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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如黄博伟和熊安澜那种行业霸主级别的商人,在优先级高于一切,有权先斩后奏的特情局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遑论这些中小型富豪?
身边站着特情局的人,他们不流冷汗才怪呢!
整个马场,老板和工作人员是马匪,马童是屠夫,观众的保镖是特情局。
一个正常人的都没有。
自然,这一切,都在陈宇的设计之中。
他大张旗鼓,约定古贺川今日来赌马,便是为了布下这个局。
引马匪出动,交由特情局,一窝端了!
陈宇身无一官半职,还在与国家的合作中偷奸耍滑,谋取私利。之所以这样,特情局还愿意帮他,配合他,当然不是看他长得帅。
而是因为,这件事,便是陈宇与老狐狸孔昌约法三章中的第二件。
陈宇动身前往十万大山之前,与老狐狸孔昌约法三章。第一,陈宇回到魔都后,要第一时间把带有记忆合金的亿年古玉,送去京城国家地质研究所。
第二,老狐狸答应帮陈宇解决一桩杀头的祸患。
这所谓杀头的祸患,便是潜伏在魔都许久,对陈宇蠢蠢欲动,却一直被陈宇大意忽略的马匪之祸!
若无老狐狸提醒,陈宇未必能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未必能布下这个局。
那么,他便有可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沦落危险的境地。
好在,老狐狸还算讲信用,派出了特情局,助他一臂之力。
“哈哈!”豪华观众席上,一名冷汗流得最多的富豪身后,一名中年人朗声笑道:“小陈,不是我不想动手,我看你在下面打得挺热火朝天的。”
“你们小年轻都喜欢争强好胜,万一我贸然出手,破坏你的兴致咋办?”
“你特妈的!”陈宇和狂暴的符虎在马匪众人不论生死的夹击下,俨然落入绝对的劣势。这种关头,陈宇可不管是不是特情局,照样往死里骂。
陈宇一边狼狈地晃动头部,避免被子弹爆头,一边被打在超级防弹衣上的子弹冲击得踉跄后退。他骂道:“你特么就是想让我先去火拼,坐收渔利!”
特情局队长褚顺昌喃喃道:“臭小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我们特情局要是出手的话,早就把事情解决了。”
“这不是,我想看看你的战斗力究竟如何吗?”
说完,褚顺昌也不再磨叽,朝天开了一枪,挥手道:“兄弟们,上!”
和打了鸡血似的马匪们不同,训练有素的特情局无一人应声。他们静静悄悄跳下观众席,结成战阵,互为掩护,一路平推扫射前进。
第1001章败于1字‘贪’
特情局出动,三分钟后,一切都结束了。
就是这么迅速,因为特情局的每一位成员,至少都是兵王级别的。
每年各部队会推荐上百名兵王参加特情局的考核,如无特殊情况,每年特情局只收十名新人。也就是说,上百名兵王,排名前十的人,才有资格入选。
这群兵王中的兵王,在陈宇和符虎先行与马匪火拼,以逸待劳的前提下,轻松碾压马匪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
马场正中央,遍地尸骸旁,特情局的人将马匪首领团团围住。
他是马匪剩下的唯一一名活人了,留下他,是要利用他拷问更多的情报。
陈宇和浑身是血的符虎站在一旁,黄安雅贴心地辅佐他脱掉超级防弹衣。
陈宇强健的躯体露了出来,却是被子弹冲击力打得满是淤青,异常疼痛。
“特妈的,褚顺昌,你个老狗,再晚一点出手,我就叫人打死了!”陈宇冲着特情局队长褚顺昌骂骂咧咧,没好气儿地抱怨道。
他原本的计划,是马匪一动手,特情局马上跟着动手。
马匪和特情局拼到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和符虎再浑水摸鱼,大捞好处。
别的不说,救活一名特情局的伤员,褚顺昌至少得答应他一个条件吧?
结果精明狡诈的褚顺昌识破了他的小心思,命令伪装成富豪观众保镖护卫的特情局队员按兵不动,反过来将陈宇一军。害得陈宇极为狼狈,差点死掉。
褚顺昌奸笑道:“小陈你真会开玩笑,有我们特情局从旁掠阵,你怎么可能会被打死呢?如果你真的受到致命危险,我们会第一时间出手援助的。”
“滚!”陈宇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他心里想着,以后和特情局绝对还会有更多接触,这个仇迟早要报,让特情局狠狠吃一回瘪!
