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农场修建在闽南,那里地少人多,耕地贫瘠不说,耕地面积历来都很很紧张。
李雪一家人在农场里,靠着种植茶叶出口为生。
那时候,家里贫穷是贫穷了一点。
但因为李雪父亲能吃苦、懂得经营,加上经历过了大难的李雪,也在拼命干活帮家里减轻负担。
一家人的小日子,倒也能过。
后来由于一些变化,李雪父亲就不太方便像以前那样,去参与种植茶叶出口了。
这下子,李雪家的生活,就变得有点恼火起来了……
以前李雪父亲靠着自家的茶叶,比别人更加优质、更新颖的包装。
加上李雪家里搓茶、炒茶、发酵各项工序比起别人,都更加的用心、更注意品控。
所以靠种粮食,无法填饱肚子的李雪家里,一直都是靠卖“铁观音”为生。
但如今在茶叶需要统一收购、统一安排出口的现实下,靠李雪父亲一个人,已经很难支撑起一大家子人了。
最终李雪父亲主动提出申请,要求去边疆地区。
这一去,可就去远了:直接从潮汕海边,一下子给搬到荒无人烟的高原上去了。
从贫瘠潮湿的南方,举家迁徙到干燥荒凉的西北,其间李雪一家人所需要经历的、来自各方面的巨大考验,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经历,现今的李雪才会变得如此的早熟、变得这么的沉稳。
“这些事情,你在地穴里的时候,为什么不讲给我听呢?”
听完李雪的述说,罗旋微笑着问她:“你那时候是不敢说,还是因为有别的什么顾虑?”
李雪柔柔一笑,“那时候,我心里先是害怕,担心你会以最简单的物理方式,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等到后来,我了解到你其实心底很善良、不会那样做之后……我,我又忙着做别的。于是就来不及对你,细细说这些事情了。”
李雪此时,似乎想到了什么。
只见她的脸在暮色中泛起一抹红晕,像是枝头最红那颗苹果。
自己与李雪在地穴之中,一开始都是半死不活的,一会儿发烧一会沉睡。
等到二人吃到了热气腾腾的食物、喝下甘甜的空间泉水,恢复了体力之后。
紧接着就开始了没日没夜的交流。
那时罗旋除了吃饱喝足、然后忙活一通之外,剩下的就是美美睡觉。
在此期间,哪有多少时间和心思,去听李雪细说她的成长史、痛诉她的过往经历?
而善解人意的李雪在那种情况下,她是不会谈论那种让人扫兴的话题的……
现在罗旋了解清楚了李雪家庭的复杂性、和她们过往的经历,罗旋稍稍沉吟片刻之后。
随后伸手,轻轻拥住李雪的香肩。
柔声安慰她:“这件事情,我已经心里有数了。你的过往我来不及介入,但你的以后,就交给我来安排吧!
你只管貌美如花、只管开开心心的活着,其它的事情都交给我来替你解决。”
“不,不能让你冒险。”
李雪性子柔,她极少会和别人唱反调、更不会当面拒绝别人的好意。
但此时的她难得的很坚持:“现在我在塞北这边,也呆了两年,知其要想在这边好好生活,也不是那么容易。
罗旋哥,您是一位真正的男子汉,但你也不能强出头,以至于让你陷入泥潭,从而毁了你大好前程。”
“我们三姐妹是浮萍,是自生自灭的小草。”
李雪垂泪欲滴:“有这段美好的经历就好,我不会奢求什么,更不想因为我们三姐妹的事情,而给你带来哪怕一丝丝的伤害……罗旋哥,你还是放手吧!
你的前程远大,因为我们三姐妹的事情,而因此被耽搁了,不值得。”
罗旋摇摇头,“李雪啊,你想多了。”
“我可以送你们去巴蜀那边安家落户、重新开始。”
罗旋微微一笑:“不是给你吹牛,巴蜀山里面有一个富饶的小村庄。你们要是在那里生活的话,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会变得很简单。”
“真的?那把我两个妹妹送过去,我留在这边找点杂活干。”
李雪今天似乎铁了心要倔到底,只见她死死拽住罗旋的胳膊摇晃,“罗旋哥,让我进来离你近一些,别和你分开太远好不好?”
