解,喃喃着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放心,我们的确是采购站的工作人员,过来检查柿果品质也是工作需要,但恰好我们有个朋友昨晚来了你们村,据他所说,是过来找神医治病的,可现在人也找不着了,我觉得村长你有必要跟我们详细说明下情况!”
姚卫民正色解释道,想要从村长这里获知些信息,方便接下来的行动安排。
见村长不由自主的打冷战,姚卫民便示意到外面细说。
村长如逢大赦,连忙跑出了南院的平房,站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会儿,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两位同志,这里的事儿我真不知道,陈老先生平时性子很随和的,跟邻居们处的也不错,在我们村威望很高,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来找他,一般都会帮着处理下,可谁知道这回……哎!”
村长无奈苦笑,掩饰着眼底的恐慌,小心翼翼的看着姚卫民和苏建军,不敢多说什么了。
“你说的勘察队也住这附近是吗?”姚卫民冷不丁的问道。
“是啊,就在隔壁,他们听说陈老先生会治病,就特意借了隔壁的院子住下,方便外出勘察时,万一受点儿伤也好及时医治。”
村长指着西边的院子解释道。
“走,过去看看!”
姚卫民观察村长的神情不像是说谎,大步出门后朝着隔壁走去。
村长连忙一路小跑的跟上,抢先走到院儿门口敲门,苦笑着道:“姚同志您莫急,勘察队的同志有伤员,说不定现在正午休呢。”
可他一连敲了好几遍,院子里也没人应答。
姚卫民没心思继续等下去,跟苏建军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后退几步,脚下一使劲儿,扒着墙头便翻进了院子里。
“哎,你们这是……”村长见状又惊又急,可他话还没说完,院门已经被苏建军从里面取掉了门栓,推了开来。
“进来吧,里面连个鸟毛都没有,那些人估计也都走了!”
苏建军没好气的瞪了眼村长,率先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此时的姚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