尽管被褚顺昌坑了,也没宰了屠夫,让那个魔都杀手组织的头目跑了。但总体来说,今天陈宇的钓鱼计划异常成功。
他联合特情局,全歼了入华的这一小撮马匪,也消除了时刻悬在他头上的生死威胁。
毕竟,通过他在宁海与魔都,跟韩向与古贺川两次赌马途中,展露出的驯马天赋,马匪误以为他是华夏失传的相马术传人,想要将其活捉。
想到这里,陈宇推开两名特情局的成员,进入包围圈,直面马匪的头领。
四目相对,陈宇从对方的蓝眼中察觉出了两抹恐惧与困惑。
陈宇摇头道:“你们计划很好,行动也很隐秘。如果不是京城的老狐狸提醒我,我压根没有意识到你们早就盯上了我。”
“而盯上我,却是你们入华行动中,最大的败笔。”
“我不是相马术的传人,我根本不会什么相马术。”
“你!”马匪头领瞪大眼睛,一瞬间五味杂陈,各样的情绪翻涌而出。
他们输,就输在了贪心二字上。
一开始,他们入华的目标,只是想要盗走古贺川那匹名声赫赫的纯血马。
谁知,入华不久眼线就传来消息。在宁海,有个叫陈宇的年轻人,与人赌马的时候,居然展现了激发马体内潜能的本事,和传说中的相马术极为相似。
又没过多久,那名叫陈宇的青年,又来魔都了!
要知道,纵使身为跨国犯罪集团,见多识广的马匪内部,也一致公认,若论驯马的技术,华夏那古老而又神秘的相马术可堪当世第一。
这名马匪头领贪心乍起,盗走古贺川的纯血马,已是大功一件。如果再把疑似相马术传人的陈宇活捉带走呢?在组织内部,他岂不是要平步青云了?
因为这个念头,他改变了计划,带领一众手下,又在魔都蛰伏许久。
直到三天前,陈宇约古贺川前来赌马,自发为他们创造了最好的机会。
却不想,最好的机会,是陈宇故意隐引诱他们上钩的鱼饵。
因为贪心,他率领入华的这一小撮马匪全军覆没,败亡于此。
本来,他们不贪,不惦记陈宇,宰了马场的老板和工作人员,很轻松就能将古贺川的纯血马盗走。可是人的贪心,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
他们不该贪心,更不该惦记陈宇,这个绝不能招惹的死神。
“我输了!”马匪头领苦涩认输,低下头去,俨然已是认命。
褚顺昌大手一挥。“带走,回去仔细审问。对于马匪这种臭名昭著,穷凶极恶的小偷加强盗,不用遵守条例,该动刑就动刑!”
“如果他嘴硬不肯交代,那就向上级申请,拿他做新型逼供水的实验!”
褚顺昌霸气无比,同时又精明狡诈得吓人。他能反过来利用陈宇,足见身为特情局队长的他,心机与城府有多么的恐怖。
褚顺昌与特情局的队员,带着束手就擒的马匪头领,准备走人。
这时,豪华观众席一群屁滚尿流的富豪观众们排队凑了过来,打着哭腔,颤声道:“特领导,关于我们,您打算怎么处理?”
“领导,我是清白的啊,我的公司完全合理合法,没做过出格的事情。”
“领导请网开一面,我们公司忘缴的税,回头一定加倍补上!”
