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鹃懒得和她爹掰扯他究竟怕不怕老婆的事情,扯着杜仲的手臂就很是急切的问他:“爹,你说说,你刚才怎么说那种话?”
杜仲道:“是田大棒那狗东西!他今天挎着那把破枪,跑家里来查老子家,到底来了什么客人。”
“原来是他!”
杜鹃咬牙,“爹,你咋不锤断他几条肋骨啊?真是的,你身上一点都没有爷爷身上那股子狠劲!”
杜仲眼睛鼓的更大了:“鹃鹃你扯啥呢?现在是啥年代了,咋还动不动卸人家胳膊腿儿的?”
杜仲父女俩嘴中这个田大棒,今年20有8了,现在是小老君生产大队的民兵队长。
别看田大棒比杜鹃足足大了一轮。
可就这个临近而立之年的的老光棍,每一次见到杜鹃就直流口水。
他会时不时的,背着杆组织上发的破枪,跑到杜仲家附近来溜达。
一瞅准机会,田大棒就会以什么‘保护杜鹃的安全’为由啊、‘来巡查看看有没有坏人’啊之类的借口,想方设法地要接近、讨好杜鹃。
直把杜仲一家子人,给膈应的不行。
听见是因为田大棒来找茬,杜鹃瞪一眼她爹,厉声道:“爹,那你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家伙,来我家里赶客人?
他赶谁,我都饶不了他,更何况这次是人家罗旋呢?明天他要是敢再来生事儿,看我不一柴刀阉了他!”
杜仲闻言,心里不禁暗自叫了一声‘苦也’!
自家这个女儿啥都好,可就是这口无遮拦的毛病,她怎么也改不了。
什么阉啊、割了的?
这种话,也是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能说的?
更何况,现在罗旋还在一边忙活着呢!
你这不是往自己的脸上,抹锅底灰么?
唉~
刚才杜仲父女的对话,罗旋已经听了个明白。
此时。
忙着放蟒蛇、蝎子、琵琶鱼罗旋,一边忙活一边开口道:“仲叔不用烦恼,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你们放心吧,现在是新社会,他再怎么蛮横,也得讲究一个组织纪律吧?你们不用担心,一切有干部们做主呢。”
杜鹃嘴一撇,扬起手中的砍柴刀冷声道:“什么你的事、我的事?明天你不用管!看我怎么收拾那个恶心的家伙。”
罗旋笑笑,没吭声。
这一夜,等到杜仲父女熟睡之后,罗旋跑进空间里面,把所有的红薯都给挖了出来。
平时自己对红薯不太感兴趣,所以罗旋很少关心它的长势,只知道那百十来平米的红薯,长得郁郁葱葱,很是喜人。
这不挖不知道,一挖倒是把罗旋吓了一跳!
只见根根红薯藤蔓下,一串串的红薯都很大,最大个头的红薯,恐怕有7,8斤!
就连最小的红薯,也足足有2,3斤一个。
粗略算了算,罗旋估计这一分半大的地里,收获的红薯足足有一千斤!
将所有的红薯堆积在空间的一个角落里,罗旋又去给玉米间苗。
现在有了玉石的加持,玉米苗长的实在是飞快!
这才短短一天多功夫,玉米苗竟然又长了一尺多!
秧苗也长的太高了,眼看着就必须要移栽了,要不然就有点来不及了。
想了想,罗旋觉得还是等明天回到家了再说。
在心中预估了一下后面几天,自己该做的事情,罗旋返身出了空间,倒头便睡。
一夜无梦……
第七十六章 有一个棒槌
翌日。
天还没有亮。
微微晨曦之中,杜鹃已经早早地起来做好了早饭。
或许是她意识到罗旋终究不是留在小老君的人,此时的杜娟双眼通红,做起事来也是神神呆呆的。
只不过心神不宁的杜鹃,做饭倒是依旧很细心。
她不但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早饭,而且还特意给罗旋煮了10颗鸡蛋,算是当作罗旋在路上的干粮。
而同样一夜未眠的杜仲,此时则端着他那个大陶缸,坐在灶台旁,装作身上很冷,需要留在灶台边烤火取暖的样子。
只是他眼中时不时的、掠过杜鹃身上的眼神,暴露出了他坐在这里的真实目的。
“爹,你一边去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了。”
杜鹃伸手推了她爹一把,“你以为我会寻死觅活的?还是怕我偷吃鸡蛋?”