见罗旋不语。
李雪连忙补充道:“这一次,因为洪水的原因,来这里的人很多。到时候我随便编一个理由,尽量让我留在这附近讨生活,好不好?”
“放心,我平时尽量不和罗旋哥你来往,尽可能的不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李雪眼眶里的泪花终于坠落,“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离开你、就想离你近一些……”
罗旋轻轻替她擦拭掉泪水,柔声安慰道:“傻丫头……说什么呢?要是你们不愿意去巴蜀重新开始,我还可以把你们三姐妹,都安顿在十里铺生产队里啊!”
李雪抬头,半是疑惑的问:“真的?那样做,会不会给你带来……”
“会,会给我带来很多快乐,和美好的经历。”
罗旋不等李雪说完,吧嗒一下,“真傻!这点小事我都做不到的话,哪还可能有什么大出息呢?
傻丫头,咋就这么不相信你的男人?”
我的男人?
李雪心里涌上一阵蜂蜜的味道:有人宠着的感觉,真好!
第七百二十四章 是不是人你说了不算
无定河每年都会有春汛。
要是遇到天气特别严寒的年份,这条从都是狂妄不羁的河流,甚至还会有凌汛。
今年因为洪水,群众的财产受到了一定的损失。
财产损失痛心归让人痛心,但深刻总结经验教训,拿出具体的改进措施。才能有效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因此,这件事情总归要有人站出来,向大家做出深刻的检讨。
好多人都以为这个人,应该是许大良。
可自打罗旋回到十里铺生产队,把26名群众,安顿在自己的“知青安置点”之后。
便开始整理被褥、洗干净屁屁,准备去公社里向领导们承认自己身上的错误。……
“你这是干什么?”
老三李娜在罗旋面前说话,从来不会客气。
别说让她偷偷的叫一声“姐夫”了,她甚至连一句“罗旋哥”都不会叫一声。
李娜在罗旋面前,从来都是用“你”来代替。
只听她满是不解的一边帮忙整理被褥,一边很是奇怪的问罗旋:“好端端的,你怎么想出要去十里铺公社,主动接受批评的鬼主意?”
罗旋支吾其词:“没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照顾好,住在这里的人就行了。”
现在这个院子里,安顿着10几位乡亲,屋子里还挤着10来个婆姨女子……
每天得给她们熬粥、蒸黄馍馍,又要担水劈柴、解决她们之间的各种小纠纷。
反正天天大事没有,各种小琐碎事倒是不少。
李娜锤一拳罗旋,嘴里嗔怪不已:“这里本来就乱糟糟、闹腾腾,正是需要你在这里镇住她们、好好安排她们该干什么活的时候,你咋还想去关小黑屋了呢?”
罗旋也不和李娜搭话,只顾着收拾东西。
眼前这个李娜的脑子,和她的身板一样:太直。
即便是自己和她解释,那也没用……李娜还想不明白那么复杂的弯弯绕绕。
与其对牛弹琴,还不如省点口水呢!
正在罗旋忙活之际。
李雪和李丽两姐妹也进窑洞,正准备拿一些粮食出去,替住在院子里的那些受灾群众做早饭。
“咦,姐……”
老二心思细腻,她一声“姐”刚刚叫出来,那个“夫”字还在李丽喉咙里转圈。
知道罗旋和自家姐姐关系微妙、还不能公之于众的她,赶紧扭头瞅瞅周围。
见窑洞里只有李雪三姐妹,并无外人之后,李丽这才完完整整的叫了一声:“姐夫,你这是干嘛呢?现在十里铺生产队里,大事小情繁杂的很!
没有你在这里盯着、统筹调度,那可就得乱套了!姐夫,你收拾行李,这是准备出远门吗?”
