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情是真的很好。不瞒你们说,当初姓杨的被抓了之后,赶上扫灰除恶,我还给公安局写了匿名举报信,罗列了一些姓杨的违法证据。”
“这信息我们带不了,”陆令摇摇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了。”
“那行,我们走了,你有啥话,可以回头见了办你们案子的专家再说。”陆令说着,开始打印笔录。
一切都弄完,陆令和燕雨出了看守所。
“你为啥跟他说最后那句话?”燕雨问道,“回头让谁来问?”
“问什么啊,不问了,就是让李建唐紧张紧张……估计他这几天都睡不好了……”陆令道,“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他这几天的心理防线一定是非常牢固的,这样维持下去,累死他!”
“……”燕雨有些无语,“你真行。”
“等呗,一个月之后,等他快要被逮捕,再来看看,估计憔悴了很多,到时候我们这俩萌新再来,他心理防线最松,说不定就有新证据了。”
“心理学算是被你玩明白了,”燕雨道,“下一步做什么?”
“李建唐不是说写了匿名信吗?我们去这边的扫灰大队,看看他们的档案,找找哪个是李建唐写的,看看他写了些什么。”
“好。”
2018-2020年三年扫灰除恶,并没有完全打掉C市的灰恶势力,但不得不说,依然是很有成效的。
二人到了扫灰大队,说明了来意,并且当面给严支队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拿到了档案。
关于杨老大的档案很多,但是举报信也就是十几封,全是匿名的。
这十几封举报信里,只有五封是有效的,其他的基本上都是趁机泄愤的内容。
这五封举报信,有两封是关于非法招投标的、一封是关于殴打和欺压几个特定人员的,这三封肯定和李建唐无关。
剩下的两封,一封是举报杨老大通过渔业协会控制市场、打压渔民的,另一封是杨老大建立夜总会、开设赌场的。
这两个都有可能是李建唐写的,甚至可能都是。
“这里有个细节,”燕雨从这两封举报信中,发现了第一封的问题,“信里关于鱼产品市场收保护费的举报内容很详细,而且涉及了几十个真实的渔民名字。这个应该和李建唐无关,李建唐离开这边很久了。”
“夜总会这边,按理说,李建唐也和杨老大脱钩了,都不在一个区域。”陆令道。
“再仔细翻一翻,”燕雨道。
“好。”
二人把这五封信看了又看,就是看不出来哪个是李建唐提供的,无奈,只能去看些被公安机关查否的。
“这个?”燕雨看到第二份,就发现了问题,“这个是举报杨老大和严支队有利益关系。”
“严支队?”陆令凑了过来,一起看完了举报信。
这里面详细地指出了杨老大和严支队之间有利益输送关系,并且提供了证据,是一张严支队和杨老大共同吃饭、把酒言欢的照片。
照片并不是全景,而是一张大照片中截取了一部分。所以很难判断拍摄者的位置,目前分析,应该是饭店服务员拍的。
材料的报告里,注明了相关情况。这次严支队是主动接触杨老大,是去套线索的,去之前也进行了报备,所以这举报信是没有意义的。
“我怎么感觉,这举报信有点李建唐的风格?”陆令问道。
“是吧……我也觉得……这种照片都能弄到,手眼通天啊……”
“这饭店,”陆令觉得眼熟,看了看材料内容,“这是林凯的饭店,我们去吃过饭。”
“怪不得能留下照片。”燕雨道,“这说明李建唐和林凯他们有关系。”
“这个倒也正常。不过……这也没什么用吧?”陆令问道。
“问题的根源就在这,这材料肯定不是李建唐自己拍摄的,应该是林凯那边拍的,然后李建唐看到了。他们肯定不知道严支队去的目的,于是想借机搞倒严支队……”燕雨道,“李建唐这人老谋深算,他最后和我们提到举报信的内容,估计还是希望我们过来查,然后上报给领导,进而查清楚严支队的问题,把严支队拉下水。”
“嗯……”陆令表示同意,“李建唐可能以为当初这举报信是被严支队压下来了。他这么做,是不是意味着严支队手里可能有啥他的线索?”