杜仲嘿嘿一笑:“我老杜家的人,哪有那种小鸡肚肠的?咱家鹃儿,大山塌了也不会想不开!爹才不担心这个哩。
而咱家鹃儿说的鸡蛋,那有什么稀罕的?咱山里人还穷不到拿鸡蛋,去集市上换盐巴的份上,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杜鹃冷着脸问他,“既然爹你一不担心我想不开,跳进锅把自己煮了。二不怕我偷吃鸡蛋,那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杜仲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鹃儿啊,人家是天上飞的那个什么……什么鹏来着?”
杜鹃板着脸道:“鲲鹏。”
“对对对,鲲鹏!人家以后会飞的高,你呀……”
杜仲说到这里,忽地词穷,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了。
自己这个当爹的,总不能开口贬低自家的女儿吧?
不曾想。
此时杜鹃倒是开口了,“他是天上的大鹏鸟飞得高,我是地上的母鸡满地跑,大家一辈子也尿不到一个壶里,总行了吧?”
“咳咳咳——”
杜鹃这句话一出口,杜仲一口浓茶入喉、却钻岔了道,差点没把他给呛的背过气去!
“我,我去帮罗旋收拾收拾东西。”
杜仲缓过气来,起身去帮罗旋整理那些猎物。
“唉,你们刚进山的时候,我巴不得你们多弄点值钱的好东西回来。”
杜仲一边拾掇东西,一边叹息道:“现在看来,这一次罗旋弄到了太多好东西,也不是啥好事儿呢!
难怪我们山里的祖辈们,守着那么多宝贝山货,都不愿意拿到山外去换钱。
以前我还以为老辈儿们傻、懒。现在想起来,那是咱老祖宗们的生存智慧啊!
罗旋这次运气真好,居然弄回来这么多好东西……唉,只是不晓得那个姓田的棒槌,又会出什么幺蛾子,来刁难罗旋了……”
灶台前的杜鹃,闻言将手里的菜刀重重的剁在菜墩子上,“他敢!”
杜仲见状,赶紧凑过去一推杜鹃,“小声点!你可别再说什么阉啊割的了。人家罗旋是读书人,他或许,真有办法对付那个棒槌呢?
鹃儿啊,你可别动不动就扬起刀子了!现在是啥社会?哪能像以前那么打打杀杀的?
那个姓田的,他好歹也是民兵队长!这是靠菜刀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杜鹃闻言,气冲冲的继续忙着做饭,而杜仲则有点唉声叹气的坐在那里发呆。
一时间,父女俩在灶台前都忧心忡忡的。
昨夜睡了一个好觉的罗旋,此时也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来到堂屋,拿着杜鹃替自己早就预备好的盐水、柳条枝,简单地刷了一下牙,漱了漱口。
罗旋便开始安安心心的吃起早饭来。
这一趟进山来收获颇丰,这让罗旋的心情不错。
唯一让自己感到很遗憾的就是:这杜鹃父女俩坚决不收自己的食宿费,也不愿意和罗旋平分猎物。
这让罗旋心里面不由多了一层负担。
老话说,最难还的是人情债。
罗旋打定了主意:这个人情债,自己一定要还掉它。
前路漫漫,自己只有轻装上阵,才能走得更远。
等到吃完早饭,天色还未放亮,山间的露水又大,此时还不适合赶路。
于是闲下来了的罗旋,简单的向杜仲打听了一下那位田大棒的情况,然后在心里暗自评估了一下,那家伙将会如何从哪些方面,来找借口刁难自己?
想了想。
罗旋对杜仲说道:“仲叔,麻烦你去邻居家,请一些人过来串门、摆龙门阵。”
杜仲一直对罗旋有一种莫名的信任,闻言也没多说什么,便起身去请邻居们来家里喝茶。
大山里面,彼此之间住的距离都很远。
虽然同在一个生产队,但大山里面“地无三尺平”,村民们的耕地都是零零碎碎的,并不适合聚集而居。
等到杜仲出门而去。
杜鹃一脸好奇的问,“罗旋,你肚子里的坏水多。你倒是给我说说,接下来你要怎么做?我又能做点什么呢?”
罗旋闻言,顿时被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咳咳!杜鹃姐啊,一会儿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现在去田坎上,抹上一截稀泥。”
罗旋稳住心神,对杜鹃低声吩咐道:“一会儿我回去的时候,你只需要远远的跟在我和那个田大棒身后,等着看热闹就好。”
去田坎上抹稀泥?