“不是。”
既然李丽问起自己这件事,罗旋只能停下手头上的事情,耐心给她解释一下:“这次春汛有一定的损失,公社里急需给广大受灾群众鼓劲,需要表扬那些奋不顾身,无怨无悔救助别人的同志。
像官庄生产队队长赵铁柱他们,在这次自然灾害中,确实表现的很优异。所以他们就不愧为勇于担当、救人赈灾的模范。
但与此同时,也需要有人站出来,让大家伙发泄发泄他们心中的憋屈……所以,我得站出来,自愿认领这个受气包咯。”
其实,自己会被批评这件事情,罗旋早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
尤其是那个高飞,他经常来到十里铺生产队帮忙之后,自己心里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一种很复杂的感觉:高飞这个人办事能力强、人脉广。
但是他似乎有一点……热情的太过头了。
自从高飞时常来十里铺生产队以后,自己这种“似乎被人盯上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只不过,究竟谁在盯着自己、他盯着自己又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目的?
对此,罗旋心里也没底。
那只不过是,出于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罢了。
现在罗旋要主动去当受气包?
李娜听到罗旋这么一说,立马炸毛。
“凭啥?!”
老三李娜属火炮,一点就着。
只见她一蹦三丈高,脸红脖子粗的怒斥道:“这次春汛,谁家的应对措施最为有力?
那是咱们十里铺生产队!
我们不和别人不争功劳也就算了,可咱们没功劳总有苦劳,没苦劳总该还有一点疲劳吧?凭什么这样?”
听到这句话,罗旋不由感觉到心中好笑:这个没心没肺的姑娘啊!
尤其是李娜的话语,再配上她那副跳脚的可爱模样,那就显得更加的有趣了。
李娜也不想想:她自己从洪水里被人捞起来,这才几天啊?
而且她的后爸现在还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现在李娜这么快就左一个“咱们十里铺生产队”、右一个“我们生产队”了……融入的可真够快的!
不过转念一想,李娜有这种言行举止倒也不难理解:她本来就是天生的乐天派。
在南亚丛林之中,李娜的族人,世世代代对于生死都看的很淡很淡。
以至于他们在族人的葬礼上,还能唱歌跳舞、开开心心的祝福死去之人,能够拥有一种全新的、过上那种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
所以对于生离死别,并没有天朝人看的那么重、那么悲伤的李娜。
再加上李娜这个后爸,其实根本就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感情也不是特别的深厚。
只因为自打李娜的娘嫁给李雪父亲以来,就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然后接着就是无休无止的躲避、踏上漫长的逃亡之路……
因此,原本就是一个喜欢向前看、而不会停留于过去的伤痛的李娜,能够让她伤心的时间,也就只能维持那么一会会儿。
在这里,
没人会看不起她、更没人敢欺负她。
如此一来,李娜心里就倍感舒坦,感觉到她和大家的地位平等、甚至还能享受到一点点高人一等那种畅快……
既然没有后顾之忧,心思简单的李娜。
当然就能快速恢复她的天性、重新变得那么无所顾忌,敢说敢做的风格了。
听到李娜的不满。
姐姐李雪柔柔一笑,走到罗旋身前低声问:“是啊,娜娜妹妹问的问题,我也想不明白。罗旋哥,你能给我们仔细说说吗?”
李雪知道罗旋不会向老三李娜解释那么多,所以才故意这样问一句,好让李娜下台阶。
要不然的话,以李娜那个火爆脾气,说不定她当场又得和罗旋急了……
“是这样的。”
罗旋对着李雪解释其中的原因:“这次抗灾救灾,公社没错。
各个生产队里的广大干部群众,也表现的特别优秀。
可集体的财产,总归受损失了吧?那么,是不是应该有人对此负责呢?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老三李娜咬牙:“我不明白!”
老二李丽皱眉沉思。
老大李雪稍稍一想,就领会到了罗旋根本就没有完全表达出来的深意。
“但这个人,必须要有点特别、最好是有一定的名气。绝不能是那种丢进人堆里,就找不见的普通人。”
李雪不愧是纯种的天朝后裔,她在这些方面的悟性,远远高于身上只有四分之三天朝血统的老二李丽。
更是比毫无天朝优越传承的李娜,要高明不少。
只见李雪皱眉,低声继续分析:“而官庄生产队里的插队知青许大良,他原本才是最好的腰鼓、按理说敲打他最为合适。”
“但因为官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