“这就得和严支队沟通一下了。”燕雨想了想,“走吧,找他当面说。”
见到严支队,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之后,严支队没有急于解释,而是把门关好,给二人倒了水,这才和燕雨说道:“还记得你在这边,和我们一起办的命案吗?”
“那怎么会忘呢?”燕雨道。
刘羡的小弟王兴杀人案,当时燕雨就觉得严支队不靠谱,后来才明白严支队有苦衷。
“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们有敌意吗?”严支队问道。
“不知道。”
“你们真的觉得,C市的问题,就只在C市吗?”严支队看着燕雨和陆令的眼睛,“你们有没有认真想过,为什么查着查着,魏局回避了?”
“涉及上边了?”燕雨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之前大家都以为,魏局回避是因为C市和天华市比较近,魏局在天华影响太大不得不回避。可是,魏局走了之后,刑侦局也没派新的重量级人物过来,这就说明,可能整体需要回避。
“一开始,我就不信任你们。”严支队直言,“当然,从铁厂案件之后,就很信任了。”
“现在,这些案子在查吗?”燕雨问道。
“在查,但具体进度我不知道,需要问JW部门。”
“怪不得……”燕雨终于明白了安树明之前的话。
安树明说,让燕雨等人早点退出,可以送燕雨一个一等功。这意味着,后面的内容更严重,已经不是一个一等功可以囊括的。
“所以,严支队,您手里有什么证据吗?可以和我们共享吗?”燕雨问道。
“如果我真的有靠谱的证据,我早就拿出来了。我现在的证据是半成品,简单地说,我只要不拿出来,很多人都怕我。一旦我拿出来,查不实,直接就崩了,很多人做事会立刻肆无忌惮起来。”严支队苦笑道。
正聊着天,有人急促地敲门。
“进。”
一个年轻的新警推门而入:“严支队,北区矿山出问题了,铁矿出现了严重渗水问题,死了好几个人,具体情况还不知道。”
“走。”严支队二话不说,看了看燕雨二人,“你们是不是也有法医?带上!”
第589章 一段历史
支队的刑警要开车,严支队拒绝了:“你去把现勘队全部喊上,警犬也带上。你们抓紧过去,我随后就到。”
说着,严支队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走到车旁上了车,招呼燕雨、陆令上车。燕雨也立刻要给刘俪文打电话,但刚要打,她突然发现她并不知道位置在哪,只能等严支队打完电话再说。
严支队一连打了三个电话,并没有联系下面的大队,陆令和燕雨听着,严支队像是给领导汇报情况,但并不清楚是哪个领导。
打完电话,严支队跟燕雨二人说道:“燕队、陆队,这次还真的得麻烦你们的人帮个忙了。地址在北区栗花铁矿,咱们边走边说。”
燕雨和刘俪文等人说明了情况,也从严支队这里了解了这次渗水事故。之所以严支队并不急,是因为这并不是突发事件。
一周前,栗花铁矿发生事故,因为施工没有达标,探放水作业不规范。在施工期间,挖掘的工作面与积水区域之间的岩体厚度远远不够,导致挖掘过程中出现大规模透水现象,多人被困。
上周,报告死亡两人,处理单位是北区公安分局,市局只是派了法医过去帮忙。事故发生后,一直在积极排水疏通,到了今天,又发现了新的尸体,市里一下子重视了起来。正因为如此,这个案子并非是通过110报警平台接入的,而是北区分局有警察给支队打了电话。
“去了再说吧,情况肯定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严支队神色有些严峻,“但我们还不能第一个过去。”
“为什么?”陆令问道。
“这是私人电话打过来的,我已经给领导报上去了,得等领导到了,我才能露面,不然显得我们处理自己人的时候过于积极,这可不是好帽子。”严支队也是把燕雨二人当自己人,“这个事,我们也只是处理案子本身,其他的情况我们一概不要过问。之所以找你们的法医来,也是为了更加中立。”
“懂了。”陆令点了点头。
“说到这,我正好和你们聊聊,我所知道的那个不太准确的‘把柄’。”严支队并不打算留着这个秘密,主动说道。
本来陆令和燕雨还以为这段话要被打断,没想到严支队居然主动提及此事。
“整个支队,我能彻底信任的人不是很多,现在的李大队长是一个,老岳是一个,还有李大队的徒弟艾红星那个小子,也可以。极端时刻,我甚至愿意把后背给艾红星,”严支队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明明没有和那些人同流合污,我为什么能当上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呢?在C市,这个位置,可是权力不小的。”
“您讲讲。”燕雨看着正在开车的严支队。
严支队点了点头,直接问道,“监狱的那个老安,你们有接触吗?”
