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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人的反应完全不同。
悠悠是愤怒,嫉妒,还有强烈的恨意。
张福则被巨大的惊喜包围。
看了闫曼尼,再看悠悠,他觉得害眼……这个被自己在晚上输出到想吐的前任,是该换了。
“你会开车吗?”闫曼尼让开车门的位置问。
“会。”张福很不要脸的往人家姑娘身边靠了靠。
闫曼尼本能躲了一下,然后犹豫刹那,又还原了位置,任由两人的胳膊触碰到一起。
“那你来开吧,带我去玩好吗?”
“好。”张福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虚荣心爆棚,不屑地撇了悠悠一眼,坐上驾驶位。
先土鳖似的左看又看,摸摸这瞅瞅那,然后一脚油门下去,差点撞马路牙子上头……
第143章 水货版高科技
对于大堂哥张福换了女朋友这事,张同学一无所知。
人的名气越大,饭局越多,尤其可以操纵巨额资金的大佬。
虽然张同学还没有全面接手朱新宁的产业,也不知道这黑金帝国到底有多少家底。
但只凭手里这13处煤矿的资金,每天除去给国家交税和各种开支,大概可以进账1。3亿。
每座煤矿,每天的纯收益差不多一千万左右,这还只是直接卖原煤的价格,560块钱一吨。
如果经过洗煤厂的提炼,卖焦炭,价格可以翻三倍还多。
两年前张上第一次见朱新宁的时候,焦炭价格1600一吨。
如今2007年,已然涨到2000块一吨……大多数煤老板只要有煤矿,会配套开个洗煤厂,自产自销。
虽然13座煤矿的钱没进张上腰包,但他有调动权利,说给谁投资点什么,几个亿只是一句话的事。
把张福运作到人民大学,不用想都知道马城鹏花了巨大代价,这些报应得张上来还。
而且来得很快……说要介绍一位中科院的领导给你认识。
张同学只得带着陈连尉,屁颠屁颠开上哈飞路宝去帝都,很怀疑这车会散架在半道上。
好多人都认为他开这车是为了装烂,然后搞装逼打脸的套路。
遇上不开眼的,敢小看老子,拿一千斤毛爷爷埋了你……其实真不是。
按张志伟的话说,你才十八岁,开个好车成天炫富,像什么样子?
……
一间普通的饭馆,一位衣着朴素的爷爷辈科研工作者,很平易近人。
点了两个凉菜,还有特色铁板烤鱼,每人一碗米饭。
“这位是中科院材料研究所的黄院士。”
“这是三晋能源总公司的副总,有点年轻哈,不过绝对年轻有为。”马城鹏互相介绍说。
张上赶紧站起来跟人家握了握手,有点拘谨。
这些科研工作者和钱不太搭边,你用钱压不住人家,如果没学问没教养,是会看不起你的。
“后生可畏。”黄院士站起来笑着说,已经提前从马城鹏那里知道张上的底细,不敢小觑。
“这次我堂哥上学,您帮了大忙,敬您一杯。”
饭店里有免费的菊花茶,张上给自己倒满,端了杯子当酒敬。
喝完后还腼腆地说:“那个……我酒精过敏,以茶代酒。”
其实是他不想喝酒,也不想开这个头,不然才十八岁就成天酗酒,迟早得毁了自己。
“小伙子挺幽默。”黄院士开怀地笑了笑,如果张上喝酒,他反而要小看一眼,这孩子废了。
简单吃几口饭,马城鹏率先讲出目的。
“黄老在的材料研究所,专门研究各种材料,钢铝铜材什么的,可是研究这个东西必须有无损检测设备,最近研究所经费紧张……”
“什么是无损检测设备?”张上问,这东西他真没接触过,反正不是生活中的常识,问出来不丢人。
“无损检测设备就是能在不损坏材质、结构的前提下进行检测,比如这个锅。”
黄院士接茬,指着铁板烤鱼的锅说。
“这个烤锅制成以后,你得知道他内部结构有没有缺陷,这个锅能用多久,哪里结实,哪里一捅就破。以平常的方法,你得把锅砸了一片一片研究,但这个东西就毁了。要是放在航天飞机上,怎么砸得起,这时候就得用到无损检测设备。”
顿了顿,喝口水接着说:“这种检测设备是工业发展必不可少的有效工具,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一个国家的工业水平,我国与先进国家有很大差距,特别是在红外线、超声波检测方面更是如此,所以这些东西只能进口。”
听完这话,张上心里抽了抽,这也太高科技了吧,哪是我这小屁孩能玩转的……
不过倒是懂了。
比如汽车,他前世在吉利汽车工厂实习过。
造汽车得搞冲撞实验,检测汽车的安全性和结构强度,咱国家搞不了这个。
得送去英格兰让人家检测,给你进行一个什么认证,你这车才算合格,因为咱国家的检测技术太菜。
“那个,黄爷爷,这东西连国家都玩不转……”
言下之意,您找我没用啊,这东西有钱都搞不出来,我又不是神,想要什么就能变什么。
“别急,我不是让你投资钱搞研发。”黄院士压了压抬着的手说:“你知道咱国家的特长是什么吗?”