杜鹃满脸疑惑的看了看罗旋,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心中的不解,出门到田里抠泥巴去了。
稻田里的泥巴好抠,弯下腰就行,并不需要杜鹃顶着早上的凉水下田。
等到杜鹃也出门而去。
罗旋起身走到灶台旁,抄起柴刀,削了一根只有指头那么大的小竹筒。
然后从盛着蝎子的大竹筒里,夹出一只中等大小的蝎子,将它硬塞进小竹筒之中,用一截篾片塞住竹筒口子,留着备用。
蝎子毒性很大,一般人真还扛不住那种有点火烧火燎、钻心蚀骨的巨痛。
等到罗旋安顿好一切,这时候的天光已经大亮。
杜鹃出门离得近,所以她回来也是最早。
而杜仲去请那些邻居过来串门、闲话家常,则很是费了一点时间。
直到他走了快一个多小时之后,才请回来了十几位邻居过来。
这些山民们初初见到罗旋,自然都倍感亲切。
此时的山民们,毫无他们在大山外面的时候,到陌生人之时的那种羞涩。
这些山民之中,其中有不少人都是上次在公销社,和罗旋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当他们这些人见到罗旋的时候,就更是亲热了,纷纷围上来对着罗旋嘘寒问暖。
然后他们又夸奖罗旋的好运气,第一次进山,竟然就抓到了这么好多的好猎物。
面对这些山民们热情的夸赞,罗旋自然是一一应答,满脸堆笑的和他们闲话几句。
一边和旁人闲聊,罗旋一边收拾行囊,准备起身离去。
而杜仲父女俩,则倚靠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邻居们闲谝,翘首以盼的等着那位姓田的家伙前来找茬。
他们心里都很想知道:罗旋究竟会如何对付那个棒槌?
第七十七章 空对空捣蛋
“挎上了冲锋枪,
军装更合身,
帽徽闪金光,
领章更漂亮。
我对着镜子,对着镜子上下瞧,上下瞧,
哎呦呦,真是乐死人!
真是乐死人!”
田大棒挎着一支都快盘出浆来的‘汉阳造’步枪,一边哼唧着歌,一边溜溜达达的朝着杜仲家走来。
刚走到杜仲家的坡坎下,田大棒便看见了杜仲父女俩,正站在门口闲聊。
田大棒眼珠子一转,旋即停止哼唱,板着脸昂首朝着杜仲道:“杜仲同志!你家里是不是来了一位,没有经过组织上批准,就擅自进山侵占集体财产的人?”
“啊~蛻!”
杜仲仰头望望天。
随口重重的吐出一口老痰,喃喃自语道:“老子说今天早晨的味道,咋有些不对劲?原来一大早,就有乌鸦来,格老子真是烦人!”
说着。
杜仲转身便进了屋。
对于田大棒所说的话,杜仲理都不理,只当是它茅坑里的那股臭气:捏住鼻子,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见杜仲讥讽自己,田大棒只是笑笑,却并不恼怒。
他哪一次来杜仲家,都得受杜仲的一番冷嘲热讽、附带再送上几个白眼。
所以对此情形,田大棒早已见怪不怪了。
看到杜仲不理自己,田大棒换上一副笑脸,一边往杜仲家的院坝里走,一边朝着杜鹃嬉笑道:“小娟啊,这几天咋没见你在家里呢?你这是你去哪了啊?”
杜鹃冷冷的瞟一眼田大棒,冷声道:“我去女茅房了,你要不要跟进去吃点喝点?”
“哈哈哈,小娟说话真是有趣儿呢。”
田大棒哈哈大笑,“什么女茅房男茅房?那是县城里的茅房,才分男女哩!小娟啊,你还没有进过县城吧?我哪天带你去开开眼界!
我跟你说啊,那城里楼上楼下,还有电灯电话。
那些城里人,人家都不用洋油灯,也不用洋火去点灯。他们只需要拉动一根小绳绳,家里就能和白天一样亮堂哩!
人家站在二楼上,那脚下的地啊,就和大石坡上的石头一样安稳!和咱们站在平地上的感觉,一模一样呢。”
“谁和你是‘咱们’?”
杜鹃也转身进屋,丢下一句:“饲养员和生产队里三条腿的驴,两个会在一个槽里嚼食吃?”
屋里有人听见这句话,立马不满了:“哎我说杜鹃,生产队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