褚顺昌厌恶道:“滚回去吧,你们没事了。”
这群小鱼小虾,从来都不配成为特情局的任务目标。
这次找上他们,纯粹是为了伪装成他们的保镖护卫,名正言顺地入局。
“谢谢领导!”一群富豪如蒙大赦,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
先是被噩梦般的特情局找上门,随后又目睹了一场激烈枪战。这群平素里养尊处优的富豪早就吓破了胆子,他们发誓,这辈子都不来马场,不赌马了。
目送特情局,和富豪观众们离去,不久前还热热闹闹的马场,瞬间冷清下来。这场大战可太有意思了,双方各自进行伪装,对着飙演技。
当然,也还是有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者,比如古贺川。
陈宇约古贺川赌马,从一开始便是个幌子。从始至终,古贺川都是他的棋子之一。而古贺川根本不了解其中内情,被激烈的枪战吓得半死。
陈宇走到在冈门偏左的掩护下,故作镇定,但身体仍有轻微抖动的古贺川面前,拱手笑道:“不好意思,古贺兄,让你受惊了。”
第1002章拯救相马术传人
“咕噜!”古贺川吞咽口水,咬牙强撑道:“小阵仗而已,没什么。”
说是这么说,他的声音,却是止不住地发颤。
他是魔都年轻一代第一人,经商,鉴宝,赌马,设计,各个领域皆有所建树。包括各个类别的格斗术,他亦十分擅长。
可他身为准千亿家族的大少爷,哪儿有什么动手的机会?
他练的格斗术,纯粹是用来强身健体,装比,和自保的。
而动不动就被暗杀的陈宇,掌握得是刀尖舔血的杀人术。
二者相差甚远。
陈宇意味深长地笑道:“古贺兄不害怕就好。对了,还有一点,刚才发生的事情,希望你能保密。因为与我合作的那些人,是特情局的人。”
“嘶!”古贺川闻言当即倒抽冷气,以他的见识,不会不知道特情局。
那是个捍卫国家利益,先斩后奏,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部门。
陈宇竟然能与特情局产生关联?
在这一瞬间,古贺川惊骇欲绝,对陈宇充满了恐惧。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古贺川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乱,不愿再面对陈宇,只想回家,离开这处是非之地。至于什么纯血马,什么与陈宇赌马的输赢,他都不在乎了。
古贺川脸色有些苍白,一言不发,在冈门偏左的搀扶下转身就走。
“嗒嗒。”古贺川走后,古贺川的那匹纯血马,驮着真正的相马术传人任白赶了过来。追捕任白和纯血马的那几名马匪,自然也被特情局的人干掉了。
由于马匪的目标是抓走纯血马转手卖钱,所以他们自然不会伤害纯血马。
以至于,纯血马虽然受到了惊吓,但它毫发无损。
而纯血马背上的任白就没那么好运了,骑在马背上,他简直就是个活靶子。尽管马匪对他也有兴趣,也想把他抓走。但终归子弹无眼,伤到了他。
任白趴在纯血马背上,一条腿上多了一个汩汩冒血的大窟窿,很是人。
陈宇慧眼一打量便知晓任白的伤势,子弹入肉很深,距离动脉仅有几毫米,情况不容乐观。如果不及时取出子弹进行治愈和缝合的话,他可能会死。
“少爷呢?我不想死,少爷,救救我!”任白失血过多,苦苦哀求道。
可这时,同样惊吓过度,归心似箭的古贺川早离开了。古贺川连视为珍宝的纯血马都顾不上了,区区花十万块钱买来的任白,还会放在心上吗?
任白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指挥纯血马四处找不见古贺川的身影,他陷入了深深的绝望。突然,一只火热的大手探了过来,触碰他的脑门。
那只大手似乎有一种魔力,一经接触,立马给他带来一丝清明。
任白混混沌沌的意识变得清晰,睁开眼睛,陈宇的容貌映入他的眼帘。
“你”任白有些诧异,不理解这个少爷的敌人,会对他做什么。
陈宇叫符虎找来一截小木棍,塞进任白的嘴里,示意他咬住。陈宇提醒道:“手边没有麻药,会有点疼,忍住。”
“唔啊!”下一刻,任白发出痛苦的惨嚎,差点将口中木棍咬断。
陈宇将鱼肠剑刺入他的大腿,把镶嵌入肉的子弹头硬生生剜了出来!
登时,血流如注,溅了陈宇一身。
陈宇浑不在乎,指缝陨针飞速弹出,动用元气,封锁他的穴道。一旁的黄安雅立即跟上,用符虎从马场医务室取出来的医用针线,为任白缝合伤口。
任白疼晕过去了,很快魔都警方也后知后觉赶到了现场。特情局跟他们打过招呼了,所以他们直接无视陈宇等人,开始封锁现场,清理尸体。
这事被列为绝密,今天从马场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