“什么?”
“模仿。”
“……”张同学好像有点懂了,“您是意思是?”
“目前无损检测设备,技术最高的要属英格兰和德意志,咱竞争不过他们是肯定的,但不妨碍咱们仿造,他怎么造,咱就怎么造,造出完全一样的,价格还比他们低。”
“……”彻底无语,也有点被震惊了。
怪不得咱国家发展这么快,日新月异,可不就得走这条路嘛。
你只要能仿得完全一样,他有的技术你也就有了,可以大大缩减科研时间。
而且在竞争力上,咱成本低,卖得肯定比他们好……
只是,张上讲出担忧:“那人家告咱侵权怎么办啊?”
“告?他去哪告?在他国家告,咱才不鸟他。在咱国家告,他能赢才有鬼!”
“……”黄爷太强,登峰造极。
张上思索一下,心动了,问:“那这得投资多少钱啊?”
“一个亿吧,不过咱得说好,仿造成功了,技术是研究所的,销售权归你,以后万一打官司,不能把我们拖进去,得说是你自己公司研究的。”
“那我回去找人评估一下,看这个投资能不能回本。”
张同学不傻,谁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有效益才干,不能纯粹听你忽悠。
这种高科技的事,其实张上不是很懂,但有人懂就成。
回了三晋,联系苗克邦,把这事讲了讲。
老苗连续打几个电话,查黄院士的根底,查这事的可行性,评估价值,能不能挣钱,最后一拍板,可以搞。
N多年后贸易战,外国指责咱们侵犯知识产权,大概有张上一份功劳……
第144章 赐你如花美眷
在斗倒黄井盖之后半个月,陆续又有三位矿长同意改制,想卖张上一份好。
余下那十六位矿长基本都是硬骨头了,刀不临头,他就死不投降。
而且拒不配合公司查账,怕张上用扳倒黄井盖的手段对付他们。
其实张上不想对他们下手,怕朱新宁回来后难做。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忘记自己的定位,我只是“来帮忙的”,不能越俎代庖。
所以时至今日,没有免去任何一位矿长的职务。
可在这些贪钱贪疯了的死硬份子们眼里,他大概是属于优柔寡断,比较好欺负的那种。
最多你查到我了,我就抵抗,抗不过就同意改制,照样还是矿长。
反正我是朱新宁的兄弟,你不敢动我。
而在此之前,要想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往死里贪,矿上的钱不拿白不拿。
三交河煤矿,配套三交河洗煤厂,自产自销,摊子很大,矿长顾名山手下管理着将近五千人,领双倍年薪。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三月份末,要向总公司上交这一季度的煤矿收益,除去同意改制的那些,其余矿长竟然一起拒交……
真把煤矿当成你自己的产业了?
磨刀霍霍,逼着我下手啊这是,张上心想。
由于常年挖煤,三交河村的风水已经毁得不成样子,光秃秃地寸草不生,宛如黑风荒漠。
来到这地方,只能用清朝光绪年间王培莱所著《七笔勾》里头的诗句来形容:
万里遨游,百日山河无尽头。
山秃穷而陡,水恶虎狼吼。
四月柳絮抽,山川无锦绣。
狂风骤起哪辨昏与昼,因此上把万紫千红一笔勾。
……
张上也是心大,打早就敢和陈连尉孤零零地来三交河煤矿视察。
既然决定要收拾这些矿长,就先拣大个的来,扳倒了他,其余人自会见风使舵。
其实他还是想简单了。
如果人家存心不鸟你,你连面都见不到,更不会给你发飙和质问的机会,躲得你远远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在矿长办公室外隔着玻璃朝里瞅了瞅,确定没人,张同学嘟嘟嘴,向身后跟来的矿长女秘书问:“你们矿长是不是经常不来上班?”