“安树明?”燕雨点了点头,“接触不少。”
“嗯,”严支队道,“他算不上什么,但是他有个堂哥,那可不是小人物。他堂哥叫安树文,以前是C市某行的行长,也是代表,四年多之前,主动辞去了所有的职务,去了日国。”
“这个人怎么了?”燕雨有些不解,“都已经出去了,能和这边有啥关系?”
“你知道他为什么去了日国吗?”严支队道,“李梦查的那个案子,也就是汤雪琴那个案子,前期之所以阻力重重,和这个人有很大的关系。当时我还只是个正科,是案发地派出所的所长。那个案子刑警队在查,带队的领导是孙支队。孙支队一直在查案子表面,因为案子需要大量走访周边,所以我们派出所也在帮忙。当时,我带的人找到了一处监控录像。从那个监控录像可以看出,汤雪琴被弓虽的那个晚上,和安树文在一起吃饭,并且安树文对她有动手动脚的行为。这个录像无法证明后续案件的情况,而且现场也没有发现与安树文相关的物证。”
“就靠这个?对方怕你?”陆令有些疑惑了,“这个安树文的心理素质很差?”
仅凭这样的视频内容,是不可能对安树文定罪的。
“他心理素质不差,就是疑神疑鬼,”严支队道,“我去了解过这个人,知道这个人一定有问题。但是,弓虽的现场以及那个杀人后自杀的现场,我都看过,处理的非常专业,以我的水平,没法发现现场任何物证。我当时很清楚,刑警队有人有问题,但是我不可能知道是谁。我和老岳是很熟的,认识很多年了,当时他是办案刑警,我信他,找他聊过天,他也提到过这个事情。我们俩讨论了很久,最终我想出了一个非常冒险的方案。我去参加支队会议的时候,我提出,我手头有证据。我当时指出,一方面,我有这个录像,而且我把录像给大家看了;另一方面,我说我们辖区有人证,有人看到了安树文的一些犯罪行为,并且愿意指认。当时,孙支队看完我的录像,找我要人证的情况,我没有给他。我的理由是,证人很怕被安树文报复,只有见到安树文被带到公安局关起来,才敢出来作证。”
“安树文没敢去?直接跑了?”燕雨问道。
“也对也不对,按照常理,当时那个会结束,支队就必须直接去传唤安树文,毕竟传唤对于公安机关算不上什么。实际上,要是真的传唤了安树文,我就麻烦了,因为我手头并没有证人。但,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安树文是代表,身份特殊,如果我们有足够的证据,传唤他倒也不难,后面再去补手续就行。但是,我们没有有价值的证据,如果想找他问话,是需要提前申请的。所以我知道,安树文即便敢来公安局,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个时间,足够打草惊蛇。”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会上有内鬼,想通过内鬼传递消息给安树文,然后把他吓跑吗?”
“当然不是,我的原意是打草惊蛇,当时我已经申请了一些技术手段,希望在打草惊蛇的前提下,对安树文身边的人进行监控,进而发现新的证据。当然,打草惊蛇必须依靠内鬼,所以开会的时候,除了老岳,其他所有人都以为我手头有证据,毕竟这种话谁也不能乱说,我是个公认很正直的所长,我公开说这种话,是要负责的。可是,我没想到,当时孙支队居然也有问题。所以,我申请的技术手段,孙支队全部都知道