“平时都会按时来,只是今天不巧,最近矿上工具损坏严重,顾矿长去谈采购事宜了。”
说实话,这位女秘书相貌真不错,一身职业装,浑身上下拥有成熟韵味,皮肤白得犹如象牙雕,远不是青涩小苹果可比的。
“顾名山眼光不错。”张上嘀咕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想了想问:“你几天洗一次澡?”
“什么?”女秘书呆了呆,本能护胸,后退两步,岔开距离才镇定住。
“我有这么可怕吗?”张同学摸了摸后脑勺说。
“请你放尊重一点,不然我叫人了。”
“是你自己思想不健康好吗?”张上撇撇嘴说:“公司最新的规定,你不会不知道吧?”
女秘书反应过来,“我每天都洗。”
“可是你看那些人。”张上指着不远处从宿舍里出来的矿工们。
好多人衣衫褴褛,松灰满头,脸上黑漆一片,现在可是早上,说明他们昨天下班就没洗澡。
“那些人怎么了?”女秘书明知故问。
“是不是你们没有执行总公司的规定?”
“执行了,矿工不遵守,我们有什么办法?”
“那就是执行不彻底,而且墙上连正矿规,敦矿风的大白字都不涂,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张上摆摆手,懒得再说什么。
当天下午,公司再发通告,三交河煤矿顾名山拒不执行总公司规定,扣除年薪一百万,望大家以儆效尤。
甭看这只是一个通告,却表面废太子盯上了顾名山,要收拾他。
豪华别墅里,闫更生抽着大雪茄,装文化人,跟人品茶论道。
“我看啊,老顾这回是在劫难逃了。”彭海柱戏谑地说。
“那可不一定,老顾这家伙手段高明着呢,废太子未必是对手。”
“连资历最老的黄井盖都栽了,他和黄井盖五结拜比还差一点吧?”
“老黄那是被骗了,如果没那个孟苓,废太子哪那么容易扳倒他。”闫更生不以为意。
闺女和张福处得火热,他算是有了依仗,高枕无忧。
而且,他巴不得张上扳倒顾名山呢,矿长的位置空出来,必定是张志国顶上去,那他更能安枕而卧了。
“你觉得朱老大能耐大,还是老顾的能耐大?”彭海柱抿一口查,吧唧吧唧嘴问。
“那肯定是朱老大。”
“我觉得,这张上比朱老大还厉害。”彭海柱眯眼说。
“你开什么玩笑?”闫更生嗤笑了一声,“遍观上下五千年,凭朱老大的觉悟和那些金融手段,把他放哪个朝代都注定是空前绝后的人物,那废太子拿什么比?”
“拿什么比?”彭海柱揶揄说:“老子再牛能怎么地,财产还不是给闺女,据我调查,那废太子能把朱曦吃得死死的,就算是废材一个,照样能踩你头上拉屎。”
“……”你他妈尽废话。
“我劝你还是早点同意改制的好,留个好印象,免得连矿长都当不成。”自顾自地倒一杯茶,接着喝。
“合着你今天是来当说客的?”
“兄弟是不想看你一无所有,听说你闺女最近换了男朋友,也姓张。”
“你他妈调查我?”闫更生愠怒。
“查个屁,我姑娘和你家闫曼尼是闺蜜,闫曼尼换的对象什么背景,都跟我姑娘说了,你那点破算计迟早得黄。”
“那我到很想看看他的手段。”闫更生冷笑。
……
同一时间,又一栋豪华别墅里。
顾名山摇晃着红酒杯,老神在在地坐沙发上,被罚一百万年薪似乎并不放他心上。
女秘书正拿着一份资料念。
“其父亲张志伟,农民出生,上半辈子生活贫苦,两年前发家,短时间成为太谷的名门望族。”
“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